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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情殤的種子,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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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幾天,說實話,真的不是很樂觀。自從我和阿溫鬧分手這段時間,我真的徹底地到了“崩潰”的邊緣!我知道這還是因為我太愛他了,所以,我無法容忍他對我的“冷淡”和“沈靜”!我愛他,愛的很深很深,深到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如此的可怕,變的非常的“不解風情”,變的讓所有的男子都對我“退避三舍”。其實,我也用不著為了阿溫這棵樹而去放棄整片森林的;實在是太不值得我對他的付出真情和愛。我和他幾個月來,在微信中的頻繁聯絡,不管是大事小事,我和他都會互相報告自己的行程。如今,我和他就再也不可以回到過去的那種“生活”了。是的,兩個再相愛的一對戀人,都會有一段“懷疑期”,畢竟兩個人不在一個城市,不在一起過,所以,時間和空間的距離所造成兩個人的心將越走越遠,彼此雙方互相缺乏信任感也是人之常情之事。說白了,我和他之間,完全是敗給了時間和空間的距離。讓我說一個故事吧,其實這個故事就發生在普通的日常生活當中,一段很真實,樸素的愛情故事,但是,真情將永遠出現在普通老百姓的生活話題中!

故事發生在一個青年剛大學畢業,來北京開創自己的人生職業生涯,同時,青年是個讀法律系的研究生,希望可以在北京這片正義的藍天下,天子的腳下能發揮出自己的一技之長,將法律帶進尋常百姓的家家戶戶,讓人人守法,人人懂法!他剛來京,租了一間小寫字樓,一個自己的小小“律師事務所”,非常簡陋,也同時非常的冷清。剛剛來北京,想依靠自己的實力去創業,對一個剛剛從校園出來的青年才俊來說,實在是“難上加難”!他天天整理著自己剛剛從大學中做出來的一些很好的案例,並且正在整理著一些草案的時候,忽然,有人輕輕地敲了三下,在窗戶上。因為他租住的是一戶套的閣樓式寫字樓,所以,一般來訪客人都只能在不大的小窗戶上輕輕地“咚咚咚”。他於是放下自己手中正在整理的資料,下樓去準備看看是誰在。他走到落地窗前,搖開窗子,看見一個不大的少女矗立在光亮的窗前,穿著一襲乳白色的長裙,和半長的直發飄揚在風中,瘦長的身影印照在午後的陽光中,顯的格外的陽光。北京女孩都有一個特點:瘦弱,長臉,長而直的發絲喜歡隨風飄蕩……可能北京是座落在皇城腳下的緣故,女孩子都非常的嬌小,淑女,大家閨秀的樣子吧!相反,在南方,女孩子就顯的就比較刁嘴,並且非常小心眼了點,可能書讀的少的緣故吧!因為,南方山多地稀,所以貧窮落後,不管男女,都為了能過上好日子,都想爬出來,能讀書出來的就走到大城市工作,家裏經濟條件不好的,就只能出來做工或者自己創業。大家都無北京女孩的那種高貴姿態。青年上來就打了聲招呼,很彬彬有禮地問道:“小姐,請問有事需要咨詢?您有看見我這是小小律師事務所了呢?”少女二話不說,就指了指對過路邊上坐著個老太太,示意他現在就過去解決下糾紛……青年順勢望過去,那邊圍繞著一群路人,正在議論紛紛地,和指指點點的,嘴巴裏都在談論著剛剛發生的事情一般。青年繼續問:“那邊怎了?如何這般的水洩不通啊?”少女於是拉起青年的手,將他拽到對過,指著癱坐在路牙邊的老奶奶,說:“你問問她,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情吧!”少女終於開口了,嗓音是如此的悅耳,真的不像北方女孩的聲音,反而想南方女孩那鶯雀般的聲音,非常的動聽!青年回過神來,被少女剛剛的嗓音給震住的他,現在回到如今的現場,讓他無法解釋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案件。他認為想要了解發生了怎樣的案件,首先必須先問問受害者才對。於是,他就緩緩地走到老太太跟前,蹲在她前方,搖了搖正在受驚嚇的老太太,說道:“阿婆,可以聽見我說話呢?我是一個律師,有事情發生的話,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幫助您的。”老太太似乎有點動靜了,緩了下,回過神來,定睛地看著前方的青年,說道:“我……我剛剛過街道……被一輛急速的大卡車……給嚇了一跳,於是我仍下手中的小包,想跑回去,我正在跑的時候,卡車正好停下,我……驚嚇過度……就跌倒在路牙子旁,一坐下,我就起不來了……哎呦,我的小腿到現在還處於不能動的狀態呢!”青年回過頭,對人群說:“現在誰可以幫我撥打120急救電話啊?”人群中有人自告奮勇地叫道:“我去吧!”說完,跑到路邊的電話亭旁……“阿婆,能告訴我下,那個肇事司機去哪了?”我又接著問道。“我不清楚!我回過神後,卡車就不見了……”老太太又繼續說道。

這個案子有點難辦了,受害者現在就在現場,可是肇事者逃逸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只剩下,如果有人能在那緊急時刻,可以記下肇事者的車牌號或者肇事者的卡車類型,那這樣的話,對受害者翻案,尋找賠償精神損失費還是有結果的。可是在那千鈞一發的時刻,誰還會記起那微小的事情,大家都是匆匆而過的路人,誰會這般無聊的去管這等閑事呢!這個案子,完全是一場肇事者不想承擔法律的制裁,不想被惹進一場官司,而駕車逃逸的。太可惡了!對一個老太太都可以下次毒手,實在是一個無人性的家夥!青年正在恨恨地思索著,少女輕輕地拍打著我的肩膀,柔和地說:“你的偵探推理游戲應該結束了吧?我覺得當務之急應該先送老太太去醫院吧!你覺得呢?”她對我陽光的笑笑,露出那雪白的牙齒,非常的好看。“哦,這樣也好!我現在先回我的事務所先整理下自己的思緒,那今天就勞駕您幫我把阿婆給送到醫院去好了,您就留個您的聯系方式吧,我到時候電話聯系您,然後過去看望阿婆好了。”我說道。“行吧!我的電話是13988697374。我到時候會將老太太住的哪家醫院短信通知你的。回見吧!”她說完,攙扶起阿婆,朝著救護車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好看。我輕輕地將自己的思緒拉回,三步並做兩步的徑直回到自己的事務所,走了進去,開始坐在電腦前,擬定剛剛發生的一切的“車禍事故”案件……

事發地點是在北京市朝陽區酒仙橋路的一個十字路口街角,一個老太太因為需要穿行街道,去往街的那一邊,被一輛急速而過的重量級大卡車給驚嚇過度,縮回了路邊的路牙邊,肇事者因為恐嚇狀態,也停下了車,等待老太太回到路邊,可是由於老太行動遲緩,跌倒在路邊的路牙邊,驚嚇過度,暈厥一陣子……就在老太太暈厥的時候,肇事者立刻逃逸,不曾下車查看車下情況如何。其實,這樣分析一下案件,也不無道理,理所當然肇事者不想追究法律的責任,更何況對象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太太,就算無大礙,也需要賠償一定的精神損失和醫院的看護費等等。就在我正在擬定草案的時候,給自己一個定論,並且希望自己可以順著思路一步步地往下推理的時候,一個電鈴聲再次將我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小張,你現在在不在屋子裏啊?警察署需要你親自過去一下。剛剛的那場車禍你也在現場,需要你也一起去錄口供呢!”錄口供?真是笑話一個,錄怎樣的口供?難不成我這個律師也是肇事者之一不成?青年正在思考著剛剛發生的一切事故起因與結果,並且也正在推斷著阿婆在遇到車禍一直到跌倒,暈厥這段過程一共花了多長時間的時候,這個人就過來打亂了他的推理。作為一個優秀的律師,不僅需要擁有一張能言善辯的嘴皮子,而且還需要擁有一雙會觀察環境,審視環境,和重整環境並可以將所有發生的事情,可以清晰的分析給大眾。這才是成為一個合格,稱職,優秀的好律師呢。“好,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和你去警署;我整理下資料,立刻就下來,你稍微等我一會兒。”青年於是將剛剛在電腦中整理的思緒給保存在自己的文件夾當中,然後,關上電腦,穿上一件外套就出去了!北京的天氣正好正處於秋高氣爽的季節,屋外的小風呼呼地吹著,青年不禁地豎起自己的領口。“先生,好像今天天氣挺涼的喲?”青年調侃道。“是啊!北京的秋天比較涼爽,同時,也會幹燥了點。等到了入冬以後,你就會發現其實北京這裏不是冷,是幹;而且相比與哈爾濱和長春的話,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呢!”“你來北京多久啦?”他又繼續問道。“哦!大概才兩周吧!剛來北京,事業其實對我來說,不是很順利。很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創造自己的一家律師事務所,然後接一些離奇,曲折的案件,讓我可以為北京的安全紀律而分擔一些憂愁吧!呵呵。”“其實上,小夥子,北京這裏是個很安全的地兒的;無大案件會發生,頂多就一些晚上喝完酒,在酒吧鬧事,或者在喝了酒一些痞子會在大街上吆喝,擾亂秩序罷了,其實也夠不上大案子的。”“那這起事件不算是大案件嘍?”我又緊接著追問。“這其實上就是肇事者年輕氣盛,因為恐嚇負擔嚴重的法律制裁,而逃逸。其實上,在法律上,如果他當時肯下車看看到底發生啥情況,打電話給救護車,送老太太去醫院一下,也就無礙了。可是,他非得來這一套,逃跑了!這就構成了情節嚴重的交通事故了喲!”這個男子說話的語氣顯得十分的老成,好像這種情況對他來說,實在是再普通不過了,早已經司空見慣了一般。是的,對於在北京生活久了,對北京的大小事故,瑣事早就耳熟能詳了的一個大叔來說,發生再大的事情,也不是一種“離奇事件”了。畢竟,他是一個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所以,對北京的了解當然優勝於我這個剛來乍到的人。在他眼裏,我根本算不上一個了不起的律師,反而,像一個未出世的孩子一般,那樣的幼稚可笑!

我和他終於來到警察署,在那裏,我又看見肇事現場的那個少女……

她,正在和警察先生做筆錄,看見我進來了,於是示意我進來,並且對我笑笑。我走過去,對警察說:“我和她認識,就是她來我事務所告訴我事發現場的。”少女用很稚嫩的臉頰回望著我,擡著臉,示意我再和警察說說自己的想法,來讓她可以好好的放松下自己剛剛緊張的情緒……我也好像看出了她的所望,於是,就示意她站起來,我來和警察聊聊。少女於是“騰”的一下站起來,我順勢地坐了下去,擺好自己一個坐姿,使我在談話中可以自然舒適點,舒緩自己緊張的情緒。畢竟,自己又不是肇事者,希望自己盡量可以將自己的想法都告訴警察,讓他去分析和調查去。

“我在事發之前,一直在自己的事務所裏整理我自己的資料和一些我在大學時候所做的案例分析。至於我事務所對過發生的交通事故,我一點都不曾感應到,是這個女孩把正在沈思的我給拉回了現實,於是,我就和她一起走到事發現場,看見了阿婆暈厥在路牙子邊,神志不清的一副窘態……”

“那,您有看見異常的現象發生呢?比如:肇事者的車子的顏色,型號,車牌號知道不?”警察繼續嚴肅地追問道。

廢話!如果知道肇事者這些東西,還需要律師幹啥?真是糊塗判官,糊塗警察。這樣快就能發現這些細節東西,我看也不需要邏輯推理游戲了,直接啥案件都能解破了。我心想著,但不曾想表達出來的意思。

“不曾看見啥異常現象出現在肇事現場的……”我誠實地交代著。

問完筆錄,我和少女一起被放行了,我和她出來的時候,都輕輕地舒了一口氣,互相看看彼此,傻乎乎的對彼此笑笑……

“對了,您是個律師呀?怎樣稱呼您呢?”少女調皮的問道。

“叫我阿強好了!”我慎重的說道。

“哦。我叫小姿。”她於是伸出自己的手,想和我握握手的意思,表示一種禮節。

“我於是握住她柔軟的芊芊玉手,白皙的臉龐不時的掛著笑臉的她,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地可愛,清純。北京,真是一個出淑女的地方啊!這裏的女孩形形色色都有,要看你鐘意哪種類型了。我本人還是比較喜歡清純玉女類型的,雖然這些只是我的理想。但是,男人好像都比較傾向喜歡看起來舒服,可愛調皮的女孩子。在中國,女孩子的清純完全被視為一種“高尚女子情操”。可是在國外,女子可以像男子一樣,擁有很多很多的情人也無所謂。這些都是女子喜歡,並且也願意加以接受的事實!在中國,女子喜歡依賴,喜歡馴服;因為教條主義的影響的緣故罷了。我承認我是一個傳統的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喜歡溫柔的小女孩,喜歡能管束的女子,因為自己就比較大男人主義的傾向而已,我和小姿,就這樣的相識了!和她一起去看望阿婆,和她一起去電影院看電影,一起吃飯,一起談起那起案件,在我的事務所裏……

一切的一切,都過的非常的平凡,都像理所當然一般的發生……

直到有一天夜裏,下著傾盆大雨。那夜,她在我的事務所裏過夜了……一切的一切都是很自然的發生,我和她就在那夜,大家都情不自禁的發生了關系。她,當時很羞澀,很難為情,感覺一個女孩子家的,實在不是很好,和一個男子在一起共度了一晚!第二天清晨,他和她起床了。她先起的,穿好自己昨天的便裝,去盥洗室了……等她洗好出來的時候,他坐在床邊,裸露的上身,靜靜地看著她。之後,平靜地說:“我和你昨夜發生的一切,我會為我所做的事情所負責的!但,我剛剛來北京,人生地不熟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給我一段時間;等我稍稍穩定下來,我一定會來接你的。你相信我不?”阿強靜靜地點起一支煙,深沈的盯著小姿,希望可以得到她肯定的表態。但,他失望了……小姿咬緊牙關,狠狠的甩出一句話:“你這個大騙子,你毀了我!現在就不想負責了,既然用這種搪塞的理由來為自己開罪?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所說的話?你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真是好笑!”小姿甩甩自己的長發,還是那樣的優雅,那樣的溫柔的姿態。可是,這次的她,完全變了。變的很可怕……是的,女人一旦失去了貞操,就不再是當初的那樣子了。因為感覺自己被侮辱了一般!可是,男人並無說不願意不負責任的,是女人自己的猜忌和疑心病造成兩個人的心無法碰撞在一起了。小姿甩腿而出,不再回頭,眼睛裏浸出了淚水,雙肩顫抖著,離開了我的事務所……

我和小姿有段時間不再聯絡了,她的消息,我再也不曾知曉……

我於是奔波在我的職業生涯的道路上,為自己的前途而奮鬥著!我的事務所開始從剛來的冷淡到生意興隆起來,一下子,我的小事務所就在北京這地方,出現了閃亮的一刻!就在我為這好的開端高興的時候,我接到一通電話,是一個不熟悉的聲音,對方說:“請一個叫阿強的先生今天下午3點鐘到紫金大廈頂樓,不見不散!”說完,爽快地掛斷了電話,電話裏,立刻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到底是誰?怎會知道我叫阿強,這稱呼除了我家人,我從來不曾告訴過任何人,還有小姿。誰會認識我呢?也可能是我最近在BTV上有上過電視的緣故吧!我帶著疑問,忐忑不安的按照對方的指示,約定在下午3點時刻在慈雲大廈頂樓會談。我在2:20分就來到了,一直在頂樓的露天咖啡屋等待著這位“不速之客”的來臨。我不時的看看手表,心想:“我下午還有一樁案件需要審核,需要擬草案呢!怎這個人還不到呢?”我一手拿著咖啡杯,一手拿著手機,等待著對方的電話……終於,等了將近半個鐘頭的樣子,一個瘦弱,但外表挺精幹的女人,似乎還戴著一副黑邊框的眼鏡,穿著一套職業裝的女性,大約40多歲的的樣子,緩緩地走到我跟前,應聲地說道:“您就是阿強先生吧?”我尋聲回過頭,一張嚴肅的臉龐死死的盯著我,眼睛裏透著寒光。我放下咖啡杯,站立起來,對她伸出自己的手,禮儀的微笑道:“是的!我就是阿強。不知道女士是怎知道我叫阿強的?”“你這就別管了!我還是先坐下談吧。”順勢地坐在阿強的對過,也不管阿強的同不同意的樣子,反正是一副很專制的態度。“我先自我介紹下,我是小姿的好友,我在CBSiChina工作,我是高級文案策劃人員。小姿和你之間的事情,我都了解了。她現在因為您先生的背叛,已經離開北京,前往新加坡了。她不想再看見你!她認為她和你發生的一切,偶遇完全是上帝的一種錯誤的安排,錯誤的將兩個不登對的人錯誤的安排在了一起!她現在在國外很好,希望您先生聽了她的下落後,別去那找她,把她忘記吧!她也不想您再來打攪她清靜的生活。她讓我告訴你這一切,並不是希望得到您的任何承諾,只是希望您還記得曾經有一個風雨路上一起走過的女子就好了。這是她給您留下來的一封信。”說完,她將信封放在咖啡桌上,自己站立起來,準備離開了……“等等,勞駕您轉告小姿,我並無背叛過她。我始終還是愛著她的。是她一再誤會我對她的真心。”阿強幾乎是咬緊牙,擠出來的話,聲音沙啞的喊道。女人聽了,沈靜地回過頭來,看著他悔恨的臉頰,和一雙被誤解的眼睛,說:“您現在再說這些有用不?她已經帶著你的“背叛”悄悄地離開了。在大洋彼岸的她,說不定現在又有一個英俊瀟灑,風度偏偏的公子攜著她的手,在沙灘上談情說愛呢!一切的一切,都太遲了!是你輸給了時間,和對自己的前途的不信任,對自己缺乏信心。你知道小姿在去新加坡之前的一個夜晚,她曾經和我徹夜長談一宿?”“她說,我並無看不起他,看不起他無用,是他自己對自己無信心!我和他那夜發生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是,第二天,他給我的答案竟然是等他穩定後,再來接我!你知道,作為一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心愛的男人可以說,不管再窮再苦,我都不會讓你吃苦!我不是個嫌貧愛富的女子,我既然選擇跟著你,我就不會再離開你了!可是,你一句話,就把我的心給摧毀了,毫不保留的帶走了我的心!你好可惡,你好醜陋。”小姿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貴族女子的清高冷傲般的不可接觸,大小姐一樣的不能吃苦,她是一個一旦愛上,就義無反顧的女子,但一旦被傷心,也會再也不想回頭。她就是這樣的一個烈女子,一個剛毅而堅強的女子!女人又再次的說道。聲音中透出一股敬佩之情,和表示一種不愧擁有這樣的朋友而驕傲的那種讚許。

是的,兩個人再相愛,永遠也逃不出的就是“相互猜忌”的噩耗。阿強和小姿的愛情的悲劇就像我和阿溫的愛情的結局一般!我和阿溫完全就像這一樣,敗給了時間與空間的距離。至少,小姿和阿強又在一起過,又過一段“情色物語”和曾經的偶遇;而我和阿溫完全就只有在一種無形的,虛幻的世界裏搭起的愛的橋梁,所以,我和他的分手完全是一種理所當然,同時,我的猜忌,也導致了分手的最終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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