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24. 【vip50】賭註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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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身黑色的雙排扣風衣,腳上穿著一雙長筒靴,整個人從裏及外地透著沈穩冷靜,神情卻分明淩厲陰狠。

“穆,穆少?”

吳泯正要動/手/動/腳,耳邊陡然響起的巨響嚇了他一跳,擡起頭,一句臟話還沒出口,就看清了踹門的人,渾身一陣止不住的發冷。

見鬼了,哪陣風把這尊佛給吹來了,這不是耽誤他辦正事麽?

聽到門響的安若兮也在第一時間看清了男人的面容,她驚得後退一步,手肘抵上冰涼的桌面。

酒杯傾倒,金黃色的酒液順著玻璃桌一路滴答下去,有股說不出的壓力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悶悶的讓人喘不上氣來。

吳泯忍不住抹了把汗,眼底滿是不解地開口道:“穆少,不知有何指教?”

以往他要動一個女人的時候,根本沒人趕在這個節骨眼出來掃他的興,只是他在這裏的底子終究連穆家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說起話來不得不客氣。

穆淩風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臉,似乎連見過這個人的印象都沒有。男人理了理衣襟,擡腳朝著安若兮走去。

察覺到一道淩厲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安若兮緊張地幾乎把嘴唇給咬破。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來不及去想男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吳少好興致啊,這是新找的女人?”

咚咚的腳步聲在離她幾步之遠的位置上停下來,穆淩風一聲帶著打量意味的嗤笑,手指伸出兩根,輕捏著她的下巴擡起。

“長得還挺清純,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純。”

男人的眼神看向身旁站著的吳泯,仿佛尋求他意見一般,語氣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狂狷,“今天沒事來走走,聽說吳少要來玩點新鮮的,特意趕過來看看。吳少,不介意一起玩吧?”

男人戲謔的口氣,眼神掃過在場的人,閑閑的抱臂仿佛絲毫不在乎多一個游戲一般。

吳泯雖然有些不高興自己看上的小白兔被別人分一口,卻也有些受chong若驚,畢竟搭上穆家的人脈,以後他想做事不知道要方便多少倍。

他點點頭,爽快地應了,“好,難得穆少也有這心思,吳某怎能不成~人之美?哈哈。來,穆少盡管說,今晚我們玩什麽。”

穆淩風隨便找了個沙發坐下來,雙~腿交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仿佛真的在給吳泯面子一般,“這個麽……說起來這酒吧也有我的一部分股份,吳少既然到這裏來玩,那我也算半個東家了。不如,我們今天來點特別的怎麽樣?”

特別的?吳泯一怔,沒想到這位大少爺還真這麽有想法,當即應和道,“好好,都聽您的。”

他的話一落,男人便拍了拍手,門被打開,瞬間從外面走進來一排美女,環肥燕瘦,各有特點。

穆淩風指著站在最左邊第一個的女人說道:“這些都是我找老板要來的‘新貨’,這個還是大學生,剛出來工作,還很年輕,她旁邊那個是一個高/官的太太,喜歡追求刺激特地到我們這來,還有這個,禮儀小女且,空女且,內依服務員……”

一排的女人隨著他的介紹挨個點頭示意,每一個都上的了臺面,身份也五環八門。

吳泯聽得一時連魂都差點丟了,恨不能馬上沖到這群美女中間去享享這份難得的艷副。

“穆少真夠兄弟,這份恩情,吳某記下了。”

吳泯只當男人是有事找他辦,一個勁的點頭無論對方說什麽,這時候他都會毫不猶豫地同意了。

只可惜穆淩風有意吊著他,不會讓他這麽快就到手。

“吳少別急,好東西麽,太容易得到那就不值錢了。我早就聽聞吳少為人很有魄力,愛好一些特別的游戲。今天我算找到人了。。”

小紅站在他後面,聽到這句話馬上走上來,低頭恭敬道,“吳少,穆少,我們今晚的游戲規則是,從在場的十位女士中隨機抽~出舞伴,分別陪二位進行游戲,作為賭註。贏的一方可以得到對方的賭註。一共九輪,最後剩下的賭註就是共度今晚的佳人。”

說完了基本規則,小紅又補充道:“每輸掉一個女人,可以許給對方一件東西保下這個賭註。游戲方式由轉盤隨機決定。”

她說完,身後立即有人搬了一個大轉盤出來放在屋子中央,吳泯一看這架勢,知道不答應玩也是不可能了,何況他對這個游戲規則很有興趣。

以前他也賭過,什麽都押在桌子上過,有金錢有地產也有女人,按理說這算不上新鮮,但是把手裏的女人都當做賭註,兩者競爭,這玩法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興致立馬提了上來。

“好,就這麽玩!”

“吳少爽快,既然如此,那就開始吧。”

小紅走到房間的中央,示意外面的人進來給每個女人身上都帶好一個掛牌,上面編了號,一到九,最後剩下一章阿拉伯十。

小紅看了一眼一直站在角落裏的女孩,開口道:“這屋子裏正好十個人,看來吳少帶來的這位姑娘也得算在裏面。”

她接過號碼10,親自走到安若兮的面前。後者一直沒有說話,卻驚得渾身都發涼。

她想過他突然出現是不是來帶她出去,又或者,他只是看不慣自己的東西被人動,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也是來這裏玩的,甚至是當著她的面,將她當做廉價的賭註和其他女人放在一起,戲玩她的最後一點尊嚴。

她不在意他現在跟誰在一起,可是她不想成為他手底下的玩/物。

吳泯看到這一幕嘴動了動,似乎想拒絕,卻又礙著面子怕被說玩不起,終究選擇了沈默。

反正他也不一定會輸,如果真輸了,他可以拿出一樣東西來換這個女人留下,他不缺錢不缺愛物,只要是想要的,用些代價來換他不介意。

吳泯沒有異議,其他人自然更不會反對。

帶著屈/辱意味的號碼牌硬是被放在了安若兮的月匈前,她想掙紮,卻被小紅死死按住,“傻姑娘,胳膊擰不過大~腿,想少吃點苦就順著他點。”

穆少的意思她還能不清楚?不過是變著法地要將人往自己懷裏攬,又不想做得太明顯被人看出來,所以才弄了這麽一出曲折的。

如果她順著點還好,硬是倔還不是要被生生掰彎了骨氣?

安若兮沒聽出她話裏的深意,還以為她是要她忍著,乖乖被輸來贏去。她不是那些女人,可以為了自己的利益毫無原則地忍,她寧可得罪了人,也不想惡心自己。

小紅見她還要說話,連忙高聲說了一句,“喲,這位姑娘好像有點喝醉了吧。我看先帶出去喝完醒酒湯,免得一會出亂子。”

小紅是這裏的半個負責人,她說的話自然有點合理性,吳泯也沒覺得有不合適的,點點頭,由著人被帶出去了。

人一出去,安若兮就想馬上離開這裏,身後小紅冷冷地聲音響起,“你只要還是魅城的人,今晚這個場你就必須給我去。就算你離了這,我們也一樣有千百種辦法讓你自己乖乖回來。”

“紅女且,我不想去,求你幫幫忙,找別的願意去的姑娘頂替我一下。”安若兮被她的話生生留在原地,不敢再邁步,卻也不肯回去,眼底滿是哀求地拉著小紅的衣服。

小紅嘆了口氣,又哭又笑,這傻姑娘,她還不明白麽?今天這場合不是缺人的問題,而是非她不可。如果這時候把人給弄丟了,穆少還不開了她?

“小兮,不是我不通融,今晚你無論任何借口都逃不掉,那房間裏來的是什麽人你難道還不知道麽?就算我有心想放過你,他也不會放過你。”

就算我有心放過你,他也不會……呵。果然是他故意的麽。即使到了這步田地,他也不放過她。

“小兮,紅女且是過來人,我勸你這種時候能順著點就別倔強了,他是什麽人,他想要你,還能容得了你說不?”

別說那個男人權勢滔天,就單單她是他前妻這一點上,以男人的霸道性格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安若兮聽懂了她話裏的信息,登時驚得臉都白了,嗓音帶著絕望的顫抖和灰白,“紅女且,我和他都已經離婚了,難道他就不能放過我麽?要我怎麽做才好?”

當初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才會半推半就答應他的逼婚,導致了現在進退不得的局面。

“要怪就怪你們之前有的恩怨瓜葛,你也別想不開,也許這就是命,他就是你命裏的冤家。”

小紅看出她心情不好,也不想催得太緊,她轉身朝著包廂的方向走去,邊走邊說道:“你在這靜一靜,別太長時間,房裏的人還在等你,如果你覺得你有那個本事不去,就可以不來。”

安若兮一個人被晾在走廊上,來來往往的嘈雜仿佛都入不了她的耳,心底好像一片安靜,卻又好像亂哄哄的,她咬了咬唇,眼底濕~潤了幾次。腳下卻生了根一樣動彈不得。

“現在想離開了嗎?我還是可以幫你。”

靳齊從她背後的陰影裏走出來,別有意味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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