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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栽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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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那縣令正得意“你們老爺我就是一城之主,嘿嘿,我每天從裏面克扣朝廷的救濟糧,他們有誰知道,知道了又能怎麽樣”

縣令咧嘴得意的跟幾個美姬說著,屋外突兀響起一聲夾雜著怒音的咆哮:

“狗官!,原來大量的鬧饑荒的流民死亡是你在背後搞鬼!。”

那一席話被剛好趕到門口的李隱和木賀雲,一字不漏的收進耳朵裏。

李隱原本是個富二代,但來到這裏不一樣了,他找到了自己心裏最想守護的底線,那就是拼命去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存在。

那些鬧饑荒的流民,就是他想保護的。

但是不得如意,總有一些人會斬掉他很幼稚的念頭。

那些人之中,像這個縣令這樣的貪官汙吏就是其中一種人,他最恨的人。

“你就讓軍營的按著以前我交給的訓練方式繼續操練就沒有什麽問題,沒有我你們一樣可以成為大唐最強大的軍隊”

李隱是富二代的時候,對大唐這些古玩時代了解頗深,其中就有關於犯了錯的刑法之類有一條殺朝廷命官會被誅九族的法律。

他清楚,殺了這狗官,他也會被大唐的朝廷派人以謀反的罪名通緝,死路一條。

“我不能讓你去!”

木賀雲絕對不會讓李隱去殺那狗官,雖狗官這件事讓她同樣很憤恨,但和現在李隱這件造反的事情相比起來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李隱眉毛擰緊,本想放棄,但一想到後面會死那麽多人,不由心中一橫,趁木賀雲沒註意,雙手一道大力推開了木賀雲,舉刀就砍向落荒而逃的縣令。

似乎是對生死的畏懼,縣令似乎絞盡腦汁想到了一個辦法,一臉絕望哀嚎道:“將軍先別動手,我可以告訴你另一個關於糧草的秘密。”

“哦?”

李隱被吸引,將刀收回腰間佩帶,冷笑看看這縣令接下來打的什麽如意算盤。

見沒有再出手,縣令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很委屈的繼續道:

“將軍,我承認小人是用小人行徑在暗中派人克扣了一些糧草和軍餉,但也不至於你說的會死很多人那麽嚴重,我們做縣令的貪一點小錢,但絕對不敢去做對聖上不利的事情,我們就算想要做那也得有那個膽子才行啊。”

哼,你們沒有膽子誰還有這個膽子,李隱假裝疑惑的瞇著眼看著縣令,道:“你想說的具體意思是什麽。”

“將軍,流民少了很多分發的糧草是我幹的,軍餉跟我沒關系”

被李隱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縣令哆嗦了一下,感覺有一頭洪荒野獸把自己盯著。

李隱怎麽會輕易放過縣令,道:“晚上讓人來縣令你這裏查查。”

聽到要查自己有贓物的大本營,縣令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李隱鏘的一聲重新抽出雪亮的佩刀,冷笑道:“真以為我不敢現在一刀取了你的項上人頭!。”

縣令重回恢覆驚恐的神情,急忙道:“將軍先別動手,我還有話說。”

“你們這些狗官都有一個共同點,無非就是怕死。”

李隱冷笑,在縣令面前晃晃白花花的刀片:“你想活著就得看你接下來說的話的價值,讓如果我不滿意,我一刀就割掉你的人頭。”

“將軍,我之前派人去分發糧草賑災,回來的人都多多少少跟我稟報說過途中有偷盜的事情,原來我以為只是饑民沒有在意”

縣令眼中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逝,咬牙道:“本官懷疑偷糧草城中寺廟那一群禿驢幹的,軍餉也脫不了幹系,明天我就帶人去廟裏搜查一遍就一定會給將軍一個滿意的結果。”

李隱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

第二天,縣令就帶著數十幾不等的人馬,和李隱、木賀雲,來到寺廟。

一座巍峨的寺廟,僧人寥幾,都在前面的開闊地中守著一口口滿是稀粥的大鐵鍋前,每一個僧人前面都有流民組成的長龍一般浩浩蕩蕩的大軍。

這些都是饑餓的流民,來之前李隱聽縣令說了,這些僧人表面樂善好施,背地裏都是在幹偷雞摸狗的事情。

對於縣令的說辭,李隱沒有表示什麽,他只是知道把不該放在這裏的糧食偷來就是不對的,更嚴重的還偷了軍人為國家賣命的棺材錢。

縣令直接讓人去敲門,叫出了寺廟的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年僧人。

老僧人慈眉善目,一出來就雙手合十,像一個得道高僧一樣笑呵呵的道:“不知道各位施主來本寺廟所為何事?。”

李隱沒有開口,縣令卻炸毛了一樣對自己帶來的人暗示性地大手一揮,那些人開始四處散去搜索,他冷冷的道:“別裝了老禿驢,這年頭都沒人拜佛了你們還有這麽多香火錢買賣糧食,瞞得住那些了流民可瞞不住本官,背地裏幹的勾當也是要在今天揭開了。”

老僧人一聽,只是疑惑的求問:“縣令大人所說的勾當是指何事?。”

縣令沒有回話,而是看向李隱,又看看寺廟內,道:“將軍,這些糧食和軍餉肯定有剩餘,一定是在這寺廟裏面,我讓人搜很快就會有結果,這寺廟就是掛養頭牛賣狗肉的一群禿驢。”

老僧人面色劇變,終於聽明白了,原來是被縣令認定是偷盜糧草和軍餉的那一夥人。

在大唐,偷盜管道糧草和軍餉,就是滔天大罪!

看見老僧人臉色變了,縣令心裏只是一個勁的冷笑,誰讓你們偏要前些日子得罪誰不好偏要得罪本官呢。他已經讓人故意在祠堂中某櫃子中放一些軍餉,只要一會被找出以後這個寺廟就會順理成章的成為替罪羔羊。

老僧人面色變了不是因為做虧心事,而是對縣令帶人來搜查這件事感到不是空穴來風,讓他感到很不安的危機感。

這時,縣令突然狡黠的笑道:“這些老禿驢肯定把東西藏在佛堂,以前很多自稱佛祖弟子的小禿驢都喜歡把錢藏在佛像腳下的櫃子裏,李將軍,我們一起去搜查搜查。”

李隱皺了皺眉,奇道:“你怎麽確定那些軍餉就一定會被藏在佛堂。”

縣令眼中一絲慌亂一閃而逝,一張爬滿皺紋的老臉擠出笑容道:“下官以前也做過很多次佛家弟子,見識過不少。”

李隱看向老僧人,道:“帶我們一起去佛堂檢查檢查,如果沒有,那我會以我的方式跟大師你道歉。”

老僧人猶豫了一下,仿佛失去了精氣神,最終嘆了一口氣:“諸位都請跟我來吧。”

一群人,最後來到了寺廟最神聖莊嚴的佛堂:“就是那些櫃子”

走入,一眼就可以看到巨大佛像腳下有許多櫃子。

這時,縣令突然去抓住了一個年輕弟子,不易察覺的使眼色,狠聲道:“你們偷來的軍餉就在這裏面吧,還不乖乖認罪,免得到了大牢裏面少不了皮肉之苦。”

“沒有偷,裏面什麽都沒有”

那年輕弟子可能是被嚇的,面色蒼白,蚊子聲大小的聲音囁嚅道。嚇到他的並不是突然兇惡如惡狼的縣令,而是昨晚他在那櫃子裏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了很多軍餉。

這些軍餉,可是讓他們寺廟覆滅的存在,他怎麽會不害怕。

大唐有法律規定,凡是偷軍餉或者私自不經同意挪用的人,統統都會被以叛國罪誅滅九族:“哼,不知好歹,沒有可不是你說的算,打開”

年輕弟子很害怕,時不時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愁眉苦展的老僧人,可惜一直沒有得到回應。

老僧人已經心亂如麻,不知所措,櫃子裏的軍餉是在早上得知的。嘎吱...

最終,年輕弟子還是承受不住縣令的逼迫,主動打開了所有櫃子:“哼,到了大牢裏有你們這些禿驢受的”

縣令滿心歡喜,現在這些老禿驢伏誅就是計劃中的一部分:“什麽都沒有”

但是,年輕弟子傻眼了,打開的櫃子空空如也:“本將軍這次唐突了,為了表達歉意,我會捐助寺廟一年的香火”

李隱嘴角勾出弧度,這次本來就是理所當然會發生的事情:“難道佛祖顯靈了?”

老僧人也瞠目結舌,不敢相信的看著空空如也的櫃子:“怎麽會?”

這裏最震駭的莫過於縣令,這件事他讓人安排得滴水不漏,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去過。

不過很快縣令又露出笑容,對老僧人說道:“本官唐突,還口出厥詞,望大師不要記在心上。”

老僧人點點頭,他現在心中有一個疑問,這一切是佛祖做的嗎?

在這裏沒有找到,李隱笑呵呵的看來。

又是那一個洪荒巨獸的感覺,縣令渾身不由自主的抖一抖。

李隱已經在對付縣令,只不過現在不是表明的時候,所以很多都只是做做表面。

如果真的要殺他,李隱可不敢,畢竟大唐的刑法可不是鬧著玩的。

竟然這裏沒有,李隱只能選擇離開。

但是沒走到幾步,突然有一個中年和尚跑出來,指著縣令道:“將軍,我之前在縣令府上工作一些時間,在那裏看到過很多軍餉的錢幣。”

這些都是木賀雲一起安排的,李隱就只是按著計劃入戲而已。僧人不認賬,縣令強迫他,結果櫃子打開並無東西,原來是李隱悄悄轉移了,這時候,那僧人在木賀雲的威逼利誘下反咬縣令一口,縣令認栽被搜查家,多出的錢財他不知道怎麽解釋,只能被李隱帶走,他不敢得罪李隱,又多貼了錢叫李隱不要報告給皇上,李隱收下,全部充作軍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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