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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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洛把狗狗送走, 謝絕了狗主人想請他吃飯的請求, 在原地繼續等著隋辛下班了來接他。

吃過午飯,又找到兩只貓咪,一下午時間就晃悠的差不多了。

他便轉道去了徐丁霖那裏。

應他要求, 還專門回家接了一趟琥珀。

許久不見的店長小姐姐見到他就忍不住眼睛發亮, 笑著道,

“蘭偵探,好久不見又帥了啊。”

她發誓這話是真心的,上一次見他,他帥的不似凡人。這次見他,直接就已經是日月無光那麽帥了。

他整個人由內而外的都散發出迷人的光芒, 就像是稀世的寶石在經過打磨後又被人捧在手心精心呵護,終於覆上了一層細膩的油彩, 璀璨之下, 更添瑰麗。

蘭斯洛心情極好的展顏而笑, 將手臂上的獵隼放了過去。

琥珀抗拒無果, 被小姐姐揉進了軟乎乎的胸口裏。

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事,對於一只鳥來說……

只覺鳥生無望。

這次他到的比較早,仍是坐了老位置, 店長小姐姐承諾會幫他看著客人不讓人過來。

徐丁霖得知他已經到了,幹脆翹了班跑過來。

反正下午也沒事, 他上班時間還是可以靈活一點的。

徐丁霖幾步跑上二樓, 拉開椅子坐下, 笑意盈盈的道,

“等久了嗎?”

蘭斯洛瞥他一眼,

“明知故問。”

徐丁霖哈哈大笑,

“客套一下嘛。”

當然不可能等久,因為他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過來的。

萬一耽擱的久了洛大爺不耐煩先走了怎麽辦?

蘭斯洛微微挑眉,從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腹誹自己,有些想不通他們為什麽總覺得他脾氣不好。

雖然……確實稱不上好。但他還不至於約了人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便因此而發火,拂袖而去什麽的。

服務生拿著菜單過來,徐丁霖劈裏啪啦的點了菜,然後遞給了蘭斯洛。

蘭斯洛隨意指了個看著順眼的套餐。

徐丁霖沒急著進入正題,閑扯了幾句,待到菜上齊,他才一邊吃,一邊說道,

“阿洛,上次跟你說的烏鴉你還記得嗎?”

蘭斯洛動作微微頓了一下,不動聲色的道,

“怎麽?”

徐丁霖眉毛皺了起來,慢吞吞的道,

“其實也沒什麽,這個女人上臺以後,地下世界出乎意料的安分守己,給我們省了不少工作量。”

“她背後的組織,也不知道到底想幹嘛……我一點頭緒都摸不到。”

“所以呢?”

“……沒什麽,就是隨便說說,總覺得這安靜來的不同尋常。也可能是我不太適應……她或許是想漂白?”

蘭斯洛道:“這不是她說了算的。你也說了,她只是那個組織的一個新人,你覺得她會有話語權嗎?沒動作,只能意味著他們有更深的目的。或者——”

“你沒捉到他們的小尾巴。”

“你想讓我幫你查這個案子?”他又問。

“不不。”徐丁霖立即搖頭:“阿洛,這不是一人之力能解決的案子,你千萬別沾。”

蘭斯洛點點頭,道:“我正想說,就算你請我,我也不接。”

“這種案子,嚴重收支不平衡。”

“……”

真是信了你的邪!

虧他還以為阿洛突然義氣爆發,有點小感動來著。

蘭斯洛笑了起來,眼睛微微彎起。

每次跟徐丁霖聊天,都會讓他產生一種欺負老實人的快感。

別看徐警官看著圓滑,實際上內裏方方正正一個人。

他端起飲料啜飲了一口,看了眼還在懊惱的徐丁霖,又道,

“有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什麽?”

料想他不會無的放矢,徐丁霖精神一振,看著他。

蘭斯洛將烏鴉迷宮的案子講述了一遍。

徐丁霖愕然:“我回去就將這個丁雲的資料全部調出來。”

蘭斯洛搖頭:“估計沒用。她以前,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女人。”

徐丁霖道:“好歹是個線索。”

蘭斯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沒再說什麽。

神秘的黑暗組織什麽的,離他很遙遠,也就只有烏鴉可以略微牽扯一二。

但也僅僅只是一二而已。

他和徐丁霖聊了一會兒,待到天色漸晚,兩個人便一起離開咖啡廳。

不遠處的高樓裏,男人放下了望遠鏡,看向身邊的女人。

依然是上次在暗處窺視的那兩個人。

“暗處的保鏢有四個,社會背景不覆雜,但是徐丁霖是警察,他認識的許多人也是刑偵界的,再加上他的愛人是隋氏的少主,很難下手,風險太大了。”

他如是說道。皺著眉頭,顯然有些煩心。

“高風險,高回報。他的能力我們此前從未遇到過同樣的,還不知道他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但是,就目前表現出來的這部分,就已經足夠我們承擔這個風險了。”

女人聲音沈靜的道。

男人取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那邊簡短的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實驗室那邊正在對他的資料做解析,上面要求我們先取一點血液、毛發等樣本。”

“讓烏鴉去?”

“不,讓茉莉去。烏鴉協助。”

女人挑眉:“現在就讓茉莉去接觸他,未免太心急了。”

“這不關我們的事。上面發話了,我們照做就是。你去通知茉莉和烏鴉。”

男人有些不耐煩,女人很鎮靜的應了一聲,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男人的臉色稍霽,但還是有些不悅。

“怎麽?”

“剛才打電話過去,負責該隱計劃的換人了,媽的。”

他罵了一聲,女人露出有些驚訝的表情。

男人冷冷的道:“一個狗屁不通的小白臉兒,也騎到老子頭上拉屎了。”

女人笑了出來,淡淡的道:“……他啊。”

“他才來多久?!就算是換人了,也該輪到我——”

他說到一半又打住了。

女人垂下了頭,嘴角露出有些不屑的笑容。

都說了是該隱,難度自然五顆星,那麽有把握怎麽不敢大聲嚷嚷,只敢在私底下抱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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