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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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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監看著李隱表現地很假,他說的臉上卻都不帶任何情緒,但是他在這李宅住了數天已經無語了,對李隱的表現見怪不怪了。

展丁走的時候交代過監獄那邊的人過來把李宅看住了,有人來就留下別讓他們走了。

這群監獄裏面常年入住地人聽到這個消息基本上是掙破了腦袋地往這邊擠,最後自然是強者來弱者留,於是一群人馬坐在李宅的凳子上,竟是一群蹩腳大漢土匪似的人物。

那太監這次前來僅僅帶了幾個侍衛自然沒有底氣。

本來都是士兵侍衛在做這種通報的事情,也不關他什麽事。

只不過貴妃要吃荔枝,派了些人和他們是一路的,半路上分了斷,把這太監分過來送聖旨,這幾個家夥肯定抵不過在邊疆縣衙守著的虎狼之輩,被留在李宅好幾天,等著李隱回來,一切才塵埃落定。

這些展丁安排的獄監怕太監他們不給官印,拿著東西跑了,肯定是不肯放人走。

邊遠的地方,皇上也管不上,要是他死在這裏,傳回去公公得了惡疾陣亡了,也是有可能的。

宮廷裏他一顆白子都算不上,身份低賤卑微,原本就沒有說話的分,出宮了仗著是宮裏人多少囂張跋扈一點,但又能跋扈到哪裏去?想到這裏,這公公還是正規地宣讀聖旨,把這官印給李隱發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給李隱四品縣衙官職一個。”

李隱接過信物,他雙眼一翻便昏睡了過去。

等他起來那公公已經走的沒影子了,他看著這聖旨和官印,四品縣衙。

說起來像這種小縣令,也就是六七品的樣子,四品侍衛那是在宮廷裏可以帶刀的侍衛,在邊疆是輔佐將軍的人,因為楚雲當時提拔過自己,所以自己的身份也不亞於四品。

這調成縣令,一時間皇帝不好給派發官職,就給發了四品的虛印子,其實管的還是六七品的事,見了五品還是要鞠躬下跪。

說到底就是這個理,李隱看了看那清澈的水石印子,一般皇上的傳國玉璽都是由玉打造而成。

像秦國打造的玉璽是和氏璧,翠綠羊脂白,後來漢朝的的傳國玉璽是紅黑色沈重的角玉,只不過傳到後期碎裂了,後漢就重新打造了一個墨蘭色的美玉,晶瑩剔透。

傳說這種玉質十分難見,到這一代的玉璽他是不曾親眼見過,但是也是在藏物志上有所了解。

自己手裏這個大理石花崗巖打磨而成的印子,是吏部派匠人制造的,每年出產十幾個,放在現代大約也能賣個不少的錢,不過這石頭的質地在唐代只能切地。

大理石上方是一個把手上面繡著些龍九子,下面是切得方方正正的花崗巖,背上雕刻李隱的字樣,圍著還有四品縣衙這樣的標識,就像現代的印章,中間寫個辦公的名字,加圈華夏人民共和國字樣。

李隱把這花崗巖小心翼翼地收起來放在一個地方,這是皇上欽賜的東西,不是壞了丟了也還能補辦。

從太監回到王宮覆命,接著李隱就可以帶著他的新印子上板凳,以後他就是徐州縣的轉正縣令。

李隱睡起來已經是兩三天後,他發現柳兒從醉仙樓回來了,還給他打了滿滿一缸子的洗澡水,溫熱裏面還加了花瓣。

柳兒挽著袖子看到李隱起來便道:“李哥哥,你醒了,我剛剛給你燒了洗澡水,快把衣服脫了洗洗吧,你的衣服我給抱到後面去洗洗。”

李隱看著柳兒不辭辛勞,她的眉角笑意濃濃,而發絲微顫動,下面的眉目如畫。

她原本是一個大戶小姐,雖然可能不是親生的,但是從小也是被乳娘嬌慣著長大,一把屎一把尿地長成現在這個小丫頭,居然給他李隱做洗澡丫鬟。

李隱想著最近也沒招人,是時候在李宅雇些傭人了,他道:“柳兒,你什麽也別做就好,坐在一邊好好地歇著,你這樣我怎麽……”

李隱聞了聞身上的衣服,他捏了捏鼻子,這衣服還是上次去樓蘭時候買的,有著樓蘭獨特的味道。

如今穿了幾天又是風沙又是日曬,竟然有一股子獨特的臭味,嗆得很,李隱打了個噴嚏,看著柳兒出去了。

他脫了衣服,跳進水裏,這衣服在這裏也穿不了,不過好歹是個紀念品,到時候找人洗好了薰點熏香再加點樟腦丸放在櫃子裏,收藏起來。

李隱拿著在水上飄著的樸子,往身上澆水,這時候窗子禁閉,門屏外的門也關著,他躺在大木盆裏往上面吐了幾個泡泡。

“李哥哥。”是柳兒的聲音,他剛剛以為柳兒已經走了,怎麽才沒過多久,這小丫頭又進來了?

“我要洗澡,你過來幹嘛?”李隱露出半個腦袋有些緊張。

“哥哥,你一個人怎麽洗,我給你送刷子和澡巾過來了,一會背搓不到的地方,我還能幫你。”柳兒那了個小凳子懷裏抱著刷子等東西站在屏風外。

“你可以給展丁來做,你個女孩子家,這樣,我怎麽好意思誤了你的清白?”李隱道,他縮在水裏,露出一個腦袋。

“自從李哥哥收留了我,我就是李哥哥的親人了,我們之間還分什麽你我,你要是愧疚,以身相許也可以,反正我們也沒有血緣關系。”

柳兒捂著嘴道:“展哥哥也還在睡著呢,他還沒醒,你一會洗完澡再去照看他吧”

李隱想到了一個問題,送柳兒去醉仙樓是不是一個好事,這一身歪門邪道怕是醉仙樓的老板教的。

李隱在水裏泡了泡,基本上差不多了,柳兒就坐在凳子上拿著刷子在水裏浸泡了一下。

“李哥哥,我搓背了哈!”柳兒在利益的耳朵旁邊吹了一口氣,李隱便立即坐起身,這勾人的女人,他現在還真沒辦法把這女人當妹妹看。

柳兒在李隱背上塗了些東西,拿著刷子在李隱背上搓著,李隱覺得她手法輕巧,背也不覺得疼,搓到皮膚上的時候好像有個人給自己撓癢癢。

李隱抓住柳兒的手道:“你還是出去把,我好多天沒洗了,讓我安生點洗個澡好不。”

柳兒一臉溫怒,在埋怨李隱這個不知風騷的小夥,李隱看到她幽怨的眼神道:“你讓我自己洗一遍吧,下午你想去哪裏我陪你好吧。”

柳兒看李隱這麽固執只能點點頭從他房間裏面退了出去。

李隱嘆了一口氣,這才把刷子和搓背的從凳子上拿過來,還多找到了一只小黃鴨,他捏了一下這個民間藝術,不應該啊,那時候塑膠應該還沒被發明出來,哪裏來的小黃鴨?

他又仔細看了看,這像是用動物的皮脂融化做成的,捏一捏還有聲。

李隱哼著一首現代的歌曲,拿著搓澡巾在身上搓著,享受私人沐浴的時間。

他看了看窗外,展丁還沒醒,一會帶著柳兒出去溜達溜達,和她討論一下人生的情感與追求,再從愛默生談到愛迪生,就這樣。

李隱洗了大約一個小時,從水是熱洗到了水是涼的時候。

他用毛巾擦完從水裏鉆了出來,換上屏風上的新衣裳,那衣裳裏衣為白色,中衣為藍色,外衣是大袖灰,上面繡著一些動物的團,袖口和領口的地方做了切割拼接布處理,把最新的領紋縫紉上去,李隱看著這衣裳的一針一線,密密麻麻,柳兒一定是花了很多功夫才趕制出來的。

李隱穿上衣服整理了頭發才走出去,他剛開門就感覺後面有一個人在拍他的肩膀:“你剛剛就在窗子外,我還以為你要和我一起洗澡,我剛剛穿上衣服就來找我?”

那人氣息很穩,要不是仔細聽還真聽不出來,李隱剛剛以為窗子外有一只貓,沒想到居然是個活人,而且現在就站在他身後。

李隱慢慢轉過頭,看到了一張綺麗的面容,居然是陰凰。

“還記得嗎?你把我在這宅子收留了挺久,我這是專門回來報答你的恩情,今天下午我在這邊的醉仙樓買了票子,我們去聽戲曲吧!”陰凰妖媚一笑道。

這笑容把李隱看呆了,半刻後李隱才知道自己是中了媚術,陰凰這次回去刻苦修行,又有寶珠輔佐,藏劍閣幫陽明教進行了一次大換血,她把人全部換成自己的人。

如今的陽明教聖女的地位有了極大的改變,已經不是那個被人欺負的對象了:“我要多謝謝你幫我拿到寶珠,不然我的功力也不會上漲地這麽迅速。”

“教主。”李隱感覺有人從遠處而來又在屋頂上盤旋了一下隨即落下來趴在窗口,真當李宅想來就能來哎!

李隱一看正是那個在沙漠樓蘭入口那裏堵住自己的白衣少俠,他那時候還沒有得到守塔僧的真傳,根本抵不過這個白衣人,而如今要是和此人比拼的話,誰勝誰負那是未知數。

“叫你在徐州縣外守候,你怎麽過來了?”陰凰看著身後氣喘籲籲的少年道。

那少年道:“教主,我是你護法,現在要保護你,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進來不聞不問……”說了一大堆表示衷心的話。

“我的能力需要你的保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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