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二十六章請命

關燈
聽到李隱建議的張說,一路馬不停蹄的駕著馬車趕往皇宮,而李隱就和張說一起,坐在他的身邊。

到了皇宮,李隱一直跟在張說的身邊想要給他遞信,然後忽然便撞見了安祿山。

安祿山居然沒有動手也沒有說什麽很嚴重的話,這在李隱看來可是非常奇怪的,他的性格莽撞可是出了名的,現在居然這麽穩重。

兩人擦身而過的時候安祿山盯著已經偽裝過後的李隱看了半天,那眼神分明就是再說:“太熟悉的樣子,這個人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害怕被安祿山發現自己真實身份的李隱不自覺的就別過了腦袋,當做沒有看見他。

“安大夫,這是我的侍衛還請你自重一些才是!”張說也忽然警告著安祿山。

安祿山現在之身一人,身邊也沒有什麽人可以跟他撐腰。於是他就只能吃癟,什麽話也沒有就轉身離開了。

送走了安祿山的李隱和張說聳了聳肩膀又來到了皇帝殿前,這會兒距離早朝還有一段時間所以張說完全可以趁這段時間把那件事情解釋清楚。

皇帝看到張說,忽然轉換了語氣,問道:“怎麽你還知道過來啊?朕以為菩薩逗請不動你呢!”

張說被皇上說的不好意思,因為自己總是會因為一些事情而推脫上早朝,看皇帝這個樣子肯定是已經裝心裏了。

“楞著幹什麽?有什麽事就快說,朕還有一大堆的公務等著處理!”皇帝忽然催促道。

張說看皇上的樣子似乎是還不知道那件事,於是他又小心翼翼的詢問到:“皇上,您還不知道嗎?”

皇帝一臉茫然不知道張說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想到這裏,皇帝忽然開始翻自己面前的奏折,翻到李林甫的奏折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只見上面赫然寫著當朝宰相張說事殺人犯的事情。

皇帝看著看著不由得怒火中燒,他怒極一把將奏折扔到了張說的面前質問道:“你給朕好好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一旁的李隱看到皇上和張說之間的情景不由得想到了他之前和皇上之間也是這樣被賤人陷害然後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

他看到一旁的張說說話結結巴巴的,光是聽著就覺得很著急。

實在是忍不下去了,李隱忽然就在皇帝的面前跪了下來:“回皇上的話,張說大人前兩天才感染了風寒,可能說話有些不方便,奴才也知道發生的情況,不知道奴才可不可以代為轉達!”

皇帝看著眼前這個侍衛裝扮的李隱,總覺得和誰有一些相似,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和之前的一個人實在是太像了。

於是皇帝準了他的話:“既然你要說那就說清楚一點吧,不要讓朕失望!”

李隱點點頭將那件事情又重新說了一遍,他給出的解釋是張說的手下七月只是因為正當防衛才無意中殺害了那人。

“那為什麽你們之前不告訴朕因為正當防衛殺害了一個人,而是要等到有折子上來了才肯交代這件事,嗯?”

看來皇帝還是不肯相信他的說辭。

李隱無奈之下只好又說道:“如果皇上您還是不肯相信的話,大可以把七月叫過來問個清楚明白。”

皇帝仔細想,覺得李隱說的話真的有道理於是邊說道:“來人吶,去把七月給我帶過來!”

正在執行任務的七月還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就有好幾個皇家打扮打扮的人將他團圍住。

“你們這是做什麽我可也是宮裏面的人,你們可不要亂來!”七月忽然說道。

幾個人聽著七月的話忽然相視一笑,然後一人忽然說道:“少在這裏給我說一些有的沒有的,現在皇上要見你,你最好還是怪怪聽話,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七月本來是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剛想要反駁的時候忽然那看到了那人亮出來的腰牌,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那就是皇宮裏人專門佩戴的玉佩。

於是那些人便很順利的抓住了七月並且把他帶到了宮裏。

門一打開,七月一下就看到了在皇帝面前跪著的張說還有李隱。

“看什麽看,還不趕快給皇上跪下!”

一人趁七月不註意,一邊說著忽然一腳就踢在了七月的膝蓋上,他膝蓋一軟了一下就跪了下來。

“你就是七月?”聽到皇帝的問話,七月連忙點點頭,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麽要殺了史思明大人的手下?”

七月好像因為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見到皇上而有些被他的氣場所嚇到了,半天說不出話。

過了半響才將原因緩緩說出來,雖然說的有些結巴,但是那人說的原因居然和李隱之前說的是一樣的。

皇帝沒想到這兩個人的說辭居然差不多。

他望著李隱和張說發呆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道:“行了,朕已經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等待朕的消息,隨時都有可能傳你們入宮!”

李隱,張說還有吳聲一起點點頭,兩人在兩側攙扶著李隱然後一起離開了大殿。

一出來,張說就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感慨道:“太好了,差點就出不來了。”

“這有什麽,官場上面到處都是危機,像這種的情況以後恐怕還多著呢,宰相大人以後還需更加小心才是!”

“好一個更加小心,張大人有一個如此‘深謀遠慮’的手下這以後的生活怕是都不用愁了!”

李隱的話剛剛說完李林甫就走了過來。一開始李隱嚇了一跳後來一想到自己現在已經不是以前的李隱了,所以就算被他看到了也沒有什麽好緊張的。

“嚴重了嚴重了,一個普通的侍衛罷了,能做些什麽,隨便說說而已,李大人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雖然張說已經這樣說了,可是李林甫卻還是把李隱說的話記在了腦海裏,一個普通的侍衛怎麽可能會說出如此有氣度魄力的話。

他還想要說些什麽,卻不料張說還沒有等他說出口就已經帶著自己的兩個手下離開了。

一回到府上,張說就不停的念叨著壞了壞了,這下肯定是被安祿山那些人給知道了。

沒想到自己如此小心翼翼的,將李隱弄成現在的這樣子了結果還是免不了被他們發現。

一旁的李隱見張說一臉愁容於是連忙安慰著說道:“大人你大可不必如此擔心,說不定安祿山他們還是完全不知道,只是猜測罷了,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洗脫殺人犯的罪名,還有您的安慰,要知道他們那些人無論做什麽都是不擇手段的。”

李隱的話將張說的思緒忽然拉了回來,對啊,眼前自己的事情都沒有解決完怎麽游龍去擔心其他的事情,還是先處理眼下的事情其他的一切等這事過去了之後再說吧。

於是,他轉身問李隱:“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啊,皇帝那一邊對我的成見好像很深的樣子!”

“我記得以前皇上和大人的關系還是挺不錯的,結果現在一夕之間忽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大人你難道就沒有感到好奇過的嗎?”

“在我看來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一定是有什麽人在背後搞鬼才會這個樣子,而這個人一定就是安祿山和李林甫,除了他們兩個人大概也沒誰高敢這麽大膽說宰相的壞話了!”

張說聽著李隱的話也不由得覺得有些道理,他一直以來都和皇上的關系好好的,結果忽然就變了。

“那我們現在就只能任由李林甫和安祿山這麽一手遮天,沒有什麽別的辦法了嗎?”

李隱扯了扯嘴角,回答道:“怎麽可能,憑他們兩個人還想要一手遮天簡直就是白日做夢,再說了,皇帝也有著自己的想法和決定是不可能有著他們的。”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由著他們倆亂來的,給我三天時間我一定可以洗清殺人犯的嫌疑!”李隱說罷便離開了。

為了洗清嫌疑他現在必須再去一次史思明軍隊那裏看看,不然這件事情就永遠都過不去了。

他駕著快馬一路沖到了軍隊那裏,他就想不明白自己當初明明處理的那麽好,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把那人發現的。

想著想著他便蹲在一處隱蔽的地方觀察著那些人的動靜。

忽然他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就是李林甫還有安祿山。

“這兩個人和史思明已經走的這麽頻繁了嗎?”李隱正想著的時候看到安祿山居然也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

“他不是在清水縣才對嗎?一個被關押的人現在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到處閑逛,實在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礙於李隱現在的身份不方便,他早就沖上去讓他們幾個人好看了。

他一邊克制著自己的怒火一邊在暗處觀察著,看到他們幾個人進了房屋,四周的看守也比較弱,於是李隱索性就跟了上去。

他趴在屋頂上聽著幾個人的談話。

“那張說一定想不到我們會來這麽一出,誰讓他之前幫助過李隱那小子,我們就是讓要讓他在這裏待不下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