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番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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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榮昇摟住了姬歧纖細的腰,撫摸著他顫抖不止的背脊,感覺肩上濕潤一片,嘴上還在裝模作樣地說道:“公子這是做甚?我們認識嗎?”

他的衣服被拉緊了,箍住他腰背的手臂也在收緊。只是姬歧的腦袋仍是埋在他的肩窩上,沒有擡起來。

奚榮昇嘆了一聲,想他這些年過得鐵定不容易。

他很是心疼又憐惜,便也沒有了逗姬歧的心思,撫摸著懷中人的發絲,輕聲道:“阿歧,讓你久等了。”

此言一出,姬歧擡起了頭,紅著眼睛,吻上了他的唇瓣,也不顧在這大庭廣眾之下。

奚榮昇撫著他面上的淚水,溫柔地回應著他。

姬歧吻得莽撞又熱切,急促炙熱的鼻息打在了奚榮昇的臉上,唇舌急不可耐地吮吸探入,好似是要將這些年虧欠的都彌補回來。

這一吻好似有地老天荒那麽久。結束後,姬歧的情緒穩定了一些,雙眼紅腫,深深地凝望著奚榮昇,半晌後才哽咽開口:“陛下。”

奚榮昇看了眼周圍熱鬧的環境,他們方才的舉動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偷瞟,尤其是賣花燈的小販——他滿臉正直,臉上仿佛寫著“不是我想看,是你們就在我面前”幾個字。

他拉住了姬歧的手,說道:“咱們回家說?”

姬歧回握,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重重點頭,“恩!”

他之前買的糖葫蘆早就掉到了地上,被他們忽略了過去。

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姬歧的熟人。他們皆熱情地同姬歧打招呼,並對奚榮昇投以好奇的目光。

姬歧沒工夫搭理,只匆匆牽著奚榮昇往住所趕。奚榮昇則是對他們報以友好地一頷首。

姬歧的這個院子,由於是他獨自在這裏住,所以買的時候就沒有挑面積大的。只一個前院和一個主屋。

麻利地進屋後,被姬歧灼灼目光註視的奚榮昇感到幾分無所適從了。

“此事說起來有些覆雜。”奚榮昇不知道從哪裏開口,略有些苦惱,“其實,我也不是平白無故失蹤這麽久,實在是……”

姬歧看著他,忽然攬住了他的脖頸,親吻他的唇角,低聲說道:“陛下回來就好。不想說便不說吧。”

說完,他便開始解衣帶。

“陛下,我們做吧。”

奚榮昇還滿腦子醞釀怎麽和姬歧開口比較好,眼前白玉般的身體就將他的註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算了,過段時間再說吧。他暗搓搓心想,伸手將姬歧橫抱了起來,走到了床邊,傾身壓了上去。

姬歧本身不重享受,他的這張床就是普通的單人床,承受了兩人的重量後,發出了“吱呀”地一聲。

奚榮昇撫摸著他纖瘦的身軀,甚至能夠摸到硬邦邦的骨頭,他能將他完完全全地圈在懷中。

他用拇指擦過了姬歧的臉頰,憐惜地說道:“阿歧變瘦了。”

“陛下不喜歡,那臣就多吃一點,補回來。”

體型是根據個人體質以及精氣神來的。但是多吃食物,某種程度來說可以有效增加脂肪,不過這也是因人而異的。

“不必。”奚榮昇捧起他的手掌,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柔聲說道,“你無論什麽樣,我都喜歡。”

若說之前突然提出要做愛,是為了轉移話題,不讓奚榮昇為難。現在,赤裸地躺在久別重逢的愛人身下,聽著對方動人的情話,姬歧心中當真是燃起了一團火來,他擡起雙腿,纏住了奚榮昇的腰肢,抱住了他的脖子,含住了他的唇瓣,含糊不清地喚道:“陛下……”

奚榮昇解開了腰帶。

伍遠航是姬歧的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

於伍遠航而言,姬歧對他亦師亦父,是世上唯一的親人。所以自從姬歧離開首都後,他也時刻掛念著自己的師父。

花燈節,本應是家人共同慶祝的日子。形單影只的他感到孤獨寂寞,於是便從首都跑到了這裏來。

院門沒鎖,他驚訝於自家師父居然沒有出去,便直接打開了。

“阿歧,好像有人來了。”

做到興頭上的姬歧哪裏還管得了這些?他滿腦子都是奚榮昇,全心全意地沈在了情欲之海,氣喘籲籲地道:“別管他……別管他……陛下繼續吧!”

奚榮昇還是不好意思,放緩了身下的動作。

不過,仍叫走到院內的伍遠航聽到了屋裏的動靜。

他大吃一驚,頗有幾分三觀盡毀。

裏面床板搖晃的聲音怎麽回事?這喘息呻吟的聲音……怎麽這麽像自己威嚴莊重的師父的?

他在原地陷入沈思三秒,然後果斷選擇退出了院子。

天吶!沒想到師父居然在這裏找到了第二春!

他對院子敬而遠之,找了個無人的臺階,坐了下來,再度陷入沈思。

此事若是傳回首都,定然引起軒然大波吧。

原以為師父是遭受舊帝殘忍對待,不願再涉足情愛。如今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也不知道師父的第二春是什麽身份,怎麽和高嶺之花般的師父好上的呢?

他抓耳撓腮。他真的好好奇!

眼看著天亮了,他琢磨著裏面應該辦得差不多了,又跑到了院子外,這次沒有進門,只是喊道:“師父!”

沒人搭理他。

好嘛,還沒做完。

他悻悻地回去坐著。

到了正午,他又去喊了一次。

依舊沒人理。

不是吧?這麽久?伍遠航吃驚的同時,感到了敬畏。師公太強了吧!

第三次,他等到黃昏時分才去喊了一次。

這次裏面傳來了姬歧沙啞的聲音,“進來吧。”

他躡手躡腳地推開了門,便見自家師父穿著整齊地坐在床上,桌前還坐著一個著黑袍的俊美男子,挑眉打量他。

伍遠航目露驚艷。師父這第二春,長得可真不賴!

同時,他產生質疑,這麽氣勢非凡的人真的會是這普通小城鎮的人嗎?

“這是你徒弟?”“第二春”開口詢問師父了。

“恩,他叫伍遠航,是伍如的遺子。”

從未聽過自家師父用這樣和順溫柔的聲音說話的伍遠航渾身一抖。

印象中,師父總是語氣淡然或嚴厲,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外。

等一等!等一等!

他仔細一回味姬歧的話,嘗出味道來了。

師父提到了他的父親,也就是說這位“第二春”是認識他的父親的。所以他們壓根不是在這裏才見面的,而是很久以前就相識。所以現在幹柴烈火格外猛,就可以解釋了……

他腦補了一出“堅強不屈的師父在舊帝手下委曲求全,意外遇到真愛。結果兩人私會,被舊帝發現。‘第二春’被放逐,兩人被迫分離這麽多年”的大戲,自個兒被腦補到的場景給虐到了,頗是傷懷。

他肅然起敬,沖奚榮昇深深地鞠了一躬,大聲說道:“師公好!”

奚榮昇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識趣。之前這小子三番兩次打擾他們辦事,他還看他有幾分不順眼,現在倒是有幾分欣賞他了起來,“恩,不錯不錯!”

姬歧卻是不爽了,“公務都辦好了嗎?你到這裏來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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