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關燈
麽早,他還見不到這兩位室友,一個晝伏夜出,一個準備考研七點就要到圖書館學習,淩晨一點才回來。

他現在在大學城一家培訓學校當老師,早上十一點上班,五點半就下班,真是輕松極了。

小區出去就是地鐵站,華悠在門口的早餐鋪買了兩個包子,吃完了慢慢走進地鐵站。

他坐在地鐵上開始看書,坐了兩站,一個步履蹣跚的老太太上來了,他便起身讓座。

華悠拉著吊環,看著地鐵窗裏倒映的自己,一個黑衣黑帽帶著墨鏡留著絡腮胡的男人,形象與以前真的不一樣了。

這是他兩個月以來第一次進城。

在他剛剛辭職的時候,嚴父的楊秘書就聯系他了,問他想不想走,然後電話裏教他怎樣甩掉跟蹤的保鏢在一家奶茶鋪見面了。

嚴父的意思是給他一筆錢讓他出國,兩年後回來。

華悠拒絕錢也拒絕出國,他本來也打算離開,但是突然他們要求他放棄現在的一切滾的遠遠的,他覺得非常的沒有自尊。

楊秘書現場打電話與嚴父溝通。

嚴父表示他可以留在國內,但是他要交出自己所有的證件,楊秘書會補給他另外一套證件。

第二天他就按他們的提示在早高峰的地鐵上甩掉了保鏢。

以前的朋友他只敢給小D聯系,小D讓他去郊區朋友開的培訓班當老師。

據小D說他剛失蹤的時候,嚴世君的人到公司攔著他的同事們挨個詢問,非常恐怖。

但是只要咬死了不說那些人也不敢怎樣就走了。

華悠猜測是嚴父打了招呼,大家都做個樣子,演給嚴世君看。

他在大學城附近先是住那種不用看身份證的日租房,收到幾可亂真的假證件後就找合適的房子租,郊區房租便宜,但是他買了新電腦新手機,冬天的衣服一件也沒拿走,又買了一些新衣還有床褥等用品,身上僅有的一萬多點便只剩下了四千多元,還要預備著生活費,著實捉襟見肘的,便找了合租房。

住在大學城旁邊,華悠沒事就去大學裏溜達,看見有出租圖書證的廣告便租了一張圖書證,如饑似渴的去圖書館借書看,周末還去學校旁聽一些有趣的課程。他沒有上過大學,如今好像圓了一直以來的一個夢,他像一塊擰緊了的海綿,這兩個月時間漸漸的舒展開,日子過的雖然清貧卻十分快樂。

他換了新手機之後,以前的朋友只敢跟兩個人聯系,一個是小D,一個是杜正。

杜正說他們去山上的時候,他在埃及辦一個什麽事,又聽說他吃了一丸杜父煉制的不知道是什麽的丸藥便十分緊張,問了他許多癥狀,感覺好像沒什麽事,但是還是不放心讓他等杜父冬至路過上海時為他檢查一下。

他們約的時間是杜父坐飛機回湖南的時候在機場見一見。

“我已經到了。”杜父給華悠發了條微信。

華悠看了看還有三站,有點不好意思,趕緊回覆道:“叔叔,不好意思,我還有三站路,麻煩您再等等。”

杜父直接給他發了個定位在機場的星巴克裏。

華悠下了地鐵就趕緊跑過去,快走到了突然想起自己並不知道杜父長什麽樣,他的微信頭像就是原始的空白頭像,朋友圈也沒有任何信息。

不過應該很好認吧,就是一個中年人,肯定不是精英上班族的樣子,華悠想。他走進星巴克,掃了眼全店,發現除了一桌女孩兒就只有一桌是男客。

那桌男客十分奇特,兩個道士模樣的年輕人站在一個坐著的男人兩邊,那坐著玩手機的男人肯定是杜父了。

他一身民族風的黑衣,及腰的黑色長發披著,發尾綴著叮叮當當的銀飾,手上也戴滿了銀戒指銀手鐲,苗族風情十足。

“杜……叔叔……好,我是華悠。”華悠過去打招呼,杜父擡頭看他,絕色的冷艷容貌震的他喊叔叔喊的磕磕巴巴的。

他皮膚白皙光滑,唇色粉紅,看著比留了絡腮胡的華悠還年輕。

杜父點點頭,說:“請坐,我幫你點了一杯咖啡。”

華悠:“謝謝……”他實在說不出叔叔兩個字了。

“你先坐下休息一下,平心靜氣。”杜父平靜的說,“看你跟正正發的照片不一樣啊,怎麽年紀輕輕的留個大胡子?”

“啊……我……”華悠不知道怎麽回答。

杜父又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有個性了。正正在國外也學壞了。說了不準在國外交女朋友,居然還交了個黑人女友……”他開始滔滔不絕的數落杜正的不是,明明說的話像個絮叨的中老年人,但是因容貌太美顯得有些詭異。

華悠呆滯的點頭,杜父的美貌十分有誘惑力,他想為杜正辯解幾句,但都隨著杜父的蹙眉與撩撥發絲等風情萬種的動作頻頻點頭。

“唉,我看新聞上說,像我這種孩子不在家的老人叫作空巢老人。你說慘不慘?”杜父用一種傷心欲絕的表情說道。

華悠心臟猛跳,這簡直是西施捧心,太妖孽了。

“小老弟,你孩子多大啊?”一個精英大叔自來熟的在杜父身邊坐下搭訕。

杜父看了他一眼,說:“讀研究生了。”

“額……你們少數民族是不是生孩子都挺早的啊。”精英大叔說。

杜父說:“相對於三十幾歲結婚生娃的年輕人來說是挺早的,但我絕對算晚的。”

精英大叔也與他吐槽兒子的不是,兩人說的十分投機,精英大叔說:“小老弟,我與你這麽投緣,不如加個微信吧,我去湖南,或者你到北京的時候咱們可以約著一起玩兒。”

杜父說:“好啊。”他嬌艷的笑容看的精英大叔臉都紅了。

杜父身邊站著的一個年輕道士冷冷的說:“不行。”

精英大叔不客氣的對兩個道士說:“你們是什麽人?”

道士不理他,仿佛入定了。

“老大哥,他們說不行就不行,有緣再見了。”杜父與精英大叔握手道別。

精英大叔失魂落魄的走了。

華悠目睹了朋友的父親被中年大叔搭訕,雷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他也十分好奇那兩道士是什麽人。

杜父依依不舍的目送著精英大叔離去,就伸手探了探華悠右手的脈搏。說:“你的呼吸已經平穩了,我要為你檢查了。”他對左右兩小道士說:“麻煩兩位小兄弟了。”

兩個小道士點頭,雙手結印。

華悠突然與杜父單獨處在一片黑暗環境中,腳下是一片石板,周圍是虛空。頭頂有些微弱的星光。

“這是小道士們的結界裏,外人看不見我們做了什麽。”美艷的杜父魅惑的說。

他伸出環佩叮當的手,按在華悠的頸窩。

華悠感覺像是一股什麽東西從頸部進入了自己的身體,卻沒有任何不適感。

許久,杜父收回雙手,說:“你運氣不錯,沒有吃到什麽毒藥,我不用為你解毒。”

華悠說:“謝謝叔叔。”

杜父笑:“我還有事想問你,我聽白澤說,你是十一代星尊之後,有她的全部記憶。你有沒有想過可以取代白澤成為代理星尊,你有星尊的血統也有星尊學習的記憶,幾年時間便可學成。”

華悠驚呆了說:“不可能的,我怎麽會去呢?”

“你若願意代你的先祖履行星尊的職責,你的詛咒也可自解。”杜父幽怨的說。“陳明霽在的時候,九星閣還勉強能說的上話,只是他無意成仙,這幾十年都在琢磨著怎麽散盡一身功德重入人界輪回,漸漸九星閣被人排擠,我五十年前起就被人貼身監視,連兒子都貢獻出去賣命,若能出現一位強力的星尊帶領九星閣東山再起就好了。”

華悠回想起在先祖的記憶中,他們這毒蠱一脈都是心狠手辣之輩,為了做藥用活人做試驗都是很平常的事,無怪乎被人監視。

他想起先祖因為執意去過凡人的生活,被當年的十二衛追殺就十分憤怒,如今再看杜父對陳明霽的言行,有點不寒而栗。

據杜正所說,如果不是陳明霽留下了三十年後就會有下代星尊,並且下代星尊必成仙的預言,他也不會有好結局。

杜正出國是不想介入九星閣的破事。

在先祖記憶中人丁興旺的九星幻境如今只剩下兩只小獸大概也是天道循環。

華悠婉言推拒了杜父,然後又閑聊了一會兒,杜父體貼的問他:“你關於先祖的記憶需不需要我為你封住?”

華悠點頭。

杜父雙手張開,指縫間憑空出現了幾枚冰針插進華悠的腦部:“我要為你封住那半個月的記憶。我老了,手不穩,如果是正正就可以給你封住三天的記憶。只要你以後不再見到你被封印的記憶關鍵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