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八章行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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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隱不肯收下自己的禮物,這信任縣令的臉上似乎有些掛不住了,面露難色。但是既然來都來到這裏了,是萬萬不可能就因為一兩句話就打道回府的道理。

隨即又換上了一副笑臉,笑嘻嘻的看著李隱,走到這些金銀珠寶的面前,伸出自己還算修長的手指,摸了摸這些珠寶。

黑夜裏,在燭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在場的人都看看的心裏癢癢,想要把這些揣到自己的口袋,只有在現代身為富二代,看慣了金銀珠寶的李隱不為所動。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厭煩,想要把這個縣令轟出去。因為只要他多呆在這裏一秒鐘,李隱都感覺浪費了自己寶貴的時間。

到底要怎麽樣,才能讓這個新上任的縣令快點從他們的房間裏出去呢?李隱默默的在心裏打著小算盤。

雖然李隱的心裏是十分想讓這個縣令早早離開的,不過這個縣令可不這麽想,他覺得這天下就沒有不愛錢財的男人。

凡是表面上裝作不愛的男人,其實做的都是表面功夫,心底裏其實渴望這些的,因為只要有了錢,就有了數不完的美女和喝不完的美酒。

他堅信只要自己在多求李隱一會兒,李隱一定會軟下來,接受自己今天所帶來的這些珠寶的。

畢竟這些珠寶也是這新上任的縣令一件一件,自己親手跳出來的,絕對的上品,沒有一件殘次品。

縣令摸著這些珠寶,冰冷的觸感迅速從他的手指頭上傳過來。

“李將軍,你看這些寶貝,這都是下官為了報答大人,全部一件一件親手挑選的,每一件的做工都是無可挑剔的,你看這玉鐲,這玉鐲可是青玉坊的鎮店之寶,為了能拿來給李將軍,下官可是好說歹說,那人才願意賣給我的!”

縣令一邊用手摸著玉鐲,眼睛一邊緊緊的盯著玉鐲,雖然嘴裏都在說著什麽為了李隱才買下來的,是送給李隱的。

可是從縣令的眼睛裏,李隱還是看出來了他對這個鐲子的舍不得。

“我說縣令大人,其實你不用這麽客氣的,我說真的,上次的事情本來也就是我應該做的,而且這縣衙裏的兄弟也幫了我不少忙!”

“所以說,縣令大人千萬不要這麽見外,還送什麽這些貴重的物品,我可消受不起,還是請縣令大人留著自己用吧!”

李隱看著這些名貴的珠寶,又再一次的拒絕了這縣令大人。

縣令大人又一次吃癟了,在場的下人也都看到了縣令大人一次一次被拒絕的樣子,不由得在心裏暗自發笑。

沒想到這今後在縣裏呼風喚雨的縣太爺,在今天也居然會有一連被別人拒絕兩次的時候。

“李將軍這是說的什麽話,見外了不是,誰說這些東西我是為了上次的事情報答你的,下官只是想要和大人結為兄弟,這些東西就當是下官送給你的見面禮好了,李將軍大可不必推辭!”

都說這三寸不爛之舌厲害呢?李隱在今天可算是在這個縣令嗯身上見識到了,自己自己如此直接,果斷的拒絕了他。

沒想到這個縣令居然還沒有放棄,這樣推過來推過去,要什麽時候才能結束呢?

李隱內心的想法似乎也被這一旁的木賀雲看透了,李隱能忍,能將自己心裏的想法藏起來,這木賀雲可不行!

瞪著水汪汪的眼睛,眼神一下子就落在這縣令的身上,惡狠狠的看著他,怒聲說道:“你這人怎麽聽不懂話呢?他已經說了不用你給他送這些東西了,你怎麽一個勁的非要給他?怎麽難不成還準備硬塞啊?”

雖然說李隱的職位是比這縣令大上好幾級,可是她木賀雲又算的了什麽呢?這縣令和將軍談話呢?什麽時候輪到她插嘴了,而且說話的語氣還這麽沖!

這才剛上任呢?就不把縣令放在眼裏了嗎?再不濟也是一個朝廷命官啊!

一旁,縣令的手下已經看不下去了,怎麽能讓這個人如此對待自己的上司,心中憤憤不平。剛想要反駁木賀雲,卻被攔了下來。

“小言,你這是要做什麽?人家本來說的也就在理,你切不可胡鬧!”

縣令伸出手臂將準備站出來的手下小言攔了下來,還對她好一番教導。

表面上聽起來好像是教導,實際上字字句句都在說著剛才的事情是他這個縣令思考欠佳。

“既然李將軍今日不太方便,那下官只好改日再來了!這些東西,下官會挑一個合適的日子再次登門拜訪的,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不慌不忙,鎮定自若。縣令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待下人把東西撤走之後,一個人慢悠悠的離開了李隱的包間。

半路上,縣令坐在馬車上,臉色陰沈的幾乎可以擠出水。

原來剛才在李隱包間裏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都是裝給他看的,被吃了鱉,還平白無故的被一個女扮男裝的木賀雲說了一通,換做誰,心裏也是不會好受的。

“該死的!她算老幾!憑什麽對本官指手畫腳的,同她又有什麽關系!要不是看在有需要那李隱幫忙的地方,本官才不屑去他們那裏!”

馬車裏,新縣令的謾罵聲震耳欲聾。

縣令的身側,一個身穿鵝黃色百褶裙的少女,顫巍巍的坐著,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又在縣令這氣頭上惹怒了他。

這縣令雖然說沒有上一個縣令那麽的荒淫無度,克扣老百姓,可是也好不到哪裏去。還有些喜怒無常,明明上一秒還晴空萬裏的,下一秒就賞你幾巴掌,這些也都是常事!

少女蜷縮著嬌小的身子坐在馬車上,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不停的玩著自己的雙手。

這女孩也是一個苦命的孩子,自小就沒了爹娘,被爺爺撫養長大。本來一開始生活也還算不錯,可是慢慢的,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了?

這老爺子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迷戀上了賭博,欠下了一屁股的負債又還不了。那些收賬的人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燈,叫了一幫人將這老爺子和女孩的家砸的稀巴爛。

臨走之前還揚言說,如果不在三日之內把負債給還清了,就要殺了這爺孫倆。

老爺子被嚇壞了,也不知道是著了什麽魔,竟然要將這丫頭賣到窯子裏去。

好在這丫頭也算是命好,就在差點被賣到窯子裏的那一天,被這當時還不是縣令的王申看上了,收到府裏成了丫頭。

原以為遇到的是個大善人,卻沒有想到這個人跟個魔鬼似的。

平日裏如果心情不錯的話還會賞她一些衣服珠寶什麽的,倘若是喝醉了酒在加上有什麽煩心的事情,這回家以後二話不說就是一頓毒打!

她自從跟了這王申以後,身上一直都是舊傷還沒有好,就添新傷。

她真的很希望有個人可以帶她脫離這苦海。

“你低著頭在琢磨些什麽呢?是不是想著怎麽讓我早點死掉,你好得到我的家產!”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王申的目光忽然就轉移到了小荷的身上,她低頭沈思的樣子本是極美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

從王申的眼裏來看,就是一副想要謀害他的樣子。

他毫不留情,一把揪住了小荷後腦勺的長發,狠狠的按在地上,還不停刪她耳光,一聲一聲清脆的聲音讓馬車外的車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心裏十分的同情這小荷姑娘的遭遇,卻幫不了她什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苦。

“我告訴你,你的命你的身子都是本官花真金白銀買下來的,你別當白眼狼!”

小荷一時之間原本一張俊俏的臉頓時就布滿了傷,直叫人看的心疼。

下馬車的時候,王申還不忘踹小荷一腳。

小荷躺在馬車上,整個人還出在昏迷之中,等到王申回了房間之後,才有人敢把她送回房間醫治。

幾乎每次都是這樣,只要小荷單獨一個人和大人出去,回來的時候總是會渾身帶著傷。

好幾次都險些丟了性命,這一次看來又是傷的不輕。

而此時,李隱這一邊也在為剛才王申登門給他送禮的這件事情困擾。

多說這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這王申還帶了這麽多的東西,就算是三歲小孩也知道,這件事肯定沒有王申表面上說的那麽簡單,還什麽只是為了感謝李隱,什麽朋友兄弟。

說出來恐怕連王申自己都不相信。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了,這王申才剛剛當上縣令,以前也沒有聽誰說過他做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

既然以前都是幹幹凈凈的,這又是剛剛當上縣令,更是沒有什麽棘手的事情等著他去處理,那他為什麽突然對自己這麽殷勤。

難道說是他身邊的一些至親或者什麽兄弟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她自己辦不到只好來求李隱?

李隱想來想起,也就只有這一個原因可以成立了。

剛才那些珠寶,李隱雖然沒有走到跟前仔細觀察,可是就只是幾眼,李隱也可以斷定這些珠寶絕對是王申花了大價錢從別人手裏買來的,好幾個都是一些為數不多的珍寶。

看來這些珠寶確實是王申下了血本買下來的,他剛才說的話裏面就屬這句話是大實話。

不過既然他花這麽大的價錢,就說明這個要幫的那忙肯定不小。

李隱默默的在心裏揣測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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