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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5章: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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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意思很明顯,還是說茴香一個丫鬟若是背後無人指使的話,這丫鬟也不敢做出傷害皇嗣的事。

段葛兮說的有道理,許含霞不出聲了,默默的坐在秦征的身邊隱身犀利的看著跪在地上的茴香。

茴香現在才知道什麽叫做恐懼,什麽叫做害怕。

她惶恐的問道:“是誰?”是誰把她的消息給洩露了出去。

“是我。”芷微不知何時進來,一臉的光風霽月,十分的坦然,就好似回歸看一片真性情一般。

茴香頓時怒斥道:“怎麽是你?你不知道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嗎?”

此時芷微不想理會茴香,她跪在秦征許含霞段葛兮的面前,幾乎豁出去的道:“茴香嫉妒皇後娘娘寵愛阿露翠濃和小雅姑娘, 所以一直對皇後娘娘懷恨在心,所以就去投靠其他的貴人,這一次也是受人指使,居然要做出傷害皇嗣的行為,奴婢雖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但是奴婢卻做不出來傷害皇嗣的行為,多麽弱小的生命,奴婢雖然和茴香是一夥的,罪該萬死,罪不可赦,可若是害死皇嗣,奴婢做不到。”

相比茴香的惡毒,芷微的心腸還是柔軟很多的,最終她還是止住了腳步,沒有淪陷的那麽深。

只是芷微的話剛說完,就聽見北月在房間裏面撕心裂肺的叫聲。

北月從昏迷中醒來了,但是又陷入了痛苦的叫聲之中。

秦征也好,許含霞也好,還有段葛兮也好,此時都沒有心思再詢問什麽,都緊張裏面北月的情況。

北月那麽能夠隱忍的女人, 到生孩子這一刻都這麽難以忍受,可見北月究竟有多麽的痛苦, 若不是因為肚子裏面的孩子,即便是痛死,北月也會忍受下去吧?

和北月在一起時間比較久的西倉此時也十分的擔憂,原來在一起訓練的時候,北月就是她身邊最要好的朋友,但是這個朋友現在卻命懸一線,西倉無法忍受,只能默默的出去。

不斷的有聲音傳出來。

一會有婆子道:“兩個皇嗣,這一起積壓,難以出來啊。”

“天啊,好多血。”

“貴妃娘娘,您加油,你用力啊。”

“貴妃娘娘,你使勁兒。”

除了翠濃之外還有其他的產婆 ,此時都在屋子裏面要一起給北月接生。

七八個月的孩子,算是早產,這以後怕是不好養育不說,北月的身子也會受損的。

即便是北月的蜈蚣再好,可是身子受損以後也不好養的。

秦征著急,但是他作為一個皇帝不能著急的就像是女子一樣,即便是一顆心懸著的,他卻還要保持一個君王的得體形象,他要坐下來好好。

於是秦征坐下來,眉頭擰成一股繩子。

裏面還在繼續,痛,各種擔心的聲音,翻身生育起來一點都不順利。

許含霞被勸了好多次,可是堅決不依不饒的坐在這裏,她要等著她的皇孫,她不能離開這裏,不能離開半步 。

扶陽殿裏裏外外的人都在過著這揪心的一刻,一個時辰過去了,孩子沒出生。

但是北月渾身的體力卻在這逐漸的耗盡。

有產婆擔憂道:“這兩個孩子擠在一起,根本不好出來啊。”

“翠濃姑娘,你想一個法子吧。”

此時接生的這些人之中只有翠濃是會醫術的,其他的婆子是接生經驗倒是比較豐富。

但是這還是翠濃第一次接生,以前她從未做過這樣的事。

“翠濃姑娘,這兩個皇嗣一直這樣積壓著的話會影響呼吸的。”婆子提醒道。

這樣確實會影響呼吸,若是再這樣下去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肚子兩個孩子又不能推著出生,會更加的造成擠壓之感。

婆子的話讓翠濃陷入了深深的深思之中,但是北月肚子裏面的孩子正在亟待救助,若是繼續這樣沈思下去會對 孩子的最佳出生 時間造成致命的影響。

現在這也不是法子, 能看見孩子的頭,但是擠在一起卻不好出來。

看見這一幕翠濃也是愁腸百結。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道:“蘆花夫人來了。”

蘆花夫人江人生來了。

知道北月出事的第一時間段葛兮就找人去把江人生請了進來,翠濃的醫術雖然不錯,但是相比江人生,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所以段葛兮暗地去請了江人生。

但是江人生一個男人,要貿然進來給北月看診的話也也有點不妥,畢竟是男女有別。

“這怕是不妥吧?”所有的人都懷抱著這個疑問。

秦征的也懷著這個想法 ,只想著不妥。

但是江人生對秦征道:“北月是我的人,她的賣身契還在我的手上, 現在我的下屬有難, 我這個當主子的不能坐視不管,再說都到了現在這個關頭,難道皇上還想著男女有別的問題?難道皇上不知道生死攸關的時刻根本就不能分男女?”

江人生的一番話說的很在理,連許含霞都不顧及那麽多了,她對秦征道:“蘆花夫人說的對,皇帝,這件事救人為主。”

段葛兮也急忙對將人生道:“還請蘆花夫人進去。”

於是段葛兮帶著江人生進去了,江人生進去之後就把房間的部分產婆給轟了出來,並且還怒斥道:“月貴妃現在需要鼓勵,你們堆在她身邊都說一些不好的,而且還把房間嚴嚴實實的給關上,到處都是一股子血腥味,簡直是愚昧。”

這些產婆每一個都是很有經驗的,之前都有過接生孩子的經歷,但是現在卻被江人生罵的一文不值。

雖然心裏多多少少的還是有點不爽快,但是江人生在秦征和許含霞還有段葛兮心裏的分量讓她們一個人都不敢亂說話。

屋子裏面剩下段葛兮,翠濃,阿露還有江人生。

這原本是一件有點無法啟齒的事,但是對於江人生來說就好似沒有看見這難以啟齒的一幕似的,他很坦蕩,坦蕩的就好似對待一個極其普通的病人似的。

就好似北月不是那麽一個生死攸關的人。

北月滿身都是汗水, 但是她現在的意識很清楚,她自己也知道此時站在身邊要救她的人就是她原來的主子江人生。

看見江人生的時候,北月有點慌亂,想立馬給江人生行禮。

但是江人生對北月道:“別亂動,看見你的樣子還是有點良心的,自己和皇上好,自己成了貴妃娘娘,還懷著孩子,可是從來都不給我說一聲,好歹我們之前也是有上下級關系的人,對不對?”

原本嚴肅的話,可是被江人生說出了開玩笑的感覺。

江人生這麽一說, 北月有點不好意思的一笑。

其實她哪裏會不願意給江人生說,有無數次她都想把自己的和秦征的關系告訴江人生的。

可是想到江人生對她的栽培,雖然原來說是上下級的關系,但是江人生對她們這些下屬向來都是不錯的。

所以北月的心裏對江人生很愧疚,她想說不敢說。

此時北月還是對江人生道:“主子,屬下的心裏都明白,也曾經有無數次的想跟主子把這件事說明白, 可是主子,屬下心裏有愧疚,害怕把這件事說出來之後會讓主子對屬下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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