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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鬧去呂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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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水冰被帶走後,呂月雅的身子一晃。

幸好呂月雅的身邊有沈雲彥扶著。

可是呂月雅還是十分痛苦對沈延道:“我的兒你怎麽會這樣子?你怎麽會沾染這樣不知廉恥的一個女子,你要我這當娘的如何面對沈家的列祖列宗啊。”

沈延從頭到尾一句不發,但是他現在的心裏已經意識到後果的嚴重性了。

畢竟這件事真的是他的錯,明明知道段水冰那樣的人不該沾染,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還一而再再而三。

剛才看見段水冰那麽被人帶下去後他覺得心裏還有點後悔,就是這方覆雜的心思,一邊覺得為段段水冰感覺惋惜,一邊又覺得對不起自己的父母。

所以沈延現在的神色比較難看,他道:“娘親,你都這樣對她了,你還要我怎麽的嘛?我又沒有傷天害理,自古以來哪個男子不風流。”

呂月雅看著如此說話的沈延,心裏又是一痛,她向來在外面面前十分潑辣,甚至府邸的下人聽到她的聲音就會覺得很害怕。

可是唯獨面對沈佳玉和沈延的時候她似乎又是一個柔情的女子。

呂月雅對沈延 道:“娘親知道自古以來男子風流,父親也是這個樣子,可是風流就罷了,這段家的人你還敢去招惹,你要知道段四根本就不是一個吉利的女子,你的閑庭院娘請為你安排了漂亮的通房,這些女子的背景很幹凈,而且延兒作為男子不能縱欲過度才是,你看看你現在都瘦弱了不少啊。”

沈雲彥也在拍案唉聲嘆氣,他現在是一點說話的權利都沒有,沈家實際上就是個妻管嚴。

呂月雅的性子潑辣,手段殘忍,而且沈佳玉又是宮中的香妃娘娘,所以呂月雅的權利在沈家算得上是最大的。

沈延也知道呂月雅是為了自己好,可是這些當父母的總是覺得自己為了孩子好,殊不知很多時候這種好就是枷鎖。

沈延對呂月雅還算溫順道:“知道了娘親,娘親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兒子聽著就是了。”

呂月雅這才稍微有點安慰,她上前把沈延的衣服拉整齊了,然後又對沈延說了一些什麽,沈延都一一答應了。

呂月雅這才徹底的松了一口氣,只要答應就好,以後再也不要生出這些幺蛾子事情來。

段水冰的事情還是第一時間傳播到了段葛兮的耳朵裏面。

最近在青雨院總在下棋的段葛兮聞言後,對兩個丫鬟微微一笑,道:“這樣甚好,沈家欠了夏羽太多,就應該遭受這樣的罪孽。”

阿露皺皺眉道:“小姐,沈家公子這樣是不是太便宜了一些?他們沈家可沒有一個好東西啊。”

段葛兮搖搖頭道:“不會的,呂家的最近要倒黴了,呂家倒黴了之後沈家也不遠了,我們且好好再多等一個多月看看宮中的松陽事吧。”

阿露和翠濃對段葛兮先得話已經是深信不疑了。

一般段葛兮說什麽就是什麽。即便有時候會有點偏差,但也不會失誤。

沈家暫時沒事了。

可是呂家的事情找上門了。。

今天正是林青峰說的第五天,呂頌還是沒有半點消息,所以林青峰火了。

林青峰不顧一切的帶著一眾人馬一點面子都不給呂頌留。

林青峰讓上百號人站在京兆衙門的外面,更讓人死命的在外面擊鼓鳴冤。

這些被林青峰帶來的人最近都有大小不一的事情找上衙門,可是衙門一直在忙,反根本就沒有時間給他們處理這些事。

烏紗帽在的一天,只要有人有事,那麽呂頌就要馬不停蹄的為這些人處理問題。

可是最近那麽多件事積壓起來,呂頌居然因為心系呂玨更是一件事情都沒有辦理好。

所以由林青峰帶頭,呂頌算是犯了眾怒了。

大家毫不客氣的在衙門外面叫囂,甚至還有人要去砸爛衙門的大門,這時候有人急忙的阻止道:“這衙門的東西都是天子的東西,又不是他呂家的東西,若是把這些東西砸壞是要被律法處置的。”

於是砸門的人就再也沒有砸門的動作了。

雖然沒有砸門的動作,可是他們心裏很不舒服。

於是一個帶頭人嚷嚷道:“既然不能損壞這公家的東西,那麽我們就去劉家的府邸裏面砸唄,這呂頌這個狗官最近都不理事了,老子在是天之前就報案了,我家的妹子被人輕薄了,這麽大的事情他卻置之不理,簡直就不配為人父母官。”

這時候再次有人響應,道:“就是,我半個月之前家裏來了賊子把我家剩下的影子給偷完了。”

“我孫子不見了,這衙門早就報案了,可是衙門也沒有一個準確的信,你說這當官的是不是糊塗了?”

“你們這都是小事,我們當家的被嘉柔的混混打死了,現在這衙門還不處理。”

對,這些人都是最近有事找衙門找不上的。

林青峰把這些人集結在一起,由於大家的心裏都有深深的怨恨,所以打擊都義憤填膺,更不得喝了呂頌的血。

這起哄的實際上就是林青峰的人。

看見大家現在的情緒如此的激動,一個帶頭的忽然對大家道:“既然衙門如此,那麽我們還去找上呂家的府邸吧。”

“對對對走吧,我們一起去。”

呂家。

呂頌最近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睡過覺,他現在坐在那裏都覺得精神恍惚。

成月心這段時間更是蒼老了幾十歲,從一個三十左右的婦人變成現在五六十歲的老嫗,這都是因為太過思念呂玨的原因了。

今天成月心睜著幹涸的無淚的雙眼對呂頌道:“這都多少日子了,還沒有一個準確信,這樣下去只怕我也命不久矣。”

呂頌坐在太師椅上,最近他覺得自己也神經衰弱了,所以說話的時候顯得有氣無力。

呂頌道:“我知道你心裏難受,可是我的心裏更急難受,那是我的兒子啊,我每天派侍衛出門,自己又出去找了那麽多次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所以我在懷疑我們的玨兒是不是被人害死了?”

成月心不是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每次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的心比死了還有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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