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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大結劇(上)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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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上走去。

漸漸的,另三國來使和皇親也到了,仍在高臺上屬於他們的席位上坐了下來。

淩千悔話幾次到了嘴邊,可終是吐不出口。就這邊時間一分一分的過去了,不行……他不能看著母後等會兒出醜。

淩千第轉身恭敬的看向他身側的鳳太後,這樣的距離,那麽遠一些三國來使和皇親們就百聽不到什麽的。不過……他也知道會內功的,是能聽得到的。可是……這會兒……他之前已經浪費了最好的時機,聽到就聽到罷了。總比當眾失禮強些。

“母後……”淩千悔知道,若他此時不說,等會兒事實敗露,母後她身為一國太後,將會更回難堪。

“怎麽了?”鳳太後也察覺出自己這個兒子,今天晚上心事重重。心中也有一縷不好的感覺。難道是他容不下千絕?

“母後,皇兄……他……他……”淩千悔每出口一個字,都覺得重如千斤。

鳳太後,聽到淩千悔的話,幾乎是心內猛一咯噔,仍強忍著內心的慌亂:“你皇兄他怎麽了?你是想急死母後嗎?”難道悔兒他真的容不下絕兒,可是絕兒對於江山根本無心啊!

“他……他走了。”終於,短短的三個字,淩千悔卻是艱難的吐了出口。

“走了?走了……是什麽意思?”幾乎是瞬間,鳳太後的臉色血色盡失,就連問出口的話都是顫抖著的。走了?走了?是什麽意思?

“母後……您別誤會,皇兄他和皇嫂一起離開了北燕,去東楚了。”看到臉色猛然難看的鳳太後,淩千悔忙出口解釋,他知道鳳太後定是想岔了去。

“離開北燕?為什麽?”鳳太後悲傷的眸中明顯有不相信之色,就算絕兒要走,不是也要等到成親後嗎?

“是塵兒……中毒了。”淩千悔知道若是現在他不解釋清楚,那麽定是要惹的母後疑心。所以焦急下,他不自禁的聲音就稍許大了。

“中毒?”鳳太後看著真誠的看著她的淩千悔,有些相信他了。畢竟他是她一手帶大的兒子,對於他,她是了解的。

坐在來使位上的周志遠,眸光突然變的犀利了起來。他剛才聽到了淩千悔說淩千絕走了,是因為那個小包子?

那今天成親的是誰?

妨若為了給周志遠解疑惑。

淩千悔身後的全公公,又直直的站了出來,向大家念聞聖旨。是攝政皇的寧遠世子淩千灼成親。

周志遠想立馬就走,可是他知道若是這會兒直接離開,那就真的會引起兩國戰事,雖然……北燕和東楚的這一日不遠了,可是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救回他的惜兒。

畢竟是以忍功制勝的周志遠,很快就忍下心內的焦急,恢覆了正常的情緒。安靜的坐在那兒看著那對新人進了殿,成了禮。之後才遞了辭表,說是要第二天一早離開北燕,回東楚。其實周志遠是想連夜離開的,可是哪有來使夜裏走的?他若真是這樣做了,那豈不是又沒事找事。所以他只能再忍了這一夜。

周志遠忍了一夜,第二天天剛亮,便帶著他的人一路向東楚急急返回。

一路上盡管日夜追趕,他依舊是在第五日才追到了楚界。

“主上,她們投宿在城裏的一個農家裏。”暗衛低頭,恭敬的回道著,他甚至不敢擡頭看向自己的主子。最新主子的脾氣不好,他不想做炮灰。

“投在農家。”周志遠輕輕的底呤一聲,倒也正常。畢竟那種痛撕心裂肺,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忍。若是在客棧,那太招人耳目了。還惹人嫌。

“退下吧!”周志遠輕輕的一聲,聽不出喜怒。

“得令。屬下告退。”那暗衛心驚膽顫的聽到周志遠的赦令,忙一個告退後消失。

夜越來越深

周志遠包下了這個客棧這個獨院。所以此時,一張小桌子擺在院中。兩杯酒水在桌子上,而周志遠側坐在一杯酒前,看著遠方,不知道在看什麽。

“你是在等老婆子嗎?”一聲帶著怒氣的呵斥,在周志遠身後響起。

周志遠緩緩回身,看向出現的明顯憔悴的老婆子。這個人,就是巫婆子,他費了不少的勁,才拿到她的畫像。

“你是?”盡管他心裏清楚,可是打打太極也是必須的。

“不是你派人把老婆子引來的嗎?沒想到高手還真不少?就連你這樣看起來不怎麽樣的人,身邊竟還有那樣的高手。”巫婆子暗暗的也在審視眼前的人。

“呵呵……明人不說暗話。既然前輩你什麽都明白,晚輩也開門見山了。”周志遠被巫婆子一語道破,雖然和他的計劃有所偏差,可是這麽一點半點的偏差,倒也真是沒有什麽。畢竟這也不是重點。

“哼……老婆子聽著呢!”巫婆子冷冷的雙眸自周志遠身上收回。

周志遠伸手指了指他對面的椅子:“前輩,可否坐下休息一會兒。晚輩要說的不是一句二句。”

“給你一刻鐘的時間,老婆子要不是看在今天晚上那個身手不錯的人份上,才沒有閑心浪費在你的身上。”巫老婆子臉上猶豫了一下下,還是擡步走到周志遠對面坐了下來。

“有一個人,他一出身就被人抱離母親的身旁,做了別人二十年的替身。可是這個替身的身份卻也很可笑,就是他本來的身份。他在那兒地獄一樣的地方,受盡折磨,可是這些他都忍了。只覺著是他命該如此。終於……他原本的身份,被另一個人用了,娶了一個娘子。可是那個人,不喜歡那個娘子,娶她只是為了報恩。而那個人他也並不常待在那個娘子的身旁。經常陪著那個娘子,朝夕相處的是那個替身。漸漸的替身喜歡上那個溫柔如水的娘子,而那個娘子也喜歡她的遠哥哥。可是一件意外,他們分開了。那個娘子陰差陽錯的,不知道為什麽徹底變了性子,喜歡上了別人,對原本她的遠哥哥,不理不聞。前輩,您知道這是為什麽嗎?”周志遠的聲音帶了濃濃的悲傷,雖有做戲的成法,可是想到他的惜兒,他的心裏的很痛。

“一個人,經過了事多了,自然是會變。這沒有什麽奇怪的。”巫婆子一臉無趣的就要起身,揚長而去。

“可是,若是不是她變了,而是她已不是她了呢?”周志遠,緊接著急忙再次開口。

“什麽意思?你最好一次說完,本婆子沒有什麽耐心陪你在閑聊。”巫婆子臉上的不耐之色更重。

“我想說的是,她不是原來的那個她,她的身體裏面是別人?是一別人的魂魄。”周志遠接著繼續說道。

“呵呵……連這個你都知道,是誰告訴你的?老婆子來猜猜……是姚金蓮。”巫婆子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沒錯,是她。”周志遠知道依巫婆子的性子,他最好坦白。

“那你找老婆子想?”巫婆子話說了一半,便直直的看向周志遠。

“晚輩,想讓您幫忙救回那個可憐的女子。她已經被奪了身體五年多了,是時候該那惡魂歸還了。”

“老婆子為什麽幫你?”巫婆子一臉蔑視,好像眼前的人說的很可笑。

“如果,我可以救你的外孫女呢?”周志遠開口,他知道其實巫婆子定也已經懷疑他了。那他索性認了又如何?反正他也不怕這個老婆子,她有軟肋在他的手上,他怕什麽?

“是你下的毒?”巫婆子聲音冷三幾分。

“前輩肯來,不是已經懷疑晚輩了嗎?”周志遠的語氣亦是硬了三分。

“你可知道老婆子是誰?”巫婆子眸中隱有殺氣,眼前這個人竟敢對她的孫女動手,這兩天眼看著病發的痛苦,讓她的心更是如造淩遲。

明明白白的看到巫老婆子眼中的恨意,周志遠沒有一絲膽怯,反正帶了一絲笑:“你是巫婆子,又怎樣?這種毒你解不了,不是嗎?”

“是你動的手?”巫老婆子右袖的衣衫已有些輕微的晃動。

“不是,不過我知道是誰動的手。你幫我後,我可以把他抓出來,任你處置。”周志遠依舊看起來很是真誠。雖然她懷疑是他動的手,可是她並查不到什麽證據是他。那麽眼下的形勢,還是不承認的好。

“你是否真的知道解小憐身上之毒之法,老婆子還真有點不信呢?”巫老婆子明顯有些不相信眼前的周志遠。

“她中的是刮骨之毒,要想解,最少要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的時間,他早就將這老婆子解決了。這麽一個有著神秘力量的老婆子,如果不能收為已用,那自然是不能留著了。

“刮骨。”二個字,巫婆子幾乎是自牙齒縫隙裏擠出來的。這樣的狠毒的毒,竟然用在她的小憐身上。這下毒之人,她定要千刀萬刮了。

周志遠自然看清到了坐在他對面,巫婆子的恨意。不過他一點都不在意,他拿捏住了小憐的命。就算眼前的巫老婆子知道是他下的手,在小憐未解毒之前,也是不敢動他一絲的。

“想必,前輩也知道那個奪身體之人是誰吧?”周志遠見時候差不多了,接著說道。

“你說的是趙惜兒,你應該知道,你想要原身歸還,那她現下身體的魂魄就會煙消霧散。”巫婆子,忍著心裏的怒火,冷冷開口。

“知道,可是她是生是死?是魂飛還是魄散,和我有什麽關系?她已經占了我的惜兒五年多的身體,是時候歸還了。”周志遠想到現下的趙惜兒,眸中閃過欣賞,更有厭惡。他曾經因為惜兒的變心,多少的痛苦。皆都是因為那個可惡的惡魂。

“好,我答應你。什麽時候給老婆子弄來解藥?老婆子的孫女可是每夜都受刮骨之痛。”巫老婆子說到小憐受的痛之時,袖下的雙手又攥了攥。

“你什麽時候可以為我惜兒還魂,我就什麽時候給你第一份解藥。”周志遠雖心急,可是他知道現在更急的不是他,是她。

“明天晚上,你準備好做法的器物,我過來為她還魂。老婆子不想看小孫女再痛一次。還有……老婆子的小孫女非常喜歡那個小男孩,可是他也中毒了。你能否給兩份解藥?要不……依老婆子小孫女的性格,就算她救了回來,這一生一世也不會開心了。”對於小憐,巫老婆子心裏很清楚。

“好,只要前輩能救回惜兒,兩份解藥,雖難。可晚輩也會完成。”幾份都無所謂,反正他就打算留下她們。

“好,那你明天晚上準備好……”巫老婆子把需要準備的一應物什,一字一句的告訴對面的周志遠。

把巫老婆子的話,一字一句記在心間的周志遠點點頭,表示明白。

“前輩放心,您要的這些東西,明天一定全部備齊,明天晚上您老就過來為她還魂就好。”周志遠知道那個小憐對於這個老婆子的含義,也不怕她耍花招。

“哼……”巫老婆子明顯對於自己受制於人,很不高興的冷哼一聲,身影一晃消失在夜色裏。

第二天天剛亮

淩千絕終備啟程的時候,這才知道小憐昨天除了原本中的毒,又染了風寒不能上路。

盡管眾人內心焦急,可是也無可奈何。

終於白日在眾人的焦急中過去了,再一次迎來了黑夜。

周志遠的小院子裏,周志遠已經準備好了巫老婆子要的各樣物什。四周更是派了不少的暗衛守衛,他絕不允許出現任何意外。

終於……巫老婆子帶著趙惜兒出現了。

當周志遠著到沒一絲血色的趙惜兒時,心中終是快意的笑了。這個女人這些日子因為她那個兒子,可真是難熬呢!可是就算再怎麽難熬,他的惜兒孤孤獨獨的更是可憐。周志遠想到那個一直喜歡仰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的惜兒,心中更是對眼前那個占了他惜兒的人厭惡的恨不得馬上殺了她。

“是你。那毒是你下的。”趙惜兒看到眼前周志遠,同樣是恨的雙眸血紅。毒發是什麽樣的狀況,她看得一清二楚,怎麽可以?他就算想要她的命,可是怎能對那麽小的兩個孩子下手?

“淩千絕絕呢?”周志遠看到趙惜兒出現,淩千絕卻沒有來,心中警鐘大響。

“你……”趙惜兒強忍下心口對周志遠的恨,開口問道:“她告訴我,說只要我把身體還給你的惜兒,你就救我的兒子?”

“嗯?”周志遠擡眸認真的看著眼前女人,看到她雙手什麽也沒有。

“她這樣告訴我,哼……你也知道,我反正就不屬於這兒。雖然我……很不舍得千絕和小包子,可是小包子受的痛……我也忍不了。今天……就是我灌醉了千絕,才和她一起出來。她要救她的孫女,而我要救我的兒子。所以我是自願的,但是……你必須保證真的可以救回我的兒子。否則……否則既便是厲鬼,我也不會放過你。”趙惜兒的眸中滿是恨意,可那恨中又摻雜著不舍。

“哈哈……哈,好……我答應你。”周志遠看向一邊的暗衛,自他眼中看到他的回答。知道淩千絕真的被趙惜兒灌醉了後,心情大好。

他很想看到今天之後,他的惜兒回來後,回到他的身邊,再不理那個淩千絕後,他那傷心的模樣。

“動手吧!”趙惜兒走至一旁另一把椅子上坐了下來,看向一邊仍站著的巫婆子開口道:“你也不想小憐和小包子等……再受……”

“好。”巫婆子冰冷的點了點頭,向著趙惜兒走了過來。

一會兒,巫婆子在趙惜兒身上快速的劃著什麽,一會兒,巫婆子在一旁準備好的臨時法壇上飛舞一會兒。

“啊……”一聲慘叫自坐在椅子上,早被巫婆子點昏了的趙惜兒嘴裏發出。

周志遠聽到趙惜兒慘叫,心中是興奮的。

巫婆子聽到趙兒慘叫,則是快速的伸手摔碎了雪白瓷瓶。

周志遠好像感覺到一縷黑煙自那碎了的瓷瓶中升起,向著一邊只是慘叫一聲又沒了動靜的趙惜兒撲了過去。

緊接著又是巫婆子一番指指點點,比比劃劃。終於一頭大汗的巫婆子停了手,喘著粗氣的坐在一邊向著周志遠點了點頭:“好了。一刻鐘之後,她便會醒了過來。”

“那個惡魂呢?”周志遠聽到巫婆子的話,被高高吊起的心終是落了地。

“你剛才不是聽到一聲慘叫?”巫婆子不屑的瞥了一眼周志遠。

“可有魂飛魄散?”周志遠雖一向惡毒,可是這會兒再想到之前那個趙惜兒,她說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他。

巫婆子自然也自周志遠的神情中猜出了他在想什麽,聲音便不慌不忙道:“若是常人,定會如你剛才所說的,可是她非常人,是惡魂。所以她依舊魂不滅,而且還有可能再次奪去她的身體。”巫老婆子說著,還擡頭看向依舊沒有一絲聲息的坐在那兒的趙惜兒。

“你別騙我。”周志遠聽到巫老婆子這麽說,腦中每一個想法,就是這個老婆子想騙他。怕他對她動毒手。

“隨你,愛怎麽想,怎麽樣想。現在解藥拿來。你也知道淩千絕那個人並不好對付,老婆子要盡快帶小憐離開他,否則就算老婆子身有異能,也不好說他發什麽瘋?”巫老婆想到小憐,一臉的擔憂。

“這兩粒藥,你拿去。”周志遠,伸手袖中取出兩粉綠色的藥丸遞給了巫老婆子。

“如果,你敢騙老婆子。老婆子隨時可以要她魂飛九天。”巫老婆子伸手取藥前,冷聲的警告了一聲,見周志遠並無異色,這才伸手取過藥丸,轉身消失在夜色裏。

周志遠看著消失人影的地方許久,終回過神來,伸手抱起趙惜兒。伸手招來下屬,將院中收拾幹凈。

一刻鐘過後

躺在寬大的馬車上的趙惜兒睫毛輕輕的扇了扇,終於緩緩的睜開雙眸。

“惜兒……”一直守在趙惜兒身旁的周志遠,看到睜開水眸的趙惜兒,驚喜的開口喚道。

“你是?”趙惜兒的一雙眸子裏滿是疑惑和害怕。

“我是你的遠哥哥啊,你怎麽不認得了?”周志遠對於眼前的趙惜兒又放心了二分,若是她一醒就認得他,那他倒真的能確定眼前這個是假的了。

“遠哥哥?嗚嗚……遠哥哥,你快來救惜兒……嗚嗚……你是誰?你這麽老……嗚嗚怎麽會是遠哥哥?”趙惜兒驚嚇的哭了起來。

“惜兒,你……你昏睡了五年了,遠哥哥自然不是從前的了。”周志遠看著眼前熟悉的趙惜兒,心中又信了二分。

“嗚嗚……嗚嗚……真的?”趙惜兒依舊嗚咽的哭了許久,這才停了哭聲,仔細的打量眼前的人。

“好像……好像真的有點像。”趙惜兒恐慌的雙眸中,漸漸有了一縷色彩。

“當然像啊,我就是你的遠哥哥。”周志遠看著趙惜兒恐慌的雙眸,心抻手把趙惜擁進懷裏伸手拍著她的背。

“嗚嗚……遠哥哥……嗚嗚……娘說惜兒沒用,惜兒連飯都做不好。還有香兒……香兒她說惜兒裝病,不幹活。嗚嗚……惜兒不是淩病,是真的很難受……很難受。嗚嗚……”趙惜兒又是委屈的訴起苦來。

“惜兒不怕,遠哥哥回來了。誰也不敢欺負你了。”周志遠心疼的拍著懷中女子的背,心中卻是滿滿的充實。他的惜兒真的回來了。他一向被人看不起,就算現在的他,可是在別人眼中他依舊是任三少的奴才罷了。只有惜兒……只有在他的惜兒眼裏,他才是她的天,是她所有的一切,是她的依靠。

“主子,天快亮了。要不要在前邊進城?”馬車外,侍衛的聲音隔著馬車簾子傳了進來。

“嗯。”周志遠嗯了一聲,算是應了。昨天晚上,怕淩千絕那個麻煩追上來,他連夜啟了程向著東楚京城而去。而臨走,也又派了人去通知巫婆子去楚京拿解藥。

十天後

“這是將軍府?遠哥哥……你真的是大將軍了?”一臉驚喜的趙惜兒,不敢相信的問著身旁的趙惜兒。

“嗯,惜兒會是將軍夫人。”周志遠每一次看到趙惜兒那滿是依靠的眼神,便是心中滿滿的喜悅。

馬車在內院停了下來,周志遠先下了馬車,又親自轉身把趙惜兒抱了下來。

“遠兒……遠兒……”

“哥……”

本來候在內院中的一大群人,這會兒看到周志遠返身自馬車裏又抱下來一個女人,幾人瞬間變了臉色。

這邊周志遠看到出現在眼前的幾人,臉上的笑一下子消的幹凈。

“你們怎麽出現在這兒?”他不是說過,他不能來京城的嗎?之前,若不是他們,他的惜兒會被欺負的體弱,會被那個惡魂點去了身體?若不是看在他們卻是他的生身父母,他的血脈家人的份上,他還真的可能了結了他們。

“遠兒……你這是說的什麽話?俺是你娘親,怎麽就不能來?”王氏看到站在周志遠身後的趙惜兒,頓時覺得臉上一陣難看。平日的她的遠兒怎麽對她,也就算了,可是怎麽可以在這個女人面前不給她一份的面子呢?

“哥……她怎麽回來了?”“周香兒經過這幾年,也學聰明了許多。她的相公不喜歡她,雖然為了她的哥哥,可是也依然是冷漠如冰。

你嫂子,怎麽不能來?”周志遠看到周香兒,感覺到身後趙惜兒害怕的顫抖,口氣自然是不好。

“什麽?她不是自休出門,還是血……契”王氏聽到周志遠說趙惜兒是周香兒的嫂子,頓時氣的頭頂冒煙。不過……幸好,被她旁邊的周香兒拉了一把,這才閉了聲。

接下來的十多天,周家非常熱鬧。不是響起趙惜兒哭泣聲。或是在周志遠突然回來的時候,看到他的惜兒被罰跪……或是臉上有些紅腫,或是不小心摔到了菏花池。

終於周志遠派了十多個侍衛把王氏和周有財兩人打發回了桃花村,還順帶著讓那十多個人在桃花村保護她們,讓她們盡量少出門。而周香兒因為這次學乖了不少,她來將軍府也只是那天待了一天,傍晚就回她自己的府上去了。

趙惜兒的主院,她的房內。

“嗚嗚……”趙惜兒委屈的躲在被窩哭的傷心。

“惜兒,又是誰欺負你了?”周志遠剛下了朝,聽到下人這麽稟報他,忙急慌慌的就跑了過來。這些天,因為惜兒的到來,任三少給了他不少壓力。

“遠哥哥……嗚嗚……沒有人欺負惜兒……嗚嗚是惜兒自己難受……嗚嗚……”趙惜兒一邊哭,一邊又擔心周志遠生氣,開口解釋道。

“為什麽?”周志遠雖然很享受趙惜兒這種依靠他的感覺,可是他這兩天正煩著呢!看樣子……任三少要和他翻臉,如果現在翻臉?

“嗚嗚……惜兒想到成親禮……想到沒有家人……想到惜兒是孤女……嗚嗚……惜兒是不是好丟遠哥哥的人?嗚嗚……惜兒好沒用嗚嗚……”趙惜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原來惜兒是為了這個呀!”周志遠嘴裏應著,心裏也想到了一個好法子。是時候救燕王和燕王妃了。若是救了蒸王,娶了身為燕王之女的趙惜兒。這身傷……

——————題外話——————

明天還有一章哈

☆、笫四十六章 大結劇(下)

“嗯,嗚嗚……”趙惜兒點了點頭,繼續哭的停不下來。

“其實……惜兒不是孤女,惜兒的父親,母親還都活著。”周志遠開口,目光充滿憐惜。

“嗚嗚……你說什麽?”終於,趙惜兒停了哭聲,一臉驚詫的看著周志遠。

“你的親生父親是先皇最寵愛的燕王爺,他和燕王妃,你的母親……都沒有死,被現在的皇上關在一處秘密的地方。”周志遠說這個的時候,一臉認真的看著趙惜兒。提起燕王,周志遠好像腦中有什麽一晃而過。

“燕王?遠哥哥,你是不是弄錯了,惜兒的爹爹和娘親,都沒了呀!”趙惜兒想了想,卻仍是一臉不明白。

周志遠看著一臉懵懂的趙惜兒,難道真的是他多疑了?

“惜兒,五天後就是當今皇上的萬歲節,到時候,遠哥哥帶你進宮去見你的父親和母親好不好?”

“可是惜兒的爹……好,惜兒一切都聽遠哥哥的。”趙惜兒還想爭辯,可當她看到周志遠不悅的眸光時,終是停了聲。

三天後

東楚的任相國突然在進宮的途中,造到刺客的刺殺。血染銀轎。

五天後

恰好是東楚皇上萬歲節,雖然因為少年相國的不幸,朝中氣氛有些不好。可是萬歲節確也是很重要的節日,宮中依舊如往年一般。

下午

各國的使節開始陸續進了楚宮,百官及百官家眷的車轎也陸續自楚宮的北華門緩緩進入。

“遠哥哥……好多人。惜兒……”趙惜兒害怕的想躲在周志遠身後,可是因為周志遠那明顯不悅的眼神,終是吞下了後邊一個怕字。

“有遠哥哥在,惜兒不用怕。”周志遠看到趙惜兒閉了聲,知道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不耐,嚇著她了。忙出口安撫道。

“嗯,惜兒明白。”趙惜兒雙眸中含著淚水,還算乖巧的點了點頭。

周志遠雖然看到趙惜兒眸中的淚,有些心疼。可是想到自己今天要成的大事,便又壓下又要出口安撫她的話。牽著趙惜兒的手,繼續在宮中的大道上前行著。

哎……雖然他討厭之前那個趙惜兒,可是說實話。若是之前的那個趙惜兒,今天不但不會拖他後腿,需要他分心照顧,還能替他分憂。

若是今天事成,那麽她能當得起東楚的後位?能母儀天下?

她是燕王唯一的女兒,這江山他幫燕王奪了回來。自然不能恭手送給那燕王了,若是今天救了燕王之後,至多留他三天,讓惜兒和他好好相處。三天後,他一定要取了燕王的命,自己登位為帝。介時……雖然因為惜兒的身份,可能一定要封她為後,可是鳳印,他還得找一個強一些的女人擔當。

誰?誰合適些呢?

周志遠想到此,眉頭皺了起來,罷了……一時想不清,暫不想了。先把眼前的事清理幹凈就是。

甘恩殿

主位上五十多歲一身明黃的東楚皇上,旁邊四十多歲,身披鳳袍,容貌傾城的任皇後。

兩側開後自前向後是朝中皇親的席位,接著是他國來使,再接著是按官員品階一一排列而下。

殿中歌舞曲繞,而坐在自己席位上的周志遠,一臉笑意,關心的看向身邊的趙惜兒。

“惜兒,來……吃顆葡萄。”周志遠把手裏,他剝完皮的葡萄,修長的手指直接遞到他身側坐著的趙惜兒嘴邊。

“呃……嗯,謝謝!”趙惜兒忙張口含住,臉上紅雲蔓延。

“英武大將軍對夫人,真是盡心。”官員甲,一臉仰慕的開口道。

“可不是,英武大將軍夫人生的國色天香,自然是得大將軍癡情以對。”另一個官員也接著開口討好。

聽說,當今皇上非常看重這草民出身的英武大將軍。更何況眼下時局不穩,雖時可能起了戰事。

周志遠聽了官員的奉承,低眸,看到趙惜兒一直羞澀的不肯擡頭。非常滿意,再擡眸向著前方不遠處他國來使席位上,那一大一小兩抹墨色身影時。他嘴角的笑,更是得意。

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之前在北燕,他的惜兒還在他的身旁。他們兩人溫情脈脈。

可是現在,他的惜兒坐在他的身旁,即將成為他的夫人。

一身墨衣一臉憤恨的淩千絕,看到周志遠一臉的得意時。忍不住,看向他身旁,低頭頭不言語的嬌小身影。眸中痛楚閃過,伸手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擡頭一飲而盡。

再忍耐一會兒,再忍耐一會兒就可以了。這麽許多天都忍了過來,再忍了今夜,他們一家人就可以快快樂樂了。

而坐在周志遠身旁低著頭的趙惜兒,強逼自己不能擡頭……不能擡頭向著不遠那二抹墨色身影望去。

她知道,盡管這些日子她扮的很像,可是若是看到那兩個她最牽掛的身影,她一定會露出……破綻來的。

周志遠看到淩千絕痛苦,心情很不錯。可是當他看到淩千絕身旁安靜的坐在那,雙眸中帶著淚水看著他身旁趙惜兒的小娃娃時。他的臉色慎重了起來,伸手向身後的隨叢招了招手,並低聲在他耳邊輕輕的吩咐了幾聲。

接下來的宴會和往常一樣,眾百官把高位上一身明黃的皇上哄的紅光滿面。

可一切的變化很快,突然大隊的穿著兵將人馬沖了進來。

“大膽……你們這是想造反?”楚皇笑了一半的臉一下子僵在了那兒,憤怒的看向湧進來帶了刀劍的兵將。

“英武將軍何在?周志遠……”楚皇原本意欲叫周志遠救命,可是話吐了出來後,後知知覺的一臉怒氣的看向周志遠。現在楚京的兵將都是他的手下,那麽現在進來的人?

“臣在。”周志遠嘴角噙著笑,緩緩的站了起來。滿意的掃了一眼,那些百官脖子上都架起了刀劍。

“朕待你……你為何?”楚皇看著眼前,剛才還是他眼中的紅人,忠心大將軍。氣的想吐血,他竟然對眼前這草民出身的大將真正的放心。他想著他一個農夫,能當上大統領三年的大將軍,定會對他感恩報恩,可是他忘了人心不足蛇吞象。

“皇上是待臣不薄,可是臣是忠於東楚,不是皇上。”周志遠一臉的剛正。

“忠於東楚,就是這麽忠的嗎?”一位三朝老臣,聽到周志遠的話,明顯不屑的開口。

“殺。”周志遠冷冷的一個字吐出,那個老臣身後站著的將士,手起刀落,一道鮮血噴出,一顆頭落地後像個西瓜一樣,滾了滾。

“啊……”

“救命啊……”

“嗚嗚……”

百官還算鎮定,可是女眷卻大部分,開始哭泣了起來。

“敢問皇上,您的皇位是先皇留給你的嗎?”周志遠開口,冷笑的看向楚皇。

“你……大膽,朕的皇位,當然是先皇傳下。”

“來人,請燕王,燕王妃。”周志遠在楚皇話落之後,大聲請道。

其實今日這一切,本就是任三少提前設計好的,倒是沒有花他周志遠多少心思。

“燕王?哪個燕王?”

“難道是?”

“可是,燕王不是二十年前就?”

百官有幾人輕聲的小聲議論了下,滿目疑惑的向殿門處望去。

殿門口

八名侍衛,擡了兩駕坐攆而來,坐攆上坐有人。

漸漸的近了,又有侍從上前,親身攙扶起兩坐攆上一身傷,滿是血的兩人。

雖然一身血,雖然消瘦,雖然……狼狽不堪。

可是張臉和先皇出奇的像,那確實是=十年前的燕王。

“……大膽逆賊,你竟敢找人易容成皇弟?”楚皇體內尚存的幾縷力氣,也盡數抽離而去。

那是燕王和燕王妃沒錯,他們被關在地牢。可是出來了,早知道他該殺了他們,該放棄那什鳳凰令才是。

“皇兄,二十多年沒見了,怎麽?連皇弟也認不出了嗎?”一身血跡斑斑的燕王,冷著一雙眸子看向皇位上一身明黃的楚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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