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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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啟是在一陣陣連綿的快、感中醒來的,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下、身,薄被起起伏伏,黏膩的水聲和吞咽聲從裏面傳來,大腦迅速清醒了過來。

被子裏的溫度高的簡直要燒起來,湯啟忍受不住,將它掀開。

湯禹正在吸嘬著兩個滾圓的球體,聽到動靜便擡頭與他對視,嘴裏的小球啵的一聲離開他潤紅的唇,朝他笑道,“早安。”

接著便在湯啟楞怔的註視下,含住那粗挺的肉、柱,一點一點的做起了深、喉。

巨大的刺激讓湯啟的呼吸都哽了哽,急促的喘息幾口氣,湯啟閉上眼放松身體,感受著那滑潤的唇舌和高熱絲滑的喉腔。

不知過了多久,湯禹口腔酸麻,唾液不受控制的沿著嘴角流下,支撐身體的右手也有些抽筋,他的鈴、口才終於急速收縮勃、脹。

將口中的柱、物退出一些,湯禹啞聲粗喘,“我的手沒力氣了,你來動。”

湯禹說完便軟靠在他的腹部,下巴淺硬的胡茬刺激著他漲紅的肌膚。

湯啟已經在爆發的邊緣,全身繃緊,忍不住伸手快速擼、動起來。

直到一陣白光閃過,濃稠的白濁一股一股的噴、射出來。

湯啟撐坐起來,將靠在他腹部的臉龐捧起來,抽出紙巾擦拭。

湯禹的臉上蘸滿了濃郁的白漿,還有最濃稠的一股糊在他的眼睫上,隨著睫毛的開闔顫抖,拽出一絲白線滑落。

湯禹沈沈喘息,舌尖舔去嘴角的一點汙濁,張嘴吻向湯啟,將那腥、膻的液體渡了過去,卷舌讓他吞下。

“你是不是長長了?”湯禹坐在他的跨上,高大的身軀籠著他。

“?”

“這裏。”湯禹兩指捏著他那即使軟垂也隆隆粗長的肉、根。

“嗯。”

“身高也長了?”湯禹撥弄了一下他額頭的發,那兒沒有疤痕,光潔如新。

“長了五厘米。”湯啟皺了皺眉,“這具身體修覆力很快,不過沒什麽其他異常。”

一個月不到長了五厘米,這長勢太驚人了,湯禹握了握那手感極佳的軟肉,“這裏呢?長了幾厘米?”

那聲音醇厚,如同陳釀的酒,他輕抵著湯啟的額頭,“嗯?”

湯啟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唇,下、身似有些擡頭,“不知道。”

“上次在這裏。”他將湯啟的手帶到他的腹部,那兒腹肌明顯,人魚線流暢而性`感,蜜蠟一般的肌膚充滿勃勃生氣。

他微垂著深邃溫柔的眼睫,極近的距離讓兩人呼吸交融著,“今晚再量量,好不好?”

湯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手卻撫摸著他左肩胛的傷痂,眼神認真而溫柔,“好好養傷,以後再說。”

湯禹沒有說話,註視著他瀅黑的眼眸,心中酸脹又柔軟。

那天之後,他們就住在了一塊兒。

他會在晚上下班後過來,在他的實驗室樓下等他吃飯,兩人漫步在青隴蓊郁的小徑,享受寧靜的晚風,偶爾沒人的時候,少年會輕輕抱住他,在湖邊垂髫的柳樹下,纏綿的擁吻。

時間一下過的非常快,轉眼過了一個多星期,就在湯啟即將完成晶片的收尾工作時,星輝娛樂出事了。

湯啟將半導體晶片交給李教授,教授心情愉悅之極,一邊拿著手機匯款,一邊八卦著,“聽說那個什麽娛樂的大兒子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啊。”

沒等湯啟開口,電視裏傳來了新聞報導。

“星輝娛樂創始人陸齊惠因長子失聯而一病不起,警方正加派人手大力調查追蹤。”

畫面裏一閃而過頹喪的陸星潼和傷心痛哭的陸夫人。

等從李教授那兒出來,湯啟撥通了唐子習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

沒等湯啟開口,唐子習氣息不穩,迅速撂下一個地址,便掛了電話。

湯啟只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有女人的淒慘嘶啞的叫聲。

湯啟是和湯禹一起過去的,因為湯禹不放心,晚上去這麽偏僻的地方。

“等下我在車上等你。”湯禹對開著車的湯啟道,“等有時間帶你去考駕照,你一直在無證駕駛。”

“你的手不方便。”湯啟點頭,“我開比你開安全。”

湯禹沒有過問湯啟這麽晚是去做什麽,他安靜的看著路況,時不時指點一下方向。

五十分鐘左右,車子開進了一片老舊荒廢的居民區。

這邊是A市最偏遠臟亂的老城區,離規劃區太遠,釘子戶又多,沒有開發商願意砸那麽多錢新建這裏,久而久之人越來越少,只餘一些等著發財美夢的房主住在這兒。

往往窮的地方治安也糟糕,這邊近幾年還出過幾起大案,黃、賭、毒都有,至今也還有些沒有告破。

湯禹的銀白色卡宴十分紮眼,周圍有些混混般的人被吸引了過來,湯啟有些後悔把湯禹帶過來了。

“別擔心,我身手很好的,他們不敢做什麽。”湯禹看他蹙著眉就知道他想什麽,“何況這裏晚上沒有司機願意來。”

湯啟看了下腕上的舊表,11:13。

“等我十分鐘。”湯啟解開安全帶,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筆一樣的黑色金屬圓筒,“這是高壓電擊棒,防身用。如果有危險,立刻打電話給我。”

心跳驀地有些快,湯禹覺得這樣的嚴肅認真的湯啟格外迷人,忍不住將他拉下,吻了吻他的唇,“那你呢?”

“我有腦子。”湯啟隨口道。

湯禹忍不住笑了起來,“嗯,快去快回,嘟嘟。”

湯啟迅速走進了一棟三層高的老居民樓。

他拍了拍門,唐子習很快將門打開了。

“這是銀行卡和密碼。”湯啟直截了當,“告訴我你所知道的。”

唐子習的臉上有些腫,神色陰郁,他讓身將湯啟放進屋,關上門。

“你一個人來的?”唐子習想給他倒水,被他拉住了。

“湯禹在外面等我。”湯啟並不避諱,“你直接說。”

唐子習眼神覆雜,半晌,笑了笑,“你喜歡他?”

湯啟點頭,“你怎麽知道我們的事?”

唐子習笑了起來,“兩年前有個買主讓我跟蹤你在學校的行蹤,湯禹時常過來接你,我看著你變臉一樣的哄著他,怎麽會不知道?”

“買主?”湯啟追問,“誰?”

“沒露過面,應該是個女人。”唐子習笑笑,“變了聲,但還是能從說話的語氣聽出些端倪。”

“她向我買過一次針孔攝像頭。”唐子習坐在椅子上,“市面上買不到的那種。”

湯啟臉上看不出表情,“你這兒有沒有致幻劑?”

唐子習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沒有,倒是有半包海、洛、因,你要嗎?”

湯啟聽到二樓哐當一聲巨響,唐子習充耳不聞。

“你好像挺久沒有去看心理醫生了吧。”唐子習望向他,“你媽不管你?”

湯啟望著他,皺了皺眉,“你想說什麽?”

唐子習笑笑,“沒什麽,該說的我都說了。”

“你該上去了,她已經是毒、癮後期了,你這樣只會讓她自殘。”湯啟冷靜地提醒。

見唐子習沒動,湯啟轉身想離開。

“湯啟。”唐子習輕輕喊住他,“她快死了。”

湯啟回過頭,唐子習已經是淚流滿面。

“湯懷安他……”

鈴鈴鈴

唐子習的話被手機鈴聲打斷了。

湯啟眼瞳一陣收縮。

外面響起嘈雜的叫罵聲,以及鐵棍敲打車身的聲音。

“幫我報警。”  湯啟丟下這句話,人已經飛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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