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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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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歡喜在邊境落了腳,他聽著楚雲的號召當了軍醫,關鍵是他跟著楚雲在邊境轉了一圈,旁邊的士兵都太可憐了,吃喝有爛還容易生病,更是那些身上有病的睡覺睡不好,吃飯沒胃口。

王歡喜不僅治了一大堆的病,又教了士兵練習太極五行操,每天晚上睡前練練精神氣色好了很多,楚雲對他滿口誇讚而且每天晚上都要練一遍操。

李隱看見他們連裏每個人碗裏舔了一點魚沫子更是開心地緊,有的人甚至把魚沫子吃進去又吐出來專門來回咀嚼好幾次,李隱見了惡心的緊:“你能別這麽惡心嗎?學牛呢,還咀嚼!”

“這戰場上肉星子都不常見,更何況這魚這麽鮮美的食物,很難打撈的!”那帶著頭盔的士兵道。

“那也不帶你這麽惡心人的,行了你們要是喜歡吃魚明天就和我一起去摸魚,我教你們摸魚。”李隱道。

“對啊,你大哥你摸魚那麽溜,比我們這裏水性最好的人摸魚還摸的多,我可得和你好好學學。”童兒開心道。

李隱吃了魚,他也很久沒有吃過這麽鮮美的魚了,來戰場很多天了,他一根雞骨頭都沒碰過:“你們把魚給咋們的王歡喜王醫生留點,別見利忘義哎,人家可是給你們看病的。”

幾人應允著,接著下午他們就去練武場上揮灑血汗。

這兩日薩爾帶領大軍討伐吐蕃,總共帶了七十萬人馬,人群浩浩蕩蕩,前面是鐵騎手裏扛著羽箭和盾,往後是拿著矛的人,最後是步行軍,七十萬人壓上去,任何草子都成飛灰了。

他們治軍嚴明,並無逃跑或者腳踏事件。

迎著酷暑,烈日高照,下面的士兵擦著身上的汗,他們穿著厚重的鎧甲,底下穿著麻布衣已經被汗浸透了,倒是後邊有些步行軍,穿著木制的鎧甲能稍微好受一點。

自從耶律齊的父親當政以來,在兵器和盔甲上投入了巨資,但是沒想到這些沈重的東西竟然成了喜歡穿皮質衣服的契丹軍的累贅,這些人走在路上一副勞累疲憊的樣子。

薩爾見了便允許中間幾排的人脫了盔甲提在手裏走:“這老頭兒年邁了還搞這麽多花裏胡哨的東西,不實用。

我們契丹的人幾乎沒穿過這種衣服,現在突然穿了又來不及練軍,走起來和蝸牛一樣,比唐人還慢,你們把東西提在手裏,除了頭盔外其他的就當負重練習,最旁邊的一排的人不要脫衣服,行走十裏休息一刻鐘改為行走五公裏休息半刻鐘。”

他這麽一改,這行軍速度果然快了,大家幾乎還沒感覺走開,這已經走了五公裏輪到休息的時候。

薩爾這個計劃還是很考慮軍隊素質的,如果他們起來下去都拖拖拉拉,那麽一個休息就可能弄的軍隊散亂,整理起來又要花幾分鐘。

但是如果軍隊紀律嚴明,隊伍整齊,那麽這樣小段落的劃分就會加快效率,而紀律不嚴明,每次停下來就會消耗很多時間整理隊伍。

七十萬人從前到後分為七十部分,每部分劃分為前後十縱橫連,每連一百夫,訂了各種從小到大的管轄、督促。

這種行軍不快但是非常麻煩,這次去威脅吐蕃,所以帶了很多軍隊,這些軍隊並不好帶。

薩爾作為大將每隔幾裏路就要往後面去轉轉檢查人群數量和其中有無引事的。

他又一次在軍中視察,卻突然發現一個搗亂的人,男子在軍隊裏大聲怒罵,說是天氣太熱他已經不想走了,這是很多人的心裏話,但是薩爾一聽就拿著錘子一錘下去把這男子殺了:“從現在開始誰要是敢妖言惑眾,我一錘子下去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知道了嗎?”

周圍的人嚇得一驚,這下再沒人敢在裏面作亂了。

契丹帶領七十萬人到了吐蕃的護城河腳下,護城河裏是金水,契丹打算在護城河上搭一個寬木橋過去,薩爾叫受傷的士兵站在後方,叫沒受傷的士兵全部到前面去,挨個過。

這時候吐蕃卻找了射箭的弓手站在城門上,準備放箭射死前面這些過護城河的人。

薩爾讓舉著盾牌的人在前面打掩護,因為羽箭有射程,跟本射不到後面去,偶爾會有一兩個士兵受傷,但是並無大礙。

一部分人過了橋就舉起橫木去撞門,吐蕃原本就是土墻木門,他們從未搭建什麽石頭城墻,自然是不堪一擊準備棄城而逃,這城裏人口稀少,後面是一些險峻大山,吐蕃的剩餘兵馬自然是跑到山裏去了,薩爾叫七十萬人去圍住城池,準備放火燒城。

這時候那鳩摩智的大將軍西西弗卻到了,對方帶了幾萬士兵來,手持巨斧子,駕著一匹鮮紅色的寶馬在城下徘徊:“薩爾,你膽子好大!”

“應該是你膽子好大才對,你沒看看我身後幾十萬兵馬,你才帶了我的零頭不到的人就敢前來找我打仗,不是腦子被門夾了吧。”薩爾大聲嘲笑西西弗。

西西弗也是個身長八尺的大漢,他的主子鳩摩智派他來打頭陣自然是因為他是鳩摩智手下傑出的大力士,和薩爾的名聲不差上下。

這會他領兵前來就是為了和薩爾一決高下厲聲道:“我聽說你是你家首領手下得力的狗,在江湖上也有大力士的派頭,我們不比誰兵力多,就單純我們兩來比拼一次,看誰能把誰斬殺如何。”西西弗放出狠話。

“我的兵是耶律齊皇子的兵,我就算是今天戰不過你,我的兵也不能敗。”說完薩爾把他的兩個副將叫出來:“你們兩個,要是我一會戰死了,你們就是契丹的新將軍人選。”

接著他又向下面宣布道:“要是我戰死了,只能代表我自己,但是契丹的魂不滅,你們也不能當逃兵,不戰而亡知道了嗎?”

古往今來,說起古代王者統及九州率百萬大軍討伐敵人,大軍卻在行軍路上離經叛道跑了大半這是一錯,而是對敵人心慈手軟,外加首領陣亡逃兵滿盈,此為二錯。

他大聲地說出這些話,下面的人流則是大聲地回答了他的高呼,緊接著薩爾就轉向西西弗:“西西弗,我向你下戰書,來吧。”

說完薩爾就跨上耶律齊賞賜的汗血寶馬往沙場上去,那西西弗也跨上一匹好馬舉著兩只大斧子迎接錘子,斧子上刻著吐蕃的文字和圖案。

兩人在空中交戰數回,招式很簡單,薩爾一個錘子錘下去,西西弗就用斧子擋住,薩爾攻擊累了,西西弗就趁著這個時間卷上來,一斧子朝著薩爾的腦門劈上去,薩爾哪裏會給他這個機會,他只不過是假裝累了。

一看斧子下來就用錘子擋住,驚天地泣鬼神的聲響過後,一陣黃沙,斧子開了一個小口,錘子上也多了一個凹陷,兩人一看這都是自己最愛的寶貝武器有了缺陷恨不得把對方碎屍萬段。

但是他們不分敵我,勢均力敵,西西弗聽到軍中消息鳩摩智召他回去,他是個聽話的人這點和薩爾不太一樣,薩爾莽撞戀戰:“你別走,我們還沒打完呢?”

“今天就先這樣了,我們改天再打鬥,要不是我們是敵對雙方,我還真想和你交個朋友,哈哈,沒想到世界上居然還有和我如此相像之人,你要是肯投靠鳩摩智,我們到可以切磋切磋。”西西弗道,撤回馬匹準備走。

“搞笑,我們還沒分出勝負,誰準你走了,我是決計不會背叛首領的,你就死了這個心吧。”薩爾追上去,卻被侍衛攔住。

侍衛道:“大人,你忘了耶律皿大人說的話來,不可戀戰,這吐蕃的人狡猾的很。”

“放開,他們區區幾萬兵馬,能耐我何!”薩爾倒是狂地不行,還是打定了主意要去追西西弗,誰知道那侍衛不依不饒竟然上前去攔住了薩爾。

“大人,耶律皿大人下了死命令,要是您不回去的話,我們就當沒有你這個將軍。”

“這個皮小子,早知道我就剝了他的皮下酒吃,他的老娘還是我救的,現在就白眼狼地踩在我頭上來了,臭小子還敢管我!”

薩爾大罵耶律齊,罵完吐了口痰道:“你小子要是硬攔著我,我就連你一起殺了,看你在天之靈能不能找到耶律齊告狀!”

那侍衛嚇得退縮了:“你要去最好一個人去,不要帶上士兵,免得他們被你拖累。”

“媽的!”薩爾正要說些什麽,只見他身後跑過來一個傳信的,七十萬大軍長度很長可能頭到了,尾還在屁股後面很遠的數裏處,所以特派的傳信使者每一萬人有一個,這樣在一萬人中間跑,一個個把信推遞過去,七十個傳信使者共同傳信,效率高了很多。

傳信的人從口袋裏掏出信念起來:“我軍中出現亂黨,張奴,已經叛亂,現在大軍在外,契丹本土朝不保夕,望大人快速回到本土,不可戀戰,解救耶律齊大人於水火。”

薩爾罵了一句,見那未合攏的大門和土墻,無論這西西弗是不是要誘敵深入,現在他都沒時間管了,當務之急要先回去看老大,於是他騎馬舉起帆旗子道:“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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