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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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爸,只剩下我媽和三個姐姐。我爸老了,我最愛的這幾個女人,請你這個我最愛的男人幫我照顧一下吧。

丫的,怎麽寫的這麽像遺言。

我不想寫成這樣的,燦烈。

我其實只想說我要你我愛你我想天天抱你親你吻你跟你做愛醉生夢死然後去他媽的羅斯柴爾德,可我也只能自己想一想,跟你說一說。

落下這封信的最後一筆,我還是要戴上軍牌,給槍上膛,去完成我的天職。

這也是為什麽這封信這麽啰嗦的原因。

樸燦烈,我舍不得。

還沒離開,我就已經開始想你了。

二哥,以前總是有那麽多事情,那麽多自己不能跟你說,現在想說卻沒什麽時間了。

可我就是還想再磨蹭會兒,你讓我再賴你一會兒吧。

因為任務,我去過很多國家,每次都是匆匆而過。

一個個城市名在我腦海中都是一個個不得不警惕的勢力代表,但那些地方也很美,我從前覺得沒必要,現在卻很想跟你一起去看看。

我想想啊......

想在冰島南岸維克鎮的黑沙灘,躺在小木屋裏,看著極光跟你做愛。

或者我覺得你會更喜歡去北部地區,緯度高,極光的夜晚更長。

想在玻利維亞西南的天空之境,烏尤尼鹽沼上,趴在你身上親吻你。

托老天的福,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一次可以有兩個你我,兩個吻。

想在雲南大理的蒼山洱海泛舟,任由小船漂浮,你輕輕摟著我就好

可我想你大概也不會老老實實,你這麽個人,遲早會抱著我翻船。

............

不正經的,看到這,你要偷笑死了吧。

因為我都要偷笑死了,是真的很想,和你這個有情人,做愛做的事,在每一個留有愛情傳說的地方。

終於磨蹭得不能再磨蹭了,二哥,我該走了。

如果,如果......

如果我真的沒那麽幸運,樸燦烈你好好過,別記著我。

你以為我會這麽說嗎?呵呵。

樸燦烈,你得記著我,他媽的就算得了老年癡呆了也不能忘了我,聽見沒?

我邊伯賢自私狠心,愛你成癮。

求你別忘了我,就當我欠你的,生生世世地還。

算了,逗你的。

你好好的,好好的就好。

我真的該走了,這回是真的要走了。

結尾要說再見麽?還是拜拜?哪個我都不想說。

感覺哪個都要恍若隔世,索性說一句再平凡不過的話吧。

就像我們的早安午安晚安一樣。

樸燦烈,我愛你。

正在努力回到你身邊的邊伯賢 】

樸燦烈輕輕把這封信放在胸口,明明那麽薄的紙,卻像千斤重的石頭壓著他喘不上氣,視線已經分不清藍天白雲,模糊得一塌糊塗。

他在草坪上翻了個身,輕輕擡起胳膊摟著身旁那個墓碑,“我寶貝正在努力回到我身邊,暫時應該用不到你了,但你可以先幫我存著幾句話麽?”

“這麽窩囊的我,等幾十年後我和他攜手到老,葬在這裏之後,你再偷偷告訴他。”

樸燦烈先仔細把信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信封,又親了一下。

然後坐了起來,支起身子,單膝跪地,虔誠地又低頭親了一下墓碑。

“幾十年後的寶貝,幾十年前的我,現在很害怕。”

“求你,求你跑得再快一點回來我身邊吧。”

“幾十年太長了,我不怕我會忘了你,我只怕我等不到你。”

樸燦烈站了起來,擡手輕輕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

“我會好好的,好好地等你。”

“邊伯賢,我也很愛你。”

如果一個人的愛情可以洶湧成海,那兩個人都為之瘋狂的愛情可以動容老天麽?

樸燦烈從不是信命的人,但他此時是神最虔誠的教徒。

為了他的摯愛。

寂靜蕭條的山林裏,越往深處走,路卻越來越寬闊,再擡眼望去,似歐洲中世紀模樣的花雕鐵欄自氣派的大門開始延伸,硬生生地擴出了偌大的一個庭院。

門口的大噴泉優雅至極,旁邊的花圃圈在一個透明玻璃溫室裏,有幾個園藝師正在修建那些名貴的花種。

一切就如與世隔絕一般安寧妥帖,突然一陣響徹天際的跑車轟鳴聲由遠及近地襲來。

咖啡色的車身低調奢華,絲毫不減速地開進院落,一聲剎車直接橫停在大廳門前,旁邊穿著修身制服的保安見狀趕忙跑過來,還沒來得及喊一句少爺。

只見駕駛位的人還未等車挺穩,便邁著長腿跨了下來,把車鑰匙往保安這一扔,就急匆匆地往大廳裏跑。

宋瑜飛無視了所有女傭的問好,一口氣不歇地跑上了三樓最裏面的一間房間前,他擡起手想開門,卻發現自己手有點微微發抖。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呼吸盡量平穩,這才開了門。

臥室很大,中間擺著一張柔軟的大床,床邊擺著各式各樣的醫療器材,而空曠敞亮的房間此時圍站著好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他們聽見開門聲,轉身看過來,露出了原本被他們遮擋住的病床。

床上躺著一個人,還帶著呼吸器。

卻不像之前一動不動,他輕輕地,慢慢地,眨了眨眼,彎出個宋瑜飛最熟悉的弧度。

宋瑜飛整個人頓時脫了力,差點兒站不穩,靠在墻上。

他看著床上那個人,輕聲罵了一句。

“真他媽嚇死老子了。”

那天在爆炸之時,最先到現場的,是宋瑜飛。

塔修斯要走的這批貨,最早是要跟他宋家談的,但因為宋瑜飛一直模棱兩可的態度,拖到了最後敲定了蔣家。

宋瑜飛坐在自己的悍馬上,遠遠看著跟蔣言軒玩完賭命賽車扔下一堆爛攤子,載著樸燦烈飛馳而去的時候,他聽著呼嘯而來的警笛聲,心裏就有了個大概。

在從內部聽聞塔修斯跑了的時候,他就知道邊伯賢一準逮塔修斯去了。

宋瑜飛想來想去,還是找了人,調了直升機,只為了以防萬一。

誰知道,卻直接讓他撞上了邊伯賢被炸得跳海那一幕,並且只有他。

宋瑜飛救起邊伯賢之後,二話不說就把他帶來自己這座離北京城最遠的私人別墅,其實這算是宋家最隱秘的一個地方。

同時,他還請過來了宋家所有最頂級的私人醫生照顧邊伯賢。

邊伯賢傷得很重,做完手術,挺過來就是挺過來了,挺不過來就徹底成了個活死人。

幸好,幸好,邊伯賢醒了過來。

宋瑜飛在邊伯賢昏迷的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都做了什麽。

他把邊伯賢藏了起來,讓其他人找不到邊伯賢,讓邊伯賢成為了一個下落不明的存在。

宋瑜飛不敢去仔細想這是為什麽,他怕看到自己心底那點齷蹉心思。

邊伯賢醒來這幾天,宋瑜飛一直呆在這別墅裏,卻沒去見過邊伯賢幾次。

準確來說,沒在邊伯賢醒的時候去見過他幾次。

淩晨四點,宋瑜飛輕輕推開了邊伯賢房間的門,他在一旁的沙發坐下,在黑暗裏借著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的月光,看著邊伯賢清晰的輪廓。

呼吸平穩,睡容安然。

宋瑜飛就這麽坐著,一坐就坐到了天亮。

朦朦朧朧的日光裏,邊伯賢白得發光,宋瑜飛站起身,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慢慢走過來。

他有些控制不住地俯身低頭,向著邊伯賢湊過去,被籠在日出晨光裏的邊伯賢簡直不能更美好。

宋瑜飛停在距離邊伯賢的唇咫尺之距,盯著邊伯賢看了一會兒,突然輕聲笑了。

“醒了還裝睡,再裝睡,我親你了啊。”

邊伯賢嘴角一勾,慢慢睜開眼,“說笑了不是,飛哥哪裏是占人便宜的人。我這不是身體還沒好,合計再賴會兒床。”

宋瑜飛若無其事地直起身,扶著邊伯賢坐起來,把枕頭放在他身後,讓他靠好。

“餓麽?我讓人準備點粥。”宋瑜飛倒了杯水遞給邊伯賢。

邊伯賢接過來抿了一口,笑了笑,“不是很餓,不著急。”

宋瑜飛雙手插在褲兜裏,低頭看著邊伯賢,“醒了之後,你還沒問過我什麽。想問直接說。”

“為什麽帶我來這裏?你應該還沒有告訴任何人吧。”

宋瑜飛楞了一下,他以為邊伯賢第一件事會問他關於樸燦烈的事,然後再大發雷霆或者直接著急忙慌地說要回去找樸燦烈。

“很意外,你竟然第一件事不是問樸燦烈。”

“我會去找他,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自由走動,還不如好好養身子。”

宋瑜飛挑了挑眉,似乎想說點什麽,但又沈默了一下。

“我沒告訴任何人,是想給你一個自由的選擇。”

“我知道,你們雪狼0處有規定,失蹤兩個月就視為死亡。”

“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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