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8章油鹽不進,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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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忠心耿耿。

徐長卿聞言,索性選擇閉嘴。

半晌,這才道,“行吧,那什麽時候晚上本相就去會一會他。”

“嗯。不過,還得勞煩丞相大人移步城外茶莊。這不,霆王府和本王之前暫住的雲煙樓都被這些修行者給毀了,沒辦法,最近本王和霆王都住在城外。林中承也在城外。”

徐長卿一聽“林中承”這個名字,眼神驀地一凝,“真是林家老i二?”

“這還能有假?”雲傾挽笑。

是林家老i二又如何?

說什麽,他說什麽,還不得聽她的?

雲傾挽還沒打算暴露鴻鵠寶劍,所以已經想好禍水東引,叫林家、雲逐皇室,以及天極皇室撕上一撕。

徐長卿沈默了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深思什麽。

但是這一點雲傾挽並不關心,只是笑道,“日後去了凰都,還要請丞相大人多多關照。”

“自然。”徐長卿只能客套一聲。

兩人等了半個時辰,司徒霆帶著蕭騰來了。

蕭騰身上的功力已經被司徒霆給封了,又在牢中蹉跎了幾日,此刻看上去,楞是一丁點皇家的貴氣都沒有了,整個人披頭散發,整個一個叫花子模樣。

徐長卿看的一楞,他還是頭一遭看到太子弄的這般狼狽。

而蕭騰在看到徐長卿的時候,臉色也並不好看,竟是出言諷刺道,“丞相大人來的可真是好及時!”

“殿下謬讚了……臣一聽到殿下竟被下屬王國下了大牢,馬不停蹄的前來救駕了!”徐長卿說不過雲傾挽,但是,就憑借他年紀輕輕就能成為天極文官之首,懟蕭騰還是綽綽有餘的。

蕭騰臉色又難看了幾分,倒也沒有再打嘴仗,悶聲道,“父皇叫你來的?”

“可不是,皇上的諭旨在這兒呢。”徐長卿拿起桌上的諭旨,丟給了他。

蕭騰的手還打著鐐銬,差點沒接住。

徐長卿嘆息一聲,心道,堂堂帝國大皇子,竟然被一個小小王國的王爺弄成這樣,簡直丟臉!

雲傾挽沒說話,只是察言觀色之間,隱約覺得國丈府和太子之間,應當有些隔閡。

只是,這是為什麽呢?

按道理說,國丈府是皇後的助力,皇後又和太子一榮俱榮。

眼下,天極皇室雖然還沒有立太子,但是肯定也是從皇後所生的嫡子當中出來。

蕭躍不是天極帝的血脈,那麽,就只剩下大皇子和二皇子……難不成說,國丈府和徐長卿支持的,是二皇子不成?

還是說,國丈府其實……想要奪位?

所以,作為國丈府的女婿,徐長卿是既不支持大皇子,也不支持二皇子?

盤算著這個,就聽蕭騰怒道,“父皇諭旨都下來了,你們還打算將本殿扣押到什麽時候!還不快給本殿打開!”

他憋了一肚子怒氣,恨不得直接滅了南楚。

沈玥聞言,忍不住看向雲傾挽和司徒霆。

司徒霆索性把一切都交給了雲傾挽處理,他只是給了沈玥一個眼神之後,便回到座位上坐下了。

雲傾挽這才擡頭,看向蕭騰,笑了一聲,“殿下此言差矣。這諭旨是到了,卻和大殿下沒有任何關系。本王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上面只寫著派徐丞相前來,卻並未說為了何事。

如此,我們怎敢真的放人呢?”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們抓了本殿,為何要父皇懿旨才可以放人?又不是父皇抓了本殿!”蕭騰幾乎被她這胡攪蠻纏給氣炸了,但是又一陣莫名心虛。

雲傾挽就盯著他一絲心虛,冷笑一聲,“非也非也!

雖然大殿下不分青紅皂白便攻擊我南楚國庫,但是我南楚抓大殿下,卻並非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大殿下身上沒有皇上和皇後的旨意,擅自行動想要奪取鴻鵠寶劍!

你當知道,當日錦繡奉命前來,我們並未為難。

這鴻鵠寶劍的事情,我南楚和做不了主,自然是要天極帝下旨才行。”

蕭躍眸色一沈,心下不安更甚,打算蒙混過關,“鴻鵠寶劍本就是我天極皇室的東西,本殿來找何錯之有!”

“不不不,鴻鵠寶劍的確屬於天極皇室。”雲傾挽嘴角勾了勾,無情的戳穿了他,“但是,不是天極皇室任何一人都可以擁有鴻鵠寶劍。

白鳳血傳承在的時候,鴻鵠寶劍只能屬於 白鳳血傳承者。

白鳳血脈傳承者沒有的時候,這鴻鵠寶劍也只能屬於天極皇帝。

敢問大殿下,你是白鳳血脈傳承者嗎?還是說,你打算當天極帝?”

她的話說的太過犀利,就連徐長卿都瞬間變色。

蕭騰心頭咯噔一下,立即辯解道,“本殿為父皇尋找鴻鵠寶劍,也有錯嗎?”

“大殿下是否有錯,可不應該向我一個王國之中小小的王爺問,而是應該去問你的父皇。所以,要不要放了你,端看你的父皇大人怎麽說吧。”

雲傾挽何等精明的人,又怎會聽他胡扯,決然道,“過不了幾日,我們會親自護送大殿下前往凰都,面見天極皇帝。

大殿下還是省點兒力氣,回去好好和你的父皇說吧。”

蕭騰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徐長卿也領略到了雲傾挽的強勢。

這件事情,怕是沒那麽容易善罷甘休了。

他看了一眼蕭騰,道,“鴻鵠寶劍事關重大,過幾日,霆王和寧王和我們一起去凰都面聖。”

“徐長卿你……!”蕭騰沒想到徐長卿竟然突然對他落井下石,一時間瞪大了眼睛。

徐長卿道,“本相只行分內之事。”

頓了頓,又對雲傾挽道,“不知本相是否可以單獨和大殿下聊幾句?”

“自然。”雲傾挽起身來,和司徒霆兩人進了偏殿。

沈玥退了出去,守在門外。

“聽得見隔壁的話嗎?”雲傾挽著急的拽了拽司徒霆的袖子。

“你想知道?”司徒霆挑眉,見她滿眼急切的樣子,終究還是沒忍心逗她,道,“可以聽到……一會兒告訴你。”

“好!”雲傾挽點頭,摸著下巴琢磨著,“你說,徐長卿剛剛是不是演戲給我們看的?

如果不是演戲的話,那國丈府怕是另有圖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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