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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呂老爺要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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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裏面一個將近七十歲的老人,兩鬢斑白,身子消瘦,可是目光矍鑠。

他看到呂頌的時候便問道:“剛才那個宣聖旨的太監給你說了什麽?”

呂頌咬緊牙冠對呂老爺道:“父親,我的烏紗帽沒了。”

呂老爺手中握著一支筆頓時掉落了下來,他驚愕的看著呂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呂頌知道呂老爺對待他職位的重視,當年呂老爺就是用了自己的策論給呂頌請了一個官位,多年後呂頌也能坐上一個衙門大人的位置,若是再兢兢業業下去,只怕這官位會越做越大。

可是呂頌說自的烏紗帽丟了?而且現在這玨兒還沒有一個具體的下落。

呂老爺的聲音出奇的尖銳,他吊著嗓子道:“你再說一遍。”

呂頌跪在地上對呂老爺道:“父親,剛才那個太監宣讀聖旨摘除了兒子的烏紗帽。”

“什麽?”呂老爺的步子差點往後面滑倒了。

幸好呂頌身手敏捷。

呂老爺忽然無法接受道:“你把玨兒給我弄丟了,現在又把這烏紗帽給我丟了,你是想氣死我和你娘親嗎?”

看見父親氣的站立不穩呂頌只好呂老爺扶在椅子跟前坐了下來。

呂頌十分懺悔和憤恨道:“父親,玨兒失蹤這確實是我的錯,可是這烏紗帽被摘掉了可不是兒子的錯,這是大姐的錯,我當時苦苦的哀求她幫助我一把,可是她說心情不好所以就把我仍在沈家院子的門外不管不問,父親,我怎麽會有如此狠心的大姐,她不幫助我。”

這個時候唯有把所有的錯誤都往呂月雅的頭上推過去。

呂老爺聞言頓時氣的哇哇大叫道:“我就說她們兩姐妹沒有一個好的,這性子都隨了當屬那個洗腳的婢女,薄情寡義不說,居然還如此不管我兒,要知道當初她們一個能進了沈家,一個進了段家這可都是我給操持的,可是現在一個死了也就罷了,還有一個是你唯一的大姐也不多想著幫幫呂家,這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兒如同撲出去的水,真是氣煞我也。”

說到最後呂老爺直接躺在椅子上面,幸好這書房除了呂頌之外還有一個官家。

呂頌對呂老爺道:“父親啊,兒子也很氣,月心現在遭遇了無妄之災,玨兒失蹤下落不明,現在我這烏紗帽都保不住了,當初我是兩位姐姐手中弄的屠刀,她們讓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從來想著姐弟和睦相互扶持。可是現在看來不是這麽回事,大姐根本就不管我,不管我給她付出的再多,給她解決再多的人,她都不會真心實意的帶我,畢竟我的母親是夫人,她們的娘親只是一個妾而已,這妾和原配生出來的孩子本來就有很大的隔閡。”

其實呂頌是真的很氣憤,當屬幫助沈佳玉進宮也是因為呂老爺。

呂月雅這些年在外面看不慣的人都是他給解決的,甚至連之前日日夜夜的搜尋段水冰的下落,也是他要幫助沈家和段家的。

他經常過去沈家看看自己的大姐,問問大姐需要什麽幫助,每次呂月雅都會說很多,所以他更是作為呂月雅的爪牙把自己的屠刀揮向別人的脖子之中。

可是卻換來這種結果,他焉能不氣,就是因為生氣,所以他不介意再給呂老爺耳邊推兩把。

果不其然,呂老爺聽聞呂頌的話之後眼神幽冥一般的閃爍,看上去極為可怕。

半晌後呂老爺才道:“出生不高就是出生不高,自私就是自私,既然她如此對待我們呂家的人,為父也不能讓她占了便宜去,幹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沈家看看,我倒是看看這大名鼎鼎的沈夫人要不要見見自己的老子。”

有了呂老爺這居然呂頌的心裏終於松了一口氣,只要父親出面他就能解氣。

關於呂頌的事情早就傳播到了呂月雅的耳朵之中。

呂月雅聽聞丫鬟把這件事闡述出來的時候,頓時驚愕的無以覆加,她怔怔道:“這怎麽可能,這才兩天的功夫這月心就死了嗎?這衙門大門的烏紗帽就保不住了嗎?”

這些年呂頌沒少給她做事,呂頌給她做事的時候她總是很放心,畢竟這也算是她們同父異母的弟弟。

可是現在丫鬟告訴她,呂頌要保不住烏紗帽了。

呂月雅又忽然想起之前因為延兒的事情她心裏不爽,所以並未讓呂頌進來。

若是當時讓呂頌進來說明情況的話,那麽她是不是能保住呂頌的官位呢?

呂月雅有點後悔,正在這個節骨眼上,閑庭院的丫鬟來了。

丫鬟對呂月雅道:“夫人,公子又想出門。”

呂月雅登時道:“不行,千萬不不能讓他出門。”呂月雅很害怕沈延出門要去找段水冰。

丫鬟的面色有點慌張道:“夫人趕緊過去吧,我們看不住公子啊。”

呂月雅急忙道:“走吧。”

於是呂月雅用最快的速度趕去閑庭院,正好看見沈延沈著臉,沈延的滿前還跪了一大片的丫鬟和小廝。

沈延怒道:“你們這些狗奴才,本公子只是出一個門你們就這麽看著,難道我出門還能失蹤不成,看看你們這一個一個的多麽惡心啊。”

沈延素日裏面不是溫和有禮,但也不會如此不忿青紅皂白。

呂月雅看看見沈延如此憤怒的樣子,頓時覺得自己有點不認識面前的這個兒子,這可是她含辛茹苦養大的,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呢?

呂月雅上前對沈延道:“你到底要鬧的什麽時候才肯罷休,你還是我的兒子嗎?”

沈延死死的盯著呂月雅的眼睛,語氣裏面帶著忤逆的諷刺味道,道:“娘親,我怎麽就不是你的兒子了?我不僅是你的兒子,我還流著你骨子裏面血。”

若是平時裏說這骨子裏面的血,呂月雅或許不會有任何的疑慮。

可是現在沈延對她說骨子裏面血,還帶著諷刺的味道。

這骨子裏面是什麽血,自然是那卑賤的血,他在諷刺呂月雅是洗腳婢女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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