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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兄弟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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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木賀雲是狠得下心的獵手,他要獲得營長之位,就必須從其他人的屍體上踩過去。

下面的人都好奇道,這木賀雲剛剛的厲害勁頭去哪裏了,這怎麽坐在天陽地下好像要睡著了,他這是放棄了,連老學究都打不過?

大家覺得無趣,紛紛離場而去,在場的人一下子就少了一半,大多是人想這木賀雲要麽去軍習堂要麽當營長,反正都是不錯的地位,和自己是沒什麽關系了。

木賀雲站起身來,他看見老學究就站在一邊笑著看自己也紋絲不動的,也不來偷襲她真的是下了耐心,他站起身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胳膊更麻痹了,牽連到整個身體都有點微微顫抖。

那老學究給自己下的藥開始蔓延到全身了,他到底下了什麽藥,麻醉草嗎?那也不可能通過皮膚傳播。

木賀雲拿著短刀向老學究撲過去,他這次的目的可不是老學究了,而是那把彎刀。

這老學究很擅長彎刀,但是他剛剛把彎刀拿起來卻又放下去的時候,木賀雲就知道他不舍得用,這把彎刀是他的心愛之物。

可能數年前他和自己一般大的時候,這把彎刀也陪伴了他很多個日日夜夜,而現在卻遺落在抽屜的一腳再也不曾拿起,再說是他怕傷了自己,所以不想用,但是左思右想還是這刀用起來更加順手,他老了要打過年輕人要有一個擅長的兵器才行。

老學究全身都是藥,人老了心思更多,體力不行但是腦力還跟得上,現在看著木賀雲朝自己瘋了一樣撲過來,也不懂得木賀雲心裏的真實想法,他把彎刀一橫那短刀根本攻擊不過去。

他希望木賀雲知難而退不要想著在軍隊上掙頭功,但木賀雲不領這個情,彎刀一撇,那短刀就飛了出去,老學究的彎刀滑向木賀雲的脖頸,他還以為木賀雲會躲開,誰知道木賀雲閉上眼睛坐在地上就等著他這一擊。

老學究立即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控制住彎刀的走勢,那彎刀也跟著飛了出去,他打得自己虎口生疼。

就在這個時候,木賀雲上來一掌排在老學究的胸口,大不了同歸於盡的架勢,老學究沒想到他有這一招,但是一想也算是釋然了,說道:“你跟你娘還真有點像。”

他說完就暈了過去,李隱連忙叫軍醫上去幫老學究診治,軍醫說只是皮肉傷並沒有傷到筋骨。

木賀雲站起身來朝李隱鞠了一躬,他這算是贏了,緊接著他便不支撐不住身體跪倒在地,原來是那麻醉草的藥性已經蔓延到全身了,木麒麟原本在下面看著,這看到木賀雲暈倒了,立即跑上來扶著他,搖動他但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

軍醫替木賀雲診治了,並在李隱的命令下把木賀雲擡往新的住處,但是這木麒麟倒是護親人,他把木賀雲背在身上,任誰都不準接近一分。

李隱快速吩咐軍務處給木賀雲準備了一套房間,他向來惜才,營長的房子自然是比連長和百夫長好一些。

但是就算是他這個將軍,一樣住的還是破廟一樣的屋子,木賀雲又能住什麽好屋子,只不過有了自己的木板床,房子不潮濕通風,晚上能看到月亮,比起他在自己家當少爺差遠了。

他很快就會發現,就算是富家人扔在泥裏的一塊餅子也比軍營裏的一碗糙米飯好吃,不過起碼不用像條狗在別人腳底下撿起食物吃,活的更有尊嚴了。

李隱搖搖頭,尊嚴有命值錢嗎,有自由值錢嗎,他既然想要就拿著吧。

很快軍務處的枕頭和被褥就送過來了,都是最新的東西,不像下面的人用的都是別人用過的東西,要是哪個兵死了,就把他的東西洗洗一曬再重新拿出來給新兵蛋子用,一點毛病都沒有,士兵們整日裏訓練完累得和狗一樣,枕頭發黴了都不曬。

這石頭砌成的房子沒什麽特別的,最好看的就是放在門口案桌旁邊的一盞長明燈,是古銅色的,一看就是前人留下來的舊物。

木賀雲躺在上面,李隱在一邊聽軍醫的報告:“李將軍,這應該是中了麻醉草了,其實也不用解毒,他身上的藥量不多一會就醒了。”

果不其然,正在李隱說話的功夫,這木賀雲便轉身醒了,一旁的木麒麟抱著他的胳膊。

李隱把軍醫送出去,腦子裏突然有一個念頭,他最先聽到木賀雲說自己的姓來源於名字中的一個字,這讓他想起了玉木靈,玉木靈這個人狡猾的很,在臉上貼一張面膜,鬼都認不出他是誰。

說不定她又偽裝了一下來找自己了,說起旁邊那個啞巴,應該柳兒不會變聲,所以他給弄得,說起來自己也半個月沒回家看看了,不知道柳兒那邊怎麽樣了,她不會是想自己所以要挾玉木靈把自己帶過來?

李隱想著還是去試探一下這兩個人,雖然旁人看不出來,但是他就看這兩人的行走和身骨就知道這兩人是女的,為何女扮男裝進來,軍隊也是招收女子的,不過女子想要做一番事業恐怕是難了許多。

如果今天上面是個女的,恐怕沒有那麽多人挑戰,再者李隱二話不說就讓老學究把她帶走了。

李隱心裏拿不定主意,他還不知道具體情況,這方進去一問便知,沒想到一進去卻看見二人在兄弟情深,痛哭流涕中,見李隱來了立即把鼻涕和眼淚打理幹凈道:“請問李將軍還有什麽事情?”

李隱心道還問我什麽事情,他道:“玉木靈,你就說是不是你,是不是臉上又貼了面具,糊弄誰呢。”

木賀雲倒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一樣道:“大人你認錯人了,在下木賀雲,你說的玉木靈到底是誰我不知道。”裝的倒是挺像,李隱走上前去,拽著木賀雲的臉。

“你帶著人皮面具就想騙我,還早了很多年。”李隱說著便要去揭他的面具。

外面的人聽到裏面吵吵鬧鬧分別議論李大人在裏面幹啥呢,便有人說說不定在切磋武藝。

白教頭看了一半打擂臺便告辭回去了,現在又聽說木賀雲已經被授予了營長職位,不由地嗤笑著,真是什麽人都能當營長。

軍隊的職位都是一級一級升上去的,必須熟悉軍情,要是僅僅憑借武功高就能當高位,那江湖上隨便什麽武學大家都能當將軍了。

在這個職位,管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自己手下的兵,要是有差池,自己的人頭是小事,大夥的利益才最重要,前後內外考慮得當幫助大帥分憂這可是個腦力活,李隱就這麽隨意讓給了一個新進來的小子,真是胡鬧。

李隱這邊當然還是有自己的私心,他揪著木賀雲的臉拉扯來拉扯去,終究沒發現這臉皮有什麽造假的地方,還很有彈性,他道:“藏經閣什麽時候做出這麽牛的臉皮,我也想要一張。”

木賀雲一把推開他,氣憤道:“是不是有病,我是真的,這就是我的臉,什麽藏經閣,還寺廟呢。”說完他揉了揉自己支撐不住的臉,木麒麟上來攔住李隱把木賀雲保護在身後。

李隱抓住木麒麟道:“你是不是柳兒,我是李隱。”他還沒說完,木麒麟就一口吐在李隱的臉上,李隱抹了一把臉終於相信這兩個人不是柳兒和玉木靈了。

李隱了解情況坐在窗臺冷靜了一會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是我熟人了,請二位姑娘不要見怪。”

木麒麟驚愕地抱住身體扔過去一個枕頭砸在李隱臉上,李隱被砸的有點眼冒金星,他看是姑娘一時沒有防備結果中招。

倒是木賀雲撫摸著額頭起身來彎了一躬道:“屬下不知道將軍再說些什麽,要是我是姑娘那將軍怎麽會讓我當營長?”

“誰說我叫你當營長了。”李隱一句話把木賀雲弄得蒙了,想到自己狼狽不堪地終於可以給木麒麟一個溫暖的家了,一個晴天霹靂又把他打回原形。

李隱接著說:“你才來軍隊不久,以前又沒有當過什麽官,怎麽知道如何管理軍隊,我給你三個月實習期,你先跟著下面的士兵訓練,再當百夫長連長,幹得好就可以升營長,幹得不好別怪我不能提拔你。

但是你的能力可以得到肯定,所以我給你營長的待遇,如果你不喜軍功,我可以給你安排教頭,這就不用你在軍隊裏面操勞了,教頭不用打仗待遇比營長高多了,你可以考慮下。”

“這和軍習堂的教書先生有什麽區別嗎?教頭?”木賀雲對很多事情還不熟悉。

“說起你要是兵法不錯,去當個教書先生,呸,在軍習堂上任,我們這邊對文士要求很高,不過上任待遇都很好。”李隱一口商業化的語氣。

他說的好幾個詞實習期,待遇什麽的,木賀雲就半知半解,雲裏霧裏,但他不想給李隱留下自己什麽都不會的假想,所以裝作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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