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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看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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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悠兮看著近在咫尺的段葛兮,段葛兮對她微微一笑,又用猝不及防的速度把段悠兮的鬥笠摘下,微微一笑道:“謝謝大姐的鬥笠,大姐幫忙啊。”

段葛兮飛快的走了。

段悠兮剛想大叫不好,這時候黃德追上來了,在他的心裏始終念叨著一個女子穿著梅花裙子,罩著披風,他死命的追,眼看那女子跑走了,可是不料轉角的時候他看見那女子就在自己的面前。

黃德對段悠兮猥瑣的一笑,流出惡心的哈喇子,他嘖嘖兩聲道:“原來你就是我的媳婦啊,真好看,這輩子我還沒有見過這麽好看的婆娘。”

說罷,黃德伸出手吐了一下口水搓了兩下,然後看著獵物應一樣步步靠近段悠兮。

這個猥瑣至極的男人眼睛裏面一片混沌,但是仍舊能看到那濕噠噠而又黏膩的東西,極為讓人不舒服。

杏花早就嚇的不知所措,王明受傷倒在地上掙紮不已。

段悠兮抱著自己的身子,對黃德大聲道:“你住手,我敢發誓,若是你今天動我一根毫毛,我定讓你你的好死,我讓你炮烙,我讓你剝皮,我讓你五馬分屍,你信不信。”

這是段悠兮能做到的極致,那就是不顧一起的威脅。

黃德哦了一聲,那目光的裏面散發出來的光澤是越來越癡迷的,他道:“還真的是一個潑辣的娘們,不過我喜歡,看來若是我不把你就地正法,你應該不會聽話的。”

段悠兮退後一步,急忙道:“你敢,我是段家大小姐, 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我勸你最好不要碰我、。”

黃德就像聽見天底下最好聽的東西,他笑的越發的猖獗的道:“段家的小姐?這是胡謅的吧,若你死段家的小姐剛才明明可以不跑的,你跑了這麽久,我抓住你,你才是是段家大小姐,可見此話是假的,有詐,我不能信。”

黃德是真的不信,若這個女子真的是段家大小姐,哦不,若是段家的一個丫鬟他都不敢碰。

但是剛才他看見這個女子在跑,而且跑的很快,那分明是害怕的,看見自己抓住了她,她才說自己是段家大小姐的話。

黃德自然不會相信。

段悠兮心裏無比的抓狂,大罵段葛兮狡猾,但是當務之急應該是如何讓這個越來越近的猥瑣男子相信她。

段悠兮急忙指著身後的丫鬟杏花對黃德道:“我把我的丫鬟送給你,你放過我好嗎?”

黃德看著哆嗦的杏花,確實美妙的很,但是再看看段悠兮不僅美麗大方,還高貴的很。

黃德舍不得,可以說這兩個他都舍不得了,他僭越最後的一絲距離,一把手抓住段悠兮,一只手在段悠的臉上摩擦,好光滑的皮膚,黃德似乎又忍不住,順便把臟汙的臉湊上,在段悠兮白嫩的臉上舔舐了一口,回味了一番,道:“處子的味道,不錯,果然是天下第一絕。”

段悠兮覺得世界都好像要坍塌了,呂玨對她有意思,她視若無睹,她的心不在呂玨的身上。

沈延對她頗有意思,沈延身份高貴,以後會世襲素國公的爵位,現在可以說是世子爺,她也不是那麽稀罕。

奈何這兩個男子,隨便拿出來一個都是世間少有的男子,尤其是沈延。

她不給他們任何一親芳澤的機會,就是為了今後那個皇後的位置。

不管是秦秀江還是秦秀逸,她都在慢慢的看。

可是,現在居然被一個邋遢至極的惡心男子拿捏在手裏,而且隨時都能讓自己萬劫不覆。

段悠兮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快要活不下去了。

直到那個粗糙的手撕開了她的衣服,段悠兮使出渾身的力氣一口咬在黃德的耳朵上,只聽見一聲悲慘的叫聲。

那個惡心的人,終於痛的抱成一團,要多惡心就有多麽的惡心。

這時候,一個驚訝帶著疾呼的聲音傳過來:“悠兮,怎麽是你?”

是馮雅,其實她早早的就跟著黃德,就是為了親眼見證段葛兮那賤人是怎麽毀滅的。

所以她一直在不遠的地方看,只是段悠兮從頭到尾都被黃德擋住了視線,所以她才沒有看清楚。

但是剛才段悠兮咬了一口黃德,黃德抱成一團,馮雅才猛地看清楚段悠兮這張臉。

段悠兮害怕的瑟瑟發抖,她現在有多麽的害怕就有多麽的惱怒,她對馮雅怒道:“馮雅,你好大的膽子。”

這個時候黃德緩過勁,一巴掌甩到段悠兮的臉上,怒罵道:“賤人。”

馮雅一個健步上來對黃德呵斥道:“你抓錯人了,剛才那個跑了,這個是段家大小姐。”

黃德懵懵然的看著馮雅再看看段悠兮,忽然想起之看見的那個背影是十分消瘦的,而這個身影十分豐滿,這真的是錯了?

這女子真的是段家大小姐?

黃德在段悠兮的身上掃了一眼之後,徹底的陷入了驚恐當中。

若是說人們都會有一個承受力度的話,那麽段悠兮的承受力度已經是負荷了,她不顧一起的從王明的腰部抽出一把劍,對王明呵斥一聲:“廢物。”

然後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氣一刀插入黃德的腹部,她面色猙獰道:“簡直就是惡心的玩意。”

這是她的奇恥大辱,比之前的宴會上的侮辱還要更甚,這個侮辱 簡直能隨時把她逼瘋。

殺了黃德,段悠兮面如魔鬼一樣看著馮雅道:“你原來你今天設的是這個局,原來你是蟬,我是螳螂,段葛兮卻是黃雀。”

馮雅吞咽了一下嗓子,她知道段悠兮已經是雷霆之怒了。

段悠兮的身子在寒冷的巷子連帶著不自然的瑟瑟發抖,若是現在在涵芬苑,她是覺得會昏倒在地上,但是現在不能,她現在做的事情還多,可以說是更加的血腥。

段悠兮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從黃德死不瞑目的屍體上抽出刀子,然後找了一塊方帕把刀刃上的血差的幹幹凈凈。

段悠兮笑了,就像罌粟花一樣,她忽然輕聲道:“這血液的味道真惡心,那麽惡心的玩意居然是段葛兮設計給我的,我對她的恨已經到了食髓啃骨的地步。”

段悠兮樣子像極了一個被逼上一定的絕路上,帶著幡然醒悟的邪惡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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