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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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還能聽到他們的討論聲：“這次月考那麽難，也只有丁木兮那家夥才能考這麽高分。”
“真羨慕他啊……”
“至少只需要考慮是考清華還是考北大。”
教室中，丁木兮在快速地解題，陽光從窗外照射過來，他不耐煩地瞇了瞇眼，走過去“唰”的一聲將窗簾拉上了。
“跩什麽跩？不就考了個第一嗎？”俞響低聲嘟囔。
“學霸脾氣就是這樣的。”姚逍用手肘撞了撞同桌，示意他小聲點。
夕陽西下，丁木兮的身影被陽光拉長，他低著頭慢慢地踱回家裏去。
“小兮啊，你這分數在省內的排名還是差了點，怎麽能考得上數學系？”一個女聲響起，像是帶著無盡的失望。
“我當初就叫你別讓兒子去這種學校，全校第一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競爭力。”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當初是你聽隔壁老陳說這學校好，結果呢？”
“現在倒怪上我了？你當初但凡上點心，有這機會來罵我嗎？”
深夜裏，丁木兮的桌面上開著臺燈，而人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交疊的手臂下壓著的，是奧數班上新發的試卷題。
“想要出人頭地，這一年是要辛苦一點的。”
“別老想著偷懶，不好好學習看以後誰還理你。”
“考不上大學，有得你後悔。”
教室上的標語換了又換，公示牌上的倒計時逐日遞減，少年們的臉龐不斷地閃過，從猶豫到堅定。
“我想好了，我覺得只要我再努力考多兩百分，還是能考上X大的。”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你倒是挺敢想的。”
“我想考C大，我再努力試試。”
“明天早上五點的鬧鐘叫我。”
“今晚做多兩道題吧。”
“操，我的臺燈怎麽沒電了。”
“媽，我不想考數學系，我想演戲。”
-End-
屏幕上慢慢浮現出字樣：
導演：韓旭
編劇：韓旭、鄭昭陽、丁木兮、俞響、姚逍
演員：鄭昭陽、丁木兮、姜可陶、關武、俞響、姚逍
剪輯：俞響
道具&服裝：姜可陶、關武
……
《偶像觀察計劃》如約播出，屏幕外面的你，看見他們了嗎？
————
24
這個片頭播完，鄭昭陽這一群人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幾分鐘的片子，是他們一起努力出來的，他們想要拍出向上的感覺，又想引起觀眾的共鳴，最後選擇了“高考”作為切入點。
這個短片制作得成功嗎？最起碼從彈幕上的反映來看，算是達到了節目組的要求，它雖然青澀，平庸，但足夠真誠，也足夠動人。
“原本以為鄭昭陽不適合穿校服，沒想到竟然穿出了校霸的酷帥感。”
鄭昭陽聽到韓旭大聲說著這話，側頭挑眉看他。
關武喊道：“韓哥你這是在花癡我們鄭哥嗎？”
“節目組讓我念惡毒彈幕給你們聽。”韓旭面不改色，補了一句：“再說怎麽就你們鄭哥了？”
“關武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韓旭念這句話的時候還恰當地配上了嘲諷語氣，節目中正好播到姜可陶和關武去找孔導借場地的片段。節目畫面中，關武因為太緊張，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
關武臉一紅，辯解道：“我見到偶像能說出話來就不錯了，這就腦子不好使了？”
姜可陶接話：“嘖嘖，這屆觀眾太嚴格。”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韓旭念：“姜可陶太會搶功了吧，關關自己也能解釋清楚的。”與彈幕配套出現的姜可陶接著關武的話向孔導解釋他們節目組的任務。
姜可陶：“……”
“粉絲別老吹丁木兮仙了，我就覺得是裝逼。”
丁木兮聽到這話，回頭看了韓旭一眼。韓旭莫名念的這句話太重了，解釋道：“彈幕上說的，其他都是誇的話，我只能挑這一句。”
丁木兮點點頭，說：“你剛剛那句話有臟字，會被消音的。”
韓旭：“……”
“韓哥，你要不別念了吧，我們也能看見彈幕的。”
“節目組這是鍛煉你們面對惡評的能力，不要辜負這一片好意。”韓旭裝模作樣地把話說完，又繼續看節目。
等他把針對姚逍和俞響的評論也念完，關武反應過來說：“我怎麽看你念的這些，只有我們是真惡評，鄭哥的明明是誇他的話啊？”
“有嗎？那句話是說鄭昭陽老吧？”韓旭辯解。
關武回憶剛剛那句話，繼續說：“校霸、帥氣……全是誇的！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要找節目組投訴！”
鄭昭陽看他們在鬧，說：“要不我們每人念一條針對韓總的惡評反擊？”
韓旭整個人快靠在鄭昭陽的身上，在他耳邊輕笑道：“你就這麽對我？”
節目已經播到他們拍短片的場面，韓旭在攝像機前觀察他們的動作，還上前給他們指示站位。
“沒想到韓總竟然不是草包。”
“有韓旭後援會嗎？我想加入。”
“韓總出道吧。”
他們在一串實時彈幕中挑出和韓旭有關的部分，有些受挫地說：“為什麽沒有惡評？”
“大家換個角度想想，也許粉絲們是怕得罪了韓總，到時候殃及偶像呢？”姜可陶剛把這句話說出來，彈幕上就飄過一句：“各家粉絲們註意，不要黑韓總，你們想一想，要是他一生氣，直接把你的偶像淘汰了就不好了。”
眾人：“……”
“發彈幕的是我們節目組的人吧？”
“韓哥，你不會是這種人吧？”
“其實我不怎麽看微博評論，就算你們粉絲說我什麽我也看不到的。”
韓旭剛說完這話，又補了一句：“一般助理會整理好給我。”
眾人：“……”
選手們邊笑鬧著看完整期節目，便各自回了房間。
網絡上對這期的整體評價也挺高，某個論壇上還有專門的帖子——“看完最新一期的偶像觀察，你們什麽感想？”
【本以為比賽後的節目又是看他們訓練，沒想到竟然又有新的任務出現】
【他們完成得很好，我一個路人都被打動了】
【聽到片尾丁木兮說“媽，我想演戲”那句話，我瞬間飆淚】
【希望他們能真的堅持自己的夢想，一路走下去】
【小哥哥們真的太好了，又帥又努力】
【弟弟們一定要多在屏幕上出現啊！！】
【你們有沒有看出來，我怎麽覺得節目組是想搞鄭昭陽x韓旭的CP呢？】
【有啊有啊！鏡頭一切換他們兩個的互動，氣氛立刻就粉紅起來了】
【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鄭昭陽跟韓旭說話的時候，語氣都隨意很多，跟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看起來就很熟的樣子啊，還特意說讓鄭隊長跟他一起回房間收♂拾】
【姜可陶識相地說“不了，你們兩個走吧”】
【可惜韓總房間不給拍，不然一定很精♂彩】
【突……突然上車？話說他們的CP名叫“朝日CP”，聽著就色｀情啊】
【朝日=每天早晨都要太陽嗎？】
【CP粉歪樓了吧？你們可以另外開個樓啊，這帖子是討論節目感想的吧？】
【看到了這對CP就是我的感想啊，沒什麽毛病吧？】
【CP粉請另外開樓+1】
……
這只是網上的小小一角，韓旭的助理肖決帶著CP粉的姨媽笑將帖子看完。
在宣傳部的整理中，這群偶像們的影響力正在擴大，每個人的粉黑數量都在急速上升，無論是傳統媒體還是網絡自媒體，都開始討論起這種現象——是偶像經濟還是販賣幻想，這種熱度是持續性的，還是僅僅只是一場集體狂歡的泡沫？
又是新的一天，韓旭和鄭昭陽6人打過招呼之後便出了門。
除了幫忙拍短片的那幾天，這兩天的白天韓旭一般都不會出現在節目中，他是真的忙，無論是看著助理不斷地進出還是看著他一早離開別墅，他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CEO這個職位並非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清閑。
但今天韓旭出去不全是為了工作，他是去見一個人。
————
25
穿過僻靜的石板小徑，竹林屏風遮擋著，形成層疊式的視覺效果，幽暗的庭院中偶有幾個服務員端著菜輕聲走過，韓旭走到一樹櫻花前，拉開木板門走進房間，在榻榻米上坐下才說話：“吃個飯還這麽講究。”
孔導筷子剛碰到面前的三文魚，聽到他的話擡眼說：“你們有錢人不都喜歡這樣？吃個好環境。”
“這環境哪裏好了，庭院這麽暗。”
孔導瞪眼說：“這是重現江戶川時代的日式庭院，景深意遠，你懂個屁？”
韓旭回嗆：“你在這地方罵粗口還講究意境了？”
“行了行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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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羨慕他啊……”
“至少只需要考慮是考清華還是考北大。”
教室中，丁木兮在快速地解題，陽光從窗外照射過來，他不耐煩地瞇了瞇眼，走過去“唰”的一聲將窗簾拉上了。
“跩什麽跩？不就考了個第一嗎？”俞響低聲嘟囔。
“學霸脾氣就是這樣的。”姚逍用手肘撞了撞同桌，示意他小聲點。
夕陽西下，丁木兮的身影被陽光拉長，他低著頭慢慢地踱回家裏去。
“小兮啊，你這分數在省內的排名還是差了點，怎麽能考得上數學系？”一個女聲響起，像是帶著無盡的失望。
“我當初就叫你別讓兒子去這種學校，全校第一又怎麽樣？還不是沒有競爭力。”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當初是你聽隔壁老陳說這學校好，結果呢？”
“現在倒怪上我了？你當初但凡上點心，有這機會來罵我嗎？”
深夜裏，丁木兮的桌面上開著臺燈，而人已經伏在桌子上睡著了，交疊的手臂下壓著的，是奧數班上新發的試卷題。
“想要出人頭地，這一年是要辛苦一點的。”
“別老想著偷懶，不好好學習看以後誰還理你。”
“考不上大學，有得你後悔。”
教室上的標語換了又換，公示牌上的倒計時逐日遞減，少年們的臉龐不斷地閃過，從猶豫到堅定。
“我想好了，我覺得只要我再努力考多兩百分，還是能考上X大的。”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你倒是挺敢想的。”
“我想考C大，我再努力試試。”
“明天早上五點的鬧鐘叫我。”
“今晚做多兩道題吧。”
“操，我的臺燈怎麽沒電了。”
“媽，我不想考數學系，我想演戲。”
-End-
屏幕上慢慢浮現出字樣：
導演：韓旭
編劇：韓旭、鄭昭陽、丁木兮、俞響、姚逍
演員：鄭昭陽、丁木兮、姜可陶、關武、俞響、姚逍
剪輯：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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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像觀察計劃》如約播出，屏幕外面的你，看見他們了嗎？
————
24
這個片頭播完，鄭昭陽這一群人也忍不住有些激動。幾分鐘的片子，是他們一起努力出來的，他們想要拍出向上的感覺，又想引起觀眾的共鳴，最後選擇了“高考”作為切入點。
這個短片制作得成功嗎？最起碼從彈幕上的反映來看，算是達到了節目組的要求，它雖然青澀，平庸，但足夠真誠，也足夠動人。
“原本以為鄭昭陽不適合穿校服，沒想到竟然穿出了校霸的酷帥感。”
鄭昭陽聽到韓旭大聲說著這話，側頭挑眉看他。
關武喊道：“韓哥你這是在花癡我們鄭哥嗎？”
“節目組讓我念惡毒彈幕給你們聽。”韓旭面不改色，補了一句：“再說怎麽就你們鄭哥了？”
“關武是不是腦子不太好使？”韓旭念這句話的時候還恰當地配上了嘲諷語氣，節目中正好播到姜可陶和關武去找孔導借場地的片段。節目畫面中，關武因為太緊張，說話的時候磕磕巴巴。
關武臉一紅，辯解道：“我見到偶像能說出話來就不錯了，這就腦子不好使了？”
姜可陶接話：“嘖嘖，這屆觀眾太嚴格。”
他的話剛說完，就聽到韓旭念：“姜可陶太會搶功了吧，關關自己也能解釋清楚的。”與彈幕配套出現的姜可陶接著關武的話向孔導解釋他們節目組的任務。
姜可陶：“……”
“粉絲別老吹丁木兮仙了，我就覺得是裝逼。”
丁木兮聽到這話，回頭看了韓旭一眼。韓旭莫名念的這句話太重了，解釋道：“彈幕上說的，其他都是誇的話，我只能挑這一句。”
丁木兮點點頭，說：“你剛剛那句話有臟字，會被消音的。”
韓旭：“……”
“韓哥，你要不別念了吧，我們也能看見彈幕的。”
“節目組這是鍛煉你們面對惡評的能力，不要辜負這一片好意。”韓旭裝模作樣地把話說完，又繼續看節目。
等他把針對姚逍和俞響的評論也念完，關武反應過來說：“我怎麽看你念的這些，只有我們是真惡評，鄭哥的明明是誇他的話啊？”
“有嗎？那句話是說鄭昭陽老吧？”韓旭辯解。
關武回憶剛剛那句話，繼續說：“校霸、帥氣……全是誇的！這也太偏心了吧！”
“我要找節目組投訴！”
鄭昭陽看他們在鬧，說：“要不我們每人念一條針對韓總的惡評反擊？”
韓旭整個人快靠在鄭昭陽的身上，在他耳邊輕笑道：“你就這麽對我？”
節目已經播到他們拍短片的場面，韓旭在攝像機前觀察他們的動作，還上前給他們指示站位。
“沒想到韓總竟然不是草包。”
“有韓旭後援會嗎？我想加入。”
“韓總出道吧。”
他們在一串實時彈幕中挑出和韓旭有關的部分，有些受挫地說：“為什麽沒有惡評？”
“大家換個角度想想，也許粉絲們是怕得罪了韓總，到時候殃及偶像呢？”姜可陶剛把這句話說出來，彈幕上就飄過一句：“各家粉絲們註意，不要黑韓總，你們想一想，要是他一生氣，直接把你的偶像淘汰了就不好了。”
眾人：“……”
“發彈幕的是我們節目組的人吧？”
“韓哥，你不會是這種人吧？”
“其實我不怎麽看微博評論，就算你們粉絲說我什麽我也看不到的。”
韓旭剛說完這話，又補了一句：“一般助理會整理好給我。”
眾人：“……”
選手們邊笑鬧著看完整期節目，便各自回了房間。
網絡上對這期的整體評價也挺高，某個論壇上還有專門的帖子——“看完最新一期的偶像觀察，你們什麽感想？”
【本以為比賽後的節目又是看他們訓練，沒想到竟然又有新的任務出現】
【他們完成得很好，我一個路人都被打動了】
【聽到片尾丁木兮說“媽，我想演戲”那句話，我瞬間飆淚】
【希望他們能真的堅持自己的夢想，一路走下去】
【小哥哥們真的太好了，又帥又努力】
【弟弟們一定要多在屏幕上出現啊！！】
【你們有沒有看出來，我怎麽覺得節目組是想搞鄭昭陽x韓旭的CP呢？】
【有啊有啊！鏡頭一切換他們兩個的互動，氣氛立刻就粉紅起來了】
【而且，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鄭昭陽跟韓旭說話的時候，語氣都隨意很多，跟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樣。】
【他們看起來就很熟的樣子啊，還特意說讓鄭隊長跟他一起回房間收♂拾】
【姜可陶識相地說“不了，你們兩個走吧”】
【可惜韓總房間不給拍，不然一定很精♂彩】
【突……突然上車？話說他們的CP名叫“朝日CP”，聽著就色｀情啊】
【朝日=每天早晨都要太陽嗎？】
【CP粉歪樓了吧？你們可以另外開個樓啊，這帖子是討論節目感想的吧？】
【看到了這對CP就是我的感想啊，沒什麽毛病吧？】
【CP粉請另外開樓+1】
……
這只是網上的小小一角，韓旭的助理肖決帶著CP粉的姨媽笑將帖子看完。
在宣傳部的整理中，這群偶像們的影響力正在擴大，每個人的粉黑數量都在急速上升，無論是傳統媒體還是網絡自媒體，都開始討論起這種現象——是偶像經濟還是販賣幻想，這種熱度是持續性的，還是僅僅只是一場集體狂歡的泡沫？
又是新的一天，韓旭和鄭昭陽6人打過招呼之後便出了門。
除了幫忙拍短片的那幾天，這兩天的白天韓旭一般都不會出現在節目中，他是真的忙，無論是看著助理不斷地進出還是看著他一早離開別墅，他們都能真切地感受到，CEO這個職位並非像他們想象中的那樣清閑。
但今天韓旭出去不全是為了工作，他是去見一個人。
————
25
穿過僻靜的石板小徑，竹林屏風遮擋著，形成層疊式的視覺效果，幽暗的庭院中偶有幾個服務員端著菜輕聲走過，韓旭走到一樹櫻花前，拉開木板門走進房間，在榻榻米上坐下才說話：“吃個飯還這麽講究。”
孔導筷子剛碰到面前的三文魚，聽到他的話擡眼說：“你們有錢人不都喜歡這樣？吃個好環境。”
“這環境哪裏好了，庭院這麽暗。”
孔導瞪眼說：“這是重現江戶川時代的日式庭院，景深意遠，你懂個屁？”
韓旭回嗆：“你在這地方罵粗口還講究意境了？”
“行了行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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