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小七，你看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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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臨已經很久沒有被人壓著揍了。
自從他長大，就再也沒有被人打得這麽慘了。
他毫無還手之力，在男人這就跟個小孩似的，他猜不到男人會怎麽出招，他躲不過男人揍過來的拳頭。
他就像是面對著自己時的姚悅。
只能被迫接受著這場淩虐。
疼。
疼得要死……
好疼啊……
小七，我好疼啊……
男人抓著他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墻上撞去，劉臨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像是碎成了一灘豆腐，在腦海裏翻滾，晃得他惡心。
血液沾滿了他的整張臉。
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站在不遠的姚麒。
小七……
小七——
你看看我啊……
姚麒沒有看他，姚麒從始至終都看著這個施暴的男人。
如同當初他揍姚悅時，姚麒始終只看著他一樣。
他的溫柔不再屬於他，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人，他不再需要他，他也再不會給他任何一個眼神了。
想到這，劉臨只覺心臟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著，輕柔的，緩慢的，如同姚麒這個人一般，溫溫吞吞的，卻疼得讓他甚至無法呼吸。
他張大著嘴巴，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呼吸不了，卻又渴求著空氣，窒息感太過強烈，他甚至察覺不到來自身體上的疼痛了。
“好了，別把衣服弄臟了。”姚麒握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笑瞇瞇的放開他。
劉臨像是沒了線的關節人偶，啪的摔在了地上，他的關節扭曲著，如同一個真正的人偶，血液流進眼裏，把姚麒牽著男人離去的畫面染成了紅色。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垃圾一般，被主人都在了垃圾桶，毫無辦法，只能看著姚麒離去。
劉臨被人送進了醫院的搶救室。
他在醫院昏睡了兩天，醒來的時候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不知道誰把自己送了進來，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肋骨捅進器官裏的疼痛，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見姚麒。
所以劉臨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便悄悄跑了出去。
他全身都在疼。
疼痛讓他終於反應過來，姚麒不要他這個含義到底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姚麒不再是他的了。
姚麒是別人的了。
【“如果哪天你敢離開我，我會殺了你。”他兇狠的好似已經變成了厲鬼，前來找男人索命。
“好啊。”姚麒把他抱進懷裏，側過頭來親他的臉，親他的耳垂，溫和的安撫著露出爪子的兇獸。】
他要殺了姚麒。
因為姚麒說謊了，他現在就像當初的姚悅一樣，被姚麒丟棄了。
劉臨把保安打暈在保安室，扯下了保安的鑰匙環——因為他穿著病號服，看起來是跑出來的，保安要求他回醫院。
他如今根本不需要回醫院。
他要殺了姚麒。
進入樓道前，劉臨看到了不遠處垃圾庫裏的一團白，什麽溫熱的東西從眼睛裏滑落，掉在了地上，他忍不住走了過去，一步一步的，緩慢的如同那有什麽危險。
那團白是一只毛絨玩具的。
那是一只大狐貍。
它的毛本該是雪白的，看起來蓬松而又柔順，軟乎乎的，但此刻白色的毛染上了其他顏色，垃圾扔在了它的身上，它的兩只前爪依舊放在鼻子上，只露出兩只黑黑的眼睛，本該可愛的緊，如今卻只顯得可憐，似乎在無聲的哭泣。
【“阿臨。”姚麒本就溫柔，如今更是放柔了聲音，引誘著他。
“狐貍。”似乎是得到了鼓勵，劉臨膽子大了一些，小聲的吐出兩個字，頓了一下，又補充，“像你。”】
他要殺了姚麒！
劉臨轉身，重新那棟樓走去，腳下踢到一樣東西，他垂眼看去，那是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天使與怪物》，如今白色的封面已經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是送給你的第一件新年禮物。”姚麒關上門，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不過看樣子你不太喜歡，那我還是扔了吧。”
“我的？”劉臨先是一楞，然後聽他說要把東西扔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歡書，直接從人手上把袋子搶了過來，“誰說我不喜歡了？我喜歡著呢，你都說是給我了，我又沒說不要，你不能扔了！”】
他要殺了姚麒！
他沒再看那本書一眼，徑直走進了樓裏，他光著腳的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劃爛了，在地板上映出一個又一個血印子。
從保安那扯下的鑰匙環被他扳直，插進了門上的鑰匙孔中。
——這已經不是他的家了。
——這裏就跟姚麒一樣，不再屬於他的。
“嗒。”
這場景，像極了當初姚悅做的，只是現在，他是“姚悅”了，他是那個被排斥的存在。
門開了，光從裏面露了出來，劉臨悄聲走進屋裏，客廳開著燈，卻沒有人，臥室裏有聲音，說明姚麒他們在臥室。
劉臨從廚房拿了刀出來，慢慢靠近臥室。
“乖孩子，叫爸爸，爸爸疼你。”臥室裏，姚麒笑意瑩瑩的聲音透過門傳了出來。
“爸爸。”這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爸爸會好好疼你的。”姚麒輕聲說著，劉臨只覺得一只手環住了自己的腰，最後落到了自己的屁股上，色情的揉掐著，劉臨不由得繃緊了肌肉，僵硬得任姚麒鬧。
“所以乖？”他繼續誘哄著男人，抓住劉臨屁股的手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猥褻了。
——各種意義上的疼愛。】
哈。
劉臨無聲的笑了一聲，只覺得惡心。
他只是晚回來了一天，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了？
這就是第二選擇給出的懲罰？
【“好好選，這決定了你會得到什麽懲罰。”姚麒彎起嘴角，擡起手輕柔的愛撫著劉臨的臉龐。】
他做了錯誤的選擇，所以他得到待遇就是這個？
他在外面聽著裏面的春宮，面無表情的盯著刀。
當初被姚麒抱在懷裏的人是他。
現在，不是了。
那明明是他的小七。
——也只會是他的小七。
所以，他要殺了姚麒。
他盯著掛在客廳的鐘，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又在身體僵硬的時候無聲的活動了一下關節，這種等待，他不久前也做過，那時候，他在門裏等待著姚悅。
而姚悅，在門外等待著時機。
如今，他也如同姚悅一樣一樣，在門外等待著時機。
“嘀嗒、嘀嗒……”
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門裏終於沒了聲音，劉臨又等了一會，這才卡著門把門無聲的推開了，屋裏，兩個人睡在一起，姚麒摟著那個男人，如同當初摟著他一般。
劉臨站在床邊，舉起了刀，對準了姚麒的脖子，卻在往下砍的那一刻停頓住了——姚麒無意識的轉過來了半張臉，他睡的很香，像只貓兒似的，還在枕頭上蹭了蹭。
他的小七，真好看，就會讓他心軟，讓他舍不得。
不過這次他不會舍不得了，因為姚麒舍棄了他。
所以他會砍下去的。
劉臨咧開嘴無聲的笑了，他重新舉起菜刀往下砍去——
“撲！”
刀沒有看在人的身上，而是砍在了軟噗噗的床上。
床上的男人在他砍下去的一刻像是有感應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迅速抱著姚麒往另一邊滾去，長臂一伸，拿過床頭櫃上的臺燈砸向了劉臨。
劉臨被這變故弄得反應慢了半拍，再加上身上的傷，大腦反應過來了，身體卻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
這一下，註定了他逃不掉的事實。
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如果他沒有停頓那麽一會，現在的姚麒，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最後還是因為那點對姚麒的舍不得，害了自己。
“哐當——”
刀掉到了地上，發出了巨大響聲。
被固定住的肋骨被這一下撞得再次散了架，似乎還插進了胃裏，劉臨喘著氣費力的扶著床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男人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下一秒，劉臨就被人一腳踹回地上躺著。
男人的腳踩住了他的右手，然後，那把被他拿進臥室的菜刀，砍在了他的右手上——
“呃啊——”痛苦的呻吟聲抑制不住的脫口而出。
疼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渙散。
他看到姚麒清醒過來了，皺著眉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移開了視線。
……小七……
小七——看看我……
看看我——
我沒有不乖，我只是想保護你……
小七，看看我啊！！
男人踩住了他的左手，再次揮刀——
“唔！”劉臨吞下那想要沖出喉嚨的慘叫，他執著的看著姚麒，眼淚不自覺的溢出眼眶，劃過臉龐，視線裏的姚麒變得模糊不堪，劉臨想要擦掉眼淚，但他已經沒力氣了，現在連手也沒了，於是他只有使勁眨著眼睛，想要把那些沒有意義的液體排出體外，好再看清楚些姚麒。
姚麒還是沒有看他。
男人舉起了刀，對準了劉臨的脖子。
小七……我要死了，你不看看我嗎？
“哢。”
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死亡的那一瞬間，劉臨感到被菜刀砍進脖子的疼痛。
視線裏的姚麒始終沒有沒有再往他這看上一眼。
小劇場：
十一：哢——好了，完結收工了啊，小七別冷著臉了，阿臨沒事呢（招呼）哎——那誰，去收一下道具。
阿臨：（從地上爬起來，舔了一口濺到臉上的番茄醬，看小七冷著臉，立刻撲過去抱著）沒事沒事，假的呢，親親╰(*′︶`*)╯
小七：……這什麽鬼劇情（瞪，咬牙）不是說只有一場死亡戲嗎？這砍手劇情怎麽來的？
十一：（指阿臨）找他，他加的。
阿臨：……臥槽？（懵）哎不是——
小七：嘖。
姚悅：等等我都還沒出場怎麽就完了？（懵逼臉x2）
紹清：你信十一會給個這麽個結局？是不是傻啊？（嫌棄）
十一：233333所以到底有誰信了這個結局的？站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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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被迫接受著這場淩虐。
疼。
疼得要死……
好疼啊……
小七，我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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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沾滿了他的整張臉。
他的眼睛卻一直看著站在不遠的姚麒。
小七……
小七——
你看看我啊……
姚麒沒有看他，姚麒從始至終都看著這個施暴的男人。
如同當初他揍姚悅時，姚麒始終只看著他一樣。
他的溫柔不再屬於他，他的身邊已經有了另一個人，他不再需要他，他也再不會給他任何一個眼神了。
想到這，劉臨只覺心臟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割著，輕柔的，緩慢的，如同姚麒這個人一般，溫溫吞吞的，卻疼得讓他甚至無法呼吸。
他張大著嘴巴，像是被扔上岸的魚，呼吸不了，卻又渴求著空氣，窒息感太過強烈，他甚至察覺不到來自身體上的疼痛了。
“好了，別把衣服弄臟了。”姚麒握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笑瞇瞇的放開他。
劉臨像是沒了線的關節人偶，啪的摔在了地上，他的關節扭曲著，如同一個真正的人偶，血液流進眼裏，把姚麒牽著男人離去的畫面染成了紅色。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垃圾一般，被主人都在了垃圾桶，毫無辦法，只能看著姚麒離去。
劉臨被人送進了醫院的搶救室。
他在醫院昏睡了兩天，醒來的時候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他不知道誰把自己送了進來，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肋骨捅進器官裏的疼痛，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要見姚麒。
所以劉臨覺得身上有了些力氣，便悄悄跑了出去。
他全身都在疼。
疼痛讓他終於反應過來，姚麒不要他這個含義到底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姚麒不再是他的了。
姚麒是別人的了。
【“如果哪天你敢離開我，我會殺了你。”他兇狠的好似已經變成了厲鬼，前來找男人索命。
“好啊。”姚麒把他抱進懷裏，側過頭來親他的臉，親他的耳垂，溫和的安撫著露出爪子的兇獸。】
他要殺了姚麒。
因為姚麒說謊了，他現在就像當初的姚悅一樣，被姚麒丟棄了。
劉臨把保安打暈在保安室，扯下了保安的鑰匙環——因為他穿著病號服，看起來是跑出來的，保安要求他回醫院。
他如今根本不需要回醫院。
他要殺了姚麒。
進入樓道前，劉臨看到了不遠處垃圾庫裏的一團白，什麽溫熱的東西從眼睛裏滑落，掉在了地上，他忍不住走了過去，一步一步的，緩慢的如同那有什麽危險。
那團白是一只毛絨玩具的。
那是一只大狐貍。
它的毛本該是雪白的，看起來蓬松而又柔順，軟乎乎的，但此刻白色的毛染上了其他顏色，垃圾扔在了它的身上，它的兩只前爪依舊放在鼻子上，只露出兩只黑黑的眼睛，本該可愛的緊，如今卻只顯得可憐，似乎在無聲的哭泣。
【“阿臨。”姚麒本就溫柔，如今更是放柔了聲音，引誘著他。
“狐貍。”似乎是得到了鼓勵，劉臨膽子大了一些，小聲的吐出兩個字，頓了一下，又補充，“像你。”】
他要殺了姚麒！
劉臨轉身，重新那棟樓走去，腳下踢到一樣東西，他垂眼看去，那是一本書，封面上寫著《天使與怪物》，如今白色的封面已經臟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是送給你的第一件新年禮物。”姚麒關上門，這才慢悠悠的說道，“不過看樣子你不太喜歡，那我還是扔了吧。”
“我的？”劉臨先是一楞，然後聽他說要把東西扔了，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喜歡書，直接從人手上把袋子搶了過來，“誰說我不喜歡了？我喜歡著呢，你都說是給我了，我又沒說不要，你不能扔了！”】
他要殺了姚麒！
他沒再看那本書一眼，徑直走進了樓裏，他光著腳的腳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劃爛了，在地板上映出一個又一個血印子。
從保安那扯下的鑰匙環被他扳直，插進了門上的鑰匙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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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就跟姚麒一樣，不再屬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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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像極了當初姚悅做的，只是現在，他是“姚悅”了，他是那個被排斥的存在。
門開了，光從裏面露了出來，劉臨悄聲走進屋裏，客廳開著燈，卻沒有人，臥室裏有聲音，說明姚麒他們在臥室。
劉臨從廚房拿了刀出來，慢慢靠近臥室。
“乖孩子，叫爸爸，爸爸疼你。”臥室裏，姚麒笑意瑩瑩的聲音透過門傳了出來。
“爸爸。”這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爸爸會好好疼你的。”姚麒輕聲說著，劉臨只覺得一只手環住了自己的腰，最後落到了自己的屁股上，色情的揉掐著，劉臨不由得繃緊了肌肉，僵硬得任姚麒鬧。
“所以乖？”他繼續誘哄著男人，抓住劉臨屁股的手已經變成了另一種意義上的猥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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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臨無聲的笑了一聲，只覺得惡心。
他只是晚回來了一天，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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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選，這決定了你會得到什麽懲罰。”姚麒彎起嘴角，擡起手輕柔的愛撫著劉臨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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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被姚麒抱在懷裏的人是他。
現在，不是了。
那明明是他的小七。
——也只會是他的小七。
所以，他要殺了姚麒。
他盯著掛在客廳的鐘，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又在身體僵硬的時候無聲的活動了一下關節，這種等待，他不久前也做過，那時候，他在門裏等待著姚悅。
而姚悅，在門外等待著時機。
如今，他也如同姚悅一樣一樣，在門外等待著時機。
“嘀嗒、嘀嗒……”
時間在一點一點過去，門裏終於沒了聲音，劉臨又等了一會，這才卡著門把門無聲的推開了，屋裏，兩個人睡在一起，姚麒摟著那個男人，如同當初摟著他一般。
劉臨站在床邊，舉起了刀，對準了姚麒的脖子，卻在往下砍的那一刻停頓住了——姚麒無意識的轉過來了半張臉，他睡的很香，像只貓兒似的，還在枕頭上蹭了蹭。
他的小七，真好看，就會讓他心軟，讓他舍不得。
不過這次他不會舍不得了，因為姚麒舍棄了他。
所以他會砍下去的。
劉臨咧開嘴無聲的笑了，他重新舉起菜刀往下砍去——
“撲！”
刀沒有看在人的身上，而是砍在了軟噗噗的床上。
床上的男人在他砍下去的一刻像是有感應似的突然睜開了眼睛，迅速抱著姚麒往另一邊滾去，長臂一伸，拿過床頭櫃上的臺燈砸向了劉臨。
劉臨被這變故弄得反應慢了半拍，再加上身上的傷，大腦反應過來了，身體卻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這一下。
這一下，註定了他逃不掉的事實。
他錯過了最好的時機，如果他沒有停頓那麽一會，現在的姚麒，已經是個死人了。
他最後還是因為那點對姚麒的舍不得，害了自己。
“哐當——”
刀掉到了地上，發出了巨大響聲。
被固定住的肋骨被這一下撞得再次散了架，似乎還插進了胃裏，劉臨喘著氣費力的扶著床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男人的腳步聲在耳邊響起，下一秒，劉臨就被人一腳踹回地上躺著。
男人的腳踩住了他的右手，然後，那把被他拿進臥室的菜刀，砍在了他的右手上——
“呃啊——”痛苦的呻吟聲抑制不住的脫口而出。
疼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渙散。
他看到姚麒清醒過來了，皺著眉看了他一眼，而後又移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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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看看我……
看看我——
我沒有不乖，我只是想保護你……
小七，看看我啊！！
男人踩住了他的左手，再次揮刀——
“唔！”劉臨吞下那想要沖出喉嚨的慘叫，他執著的看著姚麒，眼淚不自覺的溢出眼眶，劃過臉龐，視線裏的姚麒變得模糊不堪，劉臨想要擦掉眼淚，但他已經沒力氣了，現在連手也沒了，於是他只有使勁眨著眼睛，想要把那些沒有意義的液體排出體外，好再看清楚些姚麒。
姚麒還是沒有看他。
男人舉起了刀，對準了劉臨的脖子。
小七……我要死了，你不看看我嗎？
“哢。”
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死亡的那一瞬間，劉臨感到被菜刀砍進脖子的疼痛。
視線裏的姚麒始終沒有沒有再往他這看上一眼。
小劇場：
十一：哢——好了，完結收工了啊，小七別冷著臉了，阿臨沒事呢（招呼）哎——那誰，去收一下道具。
阿臨：（從地上爬起來，舔了一口濺到臉上的番茄醬，看小七冷著臉，立刻撲過去抱著）沒事沒事，假的呢，親親╰(*′︶`*)╯
小七：……這什麽鬼劇情（瞪，咬牙）不是說只有一場死亡戲嗎？這砍手劇情怎麽來的？
十一：（指阿臨）找他，他加的。
阿臨：……臥槽？（懵）哎不是——
小七：嘖。
姚悅：等等我都還沒出場怎麽就完了？（懵逼臉x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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