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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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疼。
貨真價實的疼。
言思寧本意是，拉著蘇瓷陪自己在床上躺一會兒，結果她也沒想到，蘇瓷這毫無防備地摔下來，會正正壓到自己的胸口，一陣碾痛過後，言思寧睡意全無。
然後，不知情的人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前亂動。
蘇瓷很快站了起來，但言思寧仍是微微皺著眉。
言思寧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緩了一緩身體的不適，將手遞了過去。
蘇瓷不作聲，但還是把她拉了起來。言思寧的手指白皙纖長，光滑柔軟，觸碰到指尖時，肌膚帶著微微的熱意，有點灼人。
言思寧勾住頭發往後撥了撥，若無其事地笑道：“你要胖一點才好，抱在懷裏都是骨頭，硌人。”
蘇瓷冷淡地回覆：“不抱就不會硌。”
言思寧著鞋下地，揶揄她：“就算不抱著，只是看，我也會覺得也硌。”
大抵是說不過言思寧，蘇瓷沒有接話，如她慣常的風格，轉身，朝門口走去。
蘇瓷發現自己多慮了，家裏的兩只狗被照顧得不錯，沒有任何想象中的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言思寧從客房裏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了出來，蘇瓷見狀，遲疑了片刻：“不是重要的東西，可以留在這裏，我出差的時候，就要麻煩你在這邊住一陣子。”
“也是，畢竟你忙起來的話，經常不在家，”言思寧笑，將整理好的衣服又放回了櫃子，隨口問，“所以為什麽還要養狗，明知道自己未必有時間照顧。”
蘇瓷也知道自己並不是一個負責任的主人，只是面對言思寧的疑問，不需要解釋太多：“喜歡吧。”
言思寧輕輕地笑，聲音柔媚，又顯得迷惑：“喜歡動物嗎？以前沒有聽你說起過。”
蘇瓷不置可否。
言思寧顯然也沒有準備圍繞這個問題繼續討論，轉身看了一眼略顯疲憊的蘇瓷：“趕飛機很辛苦了，洗完澡，你早點休息。”
蘇瓷應了聲，沒有動，因為言思寧也沒有動。
她依然端著讓人猜不透的冷漠表情，但言思寧讀出了她的心思，笑著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累了，所以暫時不會乘人之危。”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被蘇瓷下了逐客令，言思寧沒有不知趣地留下來，越過了她，不過出門前又折了回來，笑眼問：“雖然我不會乘人之危，但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麽，我的晚安吻呢？”
蘇瓷看清楚了她含光的眸子，結果話到了嘴邊，是一段不短的沈默。
言思寧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她確實知道蘇瓷是不可能主動，於是在蘇瓷轉身的時候，快速又熟稔地擒住了對方的手腕。
蘇瓷回過頭，不帶情緒地直視上對方的眼睛：“傍晚的事，還沒有長心眼嗎。”
“傍晚的事？”言思寧沒有松手，反而把蘇瓷往自己懷裏帶了一把，明媚地笑了起來，“我都快忘記這事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蘇瓷有點趔趄，然後讓言思寧釘在了門板上，穩穩地禁錮在了纖細的懷裏。
言思寧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就吐在脖子上，潮濕，沈悶，充滿心跳，蘇瓷險些因為這樣的濕氣，呼吸不暢。
她不喜歡為了昧暧，故意營造出來的氛圍，見言思寧的臉逐漸放大，撇開了目光，寒著聲：“夠了。”
言思寧也確實夠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把眼睫沾上的毛絮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你睫毛上沾了東西。”
蘇瓷嘴角抿成了一條直線，並與言思寧拉開了一段不小的距離：“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
言思寧見自己沒能色|誘成功，於是把扶門的動作，改成了雙手抱臂：“你周末應該不會加班吧，喜歡看展，逛街，還是室內活動？”
言思寧有心安排餘外生活，但蘇瓷哪裏也不想去，就算有意，也未必是和言思寧一起。
蘇瓷不是自來熟的性格，很多很多年以前，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相處。
她不感興趣，言思寧便直接替她拿了主意：“那就一起去看電影吧，上班以後，就基本沒怎麽去過了。”
蘇瓷對言思寧擅自決定的態度略顯抗拒，她說：“我應該沒有答應。”
“我知道你沒有答應，但你既然答應了讓我我對你負責，那麽周末的時間，我也應該一並承包了。”
言思寧說起理由，當真信手拈來，蘇瓷自認說不過對方，下意識地抿住了唇。
言思寧當她默認了，隨口征問：“不知道最近有有什麽電影上映，不過想看動畫片了，你會介意嗎？”
蘇瓷不可察覺地怔了一怔，只是很快又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默默地聽著，仿佛言思寧說的事情，與她並不相幹。
言思寧料到她這種反應，當即笑了起來：“那就這麽說定了，雖然早就過了懵懂青澀的年紀，偶爾懷念一下還是不錯的。”
蘇瓷才終於知道言思寧是故意的，不再理會她，回自己的房間，卸妝洗漱。
但言思寧還沒有問完，跟在後面：“那午餐是出去吃，還是家裏做？”
蘇瓷來不及開燈，回頭，便看見站在臥室的門前的人，言思寧明明和她差不多高，但逆光下模糊了樣子，拉長了影子，反而帶來了許多壓迫感。
“家裏吧。”
這是蘇瓷給出的選擇。
言思寧以為會是另一個答案，意外之餘，巧笑倩然：“我是不是該榮幸，自己的手藝還能得到你的青睞。”
蘇瓷終於打開了燈，背過身，留給言思寧的只是一個疏遠又冷漠的背影：“不是。”
“那是為什麽？”
蘇沒有給出答案。
言思寧以為她不會開口了，結果蘇瓷在浴室門前又停了下來，她冷淡地垂下了眼，聲線是一片冷清：“我想，這個月的工資，你應該還沒有發。”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發文都十分悲觀，哦耶耶(?-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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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不知情的人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前亂動。
蘇瓷很快站了起來，但言思寧仍是微微皺著眉。
言思寧見她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緩了一緩身體的不適，將手遞了過去。
蘇瓷不作聲，但還是把她拉了起來。言思寧的手指白皙纖長，光滑柔軟，觸碰到指尖時，肌膚帶著微微的熱意，有點灼人。
言思寧勾住頭發往後撥了撥，若無其事地笑道：“你要胖一點才好，抱在懷裏都是骨頭，硌人。”
蘇瓷冷淡地回覆：“不抱就不會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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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說不過言思寧，蘇瓷沒有接話，如她慣常的風格，轉身，朝門口走去。
蘇瓷發現自己多慮了，家裏的兩只狗被照顧得不錯，沒有任何想象中的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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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畢竟你忙起來的話，經常不在家，”言思寧笑，將整理好的衣服又放回了櫃子，隨口問，“所以為什麽還要養狗，明知道自己未必有時間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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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不置可否。
言思寧顯然也沒有準備圍繞這個問題繼續討論，轉身看了一眼略顯疲憊的蘇瓷：“趕飛機很辛苦了，洗完澡，你早點休息。”
蘇瓷應了聲，沒有動，因為言思寧也沒有動。
她依然端著讓人猜不透的冷漠表情，但言思寧讀出了她的心思，笑著道：“你放心，我知道你累了，所以暫時不會乘人之危。”
“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被蘇瓷下了逐客令，言思寧沒有不知趣地留下來，越過了她，不過出門前又折了回來，笑眼問：“雖然我不會乘人之危，但你是不是又忘了什麽，我的晚安吻呢？”
蘇瓷看清楚了她含光的眸子，結果話到了嘴邊，是一段不短的沈默。
言思寧明知道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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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回過頭，不帶情緒地直視上對方的眼睛：“傍晚的事，還沒有長心眼嗎。”
“傍晚的事？”言思寧沒有松手，反而把蘇瓷往自己懷裏帶了一把，明媚地笑了起來，“我都快忘記這事了，沒想到你還記著。”
蘇瓷有點趔趄，然後讓言思寧釘在了門板上，穩穩地禁錮在了纖細的懷裏。
言思寧靠得很近，溫熱的氣息就吐在脖子上，潮濕，沈悶，充滿心跳，蘇瓷險些因為這樣的濕氣，呼吸不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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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思寧也確實夠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一下，把眼睫沾上的毛絮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你睫毛上沾了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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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對言思寧擅自決定的態度略顯抗拒，她說：“我應該沒有答應。”
“我知道你沒有答應，但你既然答應了讓我我對你負責，那麽周末的時間，我也應該一並承包了。”
言思寧說起理由，當真信手拈來，蘇瓷自認說不過對方，下意識地抿住了唇。
言思寧當她默認了，隨口征問：“不知道最近有有什麽電影上映，不過想看動畫片了，你會介意嗎？”
蘇瓷不可察覺地怔了一怔，只是很快又恢覆到了平時的樣子，默默地聽著，仿佛言思寧說的事情，與她並不相幹。
言思寧料到她這種反應，當即笑了起來：“那就這麽說定了，雖然早就過了懵懂青澀的年紀，偶爾懷念一下還是不錯的。”
蘇瓷才終於知道言思寧是故意的，不再理會她，回自己的房間，卸妝洗漱。
但言思寧還沒有問完，跟在後面：“那午餐是出去吃，還是家裏做？”
蘇瓷來不及開燈，回頭，便看見站在臥室的門前的人，言思寧明明和她差不多高，但逆光下模糊了樣子，拉長了影子，反而帶來了許多壓迫感。
“家裏吧。”
這是蘇瓷給出的選擇。
言思寧以為會是另一個答案，意外之餘，巧笑倩然：“我是不是該榮幸，自己的手藝還能得到你的青睞。”
蘇瓷終於打開了燈，背過身，留給言思寧的只是一個疏遠又冷漠的背影：“不是。”
“那是為什麽？”
蘇沒有給出答案。
言思寧以為她不會開口了，結果蘇瓷在浴室門前又停了下來，她冷淡地垂下了眼，聲線是一片冷清：“我想，這個月的工資，你應該還沒有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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