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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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玩,該滾蛋的就是你。”蔣言軒站在那,雙手抱胸,嘲諷十足地看著就算牌桌被掀翻那一剎那也沒有任何動作的邊伯賢。

邊伯賢抽了最後一口煙,擡眼了看了蔣言軒一眼,那眼神裏就跟看著死人沒兩樣。廖北一看,這邊小少爺要是狠起來......

誰他媽知道!平時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誰他媽知道瘋起來能什麽樣?!再加上個唯恐天下不亂的蔣小閻王,這倆人能給這兒拆了!

廖北轉身就向著蔣言軒快步走去,一把拉住了蔣言軒的胳膊。要論家世,廖家也不算差,這種場面裏也就他能說兩句,“別再鬧了,這是楷哥的場兒。”

Yet的性質差不多是個私人酒吧會所,邀請會員制,一般都是四九城裏年輕一輩有頭有臉的任務,還有各界舉足輕重的代表。在二環裏竟也尋了個僻靜地,老板身份莫測,圈子裏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但都不會亂說。

廖北知道,蔣言軒也知道,邊伯賢則是一回國,就有人把卡送上了門,還是特別定制的,他沒問過,但大抵也知道這幕後老板大抵是太子黨裏的太子黨,那是尖兒上的人。

不過就算是知道身份的人,也沒有人叫過全名,一般都以“楷哥”為稱,全名叫出來估計就要出事兒了,人人都懂。

蔣言軒此時卻氣得有點口不擇言了,“楷哥的場兒怎麽了?!我就打這雜碎了!楷哥也不能說什麽!”

說著他就甩開了廖北的手,招呼著身後的人向著坐著的邊伯賢就沖了過去,邊伯賢皺了皺眉,擡頭看著沖過來的四個壯漢,沒動。

就在咫尺之間的時候,他突然動了,起身踢飛了凳子,一個躬身,繞開一個,回手就是一個背後過肩摔,徑直把那壯漢摔在已經翻了的牌桌上,絲毫沒有停頓地幾步疾沖就是一個側踢踢在另一個人的胸上,借著力直接飛起,甩腿直接砸在了第三個人身上,落地一瞬間拽著第四個人的衣領就直接一個肘擊打到底,壓著沖撞在地上。

不過幾秒的時間,四個壯漢全都躺在了地上,霎時間,全場寂靜,根本沒幾個人看清楚發生了什麽,邊伯賢的動作太快了,也太狠了,全都一擊命中。

邊伯賢站直了身體,歪了歪頭,“熱身結束,正戲開始。”

蔣言軒見著這場景,氣得更是火冒三丈,一擡手,呼啦啦身後的十幾個人都圍了上來,最後貼近蔣言軒的人還畢恭畢敬地遞上一個甩棍。

邊伯賢冷笑一聲,“你就算開外掛,技能點還是不夠看。”

話音剛落,又一個快速幾乎斬風的回旋踢開架,簡直就像掃風一樣幹凈利落地一水兒全部放倒,最後徑直直接逼近了蔣言軒。

蔣言軒雖然是個花天酒地的紈絝子弟,但蔣家家規還是要聽的,從小習武出身,軍中特種隊長親身指導,就算是個半吊子,此時還能跟邊伯賢過個幾招。

邊伯賢也是不慌不忙,你一腿我一腳地還著,這蔣言軒看樣子真是被邊伯賢這臉下得氣得理智全飛,此時只想著要揍邊伯賢,可惜邊伯賢的身手太快了,節奏讓他抓不到縫隙,防守和進攻兩難全。

邊伯賢撇撇嘴,想要速戰速決了,突然徑直逼近蔣言軒,一個起跳,直接提膝沖著蔣言軒的頭就要出腿,這時,蔣言軒手裏的甩棍也舉了起來。

就在邊伯賢快沖的時候,他突然餘光一閃,塔修斯站在人群外,卻那樣冰冷地看著,然後,沖著他,輕輕搖了搖頭。

邊伯賢面無表情,就在快要踢上一瞬間,楞是扯了力氣,擦著衣領落下,可蔣言軒的甩棍可一丁點勢都沒收,直接沖著邊伯賢的頭就打了下去,邊伯賢及時一側頭,可還是因為慣性被甩棍在眉毛邊劃了個兩厘米的口子。

廖北一看,這可不得了了,趕忙沖上來,一把勒著蔣言軒就往後拖,低聲在蔣言軒耳邊低聲道,“你適可而止!楷哥的地方你鬧出來這麽大事!別逼我給你捅出去!”

蔣言軒絲毫不在意被廖北困住,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看著邊伯賢眉邊那被他打出的傷口,鮮紅的血就那樣流了下來,勾勒著邊伯賢精致的臉,落在白色的襯衫上,蔣言軒笑出了聲,“什麽貨色!你夠小爺我看麽!呸!”

蔣言軒撂完話,痛快多了,直接掙開了廖北,沖著自己身邊的人招了招手,“玩夠了,走!”

一行人又洋洋灑灑地囂張地走了出去,只留下會所裏滿地的狼藉,還有站在那裏不知道在盯著哪裏,眉角還在流血的邊伯賢。

廖北趕忙湊了過來,拉著邊伯賢就要往外走,“快點!快去醫院!”

邊伯賢被這一扯回過了神,擡手抹了一下臉,“沒事兒,小傷!”

廖北瞪大了眼睛,“你瞅你這!這麽大一口子!還小傷?!快快快!痛快跟我去醫院!烈哥看著了,指不定拿誰開火呢!得趕緊先把你包裝好打個蝴蝶結將功補過!”

邊伯賢哭笑不得地被廖北扯了出去,但在邁出Yet最後一步的時候,他又回過頭,盯著剛剛那個角落,此時卻已經不見人了。

“小祖宗哎!四爺!你就聽小的吧!趕緊上去吧!你今兒氣也撒了,架也打了,我錢也輸了,香檳雨也下了,能討好你的招兒都使出來了。你就饒了小的吧!”廖北這把邊伯賢送回家,結果邊伯賢就在自個兒家樓下坐他車裏就不動了。廖北都要哭了,還趕忙四處看看,這要是直接撞上了樸燦烈,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廖北撇著嘴都要哭了,這活祖宗,不對,這對活祖宗,誰惹誰倒黴。

“哥!邊少!四爺!您就趕緊上去吧!這天都他媽要亮了啊!怎麽!您這還是千金之體?合著我還得八擡大轎給你擡上去?烈哥不把我五馬分屍了就怪了!”

邊伯賢坐在車裏聽著廖北在這扯皮,卻一邊開著窗戶,一邊撣著煙灰,往樓上看了看,嘆了口氣,“行了行了!瞅你嘴碎得跟嬤嬤似的!抽完這根煙我就上去!”

廖北頓時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哎!您抽!咱家不急!”

“媽的,這一會兒就變太監了!”邊伯賢狠狠吸了最後一口,往外一扔,白了笑得跟朵菊花一樣的廖北一眼,笑罵一句,開門走了。

說是回家,可邊伯賢楞是又在門口抽完了兩根煙,才擡手開門。

果不其然,依然燈火通明,就見樸燦烈抱著筆記本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敲些什麽,夜晚的燈光總是增添了些人氣兒,再加上瘋了一晚上,天都快蒙蒙亮了,可這人就這麽坐著也不知道等自己多久,邊伯賢生了一天的氣此時也煙消雲散了。

邊伯賢嘆了口氣,走了過去,放軟了語氣喚了一聲,“燦烈。”

聽到這麽一聲,懸著一個晚上的心終於被樸燦烈放了回去,笑著擡頭看向邊伯賢,卻在看向他的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就是緊緊皺起了眉頭,直接把筆記本甩在一邊,拖鞋都沒穿就沖到了邊伯賢面前,看著邊伯賢頭上包紮起來的傷口,語氣凝重地問道,“怎麽回事?”

“嗨!沒咋,喝多了,被人用酒瓶不小心劃了一下,沒啥大事兒!”邊伯賢擺了擺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樸燦烈盯著邊伯賢,也不說話,就是看著。

邊伯賢開始還能對視,結果漸漸就有點扛不住了,他裝作沒事地轉個身,“喝了一晚上酒,有點渴,我去喝水。”

一步還沒邁開呢,就被一把拽了回來,“邊伯賢,我知道你去了Yet,你以為我打聽不到?”

邊伯賢無奈地轉過來,“那我說了,你別沖動。”

“你先說。”

“哎......蔣言軒嘛!那雜碎,來攪局,看不慣,我就揍了他。”

“那這是怎麽回事?”樸燦烈擡手就按在了傷口上,絲毫不留勁兒。

“嘶----你輕點兒!”邊伯賢瞪了他一眼,“我一個單挑十幾號人啊!哪有馬不失前蹄的!這麽點小傷算什麽,我可是把他們都揍趴下了。”邊伯賢笑著若無其事地跟樸燦烈掰扯著。

樸燦烈又看了看他,斂了眸子,半摟半抱地直接把人往臥室拖去。

“哎哎哎!樸燦烈!我還是傷員啊!哎哎哎!二哥!我都喝一晚上了!還打了一晚上!沒力氣!真沒力氣!你饒我一天!!!”

“我擦!樸燦烈!你......”

“好好睡一覺。”樸燦烈把邊伯賢按倒在床上,又給蓋上了被,拍了拍他輕聲說道。

“哎?!”邊伯賢眨了眨眼,確定樸燦烈說的是真的,松了口氣,隨即又反應過來,“你不睡?”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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