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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得虧是嫁了個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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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見長順不容拒絕,也就不推辭了。

想了下,才道,“因是村裏的地,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能算事,我還得通知村民開個會,等村民都按了手印,才能辦地契。”

不過人拿了這麽多銀子來,按照村裏的人口分,一人差不多能分到一兩銀子,是人都會同意的。

村長又接著道,“明兒來吧,明兒能弄好。”

長順看了冷雲翳一眼,冷雲翳點點頭。

長順道,“好,那我就明兒再來。”

冷雲翳和長順走了之後,村長拿著那張銀票,看了又看。

他這一輩子沒還見過這麽大額的銀票,足足有一百兩呢,要換成銀子,有多少啊。

村長粗粗算了下,他們村裏人不算太多,算起來也就百來個,一人可以分到一兩銀子。

哪家人口多的話,可是能分不老少了。

看來,他們村裏的人今年能過個肥年了。

村長想著哈哈大笑起來。

“老頭子,笑啥呢。”村長媳婦從屋裏走出來,還看了看門口處。

剛才她從門縫裏也看到了冷雲翳和長順了,也驚訝了好一會。

村長把銀票遞給他媳婦,“瞧瞧。”

“啥呢?”村長媳婦接過銀票,一臉納悶。

他們鄉下人家,能掙多少銀子啊,平時用的多是銅錢或者是銀角子,連銀錠子都很少見過,哪裏會見過這銀票。

“這是銀票,兌出來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村長告訴他媳婦這是足足一百兩銀子。

他媳婦嚇呆了,也拿著銀票看了半天,才問道,“方才那兩人是誰呢。”

“不認識。”村長想起剛才冷雲翳提過木棉的名字的,他琢磨著,“應該是認識火寶家的大閨女,他是要買下火寶家附近空著的那塊地和整個後山。”

“整個後山?”村長媳婦驚訝了好一陣,琢磨著說,“木火寶那閨女最近可真變了,以前老老實實的,整天低著頭,最近又是分家,又是掙錢,還認識了這樣的富貴人家的男娃。”

村長對木棉倒不是很熟悉,但也知道以前木棉的性子。

他點點頭,跟她媳婦道,“別人家的事情我們就別管了,再說人過的好,給咱們不也帶來好處了嗎,也是好事。”

“是的,火寶一家都是厚道人,他們家好起來沒的差。”完了,村長媳婦撇撇嘴,接著道,“倒是江氏那些人,可真不是東西。”

“行了,這些嚼舌頭根子的事情我們不管了。”村長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打算出去了,“我得去通知村裏的人開會,順便把這些錢給分下去。”

“這些錢都給分下去啊。”村長媳婦不太樂意,她想了下,眼珠子一轉,湊到村長跟前,小聲道,“反正也沒人知道是多少,不如我們偷偷去鎮上兌換成銀子,我們瞞個二十兩銀子。”

這是銀子,是人都想要,村長也起了這個念頭的。

就他們村裏的人,就說八十兩,也覺得是高價,沒人會不同意,他也可以瞞著所有人,把地契給弄出來。

但他到底想的多些,這人他不認識,但應該和木棉家熟悉,這事情瞞不住的。

他瞟了他媳婦一眼,十分嚴肅的訓道,“你個敗家娘們,怎麽說話的呢,我要是這麽眼淺,我能當這麽多年的村長嗎?”

他媳婦一聽,臉當即拉下來,“那這事情對我們一點好處都沒有,你這麽高興做啥。”

“你呀……”村長瞟了她一眼,從口袋裏掏出剛長順給他的銀錠子,遞給媳婦,“呶,剛那小廝給的。”

一看那銀錠子,村長媳婦眼睛放光,她立即接過銀子,放在嘴裏咬了咬,咬不動,她笑著,“是真的,是真的。”

“出息。”村長嘀咕了聲,就邊往外走了,“我出去了。”

“去吧。”村長媳婦拿著那銀錠子,高興的道,“晚上給你去村頭弄壺酒。”

“好叻。”

木棉還不知道這事情呢,她在村口下了馬車以後,也沒回家,在村口的樹下坐著,等周荷和燕雲兩人。

村口的槐樹下是村裏人經常聚集嘮嗑的地方,不管是農忙還是農閑,不管是冬天還是夏天,總有人坐在那嘮嗑的。

木棉去的時候,村裏也幾個婦人在那嘮嗑,木棉有些印象,但都不算熟悉,沖人笑了下,就自己在一邊。

那幾個婦人去自己湊了過來。

一個身材幹扁,面色蠟黃,村裏人都叫劉嫂子的人,先出聲問木棉,“木家姑娘,最近在鎮上做買賣的,那是不是你啊?”

“是啊,我們自家給弄了些豆幹出來賣,你們若是喜歡,也來我家買。”木棉大大方方的道,“村裏人來買,我統一給算便宜一文錢一斤。”

“你那豆幹多少錢一斤。”這話是另外一個胖婦人問的。

看著婦人的身材,也知道對吃的是十分感興趣的。

木棉沖她笑笑,“價格不定,看你買哪種。”

“那最便宜的呢。”

“一斤五文。”

“這麽貴。”劉嫂子撇撇嘴,十分嫉妒的道,“你家最近掙不少銀子了吧。”

這種看不得人好的人,多的是。

如果你和她一樣窮,她或者和你關系很好,一旦你比她好了,她就十分不舒服了。

木棉也不在意她的語氣,看了她一眼,回道,“沒多少,但能包著一家子的開銷了,不至於上頓不接下頓。”

木棉的話一落音,從她身後傳來一個尖銳的女人聲音,“掙了多少啊,在這得意個什麽勁呢。”

木棉轉身一看,是早前嫁去陳地主家的木秋。

這木秋去陳地主家沒多久,倒是很好的詮釋了暴發戶這個詞。

木秋不管是身上穿的,還是頭上戴的,都金光閃閃的,生怕人不知她有錢了一樣。

不過這模樣,還真難看。

木棉挑挑眉,不做聲。

倒是剛才那幾個婦人,因為都租了陳地主家的田,一看到木秋,立即過去巴結,“喲,陳家少奶奶,這是回娘家嗎?”

“不回娘家我來這做什麽。”木秋一副十分瞧不起這些婦人的樣子,好似跟人說話,多麽讓她沒面子一樣。

村裏那幾個婦人聽了之後,臉色雖然不太好看,但因為都租著陳家的田種,也不敢得罪木秋,就都不說話了。

木秋也沒搭理那幾個婦人,她直接走到木棉跟前,一臉蔑視的問道,“木棉,你家做什麽買賣呢,一天能掙幾個錢呢?”

對木秋,木棉可沒什麽好話說。

她瞇眼一笑,看著木秋道,“木秋,虧得你是嫁了個傻子,你若是嫁了個好的,你這尾巴怕是要翹天上去了。”

木棉的話一落音,剛那幾個婦人立即大小起來,“哈哈。”

她們不敢說,這有人說了,她們真是透心涼。

木棉一開口子就戳中木秋的痛處。

盡管木秋這表現的得意昂揚的,但她心裏知道,自己嫁了個傻子,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傻子,就連夫妻間的事情都不會,還要讓他……

想到這些,木秋氣的臉色都變了,她沖那幾個婦人喊道,“閉嘴。”

完了,她惡狠狠的瞪著木棉,“木棉,我今兒非……”

看樣子是要動手。

可木棉一臉冷冰冰的看向她,一字一頓的道,“木秋,別人怕陳家,我可不怕,我一不租陳家的地種,二也不怕得罪陳家,你要是跟和我動手,我保準你斷過的那只手還要再斷一次。”

想起之前木棉的確折斷過她的手,木秋有些害怕,她往後退了一步,可眼睛卻是死死的瞪著木棉,她不會讓木棉好過的。

木棉以前囂張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這樣對她,她可是陳家少奶奶,不出這口惡氣,木秋兩個字倒著寫。

她恨恨的瞪了木棉一眼,往她娘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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