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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夏家要崛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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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超道:“段二小姐說的是,皇上確實是很多事情做不了定論,所以會造成現在這個局面,我們也不要庸人自擾,且看看皇上的做法吧。”

或許跟在秦寂然身邊的時間比較久,很多時候高超也慣會揣摩這些東西,所以對於高超說出的話,段葛兮微微的一笑。

其實段葛兮這話的一起很明顯,秦家的人要這麽鬥,其實也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夏家的人還在這裏, 若是秦源願意靜下心來好好的想一想,想著夏松這個常勝將軍還在京城,雖然年紀老了一些,但是並未真正的寶刀未老。

段葛兮含了一口茶,她的目光濯濯,宛如一汪碧波。

沒有人看見段葛兮在想什麽,只有段葛兮自己知道,她不可能讓秦秀江勝利的。

她必然要秦秀江成為天下人所唾棄的皇子。

隨著高超把話說完,韓斌和夏松還有夏青又咀嚼了一會才咀嚼出其中的意思。

原來段葛兮心裏也有小算盤的。

天下的大事被段葛兮幾個在吃茶猜謎的過程中猜測了七七八八的出來。

現在正是秦源焦頭爛額的時候。

秦源每次焦頭爛額的時候身子都會覺得很不爽。

幾乎要臥床解決那些頭疼無比的事情。

現在秦源的寢宮有幾個太監,一串的宮女,和幾個醫術十分高明的太醫。

太醫剛剛給秦源針灸了一番,才起身回覆道:“皇上身子本來就疲乏的很,日理萬機常年憂思過濾,導致肝氣郁結,黃皇上可要好好的保養自己的身子,千萬不要在意一些事情,心態要好,以後遇到事情切莫擁堵到自己的心裏,這著實不好。”

太醫小心翼翼的說著這些,實際上秦源的身體比他說的嚴重的多了。

只是看見秦源最近遇到秦秀江這件非得解決不可的大事,所以說重了也不行,不說也不行。

秦源之前服用金丹過多,體內積累了金丹的一個毒素,雖然一時半會不能致命,但若以後秦源早死,那麽這金丹絕對是秦源的催命符。

這金丹本來就含量了很多對身體不好的成分。

秦源又大量的服用了這麽久,身子絕對會有問題。

太醫現在又不好說,說只能如此。

秦源聞言,揮揮手道:“朕知道了,你們趕緊給我熬制一碗提神醒腦的湯藥,朕還有事情要處理。”

確實是有事情要處理,秦秀江現在已經舉兵了,不日就要達到,若是不把這件事處理好,指不定這天下就會被那個逆子奪了去。

很快,太醫把藥給熬制好了,一碗濃濃的藥汁。

兩個宮女接過藥汁,剛剛要給秦源服用的時候,一個太監急匆匆的趕來對秦源道:“皇上,賢妃娘娘在外面跪著的。”

秦源頓時怒道:“讓她跪著,她還有什麽臉面來見朕,自己養了一個要篡位的逆子,還縱容出那麽多的請外戚,這次事情鬧的如此嚴重,她意思難辭其咎。”

秦源一直不喜歡賢妃這樣的人。

可是奈何賢妃的娘家勢力比較強大 ,在先皇登基的時候,賢妃的娘家就一直跟在先皇的身邊。

直到現在的秦源即位,為了和秦家繼續保持關系,賢妃便從娘家入宮成了嬪妃。

而且還是四妃之首。

秦源不喜歡賢妃娘娘,以至於現在聽到太監說外面跪著的賢妃娘娘,秦源只覺得堵心的很,恨不得讓那個婦人趕緊滾開皇宮,去外面做一個卑賤的庶民。

太監的神色有點難為道:“皇上,可是賢妃娘娘現在跪在外面把自己的額頭都給磕爛了,若是皇上不召見賢妃進來一次,只怕賢妃會磕死在外面。”

居然那死來要寫他,秦源最厭惡的就是下被要挾。

秦源冷冷道:“那就讓她磕死在外面吧,朕現在身子不適,看見她必然頭疼萬分,若是她不走,你讓差遣幾個太監一起把她送回自己的寢宮吧。”

若是賢妃真的進來了,秦源肯定會氣的一頭兩個大。

太監匆匆出去一下又急匆匆的進來了,秦源怒道:“你又進來作何,難道那賤婦還沒有走?”

太監急忙跪在地上道“已經把娘娘給擡走了,國師大人在外面求見。”

原來是國師來了。

秦源道:“宣。”

不一會松陽便進來了。

松陽還是那個松陽,一身慈悲的樣子,宛如佛祖親臨人間一樣。

他走近秦源,深深的給秦源躬身道:“皇上萬歲。”

看見松陽,秦源總會覺得自己的怒氣會消散不少。

秦源歲松陽還算是客氣至極道:“國師自己找給位置坐下吧。”

松陽從袖子裏面掏出一卷經文,道:“皇上,這是心經,貧僧最近看見皇上事務繁忙,必然沒有休息好,因為日理萬機的原因, 必然會影響升上的龍體,貧僧過來就是為了把這佛經給皇上閱讀,希望皇上的心情能平靜下來。”

秦源道:“國師有心了,國師坐下跟朕說說話吧,有很多事情,如果現在不說清楚,必然會堵在朕的心裏。”

松陽是一個極為優秀的聆聽者,他隨之盤腿坐在地上的一塊軟墊上。

秦源逐漸的嘆了一口氣,道:“國師,最近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該怎麽看?”

松陽念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即又道:“皇上,貧僧看來又要不少無辜的人要生靈塗炭了。”

秦源憤懣道:“他可是朕的皇子,瞞著朕私自出府,又給朕準備了毒金丹,後來那個逆子不回京城認錯也就罷了,居然還留在常州起事,最可恨的是,那個逆子還和朝中大臣勾結,現在我滿朝大臣,現在看起來已經空落落了很多,戶部,兵部,那些侍郎,典儀,太保,等等,等等這些大臣都卷著一切投靠了他,這些年我對他們不說有多麽的好,可是我從未真正的責罰過他,即便三番五次的他在朝廷上給朕丟人現眼,朕也沒有戳穿,因為他是朕的兒子,是朕的血脈,朕都是這麽想的,可是現在反過來,卻是他的起勢,他要對朕不利,他要褫奪朕的江山社稷,這不是要把朕氣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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