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大家來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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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我爸抱著小後媽去衛生間洗澡，我坐在客廳發呆。
不敢相信。
我居然，顏/射了，小後媽。
我腦子裏全是打游戲的時候那個音效：unbelievable！
171
從衛生間出來，我爸把小後媽放回床上。我以為他要摟著小後媽睡覺了，可他只是坐在床邊小聲地跟小後媽說話。房間門沒關，我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句子。
“……乖，你先睡。我跟夢君……”
嗯？跟我幹啥？
許久沒聲，我擡頭一看，又在接吻。
“那你先……等我……抱你睡。”
哇！小後媽這麽會撒嬌的嗎！還要我爸抱著睡！
172
我爸安撫好小後媽就出來了，示意我跟他去陽臺。
173
我一頭霧水，還是乖乖跟著去了。
初夏，夜裏有些涼。我爸看了一眼我的背心短褲，皺眉道：“去穿件外套。”
我穿了件長袖睡衣，順手拿了一件我的運動外套給我爸。
174
我爸嫌棄地看著我的拿的外套，還是穿上了。
襯衫西褲的傅教授披一件運動外套也太好笑了吧！
175
我爸看著我，突然開口：“夢君，爸爸先跟你道個歉。不該讓你看見我和淵淵在客廳做。”
我覺得他在說最早那一次，我有點尷尬，趕忙說：“不是，也不怪你們，是我突然跑回家。”
我爸嘆了口氣：“今晚這樣了……我覺得需要跟你談談。”
我心下一凜，來了，我爸要計較我跟他搶媳婦兒了！
“我和淵淵沒給你做好榜樣，讓你走上這條路，是我們的錯。放任你繼續發展，更是我大意。我本來想著你長大了，又是男孩子，看到了也沒什麽關系。但是……”
來了來了，先抑後揚！我準備好面對疾風了！
“……你買了裙子之後我才察覺到不對。我和你小姚哥在你住校不回家那段時間討論過這件事，決定等你回家看看你的情況再決定怎麽處理。”
嗯？
“過年的時候你心不在焉地，淵淵一回來你就高興了。還有我和淵淵打電話的時候你在旁邊偷聽，我不是沒發現，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事到如此，我只能順其自然。”
好好的提什麽偷聽嘛……不過，好像不太對？
我爸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再加上，你應該也發現了，淵淵他……有些比較特殊的愛好。他在你突然闖入或者在場的情況下，會……性興奮得比較強烈。所以，你那天喝了酒湊過來，我才沒把你趕回房間。”
啊！是打屁股那天！
“當然，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一直很擔心以後你的伴侶會對淵淵有看法。但是現在，你喜歡淵淵，我就看到了另一種希望。”
我一直沒說話，我爸說到這裏也停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雖然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我並不後悔。如果將來的哪一天，你遇到了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想要脫離這種關系，我們當然會祝福你。如果你的伴侶能接受淵淵當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當淵淵是你哥哥。不敢怎麽樣，我都希望你能保護他。”
176
信息量有點大，我半天沒說話，我爸也就陪我沈默著。
177
所以說！
我爸這算是！同意了嗎！！！！
178
我小心翼翼地問：“那小姚哥有什麽看法呢？”
我爸笑了一下：“我當然要確定他願意了才能跟你說，在這件事上我以他的意願為先。不過他具體怎麽想，改天你最好直接去問問他。你們可能也需要好好談一談。”
179
是吧？是同意了吧？？
180
我不放心，又試探著問：“那我……能和小姚哥做……你跟他做的事嗎？”
我爸可能被我逗笑了：“這你得去問他，只要他願意。”
181
果然是同意了吧！
182
進到室內，我爸把衣服還給我，回房間抱著小後媽睡覺去了。
而我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完全沒有一點睡意。
剛剛我只關註我爸同意我加入他們之間，興奮得不得了。這會兒冷靜下來才發現我爸的良苦用心。
183
第二天是周六，我爸要去處理一些工作，早早就出門了，完美地給我和小後媽創造了的獨處環境。
我爸出門時我就醒了，在客廳等著小後媽睡懶覺起床。
看到小後媽打著哈欠出來洗漱，我緊張地坐直了身子：“小姚哥早上好。”
他扭過頭看我，又打了個哈欠，才說：“剛好夢君你在，等會兒幫我捏捏胳膊和後背。昨天老師綁我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今天有點酸。”
說完他就自如地進衛生間洗漱去了，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被我把我的大唧唧塞進嘴裏……
住腦！
我開始認真回憶學過的按摩手法。
小後媽洗漱完，喝了點牛奶當做早餐，就朝沙發走過來。
184
我們家沙發的出鏡率可真高。
185
小後媽在沙發上趴下來，示意我幫他捏捏：“稍微輕點兒。”
雖然我有一大堆話想說，但我怕一分心把他弄疼了，只好忍著，一心一意地給小後媽做肌肉放松。
不過，我還沒吭聲呢，小後媽倒是先問我了。
“昨天跟老師談過了？老師說今天讓我們倆也談談。”
我“嗯”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說起，手上動作沒停，繼續給他按著。
小後媽懶洋洋地趴著，聲音也懶洋洋的：“算了，我說你聽著，有什麽要問的你等會兒再問。”
我說：“好。”
不愧是親師徒親夫夫，采取的談話方式都是一樣的呢。
186
“你不要看老師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覺得他沒那麽在意，其實前段時間他都快愁死了。”
我知道，我能猜到。
“一直以來，你想要的他都願意給你。當然也是你乖，沒要過什麽奇怪的東西。所以這次，你想要的是我，他才那麽糾結。”
嗨，這麽大男人了被誇乖，有點害羞呢……不過小後媽怎麽可以這麽淡定地說出“想要的是我”這種話的啊！
“他心裏不願意讓你失望，還總覺得是自己的錯。其實他有什麽錯呢，要不是我勾著他在這兒給他舔，就不會你什麽事兒了。但他覺得他是父親，是老師，所以一個勁兒地給自己攬鍋背。我就告訴他，我喜歡被你看著，這樣我會很興奮。不過確實，我很興奮。嘶……你輕點兒！”
我手上失了輕重，把小後媽按疼了。
“夢君，如果是你的話，我是可以的。”
187
告白！這絕對是告白！我不能落後！我也可以！
188
“小姚哥，我喜歡你。”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輕說。
189
“我知道。”小後媽坐起來，正視著我，“”我對你當然不是沒有感情。拋開幾年相處下來的兄弟情，你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小後媽誇我有魅力！！！
“但這種感情跟對老師是不一樣的。我愛他，敬重他，仰慕他。我可能永遠沒辦法像愛老師一樣愛你，你能接受嗎？”
他嚴肅地問我，我也嚴肅地回答他：“我從來沒想過取代他或者超過他。我只希望，在你心裏，我也能有位置，希望你也能喜歡我。”
小後媽聽到我的話倏然放松，他笑起來，說：“我喜歡你，我也愛你。你爸爸更愛你。”
我現在非常想擁抱他。我朝小後媽展開雙臂，說：“小姚哥，你抱抱我。”
190
他在我懷裏。第一次，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我曾把他當家人，當哥哥，當父親的伴侶。卻沒想到，當我也成為他的愛人，我擁抱他時，這種擁有的感覺勝過一切。
我明確地相信並將堅守：姚淵，他首先是父親的伴侶，其次才是我的愛人。
191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小聲說：“我爸考慮的真的很多。他怕我以後找的對象對你有看法傷害你，所以寧願把你分給我一點。”
小後媽半晌沒說話。
我想放開他看看他的表情，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我覺得我的脖子濕濕的，小後媽哭了嗎？
“我愛他。”我聽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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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抱著小後媽去衛生間洗澡，我坐在客廳發呆。
不敢相信。
我居然，顏/射了，小後媽。
我腦子裏全是打游戲的時候那個音效：unbelievable！
171
從衛生間出來，我爸把小後媽放回床上。我以為他要摟著小後媽睡覺了，可他只是坐在床邊小聲地跟小後媽說話。房間門沒關，我能聽見斷斷續續的句子。
“……乖，你先睡。我跟夢君……”
嗯？跟我幹啥？
許久沒聲，我擡頭一看，又在接吻。
“那你先……等我……抱你睡。”
哇！小後媽這麽會撒嬌的嗎！還要我爸抱著睡！
172
我爸安撫好小後媽就出來了，示意我跟他去陽臺。
173
我一頭霧水，還是乖乖跟著去了。
初夏，夜裏有些涼。我爸看了一眼我的背心短褲，皺眉道：“去穿件外套。”
我穿了件長袖睡衣，順手拿了一件我的運動外套給我爸。
174
我爸嫌棄地看著我的拿的外套，還是穿上了。
襯衫西褲的傅教授披一件運動外套也太好笑了吧！
175
我爸看著我，突然開口：“夢君，爸爸先跟你道個歉。不該讓你看見我和淵淵在客廳做。”
我覺得他在說最早那一次，我有點尷尬，趕忙說：“不是，也不怪你們，是我突然跑回家。”
我爸嘆了口氣：“今晚這樣了……我覺得需要跟你談談。”
我心下一凜，來了，我爸要計較我跟他搶媳婦兒了！
“我和淵淵沒給你做好榜樣，讓你走上這條路，是我們的錯。放任你繼續發展，更是我大意。我本來想著你長大了，又是男孩子，看到了也沒什麽關系。但是……”
來了來了，先抑後揚！我準備好面對疾風了！
“……你買了裙子之後我才察覺到不對。我和你小姚哥在你住校不回家那段時間討論過這件事，決定等你回家看看你的情況再決定怎麽處理。”
嗯？
“過年的時候你心不在焉地，淵淵一回來你就高興了。還有我和淵淵打電話的時候你在旁邊偷聽，我不是沒發現，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說。事到如此，我只能順其自然。”
好好的提什麽偷聽嘛……不過，好像不太對？
我爸似乎有些難以啟齒：“再加上，你應該也發現了，淵淵他……有些比較特殊的愛好。他在你突然闖入或者在場的情況下，會……性興奮得比較強烈。所以，你那天喝了酒湊過來，我才沒把你趕回房間。”
啊！是打屁股那天！
“當然，我也有我自己的私心。我一直很擔心以後你的伴侶會對淵淵有看法。但是現在，你喜歡淵淵，我就看到了另一種希望。”
我一直沒說話，我爸說到這裏也停頓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他才繼續道：“雖然沒有盡到一個做父親的責任，但我並不後悔。如果將來的哪一天，你遇到了自己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想要脫離這種關系，我們當然會祝福你。如果你的伴侶能接受淵淵當然最好，如果不能，那就當淵淵是你哥哥。不敢怎麽樣，我都希望你能保護他。”
176
信息量有點大，我半天沒說話，我爸也就陪我沈默著。
177
所以說！
我爸這算是！同意了嗎！！！！
178
我小心翼翼地問：“那小姚哥有什麽看法呢？”
我爸笑了一下：“我當然要確定他願意了才能跟你說，在這件事上我以他的意願為先。不過他具體怎麽想，改天你最好直接去問問他。你們可能也需要好好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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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是同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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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又試探著問：“那我……能和小姚哥做……你跟他做的事嗎？”
我爸可能被我逗笑了：“這你得去問他，只要他願意。”
181
果然是同意了吧！
182
進到室內，我爸把衣服還給我，回房間抱著小後媽睡覺去了。
而我躺在床上，瞪著天花板，完全沒有一點睡意。
剛剛我只關註我爸同意我加入他們之間，興奮得不得了。這會兒冷靜下來才發現我爸的良苦用心。
183
第二天是周六，我爸要去處理一些工作，早早就出門了，完美地給我和小後媽創造了的獨處環境。
我爸出門時我就醒了，在客廳等著小後媽睡懶覺起床。
看到小後媽打著哈欠出來洗漱，我緊張地坐直了身子：“小姚哥早上好。”
他扭過頭看我，又打了個哈欠，才說：“剛好夢君你在，等會兒幫我捏捏胳膊和後背。昨天老師綁我的時候沒什麽感覺，今天有點酸。”
說完他就自如地進衛生間洗漱去了，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被我把我的大唧唧塞進嘴裏……
住腦！
我開始認真回憶學過的按摩手法。
小後媽洗漱完，喝了點牛奶當做早餐，就朝沙發走過來。
184
我們家沙發的出鏡率可真高。
185
小後媽在沙發上趴下來，示意我幫他捏捏：“稍微輕點兒。”
雖然我有一大堆話想說，但我怕一分心把他弄疼了，只好忍著，一心一意地給小後媽做肌肉放松。
不過，我還沒吭聲呢，小後媽倒是先問我了。
“昨天跟老師談過了？老師說今天讓我們倆也談談。”
我“嗯”了一聲，不知道從哪說起，手上動作沒停，繼續給他按著。
小後媽懶洋洋地趴著，聲音也懶洋洋的：“算了，我說你聽著，有什麽要問的你等會兒再問。”
我說：“好。”
不愧是親師徒親夫夫，采取的談話方式都是一樣的呢。
186
“你不要看老師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就覺得他沒那麽在意，其實前段時間他都快愁死了。”
我知道，我能猜到。
“一直以來，你想要的他都願意給你。當然也是你乖，沒要過什麽奇怪的東西。所以這次，你想要的是我，他才那麽糾結。”
嗨，這麽大男人了被誇乖，有點害羞呢……不過小後媽怎麽可以這麽淡定地說出“想要的是我”這種話的啊！
“他心裏不願意讓你失望，還總覺得是自己的錯。其實他有什麽錯呢，要不是我勾著他在這兒給他舔，就不會你什麽事兒了。但他覺得他是父親，是老師，所以一個勁兒地給自己攬鍋背。我就告訴他，我喜歡被你看著，這樣我會很興奮。不過確實，我很興奮。嘶……你輕點兒！”
我手上失了輕重，把小後媽按疼了。
“夢君，如果是你的話，我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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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這絕對是告白！我不能落後！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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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姚哥，我喜歡你。”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輕輕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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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小後媽坐起來，正視著我，“”我對你當然不是沒有感情。拋開幾年相處下來的兄弟情，你也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
小後媽誇我有魅力！！！
“但這種感情跟對老師是不一樣的。我愛他，敬重他，仰慕他。我可能永遠沒辦法像愛老師一樣愛你，你能接受嗎？”
他嚴肅地問我，我也嚴肅地回答他：“我從來沒想過取代他或者超過他。我只希望，在你心裏，我也能有位置，希望你也能喜歡我。”
小後媽聽到我的話倏然放松，他笑起來，說：“我喜歡你，我也愛你。你爸爸更愛你。”
我現在非常想擁抱他。我朝小後媽展開雙臂，說：“小姚哥，你抱抱我。”
190
他在我懷裏。第一次，以一個全新的身份。
我曾把他當家人，當哥哥，當父親的伴侶。卻沒想到，當我也成為他的愛人，我擁抱他時，這種擁有的感覺勝過一切。
我明確地相信並將堅守：姚淵，他首先是父親的伴侶，其次才是我的愛人。
191
我把臉埋在他的頸窩，小聲說：“我爸考慮的真的很多。他怕我以後找的對象對你有看法傷害你，所以寧願把你分給我一點。”
小後媽半晌沒說話。
我想放開他看看他的表情，卻被他抱得更緊了。
我覺得我的脖子濕濕的，小後媽哭了嗎？
“我愛他。”我聽到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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