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章 番外三 (陸X唐)

關燈
啪  啪

響亮的拍打聲和嘰咕黏膩的水聲回蕩在空蕩的辦公室。

“你發什麽瘋。”陸星潼被身下那人咬的嘶嘶抽氣,惱怒地抽打那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

唐子習剪著長直的大腿盤住身上那人的腰,一口整齊的牙嵌在他的左肩,那兒已經隱隱滲出了血絲。

他咬的越狠,陸星潼就操的越狠,肉、刃在那緊致的穴道裏急速頂弄,將身下的人插弄的汁水淋淋。

他剛從醫院回到公司,一進辦公室便被這人又纏又咬,身上破了好幾處,教訓也沒用,跟只瘋狗似的。

一把掐住那人的下巴,陸星潼試圖逼他松嘴。

結果還沒用力,就摸到一片溫熱的液體悄無聲息地滑落。

“哭什麽。”陸星潼捏著他的腮幫子,一點也不留情地把他揪著他沒幾兩肉的臉。

見他還不松口,猛地將他騰空抱起,往魚缸那邊走。

唐子習慌亂地抱住他的脖子,松開了咬住他的嘴,一張淚痕斑駁的臉狼狽不堪,下`身被插到極深,他哽咽呻、吟地哀求,“別,別過去,求你。”

陸星潼被他掙紮的有些抱不住,臉色森冷,“不聽話?”

唐子習望著那一缸可怕的食人魚,臉色發白,連忙緊纏住他的腰,雙手抱住他的脖子,一下一下舔掉齒印上的血絲,“聽話,我聽話。”

陸星潼由著他舔著,將他下滑的身體顛了顛,下`身的肉、棒也跟著頂插著,轉身抱著他坐在了沙發上。

不用開口,唐子習就乖順的晃動起腰來,肉、穴更是討好的嘬吮著那物。

“我不結婚。”陸星潼突然伸手揩去他的淚,臉色有些柔和。

唐子習一下頓住了動作,怔怔地看著他,清雅的臉上有些恍惚,喃喃出聲,“什……什麽?”

陸星潼抱著他的臀緩緩抽動,動作懶洋洋的有些悠閑。

“陸家掌權的是我。”陸星潼笑笑,“結不結,和誰結,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唐子習猛的抱住他,動、情的迅速擺腰擡胯,酥麻的快、感讓他通體泛紅。

陸星潼掰住他的脖頸,讓想要躲藏情緒的人面對著他,“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來不及整理的情緒就這樣暴露在他的面前,唐子習自暴自棄的吻住他,吻的又深又狠,明知這個人有多可怕,他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湊。

什麽時候喜歡上他的呢?

五年前?十年前?還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

他只知道,這人一次一次的幫他,也許對這人來說,這些事微小到,他已毫無印象,然而他卻對他產生了深深依賴,如同毒、品,明知危險,卻讓人上癮。

第一次遇見陸星潼,是在楓山的半山腰。

那是深秋的一天,他目睹了湯懷安在他媽媽身上註、射毒、品和群、交的全過程。

他憤怒的撲向那個禽、獸,卻被他一腳踹斷了肋骨。

“你就是這麽出來的。”湯懷安朝他冷笑,讓他滾。

真相如同坍塌的梁柱,幾乎將他壓垮。

在那之前,那個女人把他塑造的那樣高大完美,讓他如此的憧憬他的關註,哪怕這人涼薄的眼從未停留在他身上過。

保鏢將他扔在了人煙稀少的楓山,拿走了他的通訊用具。

在杜絕了他報警和破壞那人興致的情況之後,車才離開。

他蜷縮在路旁,一身冰冷,冷汗洇濕了衣服,完全沒有起來的力氣。

楓葉一片一片掉落在他身上,整個楓山寂靜的如同墳場。

沒有人能幫他,他快要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視線在變得模糊。

轟  轟  轟

隆隆震響的機車聲遠遠傳來,蜿蜒在山道,疾馳而上。

聲音越來越近,直到,轟鳴聲近在咫尺,又飛速的咆哮離去,激起漫天紅葉。

他微弱的求救聲完全被蓋住,唯一的希望也遠去了。

認命的閉上眼,他想,這樣死去也好,他活著,又有誰會期待?

轟  轟  轟

是幻聽嗎?那是什麽?

呲————

巨大的剎車聲和輪胎摩擦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失焦的雙眼迷蒙地看著眼前蹬地的腿,他慢慢朝上看去,機車帽被那人摘了下來,放在車頭。

那是他第一次見他,車上地上,漫天楓葉,他仿佛從天而降,將他拉出苦海。

那是多麽驚險的一次,醫生告訴他,再晚一點,斷了的肋骨就會刺破他的脾臟,他會死於內臟出血。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問醫生救他的人是誰?

醫生不知道,那人抱著他進來時還戴著車帽。

再後來,在新升的高中校園,他再次遇見了他。

他幾乎是立馬拉住了他。

“謝謝你救了我。”

“你哪位?”

“……我叫唐子習。”

“哦?聽說過。”

“你叫什麽……”

“湯啟!你TM死哪去了,向南找你半天。”

所有的話都咽回了肚子,從那時起,他便知道,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是糾葛卻並沒有結束,因為湯啟在學校大小新聞不斷,連帶著與他的關系也被人扒了出來,所幸一班都是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尖子生,所以也沒有什麽對他的異樣眼光和議論聲,不過,有一人一定知道,那就是向雪。

不過這個女孩跟她的名字一樣,心純如雪,溫柔大方,他起了些心思,想追她。

也許因為內心深處的不甘,不甘心平庸,不甘心呆在角落,被人看輕。

於是他一點一點浸潤她,他很清楚自身有哪些迷人的本錢。

然而他沒想到,會惹怒一個他完全不想招惹的人。

向南用向雪的手機約他去酒店,給他下藥,然後他和同班一個暗戀他的女孩兒上了、床。

事情還沒結束,女孩兒懷孕,要他抉擇,可他怎麽能甘心呢?不論是名譽還是學業,他都不想放棄。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人,卻是陸星潼。

“幫幫我,求你。”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打後過來求他了,然而這一次他卻終於不再是無視他。

“你能給我什麽?”

“什麽都可以。”

“哦?命也可以?”

“……可以。”就當,還你恩情。

陸星潼半瞇著眼看他,似乎在考慮著什麽,半晌,他將一條腿踩上桌沿,饒有興味地打量他,“湯啟喜歡男人,你喜歡麽?”

這句話不知觸動了他哪根神經,他就像癔癥了一樣,慢慢單膝跪下,輕輕解開這人的皮帶。

陸星潼沒有阻止,由著他埋頭舔弄,將那沈睡的東西慢慢含硬,吞吐,直到咽下他的精、液。

之後,陸星潼又一次幫了他,女孩兒被開除,威脅並給了封口費,本該屬於那女孩的保送名額也變成了他的。

但這卻讓向南下手更狠了。

他一次次跑去求他,陸星潼卻不願理會。

“你還不值得我去得罪向南。”

陸星潼這樣對他說,一把拍開了他的手。

直到陸星潼生日那天,他抱著禮物到了陸家門口,給他發信息。

禮物是一副畫,而且是用鉛筆勾勒的素描,他當時拿不出任何錢來買禮物,甚至出門都是爬窗才逃出來的,毒、品的巨額消耗讓他媽負債累累,債主已經不止一次上門砸搶打罵了。

陸星潼看著那副素描有些發楞,畫上是他們初次見面的場景,他在漫天楓葉裏,宛如神祗,卻滿是寂寥。

後來他才知道,他每次心情不好,便會去楓山飈車。

也許,他是第一個讀懂他的人。

那之後,一切似乎迎刃而解,陸星潼註定是他命中的貴人。

他親眼見證他和他大哥的勾心鬥角。

看他一步一步掃除障礙,心狠手辣。

看見他面無表情的將昏迷的陸澤輝扔進鯊魚缸。

他簡直殘忍到如同沒有心。

陸星潼在他面前毫不避諱,似乎想這樣拖著他一起被噩夢纏繞。

但是他卻始終不想離開。

是你救了我,陪你沈淪又如何。

我想告訴你。

我愛你。

唐子習在極致的高、潮中昏了過去。

他似乎聽到陸星潼在他耳邊輕輕說。

我也是。

愛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