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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 意料之外的離間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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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用力的搖著頭,眼神空洞,

何金祥嘆了口氣。

其實他早就料想到了這一天,何記憑著瑪坤那邊低價且充足的原石,品質和價格都極其的具有競爭力。

借著超高的品質和實惠的價格,迅速的吞占著清海市珠寶行業的份額,難免會引來其他珠寶商的嫉妒和不滿。

各種報覆和手段肯定會接踵而來,只是他也沒想到,第一個對何記動手的,竟然是沈家。

林羽握著拳頭,用力的搖了搖頭。

何金祥嘆了口氣。

林羽臉上說不出的痛苦,要知道,在他心裏,可一直拿沈玉軒當親兄弟啊,不管是曾經的林羽時期還是現在的何家榮時期。

雷俊見林羽臉色不好,趕緊招招手,示意紋身男趕緊帶著他的手下滾。

紋身男如臨大赦,爬起來帶著自己的人飛也似的跑了。

雷俊伸出手在林羽肩頭按了按。

林羽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他的手。

雷俊嘆了口氣,接著帶著自己的人迅速離開了。

何金祥也是一臉感慨,趕緊吩咐幾個導購員去把門口的櫃臺收拾收拾。

林羽嘆了口氣,接著搖了搖頭,輕聲道:

何金祥語氣誠懇的說道。

林羽有些感激的看了何金祥一眼,點了點頭,心裏暗暗下定了一個主意。

林羽不知道的是,此時何記寶玉閣遠處正停著一輛黑色的汽車,副駕駛上坐著一個方臉男子,正是在京城機關單位裏被中年男子掌摑的那個方臉男。

很快車上上來一個藍色西服的男子,沖方臉男嘿嘿笑道:

方臉男點點頭,眼神中頗有些讚許。

藍西服嘿嘿的笑了笑。滿臉得意。

方臉男知道,只要挑起何記和鳳緣祥之間的沖突,那何記就別想有好日子過,說不定用不了多久,就會被鳳緣祥擠死。

傍晚的時候,沈玉軒駕駛著一輛黑色蘭博基尼飛速的沖到了匯古廣場的鳳緣祥分店,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店門口,接著風風火火的沖進了店裏,怒氣沖沖的喊道:

店長郭輝此時正在會客區整理賬目,聽到沈玉軒這一吼,立馬快速的跑了出來,恭敬道:

未等他說完,沈玉軒沖過來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冷聲道:

郭輝捂著半邊火辣辣的臉,低聲頭道:

沈玉軒直接一腳把他踹到了地上,指著他破口大罵道:

郭輝也急了,立馬從地上爬起來,跑到裏面把賬本拿了出來,遞給沈玉軒道,

沈玉軒身子一滯,接著拿過賬本來一看,發現確實近三個月的業績都不佳,第一個月還可以,第二個月跌的十分厲害,第三個月更是跌的慘不忍睹。

郭輝焦急道,自從何記入駐匯古廣場以來,他們店便迅速的沒落了下來,日子變得非常難過。

沈玉軒把賬本一扔,冷聲道,

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是心裏卻有些不爽,當初林羽成立玉店的時候他確實知道,他還教授了林羽一些經驗,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林羽的玉店發展的會這麽好,這麽短的時間內,已經開了三四個分店,而且還刮走了他們店裏很大一批老客戶。

郭輝苦口婆心道。

沈玉軒沒再說話,握緊了拳頭,望著遠方目光深沈,心頭波瀾壯闊,是啊。如果長此以往下去,用不了幾年,何記就能占領整個清海市的玉行市場,這對鳳緣祥可是致命的打擊。

郭輝見沈玉軒有些被說動了,立馬更進一步,恨恨的說道。

沈玉軒說完沒再搭理他,接著快步走出了玉店。

沈玉軒開著蘭博基尼一路沖到了新區的海邊,猛地踩下油門,在空曠的公路上極速的狂奔了起來,心頭說不出的壓抑。

他在海邊跑了好一會兒才回到了鳳緣祥的總部,進去後他一路沖向了董事長辦公室,接著用力的敲了敲門。

裏面傳來沈寒山厚重的聲音。

沈玉軒急忙應道。

得到允許後,沈玉軒才推門走了進去,發現父親正站在辦公桌前面,而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人。

沈玉軒發現林羽後面色一喜,但旋即想起剛才的事,笑容瞬間消散了下來,心裏五味雜陳。

沈寒山笑呵呵的招呼著林羽和沈玉軒坐到了會客區,接著泡了一壺茶,笑道:

顯然沈寒山並不知道何記被砸的事。

林羽直接開門見山。

沈寒山頗有些意外,笑道:

林羽笑了笑,隨後掏出一份合同,往沈寒山跟前一推,道:

沈寒山看了眼合同,頗有些激動,對於何記的發展前景,他可是清楚地很啊,如果照這個趨勢下去,妥妥的趕超他們鳳緣祥啊,甚至直接秒殺掉其他國內一眾一線珠寶商也不無可能。

沈玉軒聞言也是面色大喜,無比的激動。立馬跑過去勾住了林羽的脖子,的一聲在林羽臉上親了口。

林羽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沈玉軒笑的嘴都咧到後腦勺了,他正發愁如果林羽成為他的競爭對手他應該怎麽辦呢,沒想到轉眼他們就要成為盟友了。

沈寒山看完合同後沖林羽說道,

林羽笑著點頭道。

沈寒山神情頗有些興奮,

林羽一聽臉色瞬間變了,噌的站了起來,自己這不成了土匪了嗎,人家鳳緣祥市值數百億。而自己何記撐死也就二三十億,沈寒山竟然還要給自己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這簡直就是硬生生的給他送錢啊!

沈玉軒面色也是一變,不知道他父親打的什麽主意,就是關系再好,也不能把一兩百億憑空送給林羽把?

沈寒山笑呵呵的說道。

沈玉軒聽到這裏才明白了父親的用意,是啊,何記要是這麽發展下去,遲早會超過他們鳳緣祥,與其被何記擠壓死,還不如盡早上船,齊心協力往前奔。

林羽搖頭苦笑道。

沈寒山興沖沖的說道,這賬他早算明白了,看起來他是吃虧了,實際上他賺大了。

林羽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寒山用力的點了點頭,望著林羽的眼中滿是動容,就憑這孩子的氣量,以後也絕對是人中龍鳳!

沈玉軒也不由有些臉紅,下午自己受了別人的蠱惑,還把林羽視作對手,沒想到人家林羽一下就給自己讓了這麽大的利,他沈玉軒,自愧不如!

沈寒山和林羽達成協議後,沈寒山便對外宣布了這個消息,經過媒體一宣揚,鳳緣祥的股份連續三天三個漲停,隨後保持幅增長。

這一舉動可謂是雙贏。鳳緣祥如虎添翼,而何記則從一頭幼獅瞬間成為了一頭雄獅,強強合並,無往不利!

市場上一眾珠寶商心驚膽戰,提前做好了二手準備,以防破產。

何記和鳳緣祥合並成功當天,沈寒山帶著一眾公司骨幹宴請了林羽和何金祥。

晚上去赴宴之前,林羽見酒店離著母親的住處很近,便提前跟江顏打了個招呼。說晚上不回去了,在母親這裏住,準備一醉方休。

林羽他們在酒店樓上喝酒時,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副駕駛座上坐著的正是方臉男,臉沈的似乎能擰出水來,手裏拿著一份報紙,頭版幾個大字便是何記鳳緣祥成立的新聞。

很快後座車門一開,進來的正是那天的藍西服,臉色十分的難看,一句話也沒說。

方臉男卷起報紙,猛地轉過身,狠狠地在藍西服頭上打了起來,

與車裏景象相反的是,樓上的林羽等人可是春風得意,不停的互相敬著酒。

林羽來前也沒喝醒酒湯,打算結結實實的醉一回。

最後他喝迷糊之後沈寒山派人送他回了家。

他下車一看,發現司機竟然把自己送回了江家,索性他便直接上了樓。

進屋後,換了個拖鞋,洗了把臉,他整個人才清醒了一些,刷完牙,洗完腳,便把客廳裏的燈關了,隨後摸到了臥室的門把手,輕輕的一擰。發現房門竟然關了。

關了他也不怕,他有鑰匙。

林羽嘿嘿的笑了笑,掏出鑰匙,輕輕開開門走了進去。

摸索著走到自己經常睡的那一側後,林羽便把長褲和短袖脫掉,接著鉆進了被窩裏,發現江顏竟然睡在了她這一側。

林羽索性把她往裏擠了擠,突然間發現江顏今天好像跟往常不同,沒穿睡衣睡褲!

可能是因為江顏覺得林羽不會回來吧。所以身上少了一些束縛。

林羽瞬間激動了起來,感覺更加清醒了幾分,輕輕拽過一點蠶絲被的被角,接著手心翼翼的往江顏身上探了過去。

他的手假裝不經意的在江顏的大腿和腰肢上來回游走著,感受著這滑嫩的觸感,但是卻不敢再往上游走,怕江顏翻臉。

他的手來回滑動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江顏的手腕,接著心裏咯噔一下。

不對啊,顏姐手上什麽時候多了串手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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