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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動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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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太醫退出,這時候耶律齊才告訴他張奴的事情,張奴是耶律皿的奶媽,但是自從耶律皿在耶律齊身邊有了舉足輕重的地位,攀附上耶律齊大王子是他修來的福分,這個奶媽就開始動亂。

仗著自己的能力胡作非為為虎作倀,先是殺了好幾個耶律皿的仆人,又陷害了耶律皿的妻子,但是這只是小家的事情,根本動不著耶律齊出面。

張奴是耶律皿的奶娘有他的庇佑,誰都不能動她,但是這幾天張奴開始折騰了一件大事,就是士兵叛亂。

一些貧民奴隸裏傳出一個聲音,憑什麽王侯將相在上,我們在下,憑什麽他們錦衣玉食,我們衣衫襤褸吃不飽,憑什麽他們三宮六院,我們生下的孩子都是奴隸。

這樣霍亂的話,接著這些人為首的幾個推舉了張奴的親生孩子張阿姆為頭開始起義,還好起義人數不多,雖然來勢洶洶但還是被鎮壓了,他們打著旗號:“亂我心者,殺,亂我兄弟者,殺,亂百姓家國著,殺殺殺。匡扶正義,在亂世中標新立異,斬亂五常,禮儀重繼。”這樣的口號領著一幫人直逼耶律齊的地位。

耶律齊以為此時自然是和耶律皿無關的,只不過此事涉及到他的養母,畢竟是很親近的關系,這樣順藤摸瓜摸出來就地斬殺,畢竟是耶律皿身邊的人,所以殺了才更有說服力。

而此刻的耶律皿在進城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從小陪伴他的養母要死了,他無可奈何,而且不能哭不能流淚,不能難受,因為她是亂臣賊子。

現在張奴戰亂已經平息,若幹奴隸被拉進監獄嚴刑拷打,有的就直接在城墻前斬首。

耶律皿不難過,只是有時候在想,自己和這些卑微的奴婢有什麽不同,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他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護不周全。

從一路野心勃勃往上走,死的人會越來越多,他不禁考慮到了耶律齊繼位以後的事情。

他知道這邊疆動亂,在他有生之年是很難平息的,所以耶律齊回到契丹拉薩主府,仍舊是他的大王子,未來繼承大統,而他什麽都不是。

如果想要平安,也許這邊疆就是他一輩子的歸宿,他不明白自己的方向了,如此多年,他第一次沒有了方向,正是在失去了張奴這個乳母以後。

她總是教自己保護自己不要想要太多,他知道她是個好人,她殺了的人死有餘辜,那些人無一不是來害自己的。

現在張奴死了,他的目的似乎不是很純粹地幫著耶律齊打天下了,以前張奴幫自己考慮的過去和未來,以後,都得他自己考慮了。

這個時候薩爾的訊息帶了回來,大敗,耶律齊的臉上蒙上了一層陰暗。

耶律齊道:“叫他今天來不用見我了,直接去領懲罰吧,軍銜降低一級,士兵傷亡上報了嗎?”

“薩爾大將軍說,他去攻打吐蕃因為中途得知耶律齊殿下這邊張奴叛亂,所以匆忙趕過來途經小路,在山巒處遭到了人的埋伏。

損失軍隊二十萬人,現在還剩五十萬,殲滅敵軍九萬人,雖然有過,但是在陷阱中還能回來,他確實是賣力了,還請殿下降低懲罰。”來的士兵道。

“怎麽他被人打得慘不忍睹,我倒是還要嘉獎他了,打仗之前我就和他說過,在那邊記得一定不要追擊窮寇,記得不要走容易被伏擊的地方,多挑大陸走,這是大軍,不是幾千人,他現在不聽犯了過錯,我沒法饒了他,幾十萬人的折損,現在軍心大失,一定要嚴懲。”耶律齊坐在殿座上,一拳打在案上。

“可是殿下,將軍他一直帶的都是小型的軍隊更適合突擊伏擊,他心思焦躁簡單,讓他帶大軍恐怕不能按部就班。”侍衛為他的將軍辯護。

“難道是我錯了,我把這麽重大的任務給他,是對他心存希冀,希望他以後在本王登基後可以操持大軍的重擔,維護邊境安全,但是現在看來,這個人我只能自己再斟酌斟酌,重新篩選了,他在我的心裏越發不足一道。”

耶律齊知道薩爾有自己的優點,算是他用人不善吧,現在是打仗時期,是自己經驗不足太任性,應該更多人來用。

“他在戰場上的事情我已經知曉,你不必再多做辯解,那時候他要突擊,有一個人攔住了他,那個人是誰?”

“殿下,是不才。”那個侍衛不知道耶律齊的意思,跪在殿堂前叩首,他還以為耶律齊要懲罰他。

“不錯,沒想到被我碰上了,你之前的兵法和武功都不錯,是去年新晉的武狀元,那這大將軍就暫且由你擔任吧,讓他給你做副將,他心太野,太高傲,是該打磨打磨。”

耶律齊下了指令,接著又命令這個侍衛:“你叫什麽名字,下午去領鎧甲和將軍印章,隨我整頓下外面的士兵,召集軍醫為他們包紮傷口,重新清點士兵人數,我們不能一蹶不振,現在士兵心情大跌,我要給他們重新安排戰事。”

“在下松幹讚,我鬥膽問大將軍,你準備給契丹再安排什麽戰事?”松幹讚深知不能放著士兵一蹶不起,必須給他們找點事做,讓他們重新振作起來。

“徐州楚雲,忻州高仙芝鎮守,兵力浩大,易守,我們不如去找個兔子啃啃,去幽州打童貞吧。

楚雲現在也算是受到創擊,他得自己考慮解決自己的糧草問題,而高仙芝的軍隊離得太遠,根本照顧不過來,顯而易見,童貞是我們最好的攻擊對象。”耶律齊和松幹讚商議。

兩人確定了行軍路線又確定了行軍數量:“我總覺得吐蕃不是什麽好貨,他們也一直在蠢蠢欲動,要是我是鳩摩智,必然不會讓契丹只損失二十萬。

看來鳩摩智在私底下一定還有別的打算,可能是內鬥,他們上次借著我們的手收拾了內部勢力,現在恐怕對本土不利,加上張奴叛亂,我看邊境一定要加大留守量,我們根據幽州的兵力,適當選擇出兵人數比較妥帖。”松幹讚給耶律齊提建議。

耶律齊感覺這個松幹讚倒是比薩爾更懂得軍法,更能幫助自己便誇獎了松幹讚:“高手在民間,沒想到我身邊還有這麽多好將領,我看我們也得效仿唐朝多來些考核和訓練,擇優選拔將領,不能被豬油蒙蔽了眼睛,以後對於氏族更應該嚴格選拔。”

“臣不算是貴族,所以並未承擔高位,在邊境從百夫長做到現在,實在不肯看著軍隊毀,所以出口阻攔,沒想到可以得到殿下的賞識,希望殿下以後可以給寒門更多的出路,讓我們無愧於心,報效朝廷。”

松幹讚對耶律齊覲建,耶律齊想著氏族雖然必須要除去,不然國府必然虧空,但是水滴石穿,不是一日之為,自己還得好好籌謀,他內心已經有了主意。

……

李隱整頓完將士,他們一晚上沒睡,在邊境森林裏搜尋敵軍,以及重新布置攻防,。

李他將從天朝萬本抗戰片中搜集出來的理論用於戰場給大家講解:“你們記住,如果是傍晚有人過來和你們說話,一定要多和他們說幾句,看有沒有奇怪的語氣,然後要對暗號,但是每個隊要有不同的口號。

而且只有頭領知道,下面人不能知道,所有人記住自己的番號的口號,每隔兩個星期換一次,比如一號隊伍說,大河東流,二號隊伍說,暗渡陳倉,瞞天過海之類。

這樣就可以防止敵軍夜襲把你們給騙了,所以守夜班的,白天去睡覺,按照月或者季度來換,不要才適應了又被調到白班去了。”

李隱說了一些探子的特征,比如鬼鬼祟祟,顧左右而言他,一般優秀的探子一定是找不出破綻,但是是人總會有問題,他會說漢語不代表他屬下會說,找他屬下問話就成了。

這方白教頭又來找李隱切磋並告訴李隱一個好消息:“我聽說楚雲飛鴿傳書給幽州童貞童大人,從那裏借人過來,你可能會被安排過去,這事情辦的好可是頭等功勞。”

“其實也不算什麽大事,雖然部隊出了問題,但我們最近解決的還挺好,起碼沒出現什麽紕漏。”李隱慶幸道。

“你以為大人真的是叫你去那邊借人,其實在沿途你會遇到很多城鎮,貪汙腐敗,他是讓你去和那些東西借糧食,這麽大的責任,我都承擔不起,楚將軍看上你的才幹,所以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你要好好幹。”

說著從練武場拿起一根矛朝著李隱飛過去,二人準備開始習武切磋。

李隱向後翻了個滾,他旁邊的人就齊刷刷地把一大段的空間讓出來,看著兩人開始打鬥。

李隱伸手揪住飛過來的矛,在手裏挽了兩個劍花,矛頭翹起一飛塵土,卷著袍子下側的雲騰紋路,李隱把矛舉過肩頭,矛頭紅纓對準了白教頭。

白教頭則是從一旁提攜起一長刀,刀光淋漓,刀身發著寒光照映李隱的眼影,刀比矛短,近身格鬥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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