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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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莫德村是霍格沃茨學生們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 現在是暑假,這裏依然是有不少小巫師在玩鬧, 當然也有很多成年巫師來逛街。

初夏的陽光慵懶的灑在霍格莫德村的長街上,街道上飄著甜品和糖果的味道,這樣的味道顯然讓老鄧心情十分愉悅。

“我也好久沒有來過霍格莫德了。”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平日裏買甜食都是讓安布羅修先生讓他的貓頭鷹給我送貨……哦,自從做了校長, 空閑時間可是越來越少了。”

沈晏舟笑道:“或許你能給我多推薦一些甜食。”

“那是當然, 你這可問對人了。”鄧布利多說道。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蜂蜜公爵糖果店,櫃臺裏盡是琳瑯滿目的糖果和巧克力,甚至還有很多糖果做的小動物在櫃臺上跑來跑去。

不僅如此, 沈晏舟還在這裏看見了一個熟人。

“教父!”一個奶聲奶氣的童音響起, 沈晏舟聽見這個熟悉的聲音, 看向聲音的來源, 詹姆·波特正在櫃臺邊拿著一根長條形的糖果, 望著他笑。

他的身後, 波特夫婦驚喜的看著沈晏舟:“這麽巧?教授您也在這!啊, 鄧布利多校長也在!”

“教父,給你吃, 這個可好吃了!”詹姆邁著小短腿跑到沈晏舟身邊, 黑色頭發亂糟糟的。“上回弗格斯家那個愛哭鬼買了好多這個糖果, 結果被我搶了一根就哭了大半天, 嘻嘻,他不那麽傷心我都不知道這個糖這麽好吃呢。”

沈晏舟有些哭笑不得的摸了摸詹姆亂糟糟的頭發,這一摸下去頭發更亂了:“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不要欺負別的孩子。”

“誰讓他那麽愛哭。”詹姆昂著小腦袋說道。

……

偶然遇見的幾人一陣寒暄,便相約在一旁的酒吧裏坐坐,喝喝啤酒、聊聊天。

沈晏舟和詹姆坐在一邊聊著最近的生活。

而在一旁,同樣是格蘭芬多出身的波特夫婦和老鄧也是相談甚歡,聊起詹姆都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

“這孩子以後也一定能成為一個格蘭芬多。”老波特說道,語氣驕傲的仿佛詹姆已經從格蘭芬多畢業了一般。

“哦,當然,他一定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孩子。”鄧布利多笑瞇瞇的說道。

沈晏舟看了一眼相談甚歡的三位老人,再看了一眼用發光的黑色大眼睛看著自己的詹姆,頗有些哭笑不得。老人們似乎都很喜歡在一起談論孩子,而孩子卻喜歡相對年輕一些的人——雖然沈晏舟自己也是個年近五十歲的老人了,但至少臉看起來很年輕啊。

“哦對了,昨天我又找到了一種新的魔藥,聽說能治療不可饒恕咒留下的後遺癥,我還想著拿來給沈教授試試看。”老波特一拍腦袋,對著沈晏舟說道。“差點忘記了,唉,老了,腦袋也不好用了。”

“那還楞著幹什麽,趕緊拿過來啊。”波特夫人說道。

老波特布滿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馬上就來。”

借著,他便幻影移形而去,幾個眨眼的功夫就又出現在眾人面前,手裏拿著一個魔藥瓶,裏面裝著黑乎乎的詭異藥劑。

沈晏舟看著那瓶一看就十分可疑的魔藥,陷入了沈默。

“聽說特別好用!”老波特一副推銷員的樣子,鉚足了勁向沈晏舟推銷著這瓶三無魔藥。“別看它看起來不是很靠譜的樣子,但他可是出自大師之手,對於治療不可饒恕咒有著堪稱神奇的功效!試試看吧!”

鄧布利多在一旁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呵呵的說道:“晏舟,可不要辜負了波特先生的一番好意啊。”

沈晏舟瞪了老鄧一眼,然後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接過了魔藥瓶:“謝謝您,波特先生。不過,我已經嘗試過很多類似的藥劑,除了給我的味蕾和腸胃帶來不適感之外,並沒有什麽太多的用處……”

老波特撓了撓頭:“這個應該不會的吧,我花了一千五百個金加隆買的,那個人一直和我說這是魔法部都瘋狂求購而不得的神奇魔藥呢。”

沈晏舟:“……”

詹姆好像是聽明白了這群大人在說什麽,他拉著沈晏舟的衣角說道:“教父,不能因為怕苦不吃藥!”

沈晏舟:“……”

好吧,就算是為了給小詹姆做一個好榜樣,他今天也豁出去了!

沈晏舟打開了魔藥瓶的瓶蓋,一股腐爛泥巴混合著嘔吐物的詭異味道飄了出來,沈晏舟感覺身邊有響動,一轉頭發現詹姆已經迅速撤退到了十米之外,遠離毒圈。

他屏住呼吸,看向老鄧和波特夫婦——

可惡!別以為你們假裝笑的很自然的樣子,其實都已經用魔法封住味覺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心態爆炸的沈晏舟自暴自棄地捏住了鼻子,閉著眼就把這瓶還在咕咕冒泡的詭異液體灌進了自己的胃裏。

那一刻,他覺得自己比最勇敢的格蘭芬多還要勇敢!

那股來自地獄的迷之液體像粘糊糊的蛇一樣順著沈晏舟的喉管往下滑——當沈晏舟想到蛇這個比喻的時候,他立刻告訴自己不能往下想了!不然恐怕會立刻吐出來,那就很尷尬了,尤其是當著詹姆的面!

當然,強行耍帥的後果就是——

沈晏舟癱倒在椅子上,口鼻間全都是腐爛泥巴加嘔吐物的味道。四肢無力,仿佛下一秒就能羽化而登仙。

“這個藥到底有沒有用啊……”波特夫人擔憂的說道。“怎麽教授看起來比之前還要虛弱了?”

“……”老波特也嚇了一跳,楞了半天說道:“這……可能是因為藥正在起作用?”

坐在一旁的老鄧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的臉上依然是那種看起來格外慈祥的笑容,但沈晏舟卻看出了一絲絲的幸災樂禍。不過,老鄧還是善良的,他拿了一塊糖塞進了沈晏舟的嘴裏。

“阿不思,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沈晏舟眼淚都快要感動的掉下來了,第一次覺得老鄧那張老臉那麽親切可愛。

詹姆看到沈晏舟真的把這個藥給灌下去了,目瞪口呆,而波特夫人趕緊趁機教育了一波:“詹姆,你看沈教授多勇敢啊,平時你連一點感冒藥都不敢喝!”

老波特卻趕緊關心起自己的一千五百金加隆到底有沒有效果:“教授,感覺怎麽樣?”

沈晏舟虛弱的笑笑:“挺好……挺好的。”

好到可以隨時升天了。

一旁詹姆的星星眼閃爍著:“教父真是太棒了!”

沈晏舟一臉冷漠:那你想不想和教父看齊,也來一點地獄魔藥?

說話間,突然酒館的大門被打開了,陽光招搖在酒館陳舊的木地板上,卻遠不如門口站著的兩個閃閃發光的人明亮。

“哦,又是馬爾福。”被閃到的老波特皺了皺眉頭。他們波特家族一直都很低調,雖然同為純血家族,和馬爾福家族卻天差地別,彼此之間雖然不算交惡,但也沒什麽太大好感。

門口站著的兩人正是阿布拉克薩斯和他的兒子,兩人頂著一頭淡金色的頭發,這也是他們閃閃發光的光源。兩人臉上帶著一模一樣的高傲表情,連走路姿勢都一樣,昂首挺胸鼻孔看人,也就是那種傳說中在路上走會被打的姿勢。

“那個是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波特夫人壓低聲音問道。

“是的。”老波特也低聲說道,兩人鬼鬼祟祟的像是地下黨接頭一樣。

“聽說他是個食死徒!”波特夫人惡狠狠地說道。

“是這麽說的,但是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所以他一直過得很滋潤。”老波特聳了聳肩。

沈晏舟對自帶發光體質的阿布拉克薩斯還是有點印象的,似乎是當年和湯姆·裏德爾走的挺近的一個學生。

一想到自己已經死去的那個學生,沈晏舟就覺得心臟一緊,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個染血的夜晚,自己被索命咒洞穿的一瞬間。

他那麽恨他,恨到無視了所有的情誼,毫不猶豫的要殺了他作陪葬。而湯姆在他面前被鄧布利多殺死的畫面也經常出現在他的夢境中,而這樣的畫面往往是伴隨著無盡的心痛和無奈——即使再厭惡他的處事風格,這始終都是他帶了十多年的學生。人生又有幾個十年啊?

所幸,這樣痛苦的回憶並沒有持續太久,阿布拉克薩斯走到了他們的桌前,用一種高傲卻也帶著尊敬、讓人挑不出態度上的毛病的語氣說道:“日安,鄧布利多校長,沈教授,還有這兩位是……哦,波特先生和波特夫人,原諒我的失禮。”

“日安,馬爾福先生。”波特夫人頗為沒好氣的說道,對阿布拉克薩斯這種故意膈應人的行為頗為不滿。老波特看了一眼阿布拉克薩斯身邊的小馬爾福,問道:“日安,先生。這是您的孩子?”

“哦,抱歉,請允許鄙人介紹一下。”阿布拉克薩斯用非常欠打的詠嘆調說道。“盧修斯,我的獨子。”

看起來只有十歲大的盧修斯頂著淡金發光的頭發和小小年紀已經堪憂的發際線,行了一個優雅的禮。

“日安,先生們。”他說道,語氣是和他老爸一樣的詠嘆調,不一樣的聲音,一樣的欠打。

“盧修斯可是沈教授的崇拜者。”阿布拉克薩斯下巴微微擡起,笑著說道。“他一直都希望能向教授討教一些關於藝術方面的問題。”

一旁的詹姆聽見了這句話,立刻像一只小狼狗一樣警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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