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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錢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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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瑾沈默了許久,冷冷地嘣了兩個字:“沒有。”

鄧諾天一聽,心頓時涼了半截,可他又不想表現得太明顯,讓蘇曉瑾見了不高興,只好訕笑著說道:“沒懷上也沒事,大概真的是累了,上去睡一會兒吧!”可那笑容實在太過牽強,浮在臉上,使得他那張俊俏的臉變得很怪異。

結果那女人這時嘴裏又冷冷地嘣出三個字:“騙你的!”

鄧諾天聽了恨不得好好教訓那小丫頭一頓,沒事盡拿她老公尋開心,可他哪舍得?摟著她,興奮地狂呼道:“真懷上了啊!這太好了!我們的女兒終於要降臨了!”

“你怎麽就那麽肯定是女兒呢?你以為按照那個食譜吃,生出的就一定是女兒了啊?”蘇曉瑾又忍不住潑冷水道。

可此時鄧諾天高興得很,自然也不會被她說的那些話給打倒,一臉得意地說道:“當然一定是女兒!這可是有科學依據的!”說完立刻拿起手機向顧怡和黃碧蓮報喜去了。

蘇曉瑾沖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暗自腹誹道:屁科學依據啊!接著她自己也開心地笑了,她又何嘗不盼望自己能懷上呢?當然她也希望這次能是一個女兒。

黃碧蓮接到鄧諾天的電話時,心裏也是一陣喜悅,但她聽著她兒子那興奮的語調忍不住想潑他冷水,便說道:“嗯,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伺候好曉瑾!好了,我跟你沒什麽話好說的了,你把電話給曉瑾吧!”

黃碧蓮說到後面態度極其的冷冰,這讓鄧諾天聽了心裏很是不爽,隨口說道:“她有些累,我已經讓她上樓休息了!樂樂呢?”

你要跟她說話,我偏不讓!鄧諾天暗自腹誹道。

可那黃碧蓮也不是好惹的,見鄧諾天如此回答,便說道:“他也沒話跟你說!”說完恨恨地把電話給掛了。

鄧諾天望著那發出“嘟嘟”聲的電話很是不滿,嘴巴動了好幾下才憤憤地把它給掛了,擡眼剛好看見蘇曉瑾翻著白眼看著他,見他掛了電話,便問道:“我什麽時候上樓休息了?”

鄧諾天立刻陪著笑走了過去,一把騰空抱起她,說道:“現在就洗個澡,上樓睡一會兒!”說完,小心翼翼地抱著她上了樓,向房間走去。

兩天後,顧怡便帶著莊文南飛往了美國,鄧諾天派了兩個隨從跟著他們,一路上方便照顧,而在美國那邊,他亦做好了安排,所以顧怡只要帶著莊文南到達約翰森所在的醫院便行。

顧怡走後,蘇曉瑾的心裏時刻牽掛著遙在美國的父母,她真不知道莊文南的病情到底到了什麽程度?而那個約翰森醫生真能治好莊文南的病嗎?

鄧諾天望著雙眉略蹙的蘇曉瑾,自然能猜到她在想什麽,把她的手握在了手心裏,說道:“別想那麽多了,要相信約翰森醫生,他一定能治好Dady的!”

他直接把莊文南稱之為“Dady”,對此蘇曉瑾倒也沒什麽反對,她在心裏早已原諒了他,她現在希望自己能早點叫他聲“爸爸”,而不能像對待顧怡那樣過了那麽久才叫,因為她害怕莊文南等不了那麽久,怕他會很快失去意識。

“那萬一治不好呢?”隔了好一會兒,蘇曉瑾低聲問道,她也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可她總得有這個心裏準備。

“真那樣,那我們也只能盡量讓他以後的日子過得開心點。老婆,你別那麽悲觀,你得往好的方面想,不管怎樣你終於找到了他,終於讓你有機會對他盡一份孝心,而他也終於不再孤單了,在晚年享受到了子孫圍在身旁的幸福生活。”鄧諾天安慰道。

蘇曉瑾自然也明白這樣的結果真的已經很不錯了,可她發覺自己的貪心很大,這樣的結果完全無法滿足得了她,她想讓自己的父親恢覆健康,她想得到她從未真正得到過的父愛!

顧怡的電話每天都會打來,告訴他們事情的進展情況。一天,她興奮地告訴蘇曉瑾,約翰森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約翰森醫生說莊文南的情況還不是很糟,康覆的可能還是很大的。她說話的語氣極其的愉悅和輕松,並不像是安慰蘇曉瑾,這讓蘇曉瑾聽了之後,心情釋然許多。

鄧諾天望著面露喜悅的蘇曉瑾,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這麽多天來,心中的那塊大石頭總算可以落地了!他說道:“等他們回來後,我們再配合一些中醫治療,比如按摩、針灸,我相信Dady一定能康覆的!”

蘇曉瑾也滿懷信心地點了點頭。

鄧諾天又繼續說道:“其實Dady不適合一個人居住,他得有人經常跟他說說話,陪他做些運動,這樣,他的身體才能恢覆得快些,一個人住著,很孤寂的,生活規律也不是很好,對他的身體沒半點好處,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年他雖然一直接受治療,身體也沒怎麽好轉。”

“可他能跟我們住在一起嗎?”蘇曉瑾深表懷疑地問道。

“慢慢來吧,先住療養院也行,畢竟那裏人多,護理人員的專業水平也比我們常人要好許多,那邊的人我也都認識,住在那裏我們完全可以放心。”鄧諾天說道,在他看來,療養院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等顧怡和莊文南回來時,蘇曉瑾已經懷孕兩個多月了,那小東西不過還是個豆芽狀的小生命,並沒有影響到蘇曉瑾的體型。

蘇曉瑾和鄧諾天早早地來到機場去接顧怡和莊文南,莊文南遠遠地看見蘇曉瑾來了,臉上的神情既有些激動,又有些躲閃,訥訥地看著她,說不出什麽話來。

而蘇曉瑾竟很自然地走到他的身旁,挽著的他的手臂,喚了他一聲“爸”,她叫得是那樣的自然,誰都不知道那個字在她的心裏不知默默念了多少遍。

莊文南聽了更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地點著頭,而顧怡的眼圈裏也閃爍著欣慰的淚光,女兒還是懂事的,這麽快就接受了莊文南!

從機場出來後,汽車便向著鄧家大宅的方向駛去,莊文南一開始有些不好意思去鄧家,可蘇曉瑾一再堅持著,他不忍心掃了女兒的興,便同意了,他已經許久沒享受那種一大家人團聚在一起吃飯的幸福感覺了,更何況他的心裏還牽掛著他的外孫,所以內心深處他還是很想去鄧家大宅的。

剛到鄧家大宅別墅門口,便看見鄧元平和黃碧蓮帶著樂樂在門口迎接著他們的到來,這更讓莊文南激動得老淚縱橫,久違了的家的感覺,現在終於回來了!

這時,樂樂帶著稚嫩的童音,走到莊文南面前,沖著他脆脆地叫了聲:“外公!”

莊文南笑了,摟著樂樂一個勁地說:“真乖!”疼愛得不舍得松開手。

莊文南的動作還是有些遲緩,可說話聲音明顯清晰多了,聽起來跟正常人根本沒什麽兩樣。蘇曉瑾看著那祖孫倆,也和鄧諾天相視一笑,心情格外的愉悅。

幾個人走進客廳,坐下沒多久,鄧諾成和黎美娜帶著兩個女兒也來了,家裏立刻變得更加熱鬧起來,莊文南看著這一大家人,心裏大感寬慰,他看得出那是戶好人家,對他的女兒也是真心的好,女兒以後的生活完全不需要他擔憂。

吃晚飯時,蘇曉瑾和顧怡坐在莊文南的兩旁,不停地幫他夾著菜,鄧元平夫婦對他也是極其的客氣,久違了的暖流溫暖著莊文南那顆已沈寂了許久的心,漸漸地他的話也多了起來,和大夥一起開心地聊著天,講著笑話,氣氛無比的歡悅,這一天是他二十多年以來笑的最多的一天,他坐在那裏偶爾在想,如果就這樣讓他離開了,他也心滿意足。

吃完飯,蘇曉瑾和鄧諾天留顧怡和莊文南到他們的別墅裏住一宿,可莊文南堅決拒絕了,他堅持要去療養院,他已經給女兒和女婿帶來了不少麻煩,就不想再麻煩下去了。

顧怡知道他的性情,更何況剛和女兒相認,終究還不是很熟,便對著蘇曉瑾和鄧諾天說道:“你們就不用勸他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諾天,讓老周送我們去療養院吧!”

鄧諾天點了點頭,說道:“我送你們過去吧!那裏的人我熟悉,過去打個招呼,以後也方便照顧!”

“好!”

於是,那三個人便一起上了車,向療養院方向駛去。

蘇曉瑾望著那越來越小,最後看不見影的汽車,嘴角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猶如那初秋的菊花。雖然莊文南沒有答應留下來,雖然他和她在一起還是有些生疏,可她終於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了,這一天對她來說真的是無比美麗,讓她永生難忘!

話說蘇國梁和王雪燕那兩人在剛收到那五仟萬時,著實興奮了一陣子,蘇國梁竟計劃著把工作辭了,周游全世界,可真到了寫辭職報告時,他卻不舍得了,他幹嘛要打那份辭職報告?幹嘛讓那輕易到手的大紅鈔鈔逃走?不過再熬幾年而已,他又何必這麽心急?他又不是豬,他怎麽可以這麽蠢?於是,旅游計劃便被無限期地擱置下來。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了,蘇國梁總覺得少了點什麽,是什麽呢?對,少了個孩子!以前有蘇曉瑾在,雖她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可怎麽著也算是有個孩子在,而現在自己的身邊是真的沒孩子了!有孩子時並不覺得什麽,沒孩子了,卻忽然覺得孩子是少不得的,特別當自己的年紀越來越大時,就更想要個孩子在身旁了,自己現在有的是錢,為何不能擁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孩子呢?!

蘇國梁不甘心,這一天,在跟王雪燕大吵一頓之後,忽然沖著王雪燕吼道:“我們離婚!”

王雪燕吃了一驚,兩個人吵了那麽久,現在年紀加在一起都超百了,居然要離婚?!可兩人不管以前怎麽吵,蘇國梁從未開口提離婚過,顯然從他嘴裏迸出這兩個字並不是氣話這麽簡單。王雪燕也不蠢,一下子猜到了蘇國梁的那點心思,鼻子裏冒出一道冷氣,說道:“蘇國梁,老娘跟了你三十多年,現在你有錢了,開始嫌棄我,想把我一腳踢開啊,做夢!”

“你也知道你跟了我三十多年,跟了我三十多年,你連個蛋都沒下過!你不應該感到羞愧嗎?!”蘇國梁兩眼一瞪,滿臉鄙夷地說道。

“沒下蛋你就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啊?誰知道是誰不會生?說不定是你不會生!當初讓你去醫院檢查,你死要面子,不肯去,現在把責任都推到我頭上了啊?”王雪燕也豪不客氣地反駁道。

“這種事向來是女人的幾率比男人高,有什麽好查的?!你若真念在我們三十多年的夫妻感情份上,你就應該立刻跟我離了,讓我有機會留個後代!我也不虧待你,五仟萬我們倆一人一半,以後我的孩子我也會讓他孝敬你的!”蘇國梁說道,他知道王雪燕的心裏也想有個孩子,企圖用孩子來誘惑她。

可聽了蘇國梁的話,王雪燕的鼻子裏又冒出一陣冷氣,說道:“且不說你蘇國梁會不會生,就算你真會生,你有那麽好的良心讓你的孩子來孝敬我?怎麽可能?你當我是三歲孩子啊?!這麽容易上當受騙!”

蘇國梁見王雪燕絲毫沒有改變態度的意思,口氣立馬軟了下來,用商討的語氣說道:“雪燕啊,我們都不年輕了,在一起也只是不停地爭吵,不如早點離了吧,這樣你也有機會找到更適合你的人。”

可王雪燕根本不為之所動,說道:“哎喲,瞧你這話說的,可真夠好聽的!敢情你跟我離婚還是為了我好啊?我告訴你蘇國梁,廢話少說!想離婚可以,你凈身出戶!”

“我凈身出門?我又沒在外面養女人,憑什麽讓我凈身出門?”蘇國梁直著脖子吼道,想著那麽一大把的錢都將落入王雪燕的口袋陰鷙的寒眸閃出狠戾的光芒。

“不想凈身出門,就別打離婚的主意,反正我是不會同意離的!”王雪燕瞪著眼睛,用比蘇國梁高好幾分貝的聲音吼道。

蘇國梁聽了氣不打一處來,可又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只好冷哼了一下,憤然開門離開了家。

王雪燕以為這件事就這麽結束了,蘇國梁舍不得錢定然玩不出什麽花頭來,可後來她發現事情並非如她想像中那般。自那天和蘇國梁爭吵之後,蘇國梁晚飯後經常出去,而且回來得越來越晚,漸漸地她開始起了疑心,難不成這老東西都到了退休的年紀,真動了那花花心腸?

王雪燕不敢相信,她一直認為蘇國梁有賊心沒賊膽,如若真有那個心,這麽多年裏早該動了,何必等到現在?王雪燕雖終日和蘇國梁鬥嘴,可真讓她跟他離婚,她不舍得,兩人畢竟在一起三十多年了,彼此都已習慣,有時甚至覺得鬥嘴也是種樂趣,如果一整天沒吵過,反而覺得少了點什麽,可現在蘇國梁不再跟她吵了,終日當她空氣,一句話也不跟她說,種種跡象都告訴她,蘇國梁不正常,讓她不得不起疑心。

這一天吃完晚飯,蘇國梁又照例出門了。這次王雪燕多長了個心眼,在他出門後,悄悄地跟了出去。

王雪燕一直跟著蘇國梁,跟著他走過林蔭小道,然後向海邊方向走去。在快到海邊時,迎面走過來一個長發女人,蘇國梁立即迎了上去,那女人便很自然地將手臂挽在了蘇國梁的臂彎,而蘇國梁的臉上也堆滿了開心的笑容。

王雪燕看得目瞪口呆,看他們的親熱程度顯然已經認識有段時間了,而自己竟然一直像傻瓜似的蒙在鼓裏,怪不得別人常說這種事向來老婆最晚知道!

王雪燕強忍著心中的怒火又往前走近了幾步,她想仔細看看那女人到底長得什麽樣?這一看讓她更吃了一驚,那女人看上去不過和蘇曉瑾差不多大!柳眉鳳眼,長得一副嬌媚相!接下去的一幕更讓王雪燕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女人居然親了一下蘇國梁的老臉,而蘇國梁顯然很享受,立刻將他那張老嘴印在了那女人的唇上。

王雪燕再也忍不下去了,她沖了過去,“啪”的一聲給了蘇國梁一記清脆響亮的大耳光,破口大罵道:“好你個臭不要臉的老東西,居然老牛吃嫩草,勾搭上了一個可以做你女兒的女人!”

蘇國梁沒想到王雪燕會突然冒出來吃了一驚,捂著臉,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擡眼向兩旁望去,周圍竟圍滿了不少來看熱鬧的人,這更讓他羞得無地自容。

這時站在蘇國梁身旁的年輕女子說道:“我說大姐,既然你都看見了,不如就跟老蘇離了吧,你這樣耗下去根本就毫無意義!”那女人早就想勸蘇國梁離了,只是相處時間還不算長,她覺得還不到時候,今天機會來了,她自然是不能錯過的。她臉上的神情無比的驕傲與不屑,眸色中不乏譏諷之意,仿佛在對王雪燕說就你這麽一個滿臉皺紋,皮膚松懈的黃臉婆也想跟我搶?

這讓王雪燕看著氣更是不打一處來,她的眼神一冷,眸色中閃出一道陰冷的兇光,沖著那女人吼道:“我們倆夫妻之間的事哪輪得到你一個外人來插手?!”

“哎喲,大姐,別激動,火這麽大幹嘛?你以為你不同意離婚就離不了了啊?怎麽可能?中國是講究法制的,兩夫妻沒了感情,法院最終還是會判你們離的!”那女人不屑地睨了一眼王雪燕不緊不慢地說道。她穿了雙細細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望著王雪燕,同時還不停地扭動著她那纖細的腰,向王雪燕展示著她那完美無暇的身材,她的唇角始終掛著譏諷的笑容,顯然根本不把王雪燕當回事。

王雪燕從來沒有被別人如此輕視過,而現在卻被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的小三輕視!憤怒的火焰迅速往上竄,她用殺人的眼神撲了上去,恨不得撕爛那女人那張臭嘴巴,可剛伸出手,手腕就被那女人牢牢地抓住了,接著傳來那女人無比狂傲的話語:“大姐,我勸你還是別跟我鬥了,你鬥不過我的!”說完狠狠地甩開了王雪燕的手,唇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痕。

王雪燕打了個趔趄,無比的狼狽,接著歇斯底裏地吼道:“你以為法院會偏袒你們?怎麽可能?蘇國梁,你出軌在前,法院一定會把大半財產判給我的!”

聽了王雪燕那句話,那女人嘴角又露出一絲冷笑,說道:“大姐,說起來你還是老師,怎麽連這點法律常識都不懂啊?你說老蘇出軌,你有證據嗎?我們不過是在街上偶遇,一起散散步,聊聊天,難道這也不可以嗎?你難道把我們捉奸在床了嗎?”

“大馬路上有這麽多人,他們都知道你們倆之間這種齷齪的關系,他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王雪燕指了指馬路兩旁那些圍觀的人說道。

豈料此話剛落,那女人竟放聲大笑起來,說道:“他們為你作證?你在作夢吧?”轉身又對圍觀的人說道:“餵,你們誰願意幫她作證啊?”

那群人聞言立刻全都散了,他們可不想管這種事,惹一身的麻煩!

王雪燕見那群人全都散了,心涼了半截,可她還是不甘心,兇神惡煞地睨了一眼那女人,說道:“你們以為你們這樣就可以人不知鬼不覺了啊,人在做,天在看,早晚會遭報應的!”

那女人聽完,又是一陣大笑,說道:“大姐,說得好像你有多善良似的,難道你就沒做過什麽虧心事?你現在這樣,是不是因為你做了太多的壞事,所以遭到了報應啊?!”說到最後故意將臉往王雪燕的腦袋靠近了幾分。

那女人的眼睛細長,嘴唇寡薄,從頭到尾都沒拿正眼看王雪燕過,說出來的那些話又都是那樣的尖酸刻薄,王雪燕被她氣得說不出話來,心想這每天和蘇國梁練嘴皮子算是白練了,現在被這麽個黃毛丫頭欺壓著居然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這時蘇國梁說道:“好了,別吵了,我不虧待你,還是按我以前說的,五仟萬對半,你一半,我一半!”他原本還下不了決心跟王雪燕離婚,畢竟三十多年的夫妻,不是說離就能離的,可今晚這一吵倒讓他下定了決心,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再過下去只會更沒意思!

王雪燕沒有再說下去,她的氣焰一下子小了許多,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目光呆滯,沒精打采,五仟萬的一半,也就是二仟五百萬,二仟五百萬也就是二百五十萬的十倍,十倍的二百五!這實在太滑稽了!王雪燕想哭,可欲哭無淚,便放聲大笑起來,只是她的笑比哭還恐怖,初秋的晚風吹著她那散亂的頭發,更多了幾分淒慘。

------題外話------

晚上九點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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