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一章終到樓蘭

關燈
“我一個人也找不到路。”李隱還想要再說些什麽,但是白衣少年瞪了他一眼。

“你找不到路,還叫我給你找去?這樣吧,我叫二山把你帶進樓蘭城,你幹什麽速度快點,他看管人馬在門口等著你,給你十天時間,快去快回,否則這些人馬格殺勿論。”

白衣少年再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著兇狠之意,好像一個殘暴的屠夫。

李隱也不知道這白衣少年怎麽了,剛剛還是一副冷淡正義的樣子,現在又是一個赤面獠牙的惡鬼了,吵嚷嚷地要殺他。

他想著便識趣的道:“別生氣,急什麽?我走遍是。”

一旁的王帥很擔心的樣子,但他知道李隱一定是為了保護他們才這麽做的。

這白衣少年的武功他竟然從來沒有見過,氣壓下來,自己剛剛腿都有點軟,更何況自己剛剛和一個青年打架時傷了虎口,現在恐怕沒有辦法為李隱李大人排憂解難了:“大人,慢走。”他把雙手抱在胸前不舍道。

這時候那駝夫站在一邊想要溜走,便被那少年一把劍投於身前:“大人,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我就是半路給他們引路的,不,我壓根就不認識他們。”

白衣少年看透的樣子道:“你狡辯個什麽勁?想跑?”說完便伸出手把那駝夫提起來,叫人扣了他的駝子。

“你跑的了,駝子跑不了,你要是走了,我們就殺了吃肉,看你以後怎麽做生意。”白衣少年原本只是想嚇嚇駝夫,誰知那駝夫待駝子和親生兒子一樣,一下就蔫蔫了,慫地厲害。

李隱看白衣少年放人了,意識到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於是立即腳下生風立即走遠了。

二山是其中一個白衣少年的代稱,他是一個長得極為高大的男性,長得又壯又結識,真的可以和小山比較了,他走在前面,整條路的視野都被他遮住了。

李隱站在後面正好能看到他的大腦袋:“這位兄臺,你好像在陽明教已經很久了,你知道那位白衣公子是什麽人嗎?”看起來武功非同凡響,一定不是一般人。

二山謹慎的道:“宮主的事,你還是莫問了,問了我也不告訴你。”

他並沒有拿出很過剛的態度,所以李隱婉轉的繼續道:“我聽說陽明教兩大護法八大長老都是頂天立地的人物,厲害非凡。”

“不知道是誰告訴你這麽沒頭沒腦的話,二個護法八大長老,哈哈,什麽汙濁的人物?現在陽明教內外兼憂慮,從上到下實力覆雜,我等跟了公子才知道什麽叫做清明。”二山一副很自豪的道。

都說長得壯的傻,今天一見果真如此,兩下就把很多事情交代清楚了。

“宮主確實是德高望重之人,我剛剛見到他時候就這麽覺得了,只不過我還不大明白,兩個護法八大長老下面還有什麽宮主殿主?”李隱裝作不解,想套出二山更多的話。

二山直爽的道:“我們的頭就是宮主,陽明教人員冗雜,大約一萬多人,上面是兩個殿主和八大長老,往下走是十二宮宮主,再往下走還有更小的官。”

“分門別類地,不同的長老下分著不同的宮,基本上三人為一小組,六人為一大組,這樣走上去,我就是一個大組長,至於其他的並不了解太多。”二山個性憨厚,無意識中了李隱的套路,又說了很多秘密。

“原來是這樣,你們這些小組長什麽時候才能混成宮主呢?”李隱一副不在意的說。

這就和小公務員的升值差不多嗎?還有軍隊的管理,也是一層一層地上去,不過陽明教人口似乎並不多,剛剛碰到了一個宮主就已經對付不得,要是長老或者更高級的人,說真的李隱也有點擔心。

“這個都是按照武功資歷和各種選拔出來的,我等庸俗,自然不能和宮主相提並論,他是少年得志,十幾歲就升上宮主之位,如果再過幾年更是不同凡響。”二山對宮主滿是讚賞說。

“這樣的人,就算是去行兵打仗也是厲害人物。”李隱不知不覺又說道了行兵打仗。

“陽明教眾人禁止行兵打仗,說起來法令上也明確寫著不允許參加朝事,否則廢掉武功和四肢靜脈,就算當殘疾人,如果要出教也是廢除武功。”

“我們走南闖北的不知惹過多少仇敵,要是沒有武功一定會被仇敵所殺,即使不會也會被同門所殺,所以入教容易出教難,要麽身手不如別人戰死,要麽跑了被殺死,每年陽明教都會招一批孩子從小培訓,因為給了他們父母金錢,所以父母都擠破頭地送孩子進來。”

“還有些年級稍微長一點的孩子也可以進來,不過成年就不行了,心性不熟,會把教內的東西帶出去。“二山這次說了很多,自己已經忘了那條不許說太多的禁令了。

李隱原本聽說這教派功夫好,想去試試學下,但誰曾想這麽變態的教規便小聲道:“我信佛教。”

二山疑狐道:“佛教?”

沒想到他耳朵倒是靈敏的不行,李隱悠悠的解釋道:“是中原的教派,是從印度傳過來的。”

“這個我倒是知道。”二山了然道。

不遠處就是樓蘭城的門,門上掛著陳舊的匾額,是石頭泥鑄成的,裏面有些細碎的木渣子,已經蜷縮在石灰中腐朽不堪。

李隱歷經三天終於來到樓蘭城的門前,這城內到底隱藏著什麽秘密?至於小桃子到底要尋找什麽東西?李隱都不知道,他都忘了來這樓蘭城的目的,他感覺好像這座城在召喚他進去,裏面有他需要的東西。

李隱踏進樓蘭城,他是幾天內第一個踏入這個城池的異鄉人。

說起展丁,在離開李隱後獨自去追狼群,他要殺掉狼群為兄弟報仇,展丁這個人就是太重情重義。

他原本受了傷,如今還沒有醫治,大風黃沙的,又沒有食物和水源,他有點後悔自己一個人出來,帶個兄弟也好有個照應,現在孤苦伶仃的,可憐的慌。

展丁沿著狼群跑過的腳印看到周邊的一個仙人掌群,他跑過去用小刀剜開一塊仙人掌,喝了點汁水,又吃了點裏面微苦的果肉,仙人掌皮還挺厚,他扒開多花了點時間。

他想著過了這片地方應該會有水源,因為仙人掌就算再是旱性植物,也是需要水來養成的,如果沒有水源任何生物都無法生存,他沒有鏟子,沒辦法扒開這層沙漠,也沒有那個時間。

他如果拔開就會發現這黃沙下面是水流,雖然少,但是通往一個地下的淡水庫,這水養活了樓蘭城的人,這水是游走的魚兒,在沙漠下面游走聚集成一個時而出現,時而隱去的小湖泊。

展丁跟著狼的腳印走,他必須跟緊,如果腳印消失掉他就再也找不到狼群了,但是即使他這麽費勁心思,他兩條腿還是一個受過傷的,根本趕不上狼的四條腿。

這麽想著他又加快了腳步,妥協可不是他的性格。

展丁一直走啊走,他感覺水源接近了,就在一天結束後的夜晚,他感覺到一絲腥甜的海水味道,他興奮地往前走,走了約莫數裏,終於看到了那一灣小水潭。

展丁迎著月亮的光輝靠近小水潭,像一個虔誠的信徒,撲倒在地,品嘗著聖潔的泉水。

他擡起頭看到了很遠處的一座城,這城市的上方,最高的塔的塔尖上放著一個寶石一樣的物體,那麽耀眼,又突然不見了。

展丁感覺自己是有點迷糊,昏昏沈沈的,大腦空白,自己看著自己手上被咬到的地方,心道,這怕是傷口病毒感染所致。

自己要是不立即解毒或者找什麽人醫治,這樣下去必死無疑,他想去找醫生,可這荒郊野嶺哪裏來的醫生,這麽想著自己的身家性命可能就要交代到這裏了。

想著一天又困又乏,一頭倒在沙子裏睡了起來,當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他看著周圍有許多的草藥,便把草藥拿在手中看了看,結果果真是可以治療狼毒的藥物。

想著他把草藥研磨碎,把手放在水中清洗,然後上藥,他從衣服上扯下一片布料,緊緊地把手臂包紮了。

展丁肚子裏餓的慌,他站起身來看看四周,準備找點什麽吃,扭過頭卻看到一匹獨眼的老狼站在身後,正是殺了自己兄弟的那條狼,展丁剎那間殺氣四起,他眼睛淩厲地掃過老狼。

獨眼狼也回看他,它的嘴裏叼著一塊肉,是熟肉,上面的毛還沒有拔幹凈。

展丁看到那塊熟肉一時間眼神漸漸軟和下來,他也許是真的餓了,沒有時間和一個畜生鬥,獨眼狼把肉放在展丁的身邊接著離開了。

展丁狼吞虎咽地吃下那塊肉,這樣燒出來的熟肉殺菌解饑,除了不好吃。

吃完後他決定今天不走了,他先休息一會,這裏有仙人掌也有小湖水,有飯有陰涼,不如在這裏休息一下,等著天黑了再摸進樓蘭城。

老狼又給展丁送了幾次吃的,他像是知道展丁受了傷似得,畜生雖然是畜生但也是長靈類的生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