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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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氏這樣,劉雲秀心裏早哈哈笑了,暗罵著:難怪男人找別的女人,她啥都不知道,真是個蠢貨。

表面上,劉雲秀還和周氏說著客氣話。

其實木棉家是做豆腐的,平時哪裏會沒豆腐腦吃,但周氏這得了周雲秀的豆腐腦,覺著人家是好心,她把這豆腐腦當寶貝一樣。

她忙喊著木棉,“棉兒,你去那些糖來,這豆腐腦要放糖才好吃。”

木棉無奈的看了周氏一眼,卻還是進廚房拿了糖出來。

木棉家的糖是用一個大罐子裝著的,她索性就把罐子給抱了出來。

劉雲秀看著木棉抱了那麽大一罐子糖出來,當即滿眼的羨慕。

這個時候的糖可不便宜,一般人家都買不起的,甚至很多人一輩子都不知道糖是啥味道,可是他們家這麽輕易就拿出了一大罐子糖。

這就讓劉雲秀覺著自己今兒來真是來對了。

木棉把劉雲秀帶來的豆腐腦用碗給裝起來,裝完才發現,劉雲秀帶來的那籃子是看著大,可是豆腐腦沒有兩碗,虧得木棉還拿了三個碗出來,本以為至少他們三人有人有一碗。

裝了兩碗,木棉自是不好意思自己兩母女吃,她便給劉雲秀遞過去一碗,“雲秀嬸子,你這碗你吃吧。”

原本劉雲秀是沒打算自己要吃的,方才瞧著裏邊放了糖,她還真想嘗嘗豆腐腦裏放糖的味道。

她笑著接過豆腐腦,美滋滋的嘗了一口,當即覺著這放了糖的豆腐腦真是人間美味,她飛快的就把一碗豆腐腦給吃完了。

好在,她吃的時候,周氏被豆腐腦拿去給給木筍吃了,等周氏回來的時候,才沒那麽尷尬。

不過,木棉倒是一直在院子裏坐著,也看到了劉雲秀吃豆腐腦時的模樣。

雖說劉雲秀沖豆腐腦時候的模樣不好看,但木棉倒沒覺著有什麽,畢竟這個時候大多數人家裏都窮,貪吃東西,很正常的事情。

劉雲秀和周氏聊著天,看到一旁的木棉,劉雲秀就丟下周氏,沖木棉道,“木棉,你可真是能幹,像你這樣,一個姑娘家的能養起一個家的,你可是我們村裏頭一號。”

很明顯,劉雲秀是在討好木棉。

劉雲秀自是知道這家木棉說了算,說是她討好得了木棉,以後她進這個家,肯定要容易很多。

木棉聽劉雲秀這話很明顯是在討好她。

一句叫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劉雲秀就給木棉一種這樣的感覺。

木棉沖劉雲秀淡笑,“也沒啥,不過就是想讓家裏日子好過一些罷了。”

劉雲秀看著木棉,繼續拍馬屁,“你就是聰明,我長這麽大,就沒看見過比你聰明的人。”

自從家裏好了之後,這種話木棉的聽得多了,她只是笑笑,沒說話。

之後,木棉就坐在院子裏一直沒說話,看著劉雲秀和周氏嘮嗑,她倒是想看看,這個劉雲秀今兒來自己家裏,到底想做什麽。

劉雲秀和周氏拉了一會家常,說說村裏的事情什麽的。

突然,她四處看了一下,故意問周氏,“對了,嫂子,你家火寶哥怎麽沒在家?”

“他在我娘家。”周氏說完,順口就問道,“咋了?你是找他有事兒嗎?”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劉雲秀生怕自己和木火寶的事情給暴露了,有些慌張,忙道,“沒事,我咋會找他有事,我跟他都不熟,見面都不打招呼,你也知道我這……”

劉雲秀紅著臉搖搖頭,“我是個寡婦,哪裏……”

劉雲秀這模樣,倒是讓木棉覺著奇怪,怎麽覺著劉雲秀這話有些不對勁呢。

不過不由木棉多想,周氏就立即出聲了,“雲秀妹子,別說那麽多,也是你的命不好,早早的去了,這幾年只有你帶著孩子,這日子也難過。”

若是別人說,劉雲秀會覺著人是好心,可這換了周氏,她覺著周氏故意在挖苦她一般,啥她的命不好,周氏命好,還不是因為這閨女。

她都沒過腦子,立即就回了句,“還成,有村裏人幫著也不是太難過。”

“你……”周氏楞住了,她真不知道這話怎麽回才好。

她不知道劉雲秀這是什麽意思,她所謂的村麗人幫著,不就指的是村裏的男人幫著她嗎,這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吧,可讓好像說的是很光榮的事情一般。

可周氏她是個厚道人,她不可能對著劉雲秀說什麽難聽的話,她就笑著道,“是啊,都是村裏人,挺好的。”

看著周氏,劉雲秀突然反應過來,她方才說的話好似說錯了,她的那點事情,村裏人都知道,這周氏不可能不知道的。

這她自己把自己說的跟個蕩付一樣,讓木家人怎麽想啊。

她就看了周氏一眼,立即轉移話題。

她故意朝隔壁看了一眼,小聲道,“對了,我聽說你們家和江氏他們關系不好啊,是咋回事呢?”

聽到劉雲秀說這句話,木棉狠狠的皺了下眉頭,怎麽覺著這個劉雲秀說話越來越討厭呢,她站起來,打算去問問這個劉雲秀到底來家裏做什麽的。

這個劉雲秀瞧著好似是來占便宜的,可來了這麽久,也不入正題,東拉西扯的,木棉看著她,覺著煩。

周氏看出了木棉的意圖,她沖木棉搖搖頭,示意她別過來,然後她沖劉雲秀道,“這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也別問了,問了覺著煩。”

劉雲秀聽後,倒是也沒追根究底,就道,“其實,我就覺著那邊的人真不是什麽好東西,一個個都尖酸刻薄的,就像你們家以前住在那邊,和他們過一起的日子的時候,你看你們家多苦啊,這好不容易分開了,你說你們家火寶哥,還傻了吧唧的,貼上去做什麽呢。”

周氏覺著劉雲秀這是好意,在幫她說話呢,她心裏是感激的,她指了指隔壁,小聲道,“也不能那樣說,畢竟是他爹娘,總是要管的。”

劉雲秀聽後,笑著點點頭。

周氏沒去分析劉雲秀的話,可不代表木棉沒註意。

她心裏當即就想,劉雲秀怎麽會這麽清楚他們家裏的事情,就上次這事情,除了他們兩家人,外人應該沒有很清楚把。

就這個劉雲秀,按理來說,自家肯定沒人和她有交集,就是隔壁的,她好像沒瞧見隔壁的人和他有什麽來往,可是劉雲秀為什麽如此清楚呢?

木棉這麽一想,看著劉雲秀的眼神不免就充滿了懷疑,劉雲秀發現了,她臉色有些不自然,然後立即就跟周氏告辭,跑走了。

劉雲秀來了這裏一趟,除了帶來兩碗豆腐腦,她自己還吃了一碗,之後就一直在這裏東拉西扯,說了一堆沒有意義的事情,那麽她今兒來的目的是什麽呢?

這個不只是木棉發現了,就是周氏都覺著不對勁。

她看著劉雲秀的背影,嘀咕著:奇怪了。

看著周氏,木棉囑咐著,“娘,這劉雲秀可不是什麽好人,沒什麽事,別她走的太近,指不定她打著我們家什麽主意呢。”

周氏點點頭,“我知道,我其實一直和她走的不近,我們見面也就是打個招呼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今兒咋突然就到我們家來了。”

這次,周氏倒是很同意木棉的話,這個劉雲秀指不定打著什麽主意。

娘倆都有懷疑,可怎麽都沒懷疑到木火寶的頭上。

在木棉眼裏,木火寶就是一個重男輕女,有些拎不清的人,怎麽都沒想到他會做這種事情。

而周氏更加不會懷疑到這上頭去。

不過,兩人都想好了,這個劉雲秀還是得防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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