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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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嚴叩開了方謬的門。

“方嚴?你怎麽來了。”方謬顯然沒有料到方嚴的到來。

方嚴走到室內坐定,明明小幾步路的距離,方嚴竟然走得有些喘。方謬看了看方嚴不太自然的神色,轉身倒了杯水給方嚴。

方嚴捧著杯子,想了想最終開始開了口:“方謬,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我想成為你的sub。”室內突然安靜了,方嚴好像聽出了自己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聲。

方謬沒有如他料想的那樣暴跳如雷,相反,他只挑一挑眉,也不看方嚴,開口說道:“我有sub了,而且那個人你認識……”

“你是想說宋辭嗎?方謬,別騙我了,我都知道。”方嚴突然打斷了方謬的話。

“如果那個sub另有其人,我也不介意,我接受一對多的關系。”方嚴的聲音突然有些顫。

方謬遲遲不肯開口,方嚴只覺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愈是期待便愈是害怕。

方謬笑了,他說:“我答應你。”

方嚴有些楞住了。話音未落,方謬繼續開口:“既然你非要胡鬧,我給你一次機會。七天,七天結束後你要是能讓我滿意你就留下來,堅持不了你隨時可以滾蛋。”

“只是讓你滿意嗎?你不覺得這樣的標準太具有主觀性了嗎?”方嚴還算清醒,他只覺得方謬這個要求過於嚴苛了。

“這就是游戲的規則。還是那句話,堅持不了你隨時可以滾蛋。”

方嚴骨子裏那點脾氣又冒上了頭,先前那些忐忑與不安好像一下被拋到了腦後,他直視著方謬的雙眼說了一聲“好”。

方謬吸盡了最後一口煙,那雙眼睛突然變得淩厲了不少。他掐滅了煙蒂,盯著方嚴說:“既然你想玩,那就玩個夠吧。這7天我要建立全日制的關系,正好剛剛解決掉上元的事情,你就給自己休個7天的假。”

方嚴雙眼裏閃過短暫的猶豫,雖然他也是dom,但他自己也極少會和sub建立全日制的關系。

方謬瞇了瞇眼,方嚴那點波動的小情緒沒能瞞過他的雙眼。

“怎麽?害怕了?”話裏的挑釁意味極濃。

方嚴也不上他的套,只搖搖頭,情緒還算穩定。

“你想好了?”

“嗯……”

“游戲開始了。跟我來吧,記住,你有隨時退出的權利。”

方謬起身,方嚴跟著他的步伐往樓上走去。方謬家和方嚴家中的格局其實差不多,那處地方都放在了頂層。

方嚴進入了房間,方謬沒開燈,他有些摸不清裏面的狀況。

突然間,燈光大熾,方嚴下意識擡手遮了遮眼睛。他情不自禁打量起整個房間,與自家的相比格局顯然大了不少,一旁的櫃子裏與架子上放了不少東西,有些方嚴自己都沒有見過。

“看夠了嗎?”方謬不知什麽時候跑到了他的身後去,突然出聲嚇了方嚴一跳。

“看夠了,給我到中間去。”方嚴走到了房間的中央,唯一的光源就在他頭頂。

“自己脫了。”

方謬下了第一個命令,方嚴迅速地反應過來,一件一件脫下身上的衣物。等做完這一切,方謬打了個響指。

“很好,現在,跪下。”

方嚴呆呆地看了方謬幾眼,猶豫了片刻,緩慢地屈膝一點一點跪了下去。白色的燈光從他頭上打下來,燈光大盛之下,方嚴的羞恥心一點一點擡頭。

方謬冷冷的開口:“你慢了五秒。”方嚴心頭一驚。

方謬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拿過了一支馬鞭,鞭梢在方嚴背脊處掃過。他用過這個東西,方嚴深知馬鞭打人是不太疼的,看樣子方謬沒打算下狠手。

“我覺得有些東西我還是需要強調一下。”方謬在方嚴身邊踱步,鞭梢有一下沒一下地拂過他的四肢,方嚴只覺得心頭癢癢。

“我和程釋明不太一樣,我沒那麽溫柔,我講究的是賞罰分明。”

“做錯了事情,就該被懲罰,是嗎?”方謬的話裏冷冰冰的,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方嚴連忙點點頭。

方謬突然把鞭梢落在了方嚴的大腿根部,方嚴整個人突然震顫了一下。“既然你做出了這個選擇,就給我忘掉你做dom時候的一切,丟掉那些不必要的羞恥心。”

方謬用鞭梢挑起方嚴的下巴,方嚴被迫和他對視。原來他真正進入dom這個角色的時候是這個樣子的麽?方嚴在心底思忖著。

“你,聽明白了嗎?”方嚴點了點頭。

“說話。”

“是的,主……”方嚴深谙這裏面的套路,可是話還沒說完卻被方謬打斷了。

“很好,你已經知道要進入sub這個角色了。但是,你現在還沒有資格叫我主人。我並沒有真正收下你。”方謬突然走到了方嚴的面前,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燈光有些刺眼,方嚴看不清方謬的表情。

“是的,先生。”方嚴想了想重又改口,方謬滿意地點了點頭。

基本的禮儀與姿勢上,方嚴沒讓方謬操太多的心,畢竟方嚴之前也是dom,他知道sub應該怎樣做才能讓dom滿意。進入dom角色的方謬只讓方嚴覺得更加不同,那是比方謬工作時更加專註的狀態。

方謬擡手看了看時間,他先讓方嚴起身,片刻之後,又讓方嚴去房間的中央跪下。這次的方嚴是真的沒有片刻的猶豫了。

方謬走了過去,揮了揮手中的鞭子,緩緩開口道:“方嚴,我要打你,5下。”

“為什麽?”方嚴下意識地反問出口。

“10下。”

方嚴閉上了嘴巴,默不作聲了。

誰知方謬又往上加了數字:“15下。”

方嚴突然醒悟過了什麽,開口說道:“是的,先生。”

話音未落,鞭梢已經甩向了方嚴的背脊。馬鞭雖然打人不會太疼,但執鞭的人若是執意想讓人難受,那疼痛感也是不容小覷的。方嚴咬緊了下唇,把痛呼聲全部壓在了嗓子裏。

“你可以叫出聲。”方謬又發話了。

方嚴像是沒聽見,仍是咬緊下唇,倔強地不肯發出聲音。

“20下。”下一鞭落在背脊上時,方嚴聽見方謬又往上上調了數字。

他內心正稍稍感到惱火時,方謬已經粗暴地捏開了他的嘴,將一個圓形的口枷塞了進去。方嚴咬不到自己的嘴唇了,同樣聲音也全部被堵回了嗓子眼。

五下之後,方謬突然停止了動作,緩緩開口:“這五下,是因為你第一次跪下慢了的五秒。”

方嚴心頭一顫,方謬的鞭子又落了下來,像是有意沒有避開之前的痕跡,雙倍的疼痛讓方嚴忍不住發出悶哼。

又是五下結束,方謬再次解釋:“這是對你隨意提出質疑的懲罰。”方嚴原本昂著的頭一點一點低了下去,他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接下來的五鞭盡數落在了腰側,方嚴整個人有些微微發汗,鬢角的頭發已經汗濕了。奇怪地是方謬這次沒有再停下來解釋原因,而是繼續打完了剩下的五鞭。疼,確實是疼。20下打完,汗水已經順著方嚴的下頷滑下,滴落掉地上。

白色的燈光打在他傷痕斑駁的背脊,方嚴只覺得更加熱了。

方謬摘掉了他的口枷,用鞭梢擡起方嚴的下巴,問道:“你自己說,我為什麽要打後面的10下。”

方嚴微微喘息著,許久未說話,讓他出口的聲音有些暗啞:“前五下,是因為我……我沒有回答您的命令……後五下……是因為我違抗了您下的命令。”

“很好,看樣子你還不算太蠢。”方謬的手順著背脊撫上了方嚴的脖頸,稍稍用力按下了方嚴的頭。

“還有,我不喜歡sub正視著我說話。”方嚴內心有些許的不舒服,但還是照做了,稍稍低下了頭。

“今天就到這裏了,希望你記住今天的教訓。”方謬整理了一下房間裏的東西,先一步離開了。

方嚴一件一件撿起地上的衣服。跪了許久讓他的膝蓋有些微微發麻,背後的傷痕沒有破皮可是現在正火辣辣地疼。方嚴突然想起昨晚詭異的夢境,火辣辣的觸感莫名的重合了。他慢慢一點一點挪出房間。

方謬安排了一間客房給他,帶他熟悉了整個房子的格局之後就回自己的房間了。方嚴的背上已經上了藥,清涼的藥膏緩解了背部的不適。

他坐在床上,回憶著剛剛發生的一切。方謬使用鞭子的技術不用說,可他起不了絲毫的反應,他忽然想起自己手下的sub,在被鞭打之後一個個面色潮紅無比愉悅的樣子。

Sub的身份並不能帶給他絲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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