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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受盡迫害的庶子(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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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鷺一直陪著岳鶴庭,他逐漸走出陰霾。

但岳鶴庭總覺得喬鷺如今有些疏遠他,以前她總愛往自己懷裏鉆,現在卻是不喜了。

他心裏藏不住事,便問了出來。

喬鷺聽見這話嘴角忍不住一抽,心裏默道:這能一樣嗎?開始出賣色相換取信任,現在目的已經成功一半,再這樣放浪,搞不好會把自己“奉獻”出去。

隨著天氣漸炎熱,喬鷺身上穿的衣衫越來越清涼,偶爾岳鶴庭看她的眼光都透露出一絲絲異樣。

嚇得喬鷺更不敢動手動腳了。

即便如此,她卻轉身柔柔的靠在岳鶴庭胸膛,輕聲道:“鶴庭哥哥,我是不想讓你分心。兒女之情,又怎比得上你的仕途重要?待你考取好功名,我也可放心了。”

岳鶴庭就知道喬鷺一定是有原因的,卻沒想到還是為了他。

這樣的感動喬鷺已經給了他太多太多,岳鶴庭心一暖,便收緊雙臂,將嬌小的喬鷺圈在自己懷裏。他一低頭,順著喬鷺白皙的玉頸,透過鵝黃的交衽,正瞧見淺粉色的肚兜包裹的淡淡春光。

岳鶴庭心神一蕩,呼吸也要急促了些。

喬鷺看他抱著自己半天沒有動靜,正納悶兒呢,仰起頭,想問問他咋了,就見岳鶴庭紅的滴血的耳垂,和閃爍的眼眸。

……天太熱了,這可不是好兆頭。

“鶴庭哥哥,你是不是渴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吧。”喬鷺伸手抵在他胸膛,想將他推開一些,用力卻推不動,這家夥,放在她腰上的手使了多大勁兒!

岳鶴庭也沒聽清她說什麽,只覺喬鷺嬌美的面容今日看起來格外動人,那一張一合的粉嫩唇瓣,不知是有多柔軟,真想低頭淺嘗。

他深情款款的喚道:“小鷺……”

喬鷺氣得跳腳,心裏直罵,神色卻要裝作無比的嬌羞,她正要開口,腰上的雙臂猛然收緊,岳鶴庭一低頭,男人特有的氣息狠狠的貼上她的唇瓣,喬鷺渾身一僵,感覺腦袋裏似乎充血了,暈得厲害。岳鶴庭卻沒有察覺,輕柔又霸道的在她唇上輾轉,細細品嘗她唇齒中的甘甜清香,意亂情迷。

岳鶴庭總算嘗到了夢寐以求的唇瓣,只覺得全身毛孔都舒服張開,他不由自主將喬鷺抱的更緊,胸膛緊緊壓著她的柔軟,下面也起了微妙變化。

喬鷺被她吻的七暈八素昏頭轉向,突然察覺小腹間抵到一個硬硬的東西,登時回過神來,氣血上湧,一把將岳鶴庭推開,氣惱無比:“岳鶴庭!”

岳鶴庭這下也清醒了,不,他一直都在清醒,見喬鷺被他蹂躪得發紅的唇瓣,有些心虛,有些饕足。

他上前兩步,自責道:“小鷺,是我不好。”

“鶴庭哥哥,我怎會怪你?”喬鷺紅著眼搖搖頭,“我、我不能影響你。”說罷,捂著臉矯揉造作的跑掉了。

將門“砰”地一關,喬鷺背靠著門閂,忍不住低聲罵句:“流氓!”

她摸了摸尚紅潤的唇瓣,卻也不得不感慨,這臭小子技術真好。

喬鷺打定主意:這任務不能再拖了!

過得幾天,喬鷺便告訴岳鶴庭,她母親生病,要回家照顧,恐怕不能留在這裏了。

岳鶴庭再不舍,也不能自私挽留,兩人執手互訴離別之情。喬鷺臨走,岳鶴庭又將她按在院子裏的梨樹上一番狼吻,喬鷺心裏氣惱,暗暗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面上卻是一副歡喜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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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二人的第一次離別,但岳鶴庭上次是隱隱的想念,如今卻是輾轉反側,寤寐思服了。

思念就像野草在他心頭瘋長,特別是在夜深人靜時,岳鶴庭便無比想念喬鷺身上的清香和她的笑容。但到了白日,岳鶴庭卻能拋開雜念,用功讀書。

他本是過了府試的秀才,如今只需備考秋闈,但秋闈三年一次,起碼還得再等兩年,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去喬家求親。然而沒等他煩惱多久,新張貼的皇榜,便說如今國泰民安風調雨順,聖上大赦天下,體恤萬千童生,朝廷正值用人之際,今年再開恩科,鄉試、會試、殿試間隔時日分兩月舉行。

這一消息另所有讀書人都歡呼不已,大讚當今聖軒帝,各省府的才子紛紛寫詩作詞,讚揚聖軒帝此舉。

天下讀書人是高興了,負責此事的吏部卻一個腦袋兩個大,忙的腳不沾地,也不知聖軒帝是抽了什麽風。

聖軒帝自然也不想頒布這皇榜的,但架不住九公主每天“騷擾”啊!上個朝,九公主在半路求他;下了朝,九公主又在求他;找皇後侍寢,皇後來吹枕邊風;去國子監看學,一群皇子也圍著他說好話。

聖軒帝束手無策,又舍不得掌上明珠難過,這才不得已同意。但看喬鷺信誓旦旦的保證岳鶴庭能當狀元,他也不禁好奇。

時間過的飛快,眼看到了冬月,岳鶴庭除了偶爾收到喬鷺的來信,便再沒見過她。

會試後吏部放榜名單,岳鶴庭看到自己名字排在第一,中了會元,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了底氣,他租了匹馬,飛快的來到城東喬家,只想第一時間將這喜悅告訴喬鷺。

他現在已經連中解元、會元,只要再考上狀元,就一定能風風光光的娶她。

站在喬府門外,岳鶴庭也有了底氣,他敲了敲青獸門環,過得片刻,便有小廝開門,對方一瞧是個俊美的男子,不禁一楞:“公子找誰?”

岳鶴庭有禮道:“在下……找喬老爺、喬夫人,有要事相談。”

那小廝跑去傳話了,隨即便又回來,打開大門,恭敬的將岳鶴庭迎進去。

一路上岳鶴庭都仔細的打量周圍景色,想到這是小鷺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英俊的臉上漾起笑容,惹得過路的丫鬟交頭接耳,羞紅了臉。

來到花廳,便見喬老爺和喬夫人坐在上首,二老也沒想到對方是個如此年輕的公子哥兒,有些疑惑的問:“這位公子,不知你找我們有何事?”難道是談珠寶生意?看這人打扮樸素,也不像個生意人啊!

岳鶴庭朝二人見了禮,坦然道:“在下岳鶴庭,來貴府其實有一事相求,希望二老,能同意我和喬家小姐的婚事。”

此言一出,喬老爺和夫人面面相覷。

喬老爺問:“我們有女兒嗎?”

喬夫人:“沒啊!”

岳鶴庭一聽臉色也變了,忙道:“喬老爺,你們難道沒有一個叫喬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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