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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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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者裝作剛想起來什麽事情似的,詢問著那個小兵。

“有有有,鳩摩智大人讓你醒了之後,立刻去見他,許是因為他瞧見了你飲酒之後的樣子,很是氣憤吧……”小兵回憶著白天的所見所聞,一一講給使者說。

“不行,我得去見見鳩摩智,不然晚了,怕是他真的會怪罪與我。”使者把手上的茶杯往小兵手裏一塞,著急慌忙的穿著鞋子就往鳩摩智的營帳裏跑去,外衣都來不及穿戴。

此時的鳩摩智在自己的營帳裏和友人席地對坐飲茶,百思不得其解的,為什麽自己找了一天的人,都找不出來是誰把出城令交給了李隱的。

這時候喝了一口茶水往嘴裏飲,沒想到就看見使者衣衫不整的掀開了自己營帳的簾子,嚇得把那來不及咽下肚子裏的一口茶,悉數全部吐了出來,自己的衣服上到處都是。

鳩摩智嚇得趕緊放下茶杯,站起來就對使者道:“使者,你要幹什麽?衣衫不整的半夜跑到我的營帳裏來,幸好我這還有旁人作證,不然會被別人平白誤會了什麽的!”

“鳩大人,你稍安勿躁,消消氣啊,消消氣。白天的時候不是你說的讓我醒來就第一時間給你滾過來嗎?怎麽?你忘記了?”使者這時候不慌不忙,一本正經的舉例說明。

鳩摩智這才回憶了一下,想起了白日裏,自己好像是說過這話的。但是他是什麽人,即使忘記了,也會死鴨子嘴硬不會承認的。

“使者!我讓你不穿衣服就衣衫襤褸的過來了嗎?”鳩摩智一臉的怒氣,臉色鐵青。

“鳩大人,是我不好,前兩日喝多了酒,所以就來不及接受你白日裏的審查,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別和我一般見識。對了,話說,白天那麽大陣仗的搜查和審問,有沒有抓到是誰故意送出去出城令的?”使者這是在賊喊捉賊了,不過他理直氣壯,不怕,人證物證他都有。

“暫時還沒有什麽眉目,不過,我遲早會查出來的。只是現在有一事,我正在和友人商量,一時想不到對策,簡直是折煞我也。”鳩摩智從新回到了主位置上,就坐。然後說著說著就是滿眼的熊熊烈火在燃燒,大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把整個手,緊握成了一個拳頭!

“不知道鳩大人有什麽煩惱呢?不妨說來聽聽,我可以幫你出謀劃策,好彌補一下我白日裏對你的大不敬。”

使者雖然不知道鳩摩智是因為什麽事情,沒有思緒。但是自己多少還是要爭取一下,在自己的內心了表一下忠心的,好借此來打消鳩摩智對自己的諸多的疑慮,不然,自己以後的日子,怕是要很難過了。

鳩摩智看了一眼,一臉擔憂的使者,又看了看自己身旁坐著的友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不好拿捏分寸,就怕這一件事情,要是沒商量好,以後築成大錯,可就難辦了。

坐在一旁的友人,自然知道鳩摩智的疑慮是什麽,緩緩開口說:“早就聽說使者使者,聰慧過人,百聞不如一見啊,今日,我倒是要好好請教一下先生了。”

“哪裏哪裏,先生,你真的是擡舉我劉某了。”

那個友人對使者進行了一番商業吹捧,使者自然是不能夠就因此飄飄然的,當然是得謙虛,再謙虛了。至少是在鳩摩智的面前,要夾著尾巴,乖乖做人了。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最近幽州不是和契丹在打仗嗎?李隱一行人居然來咱們吐蕃借兵,說明他們應該是沒多少士兵了,頂不了多久了。但是就這三個國家,大唐,契丹和吐蕃,使者你說說,我應該是保持中立,兩耳不聞窗外事呢?還是幫助他們哪一邊,能夠得到最大的利益化呢?”

鳩摩智對使者說出來了自己內心的憂愁,希望使者能夠給一點可行的實際化建議。

使者在聽了鳩摩智這一番憂愁之後,大腦開始了飛速的運轉,然後,才心平氣和的緩緩說出:“大人,咱們自然是去攻打契丹,救幽州了。”

“哦?何故於此?咱們為什麽去打契丹呢?”鳩摩智一臉的不可思議,不知道自己出兵去打契丹的動機和最大的利益。

“大人,就三個國家,契丹,大唐和咱們吐蕃。幽州素來是兵家所爭鬥的地方,也是連接三國的運輸紐扣。現在契丹在攻打幽州,我們吐蕃地處在幽州之後,自然是不會被戰爭而波及的。但是,大人,有一個詞語叫存亡齒寒哪,假設那契丹真把幽州給打下來了,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攻打咱們吐蕃了?所以當然是,要麽保持中立,要去攻打契丹,救幽州。”

使者一絲不茍,有條不絮的分析,皆是或得了鳩摩智與他友人的稱讚。

“如此分析出來,自是不錯的,還像是那麽回事。”鳩摩智內心是讚許的樣子,使者分析的不錯。

“大人,還有就是,大唐和契丹比起來,大唐的文化,飲食和生活用度,都比我們高了一些層次,比我們成熟。自然,我們是可以向大唐學習這些技術的。當然,咱們也可以把咱們這裏的文化,和大唐交流,畢竟,一個國家的文化一成不變,是非常可怕的。”

使者又接著繼續的扇風點火,爭取讓鳩摩智接受。

“使者你說的很對,我早就對契丹看不順眼了。之前,契丹不如吐蕃的時候,還在年年進宮,現如今,已經斷了很久了,咱們就去攻打契丹吧。”

“大人英明。”使者之所以這麽做,是因為他有幾個親戚在幽州,他為了保全自己的家族人,所以出此下策。

再說李隱走後就放了納爾,一行人朝著楚雲軍營的方向趕去。

所有的事情終於了結了。

木賀雲放了納爾,納爾卻不太情願離開,她本身沒什麽地方可以去,希望木賀雲能收留自己,但是木賀雲覺得他這一點是想錯了,因為軍營不是收容所,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來日方長,來日再會。

納爾道:“我是個半胡人血統,所以不能追隨將軍你,要是我是完整的漢人,一定去您的兵馬陣營追隨你一輩子。”

木賀雲道:“言重了,我只是希望你今後能好好生活,不要再被生活所迫,也不要再被別人拐賣當軍妓了,嫁個好人家。”

納爾看著木賀雲遠去的身影,在後面給木賀雲磕了兩個響頭接著便離去。

李隱坐在馬背上問木賀雲:“你倒是好,說起來,你也算是個女的,怎麽不去嫁人卻來了軍營?”

木賀雲生氣道:“之前那個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我什麽時候說我是女的,還有把我留在帳篷裏替你還艷情債,李將軍我們不熟。”

李隱和木賀雲相處多日,早就把木賀雲當成自己親妹妹一樣的人了,他早就知道木賀雲是女的,但也不揭穿,就這麽小打小鬧地調侃他幾句。

幾個侍衛聽到了言外話道:“李將軍,木賀雲他。”

李隱笑道:“你們也發現了,木賀雲不禁長得娘,看那臉蛋動作,我想問哪裏不娘的。”

“就算這樣你也不能說人家是女的,換你你怎麽能不生氣。”那個副將解釋道。

李隱笑噴道:“唧唧覆唧唧,木蘭當戶織,磨刀霍霍向豬羊。”他記得小時候學過的木蘭辭就這麽幾句了,是宋代的,所以不怕被認出來。

侍衛聽了覺得摸不到頭腦:“為啥織完布就要去殺豬呢。”

李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我也不懂。”

幾人沿路又看見了那家黑棧便感覺離家不遠了,想起前幾日還從這裏經過,好像過了挺久的,馬背上的漂泊,腳不挨地,想起當年孔子周游列國也是這樣,從上面過去了無痕跡,最後只留下一顆漂浮萬千的心臟。

李隱走進茶館看到還有些陳釀在裏面沒有動過,便把這些東西拿出來給兄弟們滿上,他查看過裏面沒有毒藥後,便請大家喝。

前面的副將問:“李大人,你怎麽不喝酒。”他們有時候叫李隱大人有時候叫將軍,已經習慣了,李隱看起來確實文氣濤濤,一個現代人被放到古代蠻橫的軍人裏,怎麽看著也蠻橫不到哪裏去。

李隱道:“我這兩天喝酒喝多了,傷了脾胃,現在每次喝酒都覺得想吐。”他擺擺手,看著下面的將士們拿著杯子幹杯後一飲而盡,很是豪邁,大家互訴衷腸,又時不時飄出兩句臟話,罵罵娘,說起那些個美人,唐代最美的女人等等。

木賀雲打住說不要再講美人了,她想起虎狼之輩的美人就覺得可怕,她還會時不時做夢夢到那天自己在鳩摩智帳篷遇到的格外兇險的美人殺。

一群人喝了點酒,便上了馬,騎著馬匹說說笑笑往楚雲的營帳去了,路不多,有這些人陪伴是幸事。

李隱不知道鳩摩智那邊會如何抉擇,他買通了使者,想必那邊不好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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