凡煙小說

第18章 偷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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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四周的墻壁全是用青色石磚雕砌而成,刻壁雕的是蘭花,在青石磚之間綻放,院外粉墻環護,綠柳垂在大門口,四面是抄手游廊。

步入院中甬路相銜,只見階下石子漫成甬路,青石點綴,整個院落富麗堂皇,大氣利落。

如此這房子算是徹底完成了,只剩下細致裝修了。新房不好直接裝修,等晾曬幹了才好布置,不然很容易發潮,木制的門窗更是可能變形,到時候得不償失。

等待的期間總算是能偷得幾日閑,可以愉快的玩耍了。

靠著被子翹著腿的辜子晟,悠閑的啃著炸土豆條,聽著孩子們念著“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雲騰致雨,露結為霜。”

辜子晟喜歡聽孩子們稚嫩的語調,讓人覺得快樂,小時候他也常常念,會獻寶似的窩在爺爺懷裏念給爺爺聽,喜歡爺爺帶著繭子的大手摸他的發頂,如今似乎是調換了身份,他變成了傾聽者,不禁莞爾,瞇著眼舒服的晃著腿。

李平覺得他就像一只吃飽喝足的大貓,悠閑的曬著肚皮晃著尾巴,自得其樂。

本來就是奉行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原則,當了幾個月的苦力,沒撂挑子也是不想把日子過得糙,讓個該是上大學的孩子養活,這種事辜子晟是做不來的。

適才努力想方設法致富奔小康,有錢了啥事都好辦哪!

“子晟,趁著天晴還沒下雪,我得進山一趟打些柴禾,家裏的不夠過冬了,你好好歇著,自從來了就一直忙,你都沒歇過。”李平笑著對他說,只是這笑容裏帶著幾分不好意思。

子晟養尊處優慣了,原本細膩光潔的手,因為操持家事幹農活變得粗糙,不是不心疼,只是家裏條件擺在那,好在以後也沒什麽重活了家裏的銀錢也足夠他們花個幾年了,子晟也能過得舒舒服服的,田裏的那點活自己幹了,子晟就留在家教孩子們認字讀書要不……算了還是看子晟的意思。

自來是過慣苦日子的,一個銅錢恨不得掰成兩半用,勤儉持家,能賣力氣得來的絕不花錢,就算賺了不少銀錢,也是舍不得買柴禾的。

“一起去,大哥正好看看我的箭法如何?”這個時節的野物都養肥了膘,獵來吃最好不過了,一臉興奮看來是準備好去禍禍山裏的飛禽走獸了。

也不躺了,跳下床,拿了頂帽子扣上,“走吧,日頭短,我們早去早回。”和李平一起進山打獵對辜子晟來說是一件很有誘惑力的事,就像孔雀開屏一樣。

“小安,我們去打柴,你看著弟弟妹妹,在家裏好好認字。”

這個時間去山上的人很多,也算消磨期間了,幾個人相邀著一起去,然人多了也是不敢進深山的,就在外圍打柴,要是能獵個野物就是意外之喜了,也不賣都自己吃或者送禮用了。

西山自承包了他們還沒好好看過,李家村三面環山,但是就西山有一片野葡萄樹,當地人說的紫果,沒人打理葡萄藤,雜亂無章的堆積一片,要不是這樣辜子晟倒是不會包下一座荒山,當初摘紫果的時候發現了好些野果樹,包括枇杷,車厘子,野栗子,肖梨,核桃,石榴,盡管也就長了一兩棵,有的看起來還沒開始結果,就這也足夠辜子晟高興了,這些東西伺候的好了還能缺你一點吃的?包了山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能少些麻煩。

而且他會嫁接果樹的,爺爺曾經嫁接過梨,蘋果樹,他也是有經驗的,完全不擔心,而且把蘋果嫁接到梨樹上,結的果又是另一種味道。

真上了山,辜子晟就跟脫韁的野馬,橫沖直撞,“大哥,大哥,我射到野雞了!”拎著亂撲騰的野雞,沖砍柴的李平吼了一嗓子,高興異常,野雞可比蠢兔子難打多了。

“看路,看路,小心摔倒。”

人就是經不起念叨,李平的話剛停,“啪嘰”辜子晟就摔了個屁股墩,皺著臉爬起來怪叫,“你個烏鴉嘴,你要不提醒我,肯定就不會摔了。”

“沒事吧?要是疼得很我們就回了?”

直到很久以後,他們在一起也很久了,李平回想起來才發現或許就是在這一刻他看見子晟皺著眉頭隨意的把劃破的手背到身後,慢慢舒展雙眉笑著說“我又不是紙糊的,能有什麽事”的時候就愛上他了,只是遲鈍固執的自己楞是沒察覺,讓子晟受了諸多委屈,遭了許多罪責,幸好子晟還願意等著自己,念著自己,幸好啊!

此時此刻,李平只覺得面前這個人怎麽就這麽招人疼,讓他心疼的不知要怎麽辦好了。

不同意辜子晟繼續在山裏的決定,匆匆捆了柴回家,只想著回去了給他好好包紮一下。

兩個人心底都有說不出的妥帖,有人把自己的一點小擦傷當成頭等大事看待,那份關懷疼惜總是讓人暖心的。

甚至於李平把做飯的事都接手了,笑瞇瞇的聽著坐在小板凳上的辜子晟發號施令。

“放油兩勺。”

給熱鍋倒了兩勺油。

“油熱了,放肉炒。”

把剁好的野雞肉倒進油鍋,翻炒。

瞧著顏色到了,“放蔥姜蒜末,加清水,大火燉。”

照著指示迅速完成,回頭得意的沖辜子晟一笑,“怎麽樣我做的不錯吧?”也就現在這樣李平才像個年輕人,沒有生活的重擔催折,神采飛揚顧盼間光輝熠熠。

看了看時間,“酉時一到就放蘑菇,蘑菇加鍋裏再燉一小會就能舀出來了,我去考小家夥們的功課。”有點臨陣逃脫的慌亂,辜子晟好像是第一次發現自己這個大哥生得極好,劍眉星目,三庭五眼,不是那種淩厲的俊美而是潤物細無聲的溫柔貼切,第一次辜子晟覺得自己定力不夠。

或許是農民對讀書人有種骨子裏的膜拜吧,小家夥們從認字以來收到了村裏人非同一般的熱情對待,小夥伴們的無限羨慕,就是調皮搗蛋的小喜都學得特別認真,不過聽小樂的意思,這家夥是為了孩子王的稱號才這麽認真的,學不好就不能教村裏的孩子了,會被笑話的並且將剝奪小喜現在的稱號。

“小喜都能當老師了,這麽能幹的小喜晟哥得獎勵你,不過小喜要仔細,不敢給教錯字,我會讓小安監督的,要是發現了教錯了可是有懲罰哦!”小孩子似乎大都好為認識,小學初中老師常選一些學習好的帶學習差的,當年也是沒少受荼毒,帶自己的女生愛打小報告,然後班主任就黑這個臉罰他站墻角,直到初中畢業他才擺脫這種悲慘的境況。

“什麽獎勵?”

三個小家夥都托著下巴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辜子晟看。

這畫面簡直不能再美,手動□□一番三個小蘿蔔頭。

“晟哥決定給小喜畫幅像。”肉肉的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可能是好動的緣故,整個人充滿活力,像頭小豹子,時刻準備奔跑的樣子。

“畫我?”有點害羞的搓著衣角,“還是畫小樂,小樂好看。”小家夥一直認為自己長得不好看,爹爹說過他們四兄妹就自己隨了爹爹的長相,沒有隨娘親,長得不好看。

摸摸小家夥的頭,“這是給小喜的獎勵,而且小喜很可愛的,等畫好你就知道我家小喜啊是個可愛靈動的男孩子。”原來小家夥覺得自己長得不好看,真煩惱啊!

沒有鉛筆,又不會水墨畫,只好拿磨得細細的碳棒畫。

大學期間愛上素描畫,參加過一個培訓班,學習了一個學期,畫個人就幾分鐘的事兒。

“眼睛好像三哥,鼻子也像,嘴巴,哈哈哈,三哥每次吃東西都塞滿嘴,就是這樣子的像只小松鼠。”

小喜仿佛跳到畫上了,神情一模一樣的。

“晟哥,也畫我也畫我嘛!”撅著小嘴拽著辜子晟,“小樂晌午有給娟子姐姐教字的,晟哥也畫我嘛~”

“小樂乖,吃過飯給你畫。”再瞧瞧小安羨慕的摸著畫,眼巴巴的小模樣,不由抽抽嘴角,“給全家人都畫,來個全家福,這下開心了?飯應該好了,我們去吃飽飽。”

小喜仔仔細細的把畫捧著,看樣子大概是拿給大哥去炫耀。

菜大都擺上桌了,辜子晟去了幾個碗舀好飯,端桌上坐下。

果然等最後一盤菜端上來,小喜趕緊沖到李平跟前,“大哥你看,這是晟哥給我的獎勵,像我吧!”要是有條尾巴這會早翹上天了。

向辜子晟投了個疑問的眼神,“為啥獎勵你?”一看之下大為驚嘆,“子晟畫的真像,跟活的一樣,只是啊難道不是該先畫我這個一家之主的人?”一臉子晟怎麽能偏心的模樣。

似笑非笑的瞥了某人一眼,“是該先畫我的,大哥認為呢?”

“呵呵,吃飯吃飯。”殷勤的給他夾了一筷子雞肉,“吃吃看,我做的怎麽樣?”

一臉誇誇我的蠢樣,真是白瞎了那張溫潤俊朗的臉了,想想自己的娃娃臉。

惡狠狠的咬一口雞肉,味道還真不錯,以後開個廚藝培訓班也不錯,“很好吃。”沒等某人翹尾巴,“當然也是我教的好。”

癟著臉反駁,“那也是我做的。”這鍋小雞燉蘑菇可是他親手做的,恩,子晟是有稍微指點了那麽幾句。

好笑的搖搖頭,“就是沒我指點,大哥做的也不會差。”野山雞的肉緊實有嚼勁,要是有辣椒就更妙了。

“這還像句話,吶,你喜歡的雞爪子。”這還是無意中發現的,子晟喜歡些吃筋頭巴腦,吃雞喜歡吃雞爪,吃鴨喜歡吃鴨舌,豬肉喜歡吃肥腸下水,羊肉就吃羊頭。

“咱家現在能吃的就酸菜和蘿蔔土豆了,韭菜辣椒長得太慢了,我想咱們給放辣椒房裏搭上爐子,燒著火,讓房裏暖和點,再養一盆蒜,吃蒜薹。”光照問題還得去鎮上弄些銅鏡子回來試試看,“再找強子哥打上幾個帶著木槽的木架子,放在墻邊,再種些白菜,青菜,也能吃個新鮮。”

輕輕嘆了口氣,翻查過大安的風俗人情,玻璃也是可以冶煉的,但是大安國的玻璃也像中國古代宋朝時期一樣,冶煉技術掌握在皇家貴族手裏,就是個稀缺品,貴的要死,不然就能建個玻璃房子種反季節蔬菜了,哪至於這麽憋屈!

若非想過個安穩的日子,玻璃什麽的也能摸索出來,大致用料都知道,就是比例不清楚罷了。

有時候為了某些東西就得放棄一些其他東西,上天是公平的他 ,沒道理讓你一個人得天獨厚。

“我不懂這個,你說咋樣就咋樣。”對他憨憨的笑了笑,看看小安他們寫的字,滿臉的幸福樣。

半夜子時,辜子晟醒過來怎麽都睡不著了,平時累的狠了,一覺能睡到天亮,這才松快了一天,半夜就醒過來了。

在現代他很少在零點以前睡,來到這是天天戌時也就是晚上□□點就睡,有時候酉時(即17:00~19:00)就要睡了,不睡幹什麽?望天看星星嗎?

要想日後能過個好日子,看來光賺錢是不行的,娛樂也是相當重要的事兒,辜子晟決定要搞些小游戲出來打發時間,陶冶情操,辜子晟想著最近也沒啥事忙,明天就幹這個了。

雖說農家孩子玩泥巴,摘野果,但是也得有些游戲才是。

小時候和爺爺住鄉下,滿山遍野的野果子就絕對逃不了禍禍,桑椹,槐花,蜂窩,杏子,李子成熟時節,到處跑都是孩子淘吃的,飯後或者是閑暇時間就打陀螺,滾鐵環,官兵游戲,跳房子,跳皮筋,丟沙包……好不快活,童年的回憶是他最幸福的收藏。

翌日,吃過早飯,就開始鋸些薄木片給孩子們做了個七巧板,幾塊木板就搞定了,七巧板是個發散思維敢想敢幹的拼圖游戲,給孩子們玩最好不過了,辜子晟做的是以前在兒童頻道看過的一種。選了一塊相對光潔齊整的木板做五子棋棋盤,按15×15的規格用刀片劃出橫豎垂直的線,棋子嘛完全可以撿些白色鵝卵石和磨些深色的小石頭,自己玩的沒那麽多規矩。

看著給孩子做玩具的男人,很難讓人相信他的年齡以及他如此細致的會是個三十歲的男人。

“你啊,太寵孩子了。”村裏的孩子不都是把上山下河當游戲玩的?

不以為然的回了句,“這算寵?孩子太懂事了,合該好好寵著,何況就是做個玩具罷了。”

和李平合力在院子裏的大柳樹上搭了一架秋千,固定住秋千上的小板凳,架好了在院子裏蕩秋千也是美事一樁。

說說笑笑的忙活完秋千,又用野雞尾巴上顏色鮮艷的羽毛給小樂做鍵子,可以找村裏的女孩子一起踢著玩,也好交幾個小夥伴,哪能像現在成天跟著小喜帶領一群熊孩子,搞的像個野小子一樣,這裏的女漢子可不好定親,多和女孩子玩,文靜點,再大點還得學女紅,就是家裏再有錢也不能不會女紅廚藝,不然成親後的日子就真的難過了。

“小樂現在才六歲,子晟想的未免也太早了。”對比起來自己這個正牌大哥怎麽就這麽不稱職。

並非李平不稱職,而是那些事有人幫他分擔了。

“教育要從娃娃抓起,再給我拿只羽毛,銅錢還有縫隙。”裹著布頭的銅錢四周縫緊,顏色漂亮的鍵子做好了。

有一下沒一下的丟著玩,不會太輕被風吹走,也不會太重把腳脖子碰疼,“小樂肯定會高興壞的。”

看著子晟鋸了短短的幾個手腕粗細的樹幹,修成尖頭狀的,磨得光光的,好奇的問,“這又是啥?”

似乎是想到好玩的事,笑得開懷,嘆息般的說,“這個啊是陀螺,給小喜和小安玩的,小時候爺爺常做給我玩,沒有哪家小孩玩的比我厲害,小鞭子一抽轉的特快。”

想快點看子晟的打陀螺的技藝,尋了幾根細紅柳枝,搓了根細草繩綁在紅柳桿上,“鞭子有了,子晟試試看。”

接過鞭子把陀螺往前拋再往後一拉,陀螺沿著地面水旋轉,快停了趕緊打一鞭子,轉的越久越好。

“真有意思。”這麽個木頭東西還能這麽有趣。

聽到李平的說的,揚揚下巴,鞭子遞給李平,“你來打。”

兩個大男人玩的不亦樂乎,連孩子回來了都沒註意到。

直到小喜的驚呼聲才把他們拉回來,“大哥你們玩啥?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躍躍欲試的盯著他們手裏的鞭子,真是太壞了竟然偷偷在家裏耍,都不告訴我,哼!

“是陀螺,子晟專門做給你和小安玩的。”鞭子丟給小喜,“試試,會不會轉?”

男孩子對這些東西似乎天生就開竅學的很快,就是看他們玩了會,這不轉像模像樣的。

見哥哥們拿著鞭子打陀螺,小樂竄到辜子晟身邊,“晟哥,給小樂也做一個嘛?”

“忘了誰還能忘了小樂,喏,鍵子,比哥哥們的陀螺漂亮吧?以後就能找女孩兒和你一起踢了。”示範了幾下,他不太會踢鍵子,花樣也少。

孩子們在院子裏玩的高興,大人看的也開心,就該這樣,小孩子就好好玩麽,那麽懂事做啥?童年可是人一輩子最無憂無慮的日子了,哪能不愉快的玩耍?

棋盤做好了,自然就得找棋子,不放心孩子去河邊,一不小心就滑進水裏了,大冬天還不得凍壞嘍!

辜子晟想起七八歲的時候,冬天和幾個孩子去滑冰,沒註意踩著薄冰,咚一聲掉進冰窟,差點沒給凍死,血的教訓告訴我們小孩子冬天去河邊太危險了,倆大人拿了兩節竹筒去撿鵝卵石。

圓圓滑滑的白鵝卵石很快就撿了一筒,深色的比較難找,得在石縫邊挑挑揀揀,當他出來一只小小的河蟹時,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李平很是不理解的告訴他,“這八爪魚到處都是,現在大的大概都藏起來了,就這種小八爪有的還躲在石縫。”

簡直就是暴珍天物,為什麽我不早來?嗷,美味的河蟹你為何不等等我,我對你才是真愛啊啊啊!

啥話也不多說了,找河蟹才是正事兒,翻遍石縫也就找到二十幾只,“大哥今晚上我們就吃這可愛的小八爪。”

聽青島的同學說過,海蟹的公蟹是尖臍,母蟹是圓臍,想來河蟹也一樣,所以他特意多挑出來幾只母蟹,和三四只公蟹放到盆裏打算養著,剩下的十來只稍微大點的做清蒸河蟹吃。

個頭是小,到底也是蟹,蘸醋吃那滋味妙極了,如果是秋天吃味道會更好,常言道秋天的螃蟹最肥美。

眼饞的盯著盆裏的小小八爪魚,真想美美吃一次,以後在河邊碰見八爪魚一定要抓回家來,想想晟哥說的香辣蟹就流口水。

家裏養著河蟹,怎麽能缺了魚,趁著河還沒結冰,拿了個破網子撈了幾條魚回去,想吃了殺只大的,小的都養在盆裏。

洗刷幹凈腌豆角用的將近一米的陶盆,又從河邊挖了幾塊石頭,磊在盆裏,淺淺倒了一層水,算是給河蟹安了家。

每天丟一把煮大豆進去,隔幾天換一次水偶爾丟只小魚進去,這河蟹也安安穩穩的活下來了。

葡萄酒也發酵好了,今天開了一瓶,聞著充滿酒香,玫紅色的就到在瓷酒杯中,因為最後還用細布過濾了一遍,清澈漂亮的讓人舍不得喝,有了經驗就放心多了,等來年西山的葡萄熟了,靠釀酒他們一輩子都不愁吃穿了。

辜子晟嘗了一口,還不錯,雖然有點澀,不過是原味沒變,第一次獨立釀的葡萄酒算是很成功了。

孩子也一人喝了一杯,香甜的味道立即就收服了幾個小家夥。

“那麽澀的紫果能釀出來這樣好喝的酒,子晟總是有辦法化,化腐朽…化腐朽為神奇。”瞇著眼慢慢抿一口酒,真是通體舒暢,子晟總是這麽厲害,什麽都會,好像沒有他做不到的事,比起他自己就是個廢柴,自己真的能留住這個人一輩子嗎?以後去過繁華的城鎮,還會願意回到這個小山村嗎?暗自搖頭,不會,子晟的家長估計也很繁榮,他不是那種會被富貴瞇了眼的人,李平啊李平你這樣想要是子晟知道了得多難過啊!只要自己對他很好很好不就是了,真是閑的慌了自找麻煩。

“就是太少了,不夠喝。”想到要給王木匠和昭哥送的,心疼的要命,滿打滿算才釀了五瓶,一下子就飛了兩瓶,來年啊多多釀一批,自己喝還能賣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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