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十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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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陸生並沒有讓神千代等太久，但在此之前神千代首先見到了花開院家十三代秀元。“居然通過這種方式重新返回世間，哼。”神千代瞥了秀元一眼。“滑瓢讓我問你好。”
“哦呀，在下也沒想到五百年後重回現世居然可以看到您呢。”秀元也有些驚訝，當初神千代他們不辭而別，秀元也沒有探究他們究竟是去了平安時代還是只是離開了花開院家的別院。“不知那滑頭鬼與您是何關系？”
“家祖父。”神千代無視了秀元探究的目光。“正式向十三代秀元大人介紹一下，在下奴良祈生，目前忝居伊勢神宮少宮司一職，這是在下的佩刀三日月宗近。”
神千代雖說介紹的漫不經心，但依舊重點強調了一下‘在下的’三個字。
秀元一聽就聽出來了，神千代這是在不滿五百年前他說對方偷了高臺院夫人佩刀的事情，真是記仇。
“哎呀呀，恕我當年眼拙，竟沒有看出來眼前竟是伊勢神宮的少宮司大人。”秀元也是沒想到，滑頭鬼的孫子居然做了神道神宮的少宮司，而且還不是不知名的小神社。那麽年輕的少宮司，也是神道頭一個吧？
“哼。”神千代看著站在一邊有些茫然的柚羅。“我曾因為機緣巧合失憶之後去到過五百年前，因此結識了當初的祖父大人還有十三代秀元大人。”
雖然尊稱對方為大人，但即便是柚羅也聽出來了神千代對於秀元並沒有多少尊敬，好像那只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稱呼而已，甚至柚羅似乎還能從中聽出反諷的意味來。
“哎呀，當初我不是以為少宮司殿下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嘛，不然也不會誤會您和三日月殿下了。”秀元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而且現在的他是靈魂狀態，也更加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少年嬌小的身體中透出來的磅礴靈力。
或許當初稻姬說的是真的，這個少年確實是千年前那那位曜姬殿下的轉世。
“晚了。”神千代表示他可不會因為秀元示弱就忘記他當初拿自己和三日月開玩笑的事情。有些事情能退有些不能，三日月的事情一步都不行。
“不能商量一下？”秀元有些後悔當初的藝高人膽大了，眼前這個少年小心眼又記仇，當初怎麽就覺得這孩子好欺負偏偏去招惹了呢？哦對，那個時候這個少年失憶了。
“沒得商量。”神千代看著秀元的模樣，勾起了一個溫柔大方的微笑。“只有這件事，永遠沒得商量。”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三日月就是神千代的逆鱗，反之也一樣。
……感覺沒有當初失憶的時候可愛了，秀元捧著自己的扇子默默的看向了三日月。“你不管管？”
“哈哈哈哈，我聽千代的。”三日月也覺得隨便拿他和千代的關系開玩笑的秀元需要一些小懲大誡。
“……”他差點都忘了兩個人裏面雖然三日月說話分量頗重，但做主的一向是神千代。秀元瞥了瞥嘴，也只好認下了自己惹下的麻煩。
不過如今非常時期，秀元並不覺得那個記仇的小家夥會對他怎麽樣，嘛反正等這次的事情了解了他就回破軍裏面去。
“你會不會想的太美好了一些？”神千代有點兒詫異的看了秀元一眼。這家夥為什麽覺得他會因為大局而不去找他麻煩？
他是那樣的人嗎？
好吧，他確實是。不過如今他不過是來給兄長大人掠陣的，不然羽衣狐讓本丸裏的刀劍們練練手也不錯。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怎麽讓自己開心就怎麽來了。
“……”秀元一僵，目光投向了他的後代，把他召喚出來的柚羅身上。
“您說出來了。”柚羅嘆了口氣，怎麽感覺先主那麽不靠譜？
說不插手陸生的戰鬥，神千代就不插手，即便通過遍布京都的法陣感受到了陸生被土蜘蛛揍成狗，神千代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出手的沖動。
“總覺得兄長大人似乎要不行了呢。”三日月通過神千代的靈力感受著遠處發生的一切。
“滑頭鬼的生命力和小強沒差多少。”除了他倒黴的父親大人。“而且兄長大人身上有天道眷顧，不會就那麽死亡的。”天道所偏愛的，有些一路一帆風順不見波瀾，也有些路途坎坷皆是磨難但最終也是光明大道前途無限。
“哈哈哈，沒想到千代那麽信任兄長大人呢。”三日月點點頭。
“餵，再不出手奴良同學要被打成肉餅了啊？”花開院柚羅帶著背後靈十三代秀元有些頭疼。通過一些陰陽師的手段，柚羅也得知了陸生那邊的情況。
“這裏有你們就夠了，我這邊差不多也該結束了。”神千代點點頭。“三日月你怎麽看？”
“兄長大人完全有能力擊敗土蜘蛛，剩下的只是閱歷和時間的問題了。滑瓢似乎讓牛鬼過來這邊了？”三日月轉頭看向神千代。
“嗯，就在兄長大人到達京都之後沒多久。”神千代點點頭。
“看來連兄長大人後續的訓練都安排好了啊。”
“……”秀元。
“……”柚羅。
之後的戰鬥十分慘烈，但最終陸生還是保住了性命，被牛鬼帶走了。神千代出面收攏了奴良組的小妖怪們，安排他們跟隨花開院家的陰陽師們對各處被解開的封印進行重新封印。
至於因為陸生的失敗而離組出走的首無還有追著首無離開的毛娼妓，神千代沒有管。他向來是做不來知心哥哥姐姐那回事兒的，首無的事情要麽就他自己想清楚，要麽就讓特訓回來的陸生勸。
而被土蜘蛛帶走的雪女雪麗，在陸生回來之前作為誘餌的雪女肯定是沒事的。
當然啦，神千代也不會絕對相信那個好戰的土蜘蛛的人品，所以他在雪麗的身上還是做了一些保險措施，保證即便土蜘蛛對雪麗下手，也不會對雪麗的生命有威脅。
“祈生少爺，少爺他……”納豆小僧抹著納豆向神千代哭訴。
“我知道，你們要相信兄長大人，畢竟他是奴良組少主未來的三代目。”神千代不找痕跡的挪了挪身子，說真的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吃納豆來著。
“嗯，振作起來！”納豆小僧雙手握拳為自己鼓氣。
“將這群妖怪交給陰陽師來指揮，您可真是異想天開啊。”花開院秀元搖著扇子走到了神千代身邊。最近他總覺得靈力運用不順來著，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該不會是這小子做的手腳吧？
“不過是曾經秋奈做過的事情而已，人類與妖怪總要找到和諧相處的辦法。”總不能所有的妖怪都靠自我約束吧？再善良的妖怪都有惡的一面。
“秋奈？”是誰？聽這位的口氣似乎是個名氣很大的人物，然而他並沒有聽說過啊？
“千年前京都的守護者，安倍晴明。”
“那個站在萬妖之首以人類之身引領百鬼夜行的男人？”花開院秀元有些不可置信，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先祖的死敵居然還有平安京守護者的名頭？
“你知道的那個是假貨，雖然說官方記載大部分都是假的，但是關於晴明那些倒是比你們陰陽師家族裏留存下來的記載要來得正確。”
十三代秀元不可置信的看著神千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你應該知道我前世是曜姬，平安京一行不僅恢覆了我此世的記憶，十三代秀元大人。”神千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為了應景穿的白色神道狩衣。
“千年前，事情發生的時候曜姬還沒有逝去，她甚至還參與了其中。平安京的八岐大蛇之亂擾亂了很多人的記憶，特別是參與了那場戰鬥的陰陽師的。”
在那之後，酒吞童子等妖怪留下了□□就退回了鬼界或者妖界，而陰陽界就流傳了開來那個關於一手掌控了平安京黑暗的陰陽師的事情。
順便作為封印八岐大蛇的主力之一，曜姬也同樣被黑化成了一手掌控了源氏權力更疊的妖姬。
被扭曲了記憶的人也不想想，一個靈力龐大到他人無法近身的人怎樣才能做到掌控源氏那麽龐大一個家族？更別說源氏還分了那麽多的分支。
“……那道滿留下來的記載是怎麽回事？”秀元皺起了眉頭。
“蘆屋道滿？那家夥確實是晴明的死敵啊，不過……他雖然沒有被八岐大蛇混亂記憶，但作為死敵看見晴明墮入黑暗他當然會來補上一腳，難道你還會幫你死敵擺脫謠言？”不管秀元會不會，反正他是不會的。
“那現在的土禦門家呢？”
“那是晴明父親那邊的家族。”說起這個，神千代微微一笑。“唔……怎麽說呢，反正因為晴明的父親娶了一個平民女子，安倍家那邊就把晴明的父親逐出家族了，雖然沒有收回姓氏。”
“不過後來那個平民女子葛葉變成了稻荷神，安倍家那邊就又想把晴明接回來。然而晴明並沒有答應過。”
“後來嘛，八岐大蛇之亂之後，晴明隨便找來打發安倍家的替身傀儡因為記憶錯亂把自己當做了真正的安倍晴明，還腦子壞掉的答應了安倍家回本家的要求。”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土禦門啊。”
秀元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重鑄了。“也就是說安倍晴明確實是稻荷神狐仙葛葉之子，而羽衣狐想要生下的那個並不是真正的安倍晴明？”
“羽衣狐那一只叫鵺，也是人狐混血。八岐大蛇還真是害人不淺啊。”神千代感嘆了一聲。
“害人不淺？”剛剛做完刀術練習，回來聽了個尾巴的三日月不解的眨眨眼。
“說八岐大蛇呢。”
“哦，就是那個臨死了還要坑一把晴明大人的八頭大蛇？”三日月想起來了，那條蛇就是導致曜姬身體變得更差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那條蛇，曜姬也不用在大戰之後穿上巫女的舞衣去給神明跳舞祈福，凈化平安京汙濁的靈氣。
不跳舞，曜姬也就不會因為靈力使用過度那麽早就去世了。對於一個身懷靈力的人來說，那樣的年紀真是太年輕了。
“真可惜呢，那蛇被你和晴明大人徹底封印了。”三日月有些遺憾當初沒能親手握著本體上去砍那大蛇兩刀。
“那個……我還有個疑問，請問平安京那些沒有被記憶錯亂的人呢？應該有吧？他們為什麽不為安倍晴明解釋？”花開院秀元問道。
“為什麽不為晴明解釋？為什麽要解釋？”神千代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樣的平安京，晴明早就想抽身離去了，雖然八岐大蛇是為了報覆晴明，但不得不說他幫了晴明一把。”正因為如此，處理完了曜姬的事情之後晴明就可以抽身離開平安京了。
“原來……如此麽？”
作者有話要說：
一切都是八岐大蛇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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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祖父。”神千代無視了秀元探究的目光。“正式向十三代秀元大人介紹一下，在下奴良祈生，目前忝居伊勢神宮少宮司一職，這是在下的佩刀三日月宗近。”
神千代雖說介紹的漫不經心，但依舊重點強調了一下‘在下的’三個字。
秀元一聽就聽出來了，神千代這是在不滿五百年前他說對方偷了高臺院夫人佩刀的事情，真是記仇。
“哎呀呀，恕我當年眼拙，竟沒有看出來眼前竟是伊勢神宮的少宮司大人。”秀元也是沒想到，滑頭鬼的孫子居然做了神道神宮的少宮司，而且還不是不知名的小神社。那麽年輕的少宮司，也是神道頭一個吧？
“哼。”神千代看著站在一邊有些茫然的柚羅。“我曾因為機緣巧合失憶之後去到過五百年前，因此結識了當初的祖父大人還有十三代秀元大人。”
雖然尊稱對方為大人，但即便是柚羅也聽出來了神千代對於秀元並沒有多少尊敬，好像那只是一個隨隨便便的稱呼而已，甚至柚羅似乎還能從中聽出反諷的意味來。
“哎呀，當初我不是以為少宮司殿下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嘛，不然也不會誤會您和三日月殿下了。”秀元也是個能屈能伸之人，而且現在的他是靈魂狀態，也更加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少年嬌小的身體中透出來的磅礴靈力。
或許當初稻姬說的是真的，這個少年確實是千年前那那位曜姬殿下的轉世。
“晚了。”神千代表示他可不會因為秀元示弱就忘記他當初拿自己和三日月開玩笑的事情。有些事情能退有些不能，三日月的事情一步都不行。
“不能商量一下？”秀元有些後悔當初的藝高人膽大了，眼前這個少年小心眼又記仇，當初怎麽就覺得這孩子好欺負偏偏去招惹了呢？哦對，那個時候這個少年失憶了。
“沒得商量。”神千代看著秀元的模樣，勾起了一個溫柔大方的微笑。“只有這件事，永遠沒得商量。”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三日月就是神千代的逆鱗，反之也一樣。
……感覺沒有當初失憶的時候可愛了，秀元捧著自己的扇子默默的看向了三日月。“你不管管？”
“哈哈哈哈，我聽千代的。”三日月也覺得隨便拿他和千代的關系開玩笑的秀元需要一些小懲大誡。
“……”他差點都忘了兩個人裏面雖然三日月說話分量頗重，但做主的一向是神千代。秀元瞥了瞥嘴，也只好認下了自己惹下的麻煩。
不過如今非常時期，秀元並不覺得那個記仇的小家夥會對他怎麽樣，嘛反正等這次的事情了解了他就回破軍裏面去。
“你會不會想的太美好了一些？”神千代有點兒詫異的看了秀元一眼。這家夥為什麽覺得他會因為大局而不去找他麻煩？
他是那樣的人嗎？
好吧，他確實是。不過如今他不過是來給兄長大人掠陣的，不然羽衣狐讓本丸裏的刀劍們練練手也不錯。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怎麽讓自己開心就怎麽來了。
“……”秀元一僵，目光投向了他的後代，把他召喚出來的柚羅身上。
“您說出來了。”柚羅嘆了口氣，怎麽感覺先主那麽不靠譜？
說不插手陸生的戰鬥，神千代就不插手，即便通過遍布京都的法陣感受到了陸生被土蜘蛛揍成狗，神千代也沒有一絲一毫想要出手的沖動。
“總覺得兄長大人似乎要不行了呢。”三日月通過神千代的靈力感受著遠處發生的一切。
“滑頭鬼的生命力和小強沒差多少。”除了他倒黴的父親大人。“而且兄長大人身上有天道眷顧，不會就那麽死亡的。”天道所偏愛的，有些一路一帆風順不見波瀾，也有些路途坎坷皆是磨難但最終也是光明大道前途無限。
“哈哈哈，沒想到千代那麽信任兄長大人呢。”三日月點點頭。
“餵，再不出手奴良同學要被打成肉餅了啊？”花開院柚羅帶著背後靈十三代秀元有些頭疼。通過一些陰陽師的手段，柚羅也得知了陸生那邊的情況。
“這裏有你們就夠了，我這邊差不多也該結束了。”神千代點點頭。“三日月你怎麽看？”
“兄長大人完全有能力擊敗土蜘蛛，剩下的只是閱歷和時間的問題了。滑瓢似乎讓牛鬼過來這邊了？”三日月轉頭看向神千代。
“嗯，就在兄長大人到達京都之後沒多久。”神千代點點頭。
“看來連兄長大人後續的訓練都安排好了啊。”
“……”秀元。
“……”柚羅。
之後的戰鬥十分慘烈，但最終陸生還是保住了性命，被牛鬼帶走了。神千代出面收攏了奴良組的小妖怪們，安排他們跟隨花開院家的陰陽師們對各處被解開的封印進行重新封印。
至於因為陸生的失敗而離組出走的首無還有追著首無離開的毛娼妓，神千代沒有管。他向來是做不來知心哥哥姐姐那回事兒的，首無的事情要麽就他自己想清楚，要麽就讓特訓回來的陸生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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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啦，神千代也不會絕對相信那個好戰的土蜘蛛的人品，所以他在雪麗的身上還是做了一些保險措施，保證即便土蜘蛛對雪麗下手，也不會對雪麗的生命有威脅。
“祈生少爺，少爺他……”納豆小僧抹著納豆向神千代哭訴。
“我知道，你們要相信兄長大人，畢竟他是奴良組少主未來的三代目。”神千代不找痕跡的挪了挪身子，說真的他一直都不是很喜歡吃納豆來著。
“嗯，振作起來！”納豆小僧雙手握拳為自己鼓氣。
“將這群妖怪交給陰陽師來指揮，您可真是異想天開啊。”花開院秀元搖著扇子走到了神千代身邊。最近他總覺得靈力運用不順來著，關鍵時刻就掉鏈子，該不會是這小子做的手腳吧？
“不過是曾經秋奈做過的事情而已，人類與妖怪總要找到和諧相處的辦法。”總不能所有的妖怪都靠自我約束吧？再善良的妖怪都有惡的一面。
“秋奈？”是誰？聽這位的口氣似乎是個名氣很大的人物，然而他並沒有聽說過啊？
“千年前京都的守護者，安倍晴明。”
“那個站在萬妖之首以人類之身引領百鬼夜行的男人？”花開院秀元有些不可置信，他怎麽不知道自己先祖的死敵居然還有平安京守護者的名頭？
“你知道的那個是假貨，雖然說官方記載大部分都是假的，但是關於晴明那些倒是比你們陰陽師家族裏留存下來的記載要來得正確。”
十三代秀元不可置信的看著神千代，“你知道你在說什麽麽？”
“你應該知道我前世是曜姬，平安京一行不僅恢覆了我此世的記憶，十三代秀元大人。”神千代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為了應景穿的白色神道狩衣。
“千年前，事情發生的時候曜姬還沒有逝去，她甚至還參與了其中。平安京的八岐大蛇之亂擾亂了很多人的記憶，特別是參與了那場戰鬥的陰陽師的。”
在那之後，酒吞童子等妖怪留下了□□就退回了鬼界或者妖界，而陰陽界就流傳了開來那個關於一手掌控了平安京黑暗的陰陽師的事情。
順便作為封印八岐大蛇的主力之一，曜姬也同樣被黑化成了一手掌控了源氏權力更疊的妖姬。
被扭曲了記憶的人也不想想，一個靈力龐大到他人無法近身的人怎樣才能做到掌控源氏那麽龐大一個家族？更別說源氏還分了那麽多的分支。
“……那道滿留下來的記載是怎麽回事？”秀元皺起了眉頭。
“蘆屋道滿？那家夥確實是晴明的死敵啊，不過……他雖然沒有被八岐大蛇混亂記憶，但作為死敵看見晴明墮入黑暗他當然會來補上一腳，難道你還會幫你死敵擺脫謠言？”不管秀元會不會，反正他是不會的。
“那現在的土禦門家呢？”
“那是晴明父親那邊的家族。”說起這個，神千代微微一笑。“唔……怎麽說呢，反正因為晴明的父親娶了一個平民女子，安倍家那邊就把晴明的父親逐出家族了，雖然沒有收回姓氏。”
“不過後來那個平民女子葛葉變成了稻荷神，安倍家那邊就又想把晴明接回來。然而晴明並沒有答應過。”
“後來嘛，八岐大蛇之亂之後，晴明隨便找來打發安倍家的替身傀儡因為記憶錯亂把自己當做了真正的安倍晴明，還腦子壞掉的答應了安倍家回本家的要求。”
“然後就有了現在的土禦門啊。”
秀元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要被重鑄了。“也就是說安倍晴明確實是稻荷神狐仙葛葉之子，而羽衣狐想要生下的那個並不是真正的安倍晴明？”
“羽衣狐那一只叫鵺，也是人狐混血。八岐大蛇還真是害人不淺啊。”神千代感嘆了一聲。
“害人不淺？”剛剛做完刀術練習，回來聽了個尾巴的三日月不解的眨眨眼。
“說八岐大蛇呢。”
“哦，就是那個臨死了還要坑一把晴明大人的八頭大蛇？”三日月想起來了，那條蛇就是導致曜姬身體變得更差的罪魁禍首。
要不是那條蛇，曜姬也不用在大戰之後穿上巫女的舞衣去給神明跳舞祈福，凈化平安京汙濁的靈氣。
不跳舞，曜姬也就不會因為靈力使用過度那麽早就去世了。對於一個身懷靈力的人來說，那樣的年紀真是太年輕了。
“真可惜呢，那蛇被你和晴明大人徹底封印了。”三日月有些遺憾當初沒能親手握著本體上去砍那大蛇兩刀。
“那個……我還有個疑問，請問平安京那些沒有被記憶錯亂的人呢？應該有吧？他們為什麽不為安倍晴明解釋？”花開院秀元問道。
“為什麽不為晴明解釋？為什麽要解釋？”神千代忍不住笑出了聲。“那樣的平安京，晴明早就想抽身離去了，雖然八岐大蛇是為了報覆晴明，但不得不說他幫了晴明一把。”正因為如此，處理完了曜姬的事情之後晴明就可以抽身離開平安京了。
“原來……如此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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