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番外 一個陸以昇引發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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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釋明和陸以昇在一起了。

方謬和方嚴在一起了。

王訴和沈行之在……本來就在一起。

方謬接到短信的時候,正在和方嚴玩些小游戲。他拿過手機,原本老老實實跪著的方嚴也站了起來湊到他邊上。自從他們確定關系之後,方嚴就開始變得有些肆無忌憚。原本方嚴就是一個“半路出家”的sub,方謬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這麽過去了。

“啊……”好好的一個字楞是被方嚴拗成了三個調,他有些洩氣地坐在了方謬身旁。

“叔叔……我們……能不能不去啊……”

“嗯?”方謬挑了挑眉,看著氣鼓鼓的方嚴。

剛才那條信息是程釋明發過來的,內容極為簡潔,就是邀請方謬去家裏作客,還特地一並邀請了方嚴。

“我去的話……多尷尬啊……”

“你是擔心你的sub身份?”

方嚴不接話了,嘴卻撅得老高,看樣子是默認了。

“方嚴,當我的sub有那麽丟人麽?讓你這麽尷尬?”

“不是的……叔叔……我沒有……”

“不去也行啊,從明天開始我們從頭再訓練一遍,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讓你忘了自己的身份?”突如其來的嚴肅,讓原本有些得寸進尺的方嚴老老實實跪回地上,他不敢出聲。

“程釋明知道你的事情麽?”

“知道,先生。”方嚴變得有些畢恭畢敬,他確實不太想從頭再經歷一遍。

“先生,我擔心碰見的是陸以昇……”

“您知道的,在我成為您的sub之前,我是他的dom,我以sub的身份和他見面多……”方嚴想了想還是把即將脫口而出的“丟人”咽了回去。

“陸以昇比你乖多了,他才不會來關心你的身份問題。”

方嚴撇撇嘴,又不說話了。他原來覺得自己挺大度,沒想到和方謬在一起之後,他卻變得“小肚雞腸”起來。方謬挺吝嗇對他的誇讚,因此,方嚴現在覺得挺生氣,其實應該是嫉妒。

“那就這麽定了,你明天下班之後早點回來。”

方嚴忿忿地答應了。

另一邊,王訴也收到了同樣的短信。

沈行之在審閱學生的論文。王訴走到他身旁,把手機放在他面前。

“您想去嗎?”王訴不做聲,手指輕輕地點著桌子。

沈行之繼續問:“您……希望我去嗎……”

“你說呢?”

“那我把明晚的課改個時間。”

王訴伸出手,抓住沈行之的手腕。沈行之原本想發通知,卻半路被王訴攔了下來。王訴手勁兒挺大,捏得他手腕生疼。

“明天,早點回來。還有,別給我丟人。”

沈行之沒說話,只甩了甩有些麻木的手腕,繼續工作去了。

次日,方嚴挺早就下了班,方謬見他一天心神不寧的樣子,也極快地處理掉手上的事務,一同回去了。

方嚴手足無措地站在家裏,他不安地望向方謬,等著方謬的下一步動作。未曾想到,方謬只換了套衣服,便打算出發了。方嚴極為不解地跟了上去。

兩個人迅速坐進車裏,方嚴系上安全帶。晚上,路況不太好,一路上兩個人吃了不少紅燈。

“你是不是覺得奇怪,為什麽我不給你帶上東西再出門?”

方嚴悶悶地“嗯”了一聲。

“我說過了,BDSM對於我們來說只是情趣的點綴。真正需要你嚴苛地進入角色的只有在晚上。”

信號燈由紅轉綠,車緩緩地動了起來。路燈斜斜地從車窗裏照進來,方謬的表情還是一貫的波瀾不驚。方嚴心裏湧起一種的難言的感覺,像是有雙無形的手在他胸腔裏攪動著。整段路上,兩個人都是難得的沈默。

方謬停好車,帶著方嚴,叩開了程釋明的家門。

是程釋明開的門,他還是一貫的溫柔,迎著方謬方嚴二人進了門。方嚴賊頭賊腦地在屋裏打量著,方謬在背後輕輕掐了他一下,他才安分起來。程釋明帶著兩個人往客廳出走去,果不其然,客廳沙發旁跪著一個人,是陸以昇。

他極為乖巧,想必是程釋明的惡趣味,今天的陸以昇一副小狗的裝扮,黑色的項圈上還墜著一顆大大的鈴鐺。

方嚴其實還挺高興,他甩下方謬與程釋明,徑直朝陸以昇走過去。方嚴蹲下身,先是摸了摸陸以昇的頭,又像是逗弄小狗一般,撫了撫陸以昇的下巴。陸以昇似乎挺抗拒,一旁站著的方謬也明顯感受到了程釋明的不悅。方謬輕輕咳了一聲,把蹲著的方嚴,拉回到座位上坐定。

“你看看小陸,再看看你,跪沒跪的樣子。”

方嚴那點小孩子脾氣又上來了。

“我也曾經是小陸的主人啊,他的姿勢我也有教過的啊。”

“哦?你怎麽教的?”

方嚴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嘴裏還念念有詞,原本臉色不大好的程釋明也一掃臉上的不快。

“那我們回去,在你身上試一遍好不好?”方嚴這下啞了聲,老老實實坐在方謬邊上不動了。

“你們再等等,王訴和他家那位也在路上了。”還是方嚴反應最大,他與王訴的關系還算不錯,可從未見過沈行之的模樣。

程釋明招手示意陸以昇過來,一陣鈴鐺脆響,陸以昇便爬了過來,在程釋明身旁跪好。方謬也不吝嗇自己的誇讚,當著方嚴的面把別人家的sub誇上了天。程釋明只笑笑,一手摩挲著陸以昇的脊背。

兩個人小談了片刻,從工作再談回手邊這兩個sub。方嚴不少糗事都被方謬說了出來,一旁的程釋明忍俊不禁,老老實實跪著的陸以昇似乎憋笑也憋得很辛苦。門鈴突然響起,果然是王訴,他挽著沈行之,兩個人看似挺恩愛。

幾十分鐘前,沈行之匆匆忙忙地回到家,他正打算換套衣服的時候,王訴卻叫住了他。

“行之,你過來。”

王訴從一旁拿出一條紅色的繩子,他攬過沈行之,湊在他耳邊說:“我想了一天,還是紅色的繩子,最襯你。”沈行之的臉上剎那間血色全無,他麻木地解開襯衣的扣子。

“褲子也脫了,快點。”哢噠一聲之後,褲子也從他身上滑落。

王訴極為老練地在沈行之身上捆綁著,一道一道,一圈一圈。沈行之膚色極白,紅色的繩子確實襯他。捆完了上半身,繩子極為刁鉆地往下半身走去,繞過會陰,在低垂的性器上繞了一圈,最後王訴打了個結,收了手,順帶將紅色的繩結塞進了沈行之的後穴之中。

“別楞著了,快穿衣服。”沈行之麻木地動著,他原本想換一件針織衫,卻被王訴制止了,他執意要他套上那件白襯衫。在燈光之下,襯衫底下的紅色繩結一清二楚。

臨了出門,王訴還調笑著和沈行之說:“行之,你今天真好看。”沈行之羞紅了耳朵,只低著頭往前走。

兩個人路上也耽擱了不少時間,在到達程釋明家之後,沈行之剛剛想下車,卻被王訴攔住了。

“外套就放車裏吧,今天也不冷。”那話裏的意思很清楚,王訴今天擺明了就是想玩他。沈行之也沒楞著,解了安全帶便脫下了外套。王訴今天綁他綁得有些緊,他的動作有些伸展不開。後穴裏的繩結摩擦著,一路的顛簸讓他有些受不住。

沈行之只著一件白襯衫便進了門,方嚴悄悄打量著他。他聽王訴說起過,沈行之是大學老師。王訴是個律師,明明也該是個書卷氣十足的職業,可王訴身上隱隱透出一種匪氣,沈行之卻不一樣,君子端方,溫潤如玉,用在他身上是極妥帖的。

王訴和沈行之朝他們走過來。客廳裏是暖色的燈光,白色襯衫下那點秘密還是保不住的。方嚴以為自己看走了眼,反覆揉了揉眼睛,再三確認,自己確實是沒看錯,那是紅色的繩結,花紋繩結還以為覆雜。方嚴倒抽了一口氣。

在場的人都是老手,大家都發現了沈行之衣服之下的秘密。方謬不動聲色地捏了捏方嚴的手,示意他安靜別出聲。

王訴也不拘謹,找了那個空著的沙發坐下。沈行之倒是有些局促了,他有些不自然地看著王訴。

王訴冷冷地開口:“你坐不坐?”

誰也沒想到,沈行之直挺挺地跪了下去,膝蓋和地面碰撞之後發出悶悶地聲響。沈行之是真的有些受不了,後穴的繩結一路上摩擦得他極疼,若是仔細看他走路的姿勢是不太自然的,這個時候坐下只會加深這種痛楚。

方嚴是真的看呆了,他又看了看一臉雲淡風輕的王訴。沈行之真是折在了王訴手裏。

“老程,你最後還是接回了陸以昇。”王訴吐出一口煙,笑著和程釋明開口。

一旁跪著的陸以昇像是忍耐到了極點,他顫抖著,跌坐在地上,不斷往墻角挪去。脖子間的鈴鐺叮叮當當響動著,陸以昇捂住耳朵,拼命搖著頭。

程釋明註意到了,從王訴進門的那一刻起,陸以昇便開始顫抖著,他周身籠罩著一種不安的情緒,這種情緒甚至在王訴開口提起他名字的一瞬間達到了極點。方嚴又是吃了一驚,他原本想起身,卻被方謬牢牢按在了坐位上。

程釋明站起身朝角落裏走去,他的步子放得極輕柔。

“小狗過來,沒事的。”

陸以昇仍是搖頭,相反他又朝角落裏縮了縮。退無可退,他擡眼看向程釋明,那眼睛裏濕漉漉的。

“主人……我錯了……我會聽話的……不要丟下我了……好不好……”

程釋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向陸以昇張開手。陸以昇並沒有動作,仍是抱膝呆呆看著他。

見陸以昇沒有要起身的意思,程釋明再度向他靠近。黑色的影子遮擋在陸以昇眼前,他極為不安的閉上眼,想象中的打罵並沒有落下,程釋明環過他的脖子,另一手摟著他的腰,將陸以昇抱了起來。

陸以昇仍在微微發顫,他其實挺想任性一點把頭埋向程釋明的肩窩,但是陸以昇忍住了。熟悉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我不會丟下你了。”語罷,極為憐惜地摸了摸陸以昇的頭。

剩下四個人把這一切都收入眼底。王訴看似並不生氣,他反而像是開玩笑一般地問了一句:“行之,我有那麽可怕嗎?”

沈行之剛想開口,卻感覺背後一陣刺痛。王訴那支煙即將燃盡,他卻直接按滅在了沈行之的背上。白色的襯衫被灼出一個焦黑的小洞,一聲痛呼被沈行之壓回了嗓子眼裏。他極無奈地苦笑了一下,沈行之看著被程釋明摟著的陸以昇,眼底無端流轉著一種艷羨。

氣氛一下變得很尷尬,程釋明放下陸以昇,看著面面相覷的幾個客人,開口道:“對不住大家了,發生了一點小插曲。還請諸位移步吧”程釋明做了個手勢,將幾個人迎到一旁的餐桌上,飯菜一早就準備好了,似乎是程釋明的手藝,賣相不差。

方謬先落了座,也不忘給方嚴拉開座位。方嚴其實也挺好奇程釋明的手藝,在餐桌上一臉期待的樣子。陸以昇亦步亦趨地跟著程釋明,程釋明坐下,他便跪在他的腳邊。

“小陸,剛剛那件事情,知道錯了沒有。”

“是的,主人,我錯了。”陸以昇挺緊張地開了口,聽得出來,他的情緒其實並沒有得到充分的安撫。

“晚飯別吃了,去,把你的碗拿來。”

陸以昇手腳並用地爬向老位置,並把一只碗叼了過來,放在程釋明的腳邊。

程釋明滿意地摸了摸他的頭。拿起碗,去廚房裏倒騰了一陣子。幾分鐘之後,程釋明端出了一碗牛奶麥片擺在了陸以昇眼前。一旁的方嚴險些要拍桌而起,他挺想斥責程釋明,前一秒還好好地安撫陸以昇,後一秒卻翻了臉不讓陸以昇吃飯。

方謬趕在方嚴起身之前下了命令:“方嚴,你也別吃了,下去,跪著。”

方嚴楞住了,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謬,方謬向他使了個眼色,方嚴只得乖乖跪了下去。

王訴落座之後也沒讓沈行之閑著。

“行之,你剛剛不是不想坐嗎,也一起去跪著吧。”沈行之剛想坐下去,卻硬生生被打斷了,他也不像方嚴那般猶猶豫豫,再度幹脆地跪了下去。

桌上的三個dom寒暄著,桌下的三個人卻有點面面相覷的意思。

陸以昇極為乖巧地舔舐著碗裏的麥片,香甜的牛奶氣息往方嚴鼻子裏鉆。其實方嚴和方謬在家裏也曾經試過,好好的一碗麥片,最後全部弄到了地上,方嚴沒喝到一口,卻把整張臉給弄花了。反觀一旁的陸以昇,動作極為熟練,並且幾乎不發出聲音,方嚴真是看呆了。

“小陸確實很有教養啊,我們方嚴絕對幹不來這個,太笨。”

程釋明笑著搭腔:“我當初帶他入圈,可萬萬沒想到他最後去做了sub。”

方謬笑了笑,沒接下去,他轉頭看了看跪著的方嚴。對方以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望著他,他知道方嚴是這個直腸子,絕不會有什麽藏著掖著的想法,說到底今天的事真怪不到他身上。方謬夾起盤中的菜,遞到了方嚴嘴邊。

方嚴苦兮兮地開口:“叔叔……我不想吃胡蘿蔔啊……”連安全詞都用上了,方嚴是真的不喜歡吃胡蘿蔔。

“行啊,不想吃就什麽都別吃了。”

方謬剛想收回筷子,方嚴卻張口咬住了那片胡蘿蔔。一股極沖的味道彌漫在口腔裏,方嚴皺著眉頭,險些就要捏著鼻子吞咽下去了。方謬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裏一片片胡蘿蔔地餵著,陸以昇一碗麥片也見了底。他看了看邊上跪著的沈行之,顯然王訴並沒有想要餵食給他的意思。沈行之跪著的姿勢也極不自然,陸以昇知道那繩子的縛法挺刁鉆,他極為關切地看向沈行之。

沈行之像是察覺到了身側那道關切的目光,他忽然極俏皮地朝陸以昇眨了眨眼。陸以昇先是一楞,隨即心領神會。沈行之轉過臉來,繼續低著頭盯著地板發楞。殊不知這一切都落入了王訴的眼裏。

王訴極為用力地放下筷子,像是刻意為了掩飾自己的“無心之舉”,他仍笑著說了一句抱歉。跪在一旁的沈行之,眼中閃過片刻的驚慌。

酒足飯飽之後,作為主人的程釋明理所當然地去收拾殘局去了。陸以昇也牢牢跟隨著他,順帶幫點兒小忙。

王訴悄悄拉過程釋明,壓低了聲音說道:“能不能借你家調教室用用?”

程釋明挺吃驚:“不是吧……至於這麽對你們家行之嗎?”

王訴笑了笑,拍了拍程釋明的肩:“你們家的吃飽了,我們家的,還什麽都沒吃呢。”

程釋明了然,從口袋中掏出鑰匙遞給了王訴。

王訴笑著接過鑰匙,走向仍跪在桌邊的沈行之。沈行之了然,掙紮著起身。久跪的膝蓋骨如針刺般麻木,身上的繩結仍不遺餘力地勒著軀體。沈行之費力地拖著步伐跟上王訴。

來到三樓的房間,這裏的裝飾又是一番不一樣的樣子。王訴打開燈,微微擡頭示意了一下沈行之,沈行之心領神會地跪到了房間的中央。

“行之,你這麽喪著臉給誰看啊?”

“你剛剛和陸以昇,笑得不是挺開心的嗎?”沈行之默不作聲,剛剛在飯局旁他便料到了這一切的發生。

“你還想繼續騙我嗎?”王訴突然拔高了聲音,沈行之有些焦灼,他向來是架不住王訴的怒火的。

“哦對了,你還沒吃飯。”

語罷,王訴從口袋裏摸索出什麽東西,丟到了沈行之的眼前。他極為眼熟,那是一個環狀口枷,在家裏他經常會用,但他沒想到,王訴今天竟然把他帶了出來。

“知道要幹什麽,就趕快動手,別總是磨磨蹭蹭的。”

沈行之俯身撿起那個口枷,塞進口中,又極為迅速地系好腦後的束縛帶。他看了一眼高高在上地坐著的王訴,一步一步膝行了過去。膝蓋還是麻麻的刺痛著,沈行之不敢怠慢。他剛想俯身,王訴卻再次制止了他的動作。

“衣服脫了,脫光。”王訴刻意拖長了最後兩個字。沈行之再次一個一個解開了扣子,捆綁著紅繩的軀體露了出來,王訴一直覺得沈行之很適合這樣的造型,那種骨子裏透出的無力感,是很美。

沈行之再度俯身,伸手解開了皮帶。由於口枷的原因,沈行之發現他的舌頭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他小幅度地舔舐了頭部之後,便把整根性器納入口中。頭部戳刺著他的上顎,這樣其實感覺極為難受。

王訴的雙手其實並沒有閑著,他順著交錯的紅繩,撫摸著沈行之的軀體。脖頸間美好的弧度,由於捆綁不得不挺起的胸膛。最終他的手停在兩顆殷紅的乳頭上,他極為嫻熟的撚動著,雙指繞著那處打轉,不一會兒兩粒乳頭便紅腫得有些發硬了。

王訴知道,這個口枷其實極大程度上限制了沈行之的動作,因而他的技巧單一,甚至可以用毫無技巧來形容。他玩夠了雙乳之後,便站起身,重新掌握回主動權。火熱的性器在沈行之嘴裏進進出出,王訴毫無憐惜之意,幾次三番都頂入了口腔深處,沈行之極為難耐地挪動著身體。

粗糲的陰毛摩擦著他的嘴唇,由於口枷的限制,他幾乎無法合攏雙唇。濃郁的男性氣息彌漫在他的唇齒之間,王訴的撻伐並沒有停止,甚至握住了他的發根動作了起來。大力的沖撞與頂弄,沈行之有種錯覺,這個男人似乎想把陰囊一並塞進來。

加速的沖刺之後,口中的陰莖抖動了幾下,精液全數射在了他的嘴裏。王訴極為好心地為他拆下口枷。之後便是冷冰冰的命令:“咽下去。”

沈行之費力地吞咽著,幾次三番地頂弄導致他的喉嚨口火辣辣的疼。他看上去狼狽極了,嘴唇周圍一片晶瑩,甚至還粘上了點滴白濁。

樓下的方謬與程釋明似乎交談正歡。王訴下了樓,一只手正拉著慢吞吞走著的沈行之。方嚴悄悄打量著沈行之,他眼角通紅,雙唇紅腫,細看去唇角似乎還被磨破了皮。

方嚴替沈行之感到不值,這麽溫潤的一個人,卻折在了這麽個人渣的手裏。

沈行之跟著王訴走到眾人面前,他雙膝一屈,又要跪下去。王訴卻趕在他動手之前攔住他,像是極為憐惜般地拉過沈行之坐到了沙發上。

程釋明見狀緩緩開口道:“其實今天請各位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

“我和小陸的事情,各位是最清楚的人了。”

陸以昇也悄悄擡起了頭,他望著程釋明,眼中流動著一種難言的情緒。

“也請各位為我們做個見證吧。”

“小陸。”陸以昇一步一步膝行到程釋明的面前。

“我再也不會丟下你了。”語畢,他俯下身拉過陸以昇的手。

陸以昇楞在了原地,他只擡頭呆呆看著程釋明。他的眼眶濕漉漉的,不知不覺似是要滾下淚來。分別的幾年裏肉體上的苦楚,徘徊在門口的那些日子像是一陣煙一樣彌散了。陸以昇仍是有些難以置信,他畏畏縮縮地伸出手,最後還是被程釋明一把拉了過去。程釋明低頭,輕輕在他手上落下一吻。

“不相信嗎?”

陸以昇慌亂地搖頭,目光裏卻還是閃過片刻的遲疑。程釋明也不惱,只再度俯身,貼著他的耳說了一句話。

“小笨狗,我晚上要操你。”

陸以昇頓時面紅耳赤。

方嚴難得的沈默,他只再次握緊了方謬的手。方謬也是無言。

還是王訴先打破了這樣的氛圍。

“既然這樣,我們也不叨擾了。”

他起身拉住沈行之的手,便朝門口走去。可偏偏走到門口的時候,王訴還是回了頭。

“小陸啊,忘掉過去的一切,好好和你的主人在一起吧。”語畢,他再度拉著沈行之離開了。

程釋明與陸以昇都心知肚明,這已經是王訴最大的祝福了。

方嚴與方謬也再無逗留下去的理由,一同告辭,離開了。

方嚴仍緊緊握著方謬的手,他突然沒頭腦地冒出一句:“叔叔,你真好。”

“回去,老地方等我,20下。”

方嚴頓住了腳步,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方謬。方謬沒有停下等他的樣子,自顧自拿車去了。

客人們都走了,客廳裏突然陷入了一種無端的沈寂。陸以昇仍是老老實實地跪著,程釋明看著他,只覺有些哭笑不得。他彎下腰,摟過陸以昇,稍稍用力便把他抱了起來。陸以昇回來已有幾個月了,好好在養,卻怎麽也養不胖。

陸以昇晃了手腳,他奮力想要掙脫著下地:“主人……我……求您讓我下來……我……我爬上去可以嗎?”

回應他的是兩聲脆響,程釋明的手已經落在了他的屁股上。沒用多大力,但陸以昇立刻安靜了下來。其實這個姿勢有點別扭,不是說程釋明的問題,而是陸以昇兩只無處安放的手。他畏畏縮縮猶猶豫豫,挺想摟住程釋明,卻屢屢收回雙手。程釋明看著一臉局促的陸以昇,輕笑一聲,握住那雙略微顫抖著的手,放到了自己肩上。陸以昇又悄悄低下了頭,但那雙手卻環住了程釋明的脖子。

程釋明環抱著他,一級一級踏上臺階。這層樓梯他走過許多次,當然也爬過許多次,今天卻是第一次被程釋明抱著上去。他的雙頰染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緋紅。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他既期待又不安。程釋明身上熟悉的味道往他鼻子裏鉆,他有些貪婪地偷偷嗅著。

兩個人來到了主臥,程釋明輕輕將陸以昇放到床上。

柔軟的床墊接觸到皮膚,陸以昇像是立即反應過來什麽,他從床墊上爬起,重新跪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以程釋明的角度可以窺見那最隱秘的地方。

程釋明只聽聞床上窸窸窣窣的響動,未料到陸以昇早已跪伏好等著他,他暗自嘆了口氣。這是常年調教出來的結果,程釋明在剛剛接手陸以昇時就告訴過他這方面的要求。

陸以昇的頭埋入了厚厚的枕頭裏,他看不見程釋明的位置,只察覺身後久久沒有動靜。他跪著的雙腿開始有些微微顫抖,不安的想法悄悄爬上了他的心頭,陸以昇甚至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又做錯了什麽。

那雙溫暖的大手再度貼上他的身體,程釋明試圖將跪伏著的陸以昇翻過來。

陸以昇哪裏敢違抗主人的要求,順著程釋明的動作翻了個身,那雙眼閃躲著,並不敢直視程釋明,他慌慌張張開口:“對不起,主人,我……我錯了……”那聲線也微微帶著點顫。

“你錯哪兒了?”

“我……我……”陸以昇心裏咯噔一下,只支支吾吾開口,除了一個“我”卻吐不出半字。

“你沒錯,你很好。”程釋明的語氣溫柔極了,他再度抱起陸以昇,極憐愛地吻了吻他的鬢角。

細密的吻又落在陸以昇的眼皮上,他睫毛輕顫,身體微微瑟縮著。程釋明摟著他慢慢往床上倒去。

身體再度陷回柔軟的床,陸以昇有點恍惚,他的主人從未以這種方式對待過他。他又開始手足無措起來,只能任由程釋明擺布。

雙唇早已離開了陸以昇的身體,程釋明起身卻發現陸以昇緊緊閉著雙眼,一派拘謹的樣子,他忍不住逗弄了一下陸以昇脖間的鈴鐺。“叮鈴”一聲格外清脆,陸以昇這才悄悄睜開了眼。

“這麽可怕嗎?”

“不是的……沒有……主人,我……”

“噓。”程釋明修長的手指貼上了他的唇,示意他安靜。

那雙手撫弄著他的嘴唇,繼而又離開,順著脖頸滑向胸前兩處。程釋明極為嫻熟地揉弄著,雙指圍繞著乳暈打轉,指尖輕輕撚動,不多時,兩處乳尖已挺立起來。陸以昇的身體極敏感,他的身體微微泛紅,青澀的下半身也悄悄擡了頭。

“有反應了,嗯?”陸以昇仿佛意識到了什麽,不由自主地開始合上雙腿,卻被程釋明強硬地撐開。

緊接著他的下半身就被一處溫暖的東西所包裹,他不可置信地看著程釋明。陸以昇反應很大,他再度試圖合上雙腿,甚至想逃離:“主人……不要……臟……”許是眼前的場景太過於吃驚,陸以昇支支吾吾講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程釋明並不惱,只再次分開陸以昇的雙腿,並按下他的身體,嘴中的動作也不停下。那處和陸以昇本人一樣秀氣,挺光滑的一根。處於程釋明個人的愛好,那處的毛發也一並剔除了,他含住前端,直接把一整根性器納入口中。

對於陸以昇來說,無須太多技巧性的東西,只這樣含著對於他來說便是極大的刺激。他嗚嗚咽咽,極力想壓抑住喉間的聲音,卻是徒勞。陸以昇從未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口腔裏極為溫熱,程釋明的舌頭仍極壞心眼兒地逗弄著前端小孔,陸以昇只咿咿呀呀發出點無意識地呻吟。

陸以昇像是知道極限快要到了,他掙紮著起身想要推開程釋明,卻未料到對方加速了吞吐,口中的性器抖動了幾下便射了出來。陸以昇趕忙起身,貼著程釋明與他道歉:“對不起主人……我……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程釋明偏頭往一旁吐掉了口中的液體,轉過身揉揉陸以昇的腦袋。陸以昇極為乖巧地躺倒回床上,自己分開雙腿,紅著臉與程釋明開口:“請……請……主人……操我……”

程釋明輕輕一笑,拉過那雙張著的腿。後穴濕漉漉的,程釋明知道這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奴隸必須要保持隨時隨地被使用的狀態,陸以昇一直在好好執行他的命令。他伸出兩指探入後穴,小幅度地抽插著,由於先前的潤滑,放入三指也並不困難。

陸以昇仍側著頭,不敢與程釋明對視,內心卻是湧動著一種異樣的情緒,程釋明極少會為自己做這些事情,受寵若驚之餘,他仍覺得感激。

程釋明見擴張得差不多,便挺身進入。甬道溫暖濕潤,自陸以昇回家以來他並未碰過他。他的前端在後穴處研磨著,那處已經開始流水了,他便將整根性器完整地送入。陸以昇輕輕低吟了一聲。

那是一種久違地充盈感,他眼睛愈發地酸澀起來。程釋明淺淺地抽送著,身下的陸以昇早已溫潤成一灘春水,臉頰泛著好看地紅,眼尾透出點晶瑩。他再度俯下身,吻幹了眼角的淚水。

陸以昇最終還是轉過了頭,他費力地伸出手摟上程釋明的脖子。程釋明見狀,加快了下身抽送地力度。陸以昇整個人在床榻上摩擦著,由於動作,他近乎快看不清程釋明的臉。

“主人……我……啊……”

“你什麽?”程釋明又再次用力抽送,把陸以昇想說的話又頂了回去。

“我……啊……喜歡……嗯……”話語在一次次地沖撞裏變得支離破碎,仿佛是程釋明刻意為之。

“喜歡什麽?喜歡我這樣嗎?”陸以昇仿佛被觸碰到了某個隱秘的點,原本嗚嗚咽咽的聲音也陡然變調。

“我……喜歡您……很喜歡您……”聲音細若蚊吟,陸以昇說完再度轉回了頭。

“我也喜歡你,小狗。”細密的吻落回發間。

語畢,程釋明拉起陸以昇的雙腿,又再次向內頂弄。陸以昇面色潮紅,嘴裏嗚嗚咽咽,辨不出是什麽話語。室內一片淫靡的水聲,陸以昇只牢牢扣住程釋明的肩膀。數回合之後,程釋明全數洩在了陸以昇體內。

陸以昇整個人都汗涔涔的,像是剛從水中被打撈出來,程釋明極為滿足地吻了吻他的唇。

許是累極了,陸以昇在清理之後便靠著程釋明睡著了。程釋明看著稚氣十足的陸以昇,極調皮地捏捏了他的鼻子,對方無意識地哼唧了一聲,像是撓在了程釋明心頭。

程釋明拿起床頭的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

“王訴,你也知道我和小陸是怎麽回事,有些話還是想勸勸你。”

“嗯?”

“沈行之為你付出的不比小陸為我付出的少。”

“你自己掂量。”

“程釋明,你談個戀愛怎麽變得這麽婆婆媽媽了?”

“我沒折騰他,我給他上藥呢。”

程釋明隨即掛斷了電話,但掛斷電話前,他分明聽見王訴讓行之換成展示姿勢。

他看看身側,熟睡著的陸以昇,他悄悄側身摟住了他。

今夜,我只想擁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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