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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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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要開工了,東西都備好了,就等黃道吉日了,李平有些興奮,最直觀的表現就是晚上翻來覆去的打滾,白天笑的跟只傻二哈樣。

幾個小崽子更是人來瘋,真懷疑他們的精力怎麽能那麽旺盛?

一家人正討論房子修好了怎麽分配房間,強子哥氣喘籲籲的沖進來,“族裏要開祠堂,族長叫大家去祠堂。”

若非遇上大事,族裏輕易不開祠堂,無事不得打擾祖輩安寧,辜子晟還沒見過開祠堂。

“強子哥,大哥不在家,我這就去喊他,對了我不用去吧?”估計是李家誰出了什麽齷齪,他這個外姓人就不湊熱鬧了。

聽了辜子晟的話立即反對道,“嗨,我喊了讓平子直接去,你也得去,就是娃娃都得去,趕緊著,在祖宗面前去遲就是大不敬,族老不會給你好果子吃。”

擔心孩子不懂這些沖撞了,牽了串豆丁跟著李強往祠堂走,心下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啥事,就怕和自家有關系,最近確實是太出風頭了,一不小心就陰溝裏翻船了。

辜子晟家沒有祠堂,他們家是外遷的,又是小家小姓的也沒個族譜,爺爺念念不忘了一輩子的事就是尋回祖爺爺的屍骨,讓他進祖墳,逢年過節能有人給上個墳,燒個紙,遺憾的是蹉跎一生未能如願以償,落了個抱憾而終,也因此辜子晟是恨著父母的,要不是他們拋下自己,爺爺就不用辛苦勞作養活他們爺孫倆了,也就有時間去尋找祖爺爺的屍骨了。

李家村的族老是族中輩分最高的老人,話語權也大,他們甚至有逐人出族不必告知官府的權利,然而隱隱約約的辜子晟覺得和自家有些關系。

也沒見李平,遇事他們倆有商有量的總是好辦,辜子晟並不是很懂村裏的風俗習慣。

遠遠就看見李平扶著一個人跪著。

孩子有點嚇到了,楞楞的看著自家大哥。

還是辜子晟反應快,“大哥出了啥事,你先起來說話。”和幾個小的七手八腳的拉扯李平起來。

李平果斷的推開他們,“請族長為我們做主!”嘭嘭嘭的和那個孱弱的男人磕了三個響頭。

看的辜子晟極火大,人生在世,跪天跪地跪父母,就算是古代,男兒膝下有黃金,哪能輕易折腰下跪!

“族長,裏長,求您救救我們,再和沈財過下去,我姐會死的,求您了。”那個孱弱男人弱弱的哀求著。

“平子,壯子,你們也都知道這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要是鬧大了壞了名聲,李家村的姑娘還找不找人家了?”摸著山羊胡的族長語重心長的看著地上跪著的二人,很是為難,作為一族之長他是要為族人負責的,同時也要平衡跟各村的關系,誰叫李家村窮啊?

一頭霧水的辜子晟忍不住加大音調喊了一聲,“誰能告訴我到底出什麽事了?”

“晟子弟弟,是這麽回事。”爽朗的李強家的說了前因後果。

原來是嫁到沈家村的李雨,一開始生活還算美滿,李雨人漂亮也勤快,針線活又好,婆家對她很好,只是後來爹娘不在了,只留下一個幼弟,舍不得讓旁人養,怕弟弟受罪,就接到家裏,多了一張嘴,婆家人的臉就慢慢變了,這麽些年又沒能給婆家生個小子,男人就開始和村裏的寡婦勾搭上了,不禁如此還常常對李雨和李晴是非打既罵,李晴就是接過去的兄弟,姐弟二人幹最重的活,只能吃些剩飯剩菜還吃不飽,養的女兒也跟著婆婆欺叨她,整日裏非打即罵,實在忍不住了偷偷帶著弟弟跑了,被沈家村的人給抓住送回去了,自覺丟了人的男人直接打了李雨一頓,把人關在柴棚,李晴當時被姐姐的推進莊稼地,趁著天黑逃出來了,要不是遇上沈屠戶他也是跑不了的,沈屠戶也是同情他們姐弟,覺得那家人太不是東西了才把人送來李家村,找族人撐腰。

李晴少時一直住在李家村,生的弱小時候常病著,所以他爹給起名叫壯壯,村裏人都習慣喊他壯子,反倒是大名怕是沒幾個人記著的。

“這李雨啊是平子大伯的丫頭,出了這檔子事,平子能不急嗎?”李阿婆接著道,“這沈家太糟蹋人了!”

李雨丫頭也是她看著長大的,苦命的丫頭哪,“雨丫頭太可憐了,那些狗娘養的的畜牲!”

一把拽起李平,又踢了一腳李晴,厲聲道,“男人跪天跪地跪祖宗,有事兒就想辦法解決,你跪能跪出個結果?”辜子晟無語的翻個白眼,實在是討厭這種沒骨頭樣的小白臉,白生成男人了,一點骨氣都沒有的東西。

當然他也是主觀臆斷,不喜歡這個把自家人牽扯進麻煩事兒裏。

“李雨,多好的丫頭,當年村裏多少人想著娶她當媳婦!”

“那沈財也太不是東西了!”

“誰說不是?”

“族長,得給李雨討個說法啊!”

……

不耐煩聽這些人瞎湊熱鬧,辜子晟擡高聲音直接對族長說,“族長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就按我的法子辦了,家裏還等著蓋房子,哪有時間耽擱。”至於李雨,要不是李平要管,他才懶得搭理,真要是那麽好還能走到這一步?嫁進去那麽長時間,連個送信的好友都沒有,甚至自己來了這些時日都不知道李平他們還有親戚在。

“不是我不幫,實在是幫不了,這村裏還有多少待嫁的丫頭。”沈家是做的不厚道,但是嫁了人的丫頭就是外人了,他不能為了外人毀了李家村的名聲。

一直旁觀的沈屠戶忍不住刺了一句,“這事要是生在自家閨女身上,早就去討個公道了。”

整整了衣袖,辜子晟沈著聲說,“在這裏誰家沒有女兒?誰家沒有外嫁的?誰家的女兒能保證夫家一輩子對她好?誰家的女兒準備養在家裏一輩子?沒有吧?”環視四周,盯著眾人,“既然你們的女兒都要嫁人,那你們要如何保證自家女兒不受今日李雨受的苦?而她們受苦了誰又能給她們撐腰?是你們自己?還是任她們受盡折磨卻不管不顧?要想以後她們不受欺負就只有我們整個村的人都團結起來,我們足夠強硬了才能給那些外嫁的女人當靠山,我們李家村是窮,可再窮也不會不管姑娘們的死活,那些人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沒那個本事就好好過日子,否則他對上的就不是哪一家,而是整個李家村!願意的就跟我去沈家村討個公道,不願意的也不勉強。”

辜子晟說的激情澎湃,其實心裏嘔的要死,他真的一點都不想管這種事兒,這世上人能活成什麽樣取決於自己,別人都是剃頭挑子一頭熱。

若不是不想遭埋怨,不想李平心裏有疙瘩,不想和村裏人分心,他還真沒興趣這麽幹。

“我跟你去。”李東提著鋤頭走到辜子晟身邊站好,“我不知道以後是不是有女兒,但是我們村也不是任人欺負的。”

接著和李強一起站過來的村裏的年輕小夥子就有二十幾個。

“嫂子,幫忙看著點小安他們。”匆匆囑咐一句,拉著李平一起跟著李晴和沈屠戶,一個個怒氣沖沖的往沈家村趕。

事實上辜子晟一直以來都不覺得拳頭能解決問題,但是在這個世界他相信只要拳頭夠硬,就不怕打不服,有時候暴力鎮壓才是最好的辦法。

沒等進門就聽見一刻薄的女人扯著嗓子罵罵咧咧,“你個不下蛋的母雞,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還敢跑,你跑啊怎麽不跑了,賤女人都是你害的我到現在都抱不上孫子,餵只母雞還知道下蛋,餵你有什麽用?我真是命苦啊,瞎了眼娶了這麽個喪門星……”

李雨被那婆子用手指頭一戳一戳的,卻連動都不敢動,畏畏縮縮的縮在墻角。

“姐姐,快起來,有救了,你有救了。”哭的滿臉淚水的李晴沖進去擋在女人面前,拉著姐姐站起來。

李平也想過去被辜子晟給拉住了,那婆子張牙舞爪的擋著,大喊,“你們想幹啥?老頭子,兒啊,有強人來啦,快叫人啊!”

“我攔著這死老婆子,你去幫他們姐弟倆。”李強人高馬大堵著她。

早聽到響動出來看熱鬧的圍了一圈。

“裏長,裏長可要給我們做主啊,這群人進門就欺負我這老婆子,我不活了,這麽大年齡還讓毛頭小子指著鼻子罵!老頭子,兒啊,我不活了!”哭天搶地的撒潑耍賴,可惜的是這次她遇上的是辜子晟,跟他比無賴就跟雞蛋碰石頭,不自量力。

壯漢子進門就放狠話,“哪個龜孫子欺負我老娘,不要命了!”瞪著牛眼狠狠盯著辜子晟一行人,一巴掌揮開李晴李雨姐弟倆。

“啪”的一聲,壯漢子磕在地上,疼得直咧咧,“疼,疼疼,疼死老子了,他娘的,看老子不打死你。”

“呵呵,你倒是站起來啊。”笑得溫和可親的辜子晟擡腳朝著男人肋骨狠狠踩了一腳,都能聽見骨頭哢哢的響聲。

就是跟著來的李家村的小夥子們都覺得疼,沒想到這個書生樣的辜子晟這麽狠,剛才那一鋤頭估計就打斷了沈財的腿,這一腳肯定踩斷了幾根肋骨。

“兄弟幾個給我砸了這房子。”一群熱血小子幾下就砸了個稀巴爛,正好出口惡氣。

“你們就幹看著他們欺負我們沈家人。”

這會倒知道拉大旗扯虎皮了,可惜晚了。

“我勸各位還是不要動手的好,不然你們村的小子以後是別想娶媳婦了,嘖嘖,這誰敢把女兒嫁進你們村?”拍拍手,一臉端然,“沈家村的寡婦都比旁人厲害,瞧瞧這下家找的可夠快,是不是沈家村的姑娘都是如此,要說不是你們這一個個明知是沈財的錯,怎地沒個人管,今天我們來了還想打人?”

準備動手的都堪堪停住,這要是傳出去他們沈家村還要不要做人了,沒必要為這麽個東西壞了名聲。

“沒天理了,看看我兒被打成啥樣了?我的家啊?”這下可是真正的淚流滿面了。

總算舒了口氣,可以好好說話了,“沈財我給你兩條路,一是我們私了,你們和離,李雨的嫁妝一分不少的交出來,還得賠償李雨的身體和精神損失費,二是我們見官,讓官老爺判決。”

最好是官了,我就是賠著銀子也要你生不如死,什麽人啊自家的爛事還要禍害別人。

“見官就見官,把我兒打成這樣,還拆了我家,老婆子不告死你!”

“東子哥麻煩你去找那寡婦來,帶著一道見官。”呵呵,通奸可不是輕罪!

裏長趕緊攔住,“這種事見了官咋整,就是對沈財的名聲也不好。”這要是鬧到鎮上沈家村就真的完了。

“沈財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趕緊私了。”

“就是,你們家閨女不要臉面我們可要。”

惹了眾怒,沈財一家要是敢見官就不要想安生了,丟人還想丟到整個寧遠鎮不成?

“不是我不願意私了,只是……”

“哼,要和離也行,趕緊賠錢,聘禮錢,我兒的藥錢還要賠我家房子,不然我們就公堂見,官老爺不會饒了你們。”眼瞅著大家不讓他們見官,腰桿立馬硬了就想撈一筆,反正村裏人不敢讓他們去衙門。

三十年的閱歷什麽人沒見過,哪能不知道她打什麽註意,“我倒是想看看饒不了誰?大安律規定:諸卑幼在外,尊長後為訂婚,而卑幼自娶妻,已成者,婚如法,未成者,從尊長,違者杖一百。”瞟一眼懵懂的眾人,好心的解釋,“李雨是沈財三書六禮,明媒正娶的妻子,受法律保護,沈財卻和那寡婦無媒茍合,勾搭成奸,按律男的流放千裏,女的貶為奴籍,更何況這奸夫□□還妄圖加害當家正妻,如此死罪難逃,知道我為什麽給你留條活路?”

不管被嚇傻的東西,淡定的繼續開口,“因為李雨給你生了個女兒,我不願意孩子因為你們受人話柄,遭人嫌棄,要是再不知好歹,別怪我無情,大不了把她們母子送到個沒人認識她們的地方罷了,這點銀子還是有的。”

“你胡說,哪個王八蛋看見了,誣賴我兒和寡婦搞在一起了?”

“放心,放心,大不了我們就等他幾個月,等那寡婦生了孩子,滴血認親,我倒要看看那孩子是誰的?”不是你的我也能讓他變成你的,呵呵。

被辜子晟給嚇的這才乖乖的答應,只是這銀子是湊不出來了,當然辜子晟從來就沒想過能湊夠。

莊戶人家實在沒錢了當仁不讓的就是賣田,沈財他爹,一聲不吭的把地契拿出來,把三畝地劃給辜子晟,雖然不是水田,但也算是好田。

“裏長,今天我做主把這三畝地分成兩份,其中兩畝過在李雨名下,只等她女兒定親了就充作陪嫁,剩下的一畝過在沈屠戶名下。”仗義每多屠狗輩,這個沈屠戶是個漢子,要不是他就憑李晴那熊樣還不知怎麽樣呢?再者經過這事想必他的處境不會好,這也算是幫著外人坑了自己人了!

沈屠戶連連拒絕,“我不能要,不能要。”心知是感謝他幫李晴,不過自己也沒做什麽,受之有愧。

“沈哥,我知道你幫她們不是為了報酬,這個算我們的一點心意,李晴這小子平日全仰仗沈哥幫襯著,才能吃個飽飯,你幫他是情分,我們做的卻是本份。”

“那我也不能要,也添作娃兒的陪嫁吧。”他是萬萬不能收的,這禮太重了。

“既然沈哥不願意收,那就把這本來該給沈哥的田充作公田收的糧食用來幫助村裏的老弱婦孺,當然地契還是在沈哥名下,沈哥這你不能再拒絕了,否則啊沈家村的老人都要怪你了。”

辜子晟知道沈屠戶不會收,才故意來這麽一下,如此也能避免沈家村的人找他麻煩,拿著人家好處,嘴就得閉嚴實了,所謂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

再者這沈屠戶看起來也是個不好惹的,估計他們也就嘴裏說說。

至於李雨李晴,呵,就是把地給他們也守不住,也不想再和這些麻煩有任何牽扯了。

“平子弟弟,你能請他帶著囡囡嗎?”弱氣的問李平,根本不敢看辜子晟,這個男人太厲害了,也太嚇人了。

趕在李平開口前回絕,“不能,帶著她你養活的起?再說如今你連在哪落腳都不確定,帶著孩子不是讓她受苦嗎?”聽說那孩子毒的很,指望這兩人教好?呵呵,還是算了吧,帶著她帶壞家裏幾個豆丁怎麽辦?今天他們可是讓人孩子家破人離了,況且那孩子又不親李雨,這仇只怕結深了。

“平子弟弟,我爹以前對你那麽好,你難道也不幫幫我嗎?要是囡囡沒娘陪著多難過~以前我娘在的時候經常告訴我女兒是要娘陪著長大才好,你忘了嗎當時你也是在的。”哭得梨花帶水,好不可憐,搞得誰欺負了似的,最討厭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了。

“子晟,姐姐很可憐,你幫幫她吧?”隱隱祈求著他,“就讓她們住在我們家好了,地方空著也是空著。”

簡直氣得辜子晟肺疼,要不是為了他自己會那麽好心去搭救個陌生人?

氣呼呼的沖李雨吼了一嗓子,“收起你那沒用的淚水,要想和她一起住就回去找沈財過去,不然就拿著那些錢找個房子住著,惹到我有你好受的。”

“子晟,姐姐如今什麽都沒有,你讓她去哪?我是她的親人,不能不管她。”自己的良心不允許他那麽做,以前大伯在的時候,對他們一家都很好。

“什麽叫什麽都沒有,那兩畝地,她的嫁妝,還有一貫多的賠償,呵,要不是她的善良,那兩畝地不也是她的?”不屑的瞟了一眼,裝柔弱博取同情,這樣的人真的是傳說中勤快的女人?“況且真要那麽愛女孩兒,人孩子會連聲娘都不叫?可別說都讓沈財他們教壞了,我只知道孩子比大人單純的多,誰對她好她就記誰的好?”

真是日了狗了,呵。

“我們家又不是住不下兩三個人?”搞不懂子晟今天怎麽這麽難說話,以前都好好的啊?

“大哥,我只問你小安他們今年幾歲了?”

雖然是一頭霧水,還是明確的報出幾個數字,“小安十二,小喜十歲,小樂六歲。”

“這個階段的孩子最容易受環境影響,你真的確定讓這麽個女人住在一起?你沒見她女兒那樣?你想讓小樂也學她動不動就哭的鬼樣子我還舍不得!而且這麽多人為她放下手中的活興師動眾的跑來沈家村為她討公道,你聽見她說過一句謝謝?細微之處更能看出一個人的品性,這樣的人我不會讓她踩進我的地盤。”

“嗚嗚嗚,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難過了才忘記了,我就是想和家裏人住一起,三叔三嬸對我和親生女兒沒兩樣,又不是住你家為什麽……”

和一個女人鬥嘴,辜子晟你可真出息。甩甩頭,似乎是要把所有煩惱甩,再不搭理那貨,“兄弟幾個,今天多虧你們幫忙了,走,一起到飄香樓搓一頓,不去的就是不給我面子。”懶得多看他們一眼,也不想再理李平了。

李平張了張嘴,不知道能說什麽,默默跟在後面看著辜子晟和那群小子嬉笑。

年輕的小夥子們笑嘻嘻的勾著肩搭著背邊走邊玩笑,“晟子這張嘴我可是見識了,佩服佩服。”

“強子哥,你今天可是砸的最快的,動作還特帶勁。”

“今天是過了把癮。”

“飄香樓聽說是寧遠最大的酒樓,我啊是常常看,還沒進去過。”

都是年輕人,速度也快,不一會就到了飄香樓。

秦管事一聽說辜子晟要請客,趕緊帶著他們上了二樓的包廂。

叫了一桌子雞鴨豬肉招牌菜,放開肚子吃了個痛快。

他們也看出來了辜子晟心情不太好,不過任誰遇到這種事也開心不了,更是扯著話頭逗悶子。

李雨確實讓這些漢子不快,搞得兩兄弟都不對勁了,不過他們都不是會說人閑話的人,也就盡興的吃東西。

結賬的時候,秦管事沒收,說是掌櫃的說了辜先生在飄香樓吃飯不能收錢,要是辜子晟天天去吃,他就更高興了。

原來以為晟子是和秦管事搭上線,沒成想連掌櫃的都這麽優待。

到村口了,辜子晟把馬車裏準備好的布和肉分給他們,天黑了辜子晟也沒請人去家裏,這馬車還是找秦管事借的,東西是他們吃飯的時候請小二幫忙置辦的,今天這些漢子都是替他們撐場子的,怎麽也不能虧待?

送走了人,塞了一把銅錢給車夫,晃晃悠悠的回家了。

漢子們每人得了六尺的布和一斤豬肉,樂的不行,當然那些沒去的人也是狠狠後悔了一把。

誰知道會這麽大方,倒是想把女兒嫁進門的人更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粽子不要動,酷愛讓我吃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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