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稻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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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啊哈哈哈，那就說來話長了。”三日月拍了拍因為秀元的話一下子就黑了臉暗戳戳召喚了火焰打算燒了秀元的神千代。
秀元展開蝙蝠扇，風雅的扇了扇，眉眼彎彎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即便有三日月安撫也殺氣重重的神千代。“那麽不如到在下宅邸一敘，咱們慢慢說？”
“不必了。”神千代幹脆利落的拒絕了這個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家夥。
“哦呀，這位小公子拒絕的那麽幹脆，難道是偷了高臺院大人的佩刀心虛了麽？”秀元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小孩居然能那麽幹脆利落的拒絕他，並且那位承認自己是三日月的付喪神也沒有反駁。
這兩個人裏面居然是那個孩子做主麽？
“唰！”刀劍破空之聲響起，秀元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神千代拿刀抵了脖子。而且因為身高差還有距離差，那個小鬼抽的還不是自己腰間那柄刀，而是那個付喪神的刀。
“你要是再說胡話我就送你去見黃泉津大神。”小小的少年橫眉豎目的模樣倒是自有一番威嚴。
“……”秀元本想再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畢竟之前的玩笑話語他沒想到會被少年當真，可是看著少年淩厲的眸子，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和你說的玩笑話呢。”三日月微微笑著瞥了秀元一眼，眼中所帶的涼薄另秀元為之心驚。
神千代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在本丸裏他和最愛開玩笑的鶴丸還有說話總有歧義的笑面青江的關系不算親近但也絕對不算疏遠。
但是本丸誰都知道，開玩笑可以，但玩笑絕對不能開到三日月身上，特別是在三日月和神千代的關系上。不然三日月不介意，但神千代絕對會當真。
神千代輕哼了一聲，收刀入鞘，幾乎有他人那麽高的刀沒有絲毫滯澀的歸入三日月的刀鞘。
“再有下一次，絕對送你去黃泉。”三日月是他的，什麽寧寧的佩刀，他才不會承認現在寧寧身邊的那把是他的三日月呢。
這時奴良滑瓢也安撫好了他的公主走了過來。“真是感謝三日月君還有千代君，否則奴良組今日不可能以如此小的代價攻入大阪城。”
三日月的劍術還好說，起了大作用的是神千代的火焰，那一把火剛燒起來的時候還嚇了奴良組的妖怪們一跳，但最後奴良組的妖怪們發現這火只燒那些跟隨羽衣狐的京都妖怪，他們只感受到一些火焰的餘溫。當然，要是誰想不開去觸碰那美麗的火焰，少說也是一個手的代價。
“……叫我千代就好。”千代君什麽的，聽起來好別扭。千代懶得再看花開院秀元一眼，轉頭只和奴良滑瓢還有桜姬說話。
三日月溫和的給了花開院秀元一個不怎麽有誠意的歉意的眼神，然後包容的看著自家小孩。真是……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明明他現在就在他身邊啊。
“秀元。”花開院秀元之兄，之前受雇於桜姬的父親保護桜姬的花開院是光一臉凝重的走到了弟弟身邊。“稻荷神社的巫女來了。”
“……那位伏見稻荷大社的稻姬？”花開院秀元聽到兄長的話，也收起了唇角邊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稻荷神社來的巫女真是那位據說受稻荷神眷顧得以長壽的稻姬……
“是的，稻姬身後還跟了一位與狐貍相似的付喪神。”是光不明白，在這種時候稻姬來做什麽。陰陽道和神道雖然在某些地方有所交集，但實際上神道的人挺看不上陰陽道的陰陽師的。
“付喪神……”秀元說著看了一眼不知道說到什麽正哈哈大笑著的漂亮青年，那一位也是付喪神呢，而且和狐貍還有稻荷神有關的刀也就是那一振了吧？小鍛冶，或者說小狐丸，三條為天皇所鍛之刃。
“走吧，我們去迎接稻姬。”不管稻姬來這兒是什麽意圖，總歸也是要見了才知道。
“不必了。”穿著傳統的巫女服，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女緩緩走來，步伐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花開院家主。”
“小狐？”三日月聽到了稻姬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就看見了稻姬和跟在稻姬身後的小狐丸。
“喲，三日月。”小狐丸朝三日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剛落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真是快急瘋了，要不是這個時代的稻姬突然出現，他說不定現在正滿日本的找三日月呢。
雖然知道三日月是和神千代一起掉下去的，有神千代在，三日月不會過得不好。但是萬一呢？萬一三日月和神千代不是掉在同一個地方呢？而且，千代也還只是個孩子啊。
可惜，他才剛養好傷，打定了主意去尋三日月，稻姬就出現了。她剛剛出現的時候，小狐丸還以為這是他們那個審神者。畢竟氣息一樣，靈力更不用說，結果沒想到居然是過去的審神者，而且還是稻荷神社的巫女。
因為是由稻荷神派來的小狐與三條一同鍛造而成，所以和稻荷神有些淵源的小狐丸其實在稻荷神社待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那時候還小，那段記憶已經很模糊了。綜上，小狐丸無法拒絕稻姬那個和她一起去大阪的請求。
更重要的是，稻姬說她得到了神明的指引，小狐丸會在大阪碰見他想要找的人的。
所以小狐丸被稻姬說服了，護衛著稻姬來到了這個群魔亂舞的城，而稻姬也沒有說錯，他確實見到了三日月和神千代。
“哈哈哈，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啦。”三日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狐丸，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
“啊，我沒事，你和千代呢？”
“我和三日月都很好。”神千代和奴良滑瓢聊的很投機，不過奴良滑瓢到底是奴良組的大頭領，戰鬥過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所以現在已經摟著桜姬去善後去了。
“那個……這裏離花開院家的別院不遠……。”花開院秀元試著開口。站在這片大阪城的廢墟上聊天真的沒關系？還有那柄據說下落不明的小狐丸以及多出來的三日月是什麽情況？難道真是那個小鬼搶了高臺院夫人的刀？但也沒聽說高臺院夫人的刀有丟失啊？
“好啊，那就勞煩花開院家主了。”稻姬搶在又一次打算拒絕的神千代之前開口。
“大人，我們要說的事情不少，還是換個地方坐下說比較合適。”溫柔的少女和本丸內略有些俏皮的稻姬有些不同，但……又感覺沒什麽不同的。
“好吧。”神千代有些不甘不願的說。既然有很多事情要說，能坐著總比站著好。
大人？秀元和是光皆對神千代側目，能讓稻荷神社首席巫女這麽稱呼的人不多，但都是位高權重之輩，比如天皇，或者幕府將軍。但這麽個身份不明來歷不清的孩子……怎麽當得稻姬一聲大人？
一行人包括神千代、稻姬、三日月和小狐丸以及搞定善後事宜的奴良滑瓢和他的百鬼夜行，跟著花開院兄弟一起到了他們在大阪的別院。
“伏見稻荷大社稻荷神眷屬巫女稻姬見過源曜姬殿下。”眾人剛剛落座，稻姬便對千代行了一個拜服的大禮。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千代緩緩皺起了眉，雖然他沒有了記憶，但也知道自己是男孩子，怎麽可能會是姬君？
稻姬搖搖頭。“我聽小狐丸說了，未來的我的事情。而我所侍奉的神明也告知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稻姬殿下先等等，您說……這位小公子就是那位平安時代源家最耀眼的公主源曜姬？”對於源曜姬這位源家的公主的事情，在正史中記載不多，但在神道和陰陽道中倒是口口相傳流傳頗廣。
這位公主殿下最為著名的特征就是仿若晴空的雙眸中盛放著一對耀眼的太陽，曜姬之名也是因此而來。而其他的一出生就靈氣滿溢，夜空仿若白晝等等的神奇事例不一而足。
在這位公主還活著的時候，更是一手掌控了源家，上至源家家主的更疊下至源家仆人的變動，可謂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可惜，慧極必傷，源曜姬殿下不過30就過世了，這對身懷靈力的人來說實在是一個再年輕不過的歲數了。
“是的，這位……”稻姬看向千代。
“三日月為我取名神千代。”神千代微微斂下眸子。
“這位千代大人就是曜姬殿下的轉世。”稻姬說。
“你確定？”秀元的眉頭狠狠皺起。據傳曜姬與陰陽師安倍晴明交好，那個掌控著平安朝黑暗的男人，與他交好的曜姬也有妖姬的別稱。
“花開院家主，有時候有些東西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稻姬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神千代和坐在神千代身邊的三日月說。就像誰也沒想到曜姬殿下的轉世竟然是個男孩。
“好了好了，稻姬君還沒說遠道而來到底有何事呢。”奴良滑瓢沒想到這個小鬼居然有那麽大的來頭。不過……千代似乎是失憶了對吧？也就是說無法向本人求證。而且就算沒有失憶，上輩子的事情千代真的記得麽？
“我此番前來是因為稻荷神大人的指示。此次隨同千代大人一同落入此時空的一共六振刀，其中三日月大人和小狐丸跟隨大人一同落入戰國時代，而其他四振皆在平安時代。”稻姬從胸口抽出了一份絲帛，秀元眼尖的發現，那是一份陣法的圖樣。
“你是說……藥研、鶴丸他們在平安時代？”千代看了一眼稻姬遞過來的絲帛，絲帛上的圖樣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是的，而且雖然在戰國時代您的記憶枷鎖略有松動，但想要恢覆記憶還是得在平安時代。”稻姬的表情雖然被狐貍面具擋著，但誰都聽得出話語中的善意。“這個陣法能幫助你們前往平安時代。”
“為什麽？”千代想到在本丸時，稻姬對他說話時反常的尊敬，還有那些鼓動他出陣的勸說，是為了讓他到來這個時代麽？可是稻姬怎麽就……不，她確實知道，因為在五百年前她遇見過來到戰國的自己。
“是您交付給稻荷神大人的。我只是聽從稻荷神大人的指引，為稻荷神大人效力而已。”稻姬恭謙的移開了和神千代對視的眸子。
“那麽為什麽是我？就因為我和那個曜姬一樣眼睛裏有小太陽？”雖然這種異眸重覆出現的概率幾乎等於零，但也不能肯定的說兩個擁有一樣眸子的人一個是另一個的轉世。
稻姬幹脆的搖搖頭。“來之前小狐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告訴他是因為三日月。”
三日月？神千代楞了楞，轉頭看向身邊的三日月。
“哈哈哈，因為我麽？”三日月也不明白，稻姬為什麽說因為他，所以神千代是曜姬的轉世。他和神千代之間唯一特別一點的似乎就只有那個婚契了。三日月的左手覆上了右手的手背，那裏有他們婚契的標識，代表神千代的那一輪金烏。
“兩位殿下不必煩惱太過，一切的緣由都在千代大人的記憶之中。”只要到了平安時代，一切自然都見分明。稻姬並不想解釋太多，而有很多事情即便是她也不知道。
“欸，稻姬你什麽都不說清楚就要千代去平安時代，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一些？”滑瓢端著酒碗，微微輕晃。認真起來的奴良組大頭領還是很有氣勢的。
“我雖自平安朝就成為稻荷神大人的眷屬，但說起來與曜姬殿下只有一面之緣。記憶之事是稻荷神大人同我所說，具體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上司吩咐，我就是照辦而已，多餘的事情不要來問我，我也不知道。
“那麽，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在平安朝見過我麽？”神千代開口。“不是曜姬，你在平安朝見過神千代麽？”
“沒有。那個時候我在神社之中修煉，並未出過神社。”即便神千代來過平安朝，只要他沒有進入稻荷神社，她就不可能見過他。
“……我知道了，讓我考慮一下。”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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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那就說來話長了。”三日月拍了拍因為秀元的話一下子就黑了臉暗戳戳召喚了火焰打算燒了秀元的神千代。
秀元展開蝙蝠扇，風雅的扇了扇，眉眼彎彎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即便有三日月安撫也殺氣重重的神千代。“那麽不如到在下宅邸一敘，咱們慢慢說？”
“不必了。”神千代幹脆利落的拒絕了這個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家夥。
“哦呀，這位小公子拒絕的那麽幹脆，難道是偷了高臺院大人的佩刀心虛了麽？”秀元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這個小孩居然能那麽幹脆利落的拒絕他，並且那位承認自己是三日月的付喪神也沒有反駁。
這兩個人裏面居然是那個孩子做主麽？
“唰！”刀劍破空之聲響起，秀元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被神千代拿刀抵了脖子。而且因為身高差還有距離差，那個小鬼抽的還不是自己腰間那柄刀，而是那個付喪神的刀。
“你要是再說胡話我就送你去見黃泉津大神。”小小的少年橫眉豎目的模樣倒是自有一番威嚴。
“……”秀元本想再說些什麽緩解一下氣氛，畢竟之前的玩笑話語他沒想到會被少年當真，可是看著少年淩厲的眸子，卻是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和你說的玩笑話呢。”三日月微微笑著瞥了秀元一眼，眼中所帶的涼薄另秀元為之心驚。
神千代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在本丸裏他和最愛開玩笑的鶴丸還有說話總有歧義的笑面青江的關系不算親近但也絕對不算疏遠。
但是本丸誰都知道，開玩笑可以，但玩笑絕對不能開到三日月身上，特別是在三日月和神千代的關系上。不然三日月不介意，但神千代絕對會當真。
神千代輕哼了一聲，收刀入鞘，幾乎有他人那麽高的刀沒有絲毫滯澀的歸入三日月的刀鞘。
“再有下一次，絕對送你去黃泉。”三日月是他的，什麽寧寧的佩刀，他才不會承認現在寧寧身邊的那把是他的三日月呢。
這時奴良滑瓢也安撫好了他的公主走了過來。“真是感謝三日月君還有千代君，否則奴良組今日不可能以如此小的代價攻入大阪城。”
三日月的劍術還好說，起了大作用的是神千代的火焰，那一把火剛燒起來的時候還嚇了奴良組的妖怪們一跳，但最後奴良組的妖怪們發現這火只燒那些跟隨羽衣狐的京都妖怪，他們只感受到一些火焰的餘溫。當然，要是誰想不開去觸碰那美麗的火焰，少說也是一個手的代價。
“……叫我千代就好。”千代君什麽的，聽起來好別扭。千代懶得再看花開院秀元一眼，轉頭只和奴良滑瓢還有桜姬說話。
三日月溫和的給了花開院秀元一個不怎麽有誠意的歉意的眼神，然後包容的看著自家小孩。真是……不知道他在生什麽氣，明明他現在就在他身邊啊。
“秀元。”花開院秀元之兄，之前受雇於桜姬的父親保護桜姬的花開院是光一臉凝重的走到了弟弟身邊。“稻荷神社的巫女來了。”
“……那位伏見稻荷大社的稻姬？”花開院秀元聽到兄長的話，也收起了唇角邊玩世不恭的笑容。如果稻荷神社來的巫女真是那位據說受稻荷神眷顧得以長壽的稻姬……
“是的，稻姬身後還跟了一位與狐貍相似的付喪神。”是光不明白，在這種時候稻姬來做什麽。陰陽道和神道雖然在某些地方有所交集，但實際上神道的人挺看不上陰陽道的陰陽師的。
“付喪神……”秀元說著看了一眼不知道說到什麽正哈哈大笑著的漂亮青年，那一位也是付喪神呢，而且和狐貍還有稻荷神有關的刀也就是那一振了吧？小鍛冶，或者說小狐丸，三條為天皇所鍛之刃。
“走吧，我們去迎接稻姬。”不管稻姬來這兒是什麽意圖，總歸也是要見了才知道。
“不必了。”穿著傳統的巫女服，帶著狐貍面具的少女緩緩走來，步伐似乎帶著某種特殊的韻律。“花開院家主。”
“小狐？”三日月聽到了稻姬熟悉的聲音，轉過頭來就看見了稻姬和跟在稻姬身後的小狐丸。
“喲，三日月。”小狐丸朝三日月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剛落到這個時代的時候他真是快急瘋了，要不是這個時代的稻姬突然出現，他說不定現在正滿日本的找三日月呢。
雖然知道三日月是和神千代一起掉下去的，有神千代在，三日月不會過得不好。但是萬一呢？萬一三日月和神千代不是掉在同一個地方呢？而且，千代也還只是個孩子啊。
可惜，他才剛養好傷，打定了主意去尋三日月，稻姬就出現了。她剛剛出現的時候，小狐丸還以為這是他們那個審神者。畢竟氣息一樣，靈力更不用說，結果沒想到居然是過去的審神者，而且還是稻荷神社的巫女。
因為是由稻荷神派來的小狐與三條一同鍛造而成，所以和稻荷神有些淵源的小狐丸其實在稻荷神社待過一段時間，不過因為那時候還小，那段記憶已經很模糊了。綜上，小狐丸無法拒絕稻姬那個和她一起去大阪的請求。
更重要的是，稻姬說她得到了神明的指引，小狐丸會在大阪碰見他想要找的人的。
所以小狐丸被稻姬說服了，護衛著稻姬來到了這個群魔亂舞的城，而稻姬也沒有說錯，他確實見到了三日月和神千代。
“哈哈哈，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啦。”三日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小狐丸，看起來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痕。
“啊，我沒事，你和千代呢？”
“我和三日月都很好。”神千代和奴良滑瓢聊的很投機，不過奴良滑瓢到底是奴良組的大頭領，戰鬥過後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處理，所以現在已經摟著桜姬去善後去了。
“那個……這裏離花開院家的別院不遠……。”花開院秀元試著開口。站在這片大阪城的廢墟上聊天真的沒關系？還有那柄據說下落不明的小狐丸以及多出來的三日月是什麽情況？難道真是那個小鬼搶了高臺院夫人的刀？但也沒聽說高臺院夫人的刀有丟失啊？
“好啊，那就勞煩花開院家主了。”稻姬搶在又一次打算拒絕的神千代之前開口。
“大人，我們要說的事情不少，還是換個地方坐下說比較合適。”溫柔的少女和本丸內略有些俏皮的稻姬有些不同，但……又感覺沒什麽不同的。
“好吧。”神千代有些不甘不願的說。既然有很多事情要說，能坐著總比站著好。
大人？秀元和是光皆對神千代側目，能讓稻荷神社首席巫女這麽稱呼的人不多，但都是位高權重之輩，比如天皇，或者幕府將軍。但這麽個身份不明來歷不清的孩子……怎麽當得稻姬一聲大人？
一行人包括神千代、稻姬、三日月和小狐丸以及搞定善後事宜的奴良滑瓢和他的百鬼夜行，跟著花開院兄弟一起到了他們在大阪的別院。
“伏見稻荷大社稻荷神眷屬巫女稻姬見過源曜姬殿下。”眾人剛剛落座，稻姬便對千代行了一個拜服的大禮。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千代緩緩皺起了眉，雖然他沒有了記憶，但也知道自己是男孩子，怎麽可能會是姬君？
稻姬搖搖頭。“我聽小狐丸說了，未來的我的事情。而我所侍奉的神明也告知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稻姬殿下先等等，您說……這位小公子就是那位平安時代源家最耀眼的公主源曜姬？”對於源曜姬這位源家的公主的事情，在正史中記載不多，但在神道和陰陽道中倒是口口相傳流傳頗廣。
這位公主殿下最為著名的特征就是仿若晴空的雙眸中盛放著一對耀眼的太陽，曜姬之名也是因此而來。而其他的一出生就靈氣滿溢，夜空仿若白晝等等的神奇事例不一而足。
在這位公主還活著的時候，更是一手掌控了源家，上至源家家主的更疊下至源家仆人的變動，可謂是一手遮天也不為過。
可惜，慧極必傷，源曜姬殿下不過30就過世了，這對身懷靈力的人來說實在是一個再年輕不過的歲數了。
“是的，這位……”稻姬看向千代。
“三日月為我取名神千代。”神千代微微斂下眸子。
“這位千代大人就是曜姬殿下的轉世。”稻姬說。
“你確定？”秀元的眉頭狠狠皺起。據傳曜姬與陰陽師安倍晴明交好，那個掌控著平安朝黑暗的男人，與他交好的曜姬也有妖姬的別稱。
“花開院家主，有時候有些東西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稻姬看了一眼神色不明的神千代和坐在神千代身邊的三日月說。就像誰也沒想到曜姬殿下的轉世竟然是個男孩。
“好了好了，稻姬君還沒說遠道而來到底有何事呢。”奴良滑瓢沒想到這個小鬼居然有那麽大的來頭。不過……千代似乎是失憶了對吧？也就是說無法向本人求證。而且就算沒有失憶，上輩子的事情千代真的記得麽？
“我此番前來是因為稻荷神大人的指示。此次隨同千代大人一同落入此時空的一共六振刀，其中三日月大人和小狐丸跟隨大人一同落入戰國時代，而其他四振皆在平安時代。”稻姬從胸口抽出了一份絲帛，秀元眼尖的發現，那是一份陣法的圖樣。
“你是說……藥研、鶴丸他們在平安時代？”千代看了一眼稻姬遞過來的絲帛，絲帛上的圖樣讓他覺得有些眼熟。
“是的，而且雖然在戰國時代您的記憶枷鎖略有松動，但想要恢覆記憶還是得在平安時代。”稻姬的表情雖然被狐貍面具擋著，但誰都聽得出話語中的善意。“這個陣法能幫助你們前往平安時代。”
“為什麽？”千代想到在本丸時，稻姬對他說話時反常的尊敬，還有那些鼓動他出陣的勸說，是為了讓他到來這個時代麽？可是稻姬怎麽就……不，她確實知道，因為在五百年前她遇見過來到戰國的自己。
“是您交付給稻荷神大人的。我只是聽從稻荷神大人的指引，為稻荷神大人效力而已。”稻姬恭謙的移開了和神千代對視的眸子。
“那麽為什麽是我？就因為我和那個曜姬一樣眼睛裏有小太陽？”雖然這種異眸重覆出現的概率幾乎等於零，但也不能肯定的說兩個擁有一樣眸子的人一個是另一個的轉世。
稻姬幹脆的搖搖頭。“來之前小狐也問過我這個問題，我告訴他是因為三日月。”
三日月？神千代楞了楞，轉頭看向身邊的三日月。
“哈哈哈，因為我麽？”三日月也不明白，稻姬為什麽說因為他，所以神千代是曜姬的轉世。他和神千代之間唯一特別一點的似乎就只有那個婚契了。三日月的左手覆上了右手的手背，那裏有他們婚契的標識，代表神千代的那一輪金烏。
“兩位殿下不必煩惱太過，一切的緣由都在千代大人的記憶之中。”只要到了平安時代，一切自然都見分明。稻姬並不想解釋太多，而有很多事情即便是她也不知道。
“欸，稻姬你什麽都不說清楚就要千代去平安時代，會不會太強人所難了一些？”滑瓢端著酒碗，微微輕晃。認真起來的奴良組大頭領還是很有氣勢的。
“我雖自平安朝就成為稻荷神大人的眷屬，但說起來與曜姬殿下只有一面之緣。記憶之事是稻荷神大人同我所說，具體緣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所做的事情都是上司吩咐，我就是照辦而已，多餘的事情不要來問我，我也不知道。
“那麽，我還有一個問題，你在平安朝見過我麽？”神千代開口。“不是曜姬，你在平安朝見過神千代麽？”
“沒有。那個時候我在神社之中修煉，並未出過神社。”即便神千代來過平安朝，只要他沒有進入稻荷神社，她就不可能見過他。
“……我知道了，讓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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