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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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就服好了解藥,這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方法,現在的他沒有能力接觸到邢煙的食物,只能如此,最溫柔卻也最殘酷。

邢煙是在晚飯的時候過來的,在武林上赫赫有名的男子,端著清淡的飯菜走進來,為下廚而紮起的衣袖還沒來得及解下,形象十分違和。似是知道步白不會回應他,邢煙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慣例般地輕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意外地沒有感受到抗拒,心裏有點點甜意。

步白已經蘇醒,他卻還將餵飯的習慣改過來,但好在步白不是個會虧待自己的人,乖巧地咽下了他遞來的食物,順帶無視掉他癡漢似的笑容。

餵食完畢,邢煙還不離開,步白也就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不動,從傍晚僵持到了月上梢頭,步白覺得自己的全身都僵硬了,還有些寒冷,卻倔強地不肯讓步。

先動的是邢煙,他笑著上前為小教主脫去外衣,察覺到那人不自覺的顫抖,胸口一塞,安慰道:“放心,我不動你。”

表現得也真如謙謙君子那樣,連一點便宜都沒占,如果忽略他情動的反應,沒準步白就真的信了他的鬼話。被安置在床上的時候,步白想若是他用強,他就能自盡給他看,總歸那人不會放任他去死。

誰想邢煙還真是純粹地抱著他睡了一晚,步白都不得不佩服這人的忍耐力,除了早上的一個告別吻之外,他還真沒做出什麽越距的事。

按人設來說,小教主不是會為這種事感動的人,凡是侵犯了他的人,除了燕樞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可步白不是,脫下這具身體的附加屬性,他還是他,是個容易心軟的善良孩子。既然任務都快完成了,他想在最後的時光,對那個人好一點點,僅僅是他能做到的一點點。

於是,第二日邢煙看著在窗前等待他回來的人,還有些微微的驚訝,步白雖用眼睛盯著地面,耳朵卻沒休息,一旦有人經過就集中註意分辨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人,水一般的眸子裏寫滿了期待。而在這府中,會來的熟人就只有他,邢煙覺得很滿足,那人是否也開始接受他的陪伴了。

“小白在等誰?”邢煙問道。

“等飯。”高冷地瞥他一眼,有種吾等凡人怎會知道我的心意的感覺。

邢煙被萌一臉,急需一個深吻來冷靜一下,步白被他吻得滿臉潮紅,卻沒有絲毫抵抗,唯一的拒絕還是在結束時推了他一把,力道不重,卻直接推到了他的心裏。

又是癡漢的迷之微笑,步白真心實意地鄙視了他的智商。

邢煙所處的地位決定了他一天有很多的事要處理,他能陪步白的時間有限,可這幾日來,步白發現邢煙待得時間愈發長了,容色也愈發疲憊,他問老大為何,老大告訴他,邢煙在放權,拋棄所有只為給他一個全心全意的將來。

步白更加心疼了,然而事情開始了就不能回頭,他所能做的唯有盡可能地補償。他明白邢煙在試探他的底線,看他可以接受他到何種地步,從先前的親吻到後來的撫摸,步白也盡量地在縱容他的無禮。

第六天的時候,邢煙問他:“我想要你,可以嗎?”神色是說不出的小心翼翼,步白能夠拒絕,可他忽然不想傷害他了。小下巴向上一揚,傲嬌地說:“看你服侍得怎樣了。”

得到許可的邢煙,終於露出了他的本性,他瘋狂地想要這個人,每天看著不能動的日子對他實在太過殘酷,偏偏這人還時常不自覺地撩撥他。

與那時的粗暴不同,這回的邢煙很溫柔,步白沒感覺到太多的疼痛,除精力旺盛的某人有些磨人之外,竟意外地和諧美好。

邢煙天還沒亮就離開了,步白起床的時候就到了中午,整理好自己的步白,坐在桌子前為自己倒上一杯香茶,等著最後的結果。

邢煙此時正在書房忙碌著,忽然感到一陣暈眩,他對自己的身體向來很清楚,沒有放過這細小的異樣,直接為自己把了脈。□□已經開始顯露它鋒利的爪牙,邢煙知道他活不久了,立即強行將毒抑制住。

下毒這人不難猜,最接近他的,最另他沒有防備的,最恨他的,唯有一人。邢煙快步向步白的方向走去,他想尋求一個答案。

步白沒想到邢煙還有能力走到他這兒來,他也不懼,含笑看著那人。

“為何?”為何要如此待我,我對你不夠好嗎。

“我以為你懂。”步白輕抿唇瓣,品味著茶香,說道。

邢煙苦笑,他確實懂,可他不想懂。身體承受不住□□的侵襲,他還是跪倒在地上,眼裏全是那人的影子,而那人未曾為他生出一點憐憫。

強忍著身體的疲軟,邢煙快速沖上前,將隨身的利劍刺進了步白的胸口,他下手很準,幾乎在刺穿的那一刻,步白就失去了氣息,連痛苦都沒來得及感受。

寒冷的房間裏,紅衣的男子抱著死去的愛人,流出一滴清淚,用手合上他因驚訝來不及閉上的雙眼,在他的唇邊落下一個吻,說著最後的情話:“我怎麽舍得你痛苦呢?我說過的,不許你再離開我,就算是我死也一樣。”說完便垂下了頭顱,呼吸靜止,臨死前也不忘緊緊抓住步白的手,仿佛永生的藤蔓,糾纏不清。

一年寒暑,逝去的人終會被慢慢遺忘,一身青衣的男子來到那兩人的墓前,為他們倒上一杯薄酒。

“明明年紀都比我大,卻只留下我一個人,等我死後,也要葬在這裏,不讓邢煙你一個人得逞。”

那身影是燕樞,或許是真有天護,就算被重傷被拋,他還是活了下來,等到能動彈的時候就聽說了那兩人的消息,從步白被邢煙強行帶走的那一天,他就大致可以猜到是這樣一種結果,一個太過驕傲,一個太過偏執。逝者已矣,他不想去責怪任何人,只是偶爾會想,若是當年自己珍惜了那份可貴的感情,他們三人會不會走向一條不那麽殘酷的道路。

桃花紛紛飄落,自成一股詩意。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論紅顏薄命的養成

步白依舊死得一臉懵逼,他本來打算完成任務之後去確認一下主角的安全再離開,可沒想到毒入骨髓的那人竟還有力氣殺他。

“老大,我是不是有易被反派幹掉的體質?”步白很惆悵。

“他不該幹掉你嗎?”老大鄙視地瞟了步白一眼。

步白也就不那麽郁悶了,畢竟他不僅騙了反派的感情還殺了他的人,而他只是捅他一劍,實在很合情合理。

一想通整個人就順暢了,一順暢就容易犯傻,抱起毛團就是一頓猛揉,被狠狠咬了一口才作罷,瞪著一雙水潤的眼睛控訴著老大。

老大也不搭理他,直接把他呈拋物線狀丟出去了。雖是出來了,步白卻沒有任何著地的實感,似乎自己還是靈體狀態。眼前是一個打扮得頗為妖嬈的房間,裏面隱約可以看見擺放的情趣小用品,步白直覺不好。等到記憶傳進他的魂魄時,他才驚覺,真的不大好。

這次的反派名叫白宇,是這個國家的攝政王,終身制的那種。據說當年攝政王還是小豆丁的時候,他生母瓊妃就因與外人私通被處死了,而他又被證實真不是先皇的子嗣,先皇為了顧忌面子,也沒將這件事公布出來,依舊養著他,越養越看不順眼,時不時找人暗殺幾下。表面上卻是一副慈父的模樣,說是可憐他兒時母妃就“意外”身亡,對他極盡寵愛,讓無母妃庇護的他成了皇宮中的眾矢之的。

反派就在這個人人都想他死的情況下茁壯成長起來,好在他母族還有些勢力,刺殺也不能做得太過明顯,他本人又早慧,早就察覺到身邊人的不對勁,在有實力之後硬是先一步弄死了先皇,自己當上了攝政王,立他最小的弟弟為皇,說是喜歡這種背後操縱的感覺。

先皇臨死前將他的身世都告訴他,原本想讓他不得安心,誰知這變態早就不在乎這些,高貴冷艷地吐出一句現在皇位已經在我手中,我是誰重要嗎,生生氣死了先皇。

然而,反派全都是帥不過三秒的存在,新皇硬是憑著主角光環,韜光養晦最終扳倒了殘暴不仁的攝政王。這是原本,自這個世界開始走不正常路線後,新皇就從一開始被反派狠狠壓制,直到死都沒能翻身,而原本殘暴不仁的反派竟然變精明了,儼然成為了百姓心中第一偶像,其威望大大超過了男主。

至於步白,他是反派一見鐘情的對象。話說那天,春光正好,偶然來喝花酒的白宇只一眼就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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