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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賭館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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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李隱裝作大度:“我今天手氣好,多少錢都陪你玩。”

一旁不知情的太保以為李隱技不如人,於是在一旁嘲笑:“你是手多腳多還是腦袋多啊,真是什麽都敢幹。”

李隱看了一眼那太保,太保被李隱冷冰冰的眼神逼退,他本來也不是李隱的對手。

一局又開始,果不其然,李隱敗了,當然是炸敗,那賭娘一時不知道李隱是真敗還是假敗,這一局她還以為李隱又要力纜狂瀾,千種萬種的想法他都從腦子裏過了一遍,結果竟然輕而易舉贏了眼前的人,她隔了幾分鐘才開了蓋子,篩子裏骰子轉了兩下。

一邊的太保看過宣布李隱輸了:“請問您現在選好哪裏砍下嗎?”

李隱叫囂道:“我不服,這賭娘一看就是施展千術。”

賭娘瞧了他一眼,賊喊捉賊,來賭場喊這話?

王帥和李隱極力要求賭娘把她的老板請出來,這賭場規矩自然沒有這一說,但是李隱的千術賭娘見識過,於是她還是乖乖通報,把老板請了出來。

這老板正是範江波妻子的弟弟,他穿著一身扶桑的衣服,一條黑色的寬腰帶系在肚子前,白條紋麻布衣露腳面。

老板道:“這位請往裏間來。”

原本在外面有許多看熱鬧的人,他們看著這位手氣特別好的人似乎是個新人,都有意巴結,這方見李隱去了裏間才全部退了去,賭坊老板道:“我看你千術也算上乘,不如就留在我的賭坊裏當個太保吧。”

李隱拒絕道:“不必了,我只是想賺點錢,既然已經輸了,我也不妨再和老板賭點什麽,用我全部身家。”

老板道:“既然你這麽說,那就讓上天來做決定吧,這個是舊九十九張牌玩法,從一到九十九,我從中摸一張,你只要能說出他的數字,就算你贏,否則這把刀子給你自盡。”

展丁在一旁扯了扯李隱道:“這東西根本沒法贏,我們連東西都碰不了,他們有的是機會造假。”

李隱堅決的道:“就算不造假,我們也一定贏不了,這九十九張牌有無窮的可能變換,他們贏的可能是我們的千萬倍。”

展丁有點愁眉苦臉:“李隱,我們來這裏的真正目的並不是和他賭錢,這麽倒把自己給圈起來了。”

這時候一個女人闖了進來,一群人仰馬翻,那女人在外面是一陣滔天怒罵,踢了凳子砸了場子,這又一腳踹開裏間大門。

女人長得微微豐滿,穿著一身靚麗的紅裝,頭上是新潮的唐流行頭飾,女人一進來,那花粉味道就嗆了李隱一鼻子。

他看著這女人是奔著自己來的,她指著李隱的鼻子,仿佛一張嘴尖酸刻薄的話就會從中而出:“哎呀,李隱,我正找你呢,你這死要飯的,跑到哪裏去了?說起了你這個倒插門的,還挑剔我來,聽說賭館賭娘長得美,就看上這狐媚子去,就是這個吧?”

那女人眉眼之間有一股子妖氣,至於她的聲音,李隱自然是聽過的,正是那樓蘭假扮楊飛雁之人:“你來這裏幹什麽?”

看到李隱認出了自己,那女人也不掩飾自己來的目的,一腳踩在賭桌上,把李隱的刀子插在腳邊:“狐媚子,你倒是漂亮的緊,我告訴你,他是我夫君,今日裝成乞丐來一看芳容,我回去自然會收拾他,至於你,我們把賬好好算算。”

她把袖子挽起來:“少奶奶我別的不會,就是會賭錢,這樣吧,要是我贏了,你就告訴一個秘密,要是我輸了,我的夫君就給你,你怎麽處理都行,當太保也成,但別讓他死了,叫他多受點罪如何?”

對面那兩人想著這也不虧,看這婦人來勢洶洶,便答應。

那賭館老板肚子裏一股子淫水道:“我看這樣不妥,姑娘年輕貌美,怎麽會看上這麽個人說起這賭娘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她母親在扶桑,都怪我的老爹,在外面風花雪月,如果姑娘輸了,不如留下來,你比你夫君更適合這個太保。”

賭娘退到一邊,這李隱的“妻子”站在賭桌邊一拍桌子:“也行。”

李隱立即上去:“夫人萬萬不能,我只是一時間有些腦子懵了,但是我有熊心沒有熊膽,夫人萬萬不能作賤自己。”

李隱裝的還真像,連展丁都相信他什麽時候娶了一個夫人了。

那夫人用手揪著李隱的鼻子:“我在家你不好好陪我,出來尋狐媚子,老娘我還真不瞧得上你,現在我要自己立身,出去找面首了,你休來煩我。”說著在一旁賭娘遞上來的契約書上畫了押。

賭娘道:“我們贏了,就把夫人賣給我們,你們贏了就知無不言。”

一場賭局開始了,九十九張牌穿繩過,賭娘一拍桌子,牌飄到空中去,她又伸手一一在空中把牌撿回來,在牌還沒落到桌子上之前,接著把牌在空中洗了兩遍。

她伸手展開牌,那牌在桌子上劃開,全部背面朝上,她芊芊素手在中間抽取三張放在賭坊老板面前。

賭坊老板從旁邊拿起一桶酒:“櫻花,賞你了。”

那賭娘名叫櫻花,她接過酒,拉開紅繩,蓋子掉下,她一腳踩在桌子上,把酒水從上倒下,酒水飄過她的脖頸,豪情中帶有一絲放蕩不羈。

李隱不禁看直了,展丁也看直了,說起來趁這個時候,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得死一遍!

李隱拍了展丁一下,把展丁的腦袋按了下去:“看什麽看,去看紅娘!”

展丁掙紮:“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一旁的夫人瞅了展丁和李隱一眼:“瞧你們那沒出息的樣子,好像沒見過美女似的。”

賭坊老板從三張牌中抽出一張道:“請問是什麽牌。”

夫人道:“第二十一張魚。”

那賭坊老板有些不可思議,但他暗暗受了他本應有的表情,換出一張冷冷的面目來:“答錯了。”

說完他把那張牌靠近袖口,準備趁眾人不備換了那張牌。

夫人一邊罵著李隱,一邊把頭發梳起來,又一邊從袖口中取出一張飛葉來,那飛葉正中賭坊老板的袖口。

那老板便想是被人點了穴道一樣動彈不得,片刻他的手才開始微微地抖動,接著袖子長的那只手掉了下去,夫人知道那袖子裏的東西已經全都掉出來了。

“想我曾經去扶桑,也玩過這等把戲,你們可知扶桑最大的賭坊,我在那裏當了兩年賭娘,說起我這一身武藝是我師傅賭真人親傳,我在畫賭館從一個普通賭娘做到了扶桑的賭花魁娘,你當我這能耐是吹的?”

夫人搖著屁股道:“年紀大了玩不了牌了,但是這牌路我比中原人熟悉多了,飛花摘葉和聞酒香這兩招,我當年練的最勤快,這範家賭坊和畫賭坊比起來差了點氣派和精致呢!”說著夫人便哈哈大笑起來。

她拿著那一張契約扔到賭娘的面門上去:“勾引我老公!”說完她提著酒喝了一些又把剩下的潑在賭娘身上,賭娘狼狽不堪,不喜不悲的冷淡臉終於有了一絲怒意。

李隱感覺下來就是兩個女人在撕逼了,他咳嗽了兩下:“那老板,我便問你那個問題吧?”

“你前些日子給賭館出去的人喝了什麽,才叫他們染上瘟疫。”

賭館老板臉上染上一絲怒意道:“你說什麽?”

他拍了拍手,那些太保就從各地湧了出來,把三人團團圍住。

“老板,你這可就不人道了,我家是開醫館的,不信你可以派人去查,現在來我家就醫的人染了瘟疫,把館子都坐滿了,想我家世代的醫館現在就要敗落,所以聽你們這裏是病源,我就立即趕過來了。”那夫人撐著桌子道。

老板沒說話,只是驅散了周圍的客人,把他們都趕了出去,看來今天這仗不得不打。

那夫人狂笑著,她的聲音很大穿透空間,一邊撇了兩個飛葉太保就倒下去兩個。

李隱和展丁也出動,左一泉右一腿就把太保踢得飛出去把外面的場子弄了個翻。

李隱本不想扯進去,現在也只能拆了範家賭館的場子,這賭館開得不錯,不過拆起來分外容易。

一群人打不過李隱兩三人,被打得頭破血流浪哭鬼叫,那賭坊老板道:“別打了,別打了,停下。”

那李隱就不停,夫人一卷飛沙,把賭娘也卷了進去,賭娘早就看她不爽,兩人互相爭鬥,兩個女人掐架,揪頭發姹紫嫣紅分外好看。

更可怕的是李隱這裏,人被他打得倒了一片,場子也砸了。

老板自知抵他不過,想著姐姐臨走前交代的,便道:“你拆了我的賭場,我的道上朋友必然不會放過你。”

李隱不理,繼續拆,拆到老板自己主動跪下求饒他才住手。

“說吧,到底什麽回事。”早知道一來就這麽打了,還需要費那麽多功夫,夫人放開賭娘的頭發,賭娘退後到老板身後。

“前些天有個人讓我在家藏幾具屍體,他在道上十分有威望,我不敢拒絕,收了幾百兩文銀就幫他藏了屍體,不過今天鏢局來提人,屍體已經被運走了。”老板坦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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