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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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凱文說道這裏,好像酒勁兒又上來了,嘴裏念叨的就都是那句:“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他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他怎麽能這麽對我?”

秦浩銘嘆了口氣問他:“然後呢?他說了放過他以後呢?你不會就真的把他上了吧?”

宋凱文原本低著頭,聽到這句話擡起頭來,本來就哭的紅腫的眼睛又有眼淚湧出,他又氣又委屈的沖秦浩銘吼:“怎麽可能?!你把我當什麽人了!我怎麽……”

他後面的話並沒有說出口,而是卡在哪裏,臉上露出迷茫之色來,顯然心中所想和秦浩銘想的差不多。

什麽人?色中餓鬼,驕奢淫逸,毫無節操……一個號稱要睡夠56個民族的人,還能是什麽人?

若真的原罪,他大概是阿斯蒙蒂斯的忠實信徒。

聽到這樣的話,他應該是高興才對。

江潮這個人,葷素不忌顏性戀,男朋友女朋友換的比衣服還快,但不居然怎麽濫交,別說3P,他認識的幾個小妖精很惋惜地說,錢二爺調情接吻都能把人逗的腿都軟了,結果褲子都要脫了,居然都沒睡成,據錢二爺的前男友說,錢二爺的床上功夫絕對對得起他高超的吻技和前戲。

以至於光是為了睡他,宋凱文就各種輪番套路的追了他半年。

什麽都行,3P啊,想想都該讓宋凱文興奮到尖叫才是啊?

看著宋凱文呆楞的神色,秦浩銘只好追問:“然後呢?你提上去就走了?”

宋凱文還是一臉的迷茫,有些呆楞的點頭:“嗯……我好生氣,就走了,好像還和誰打了一架。”

秦浩銘放下心來,後面的事就算和陳三夜說的接上了,看來並沒有真的發生什麽特別嚴重的事情。

他放松下來,發現嚴冬還是蹙著眉,感覺到他放松下來,嚴冬看了一眼,露出一個很淺的微笑說:“秦浩銘,我發現你有時候遲鈍的像個直男誒。”

秦浩銘有點無奈:“哥,你這話涉嫌性別歧視你知道嗎?”

而且你還好意思說別人遲鈍?秦浩銘不甚明顯的在內心裏對他哥翻了個白眼。

好在嚴冬並沒有發現,他又回過頭去看了看正在發呆宋凱文:“Keven,你終於能睡到江潮了,你追了他那麽久,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你為什麽生氣?”

宋凱文其實也在想這個問題,他聽到嚴冬的問題本能的想要反駁,然而一句我不是,還沒說出口,就憋住了。

因為嚴冬並沒有說錯,他所說的也正是他自己在想的問題,可是他想不明白。

“Keven,你為什麽要追江潮?”

這個問題宋凱文倒是答的很直接:“因為我喜歡他呀。”

而聽到這個答案的嚴冬卻突然笑了,他笑著搖了搖頭,有點無奈的樣子,嘴角淺淺的梨渦若隱若現,配合著他並不帶什麽笑意的眼睛,莫名有點冷漠的成熟氣質。

“Keven,這話原本不該我說,我們只有一面之緣,但是……”他並沒有說但是什麽,而是接著上一個問題問道:“你以前喜歡別人的時候?每一次都能追到麽?”

“你仔細看看”嚴冬指了指坐在旁邊根本沒反應過來的秦浩銘說:“這有一個失敗的案例在這擺著呢……你追不上秦浩銘的時候,是怎麽做的。”

是怎麽做的呢,一開始覺得人家肯定是直男,後來確定人家是彎的,就覺得是秦浩銘眼瞎。其實不止秦浩銘,宋凱文又不是萬人迷,總有那麽一些人對他沒興趣,每當這種時候,他就當人家眼瞎。

“那麽,你為什麽要跟江潮耗上大半年呢?有這半年,你要是按照星座換,你都能換6個男朋友了。”

“所以你也不是因為沒睡到不甘心吧?”

一開始其實是的,憑什麽人家都行,我就不行?可是後來……後來呢

“你到底在生氣什麽呢?你真的在生氣以後再也不和江潮再見嗎?反正你的目的也是睡他而已,睡到了,再也不見,不是剛好嗎?你也不是和你所有炮友都保持聯絡吧?何況江潮還說以後能當普通朋友?這不是最完美的嗎?”

宋凱文臉上迷茫之色愈中,他昨天一宿相當於沒睡,今天醉醉醒醒了一天也沒真的睡著,腦子要轉不動了。

嚴冬卻不放過他,他突然摟過秦浩銘的脖子指指秦浩銘的臉說:“你看,他江潮是不是很像的?”

躺著也中槍的秦浩銘一臉驚愕,他震驚的看著嚴冬,嚴冬不理他而是摟著他脖子不許動,秦浩銘滿心的委屈,誰和那個二百五長得像了?

宋凱文呆呆的辨認了一會,有點遲疑的點點頭。

嚴冬追問:“那為什麽,秦浩銘說放過了,江潮不行?如果是秦浩銘說你不過是想睡我,你什麽感覺?難道你現在不喜歡秦浩銘了嗎?”

秦浩銘急了,想要從嚴冬手臂裏掙出來和嚴冬理論個清楚,他哥怎麽這樣?安慰人都要把自己送出去了。

嚴冬只好安撫的揉了揉他的頭繼續對宋凱文說:“你會說什麽?”

宋凱文此時思維完全被嚴冬帶跑了,他很認真的想了下秦浩銘做了江潮做的事,然後他很自然的腦補出了自己的反應。

他會笑的一臉詫異:“不然呢?”

我想睡你,不是我喜歡你的最高禮遇嗎?

為什麽?為什麽有些事秦浩銘可以,而江潮不可以的?為什麽?

他有些痛苦的抓著頭,感覺自己站在一個迷宮裏,正確答案明明那麽近,他卻怎麽繞也繞不到出口,苦惱的頭都要炸了。

他還是一直碎碎念,只是不再問江潮怎麽能這麽對他,而是不停的問為什麽。

嚴冬看見他這個樣子才開口道:“你現在太累了,什麽都想不明白。現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不好,等你清醒了,就能好好的想想這個問題了。”

宋凱文好像被嚴冬催眠了一樣,很聽話的點點頭,任由嚴冬和秦浩銘帶他起身,鎖門,送回家。

一直都很聽話的樣子,以至於到家後,嚴冬讓他去洗臉,他也老老實實的洗了臉才安安靜靜的躺上床。

他實在缺覺,又喝了那麽多酒,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嚴冬說:“睡吧……”

他立刻就閉上眼睡著了。

秦浩銘一路就跟著打下手,開車開門什麽的,此時震驚的目瞪口呆:“哥,你這也太太厲害了。”

嚴冬又看了兩眼宋凱文,確定這個人大概最多也就一覺起來頭疼以外,應該不會有其他醉酒後的風險,漫不經心的笑:“我這算什麽?久病成醫而已……”

說完才反應過來的連忙安撫一臉心疼的秦浩銘:“哎喲,沒事兒沒事兒,寶貝兒,我都好了。”

秦浩銘越發的心疼,覺得自己這種時候居然還得讓嚴冬反過來安慰自己,十分難過的嘆了口氣把嚴冬抱在懷裏:“哥,以後都有我了,不管什麽事,不會讓你一個人扛著的。”

嚴冬回抱他低聲應:“嗯,我知道。”

兩個人把宋凱文安頓好,給他留了白開水在床頭,才走出了宋凱文家。

秦浩銘感嘆:“我哥簡直太聰明了太厲害了……明明我是Keven朋友,但還得全靠我哥……”

嚴冬笑了:“我也不是為了他……”想了想,補充上在淺藍沒有說出口的那句但是:“就當是為了江潮吧。”

秦浩銘才想起來似的問:“哥,你剛才說我跟江潮長的像?”

“嗯,不過不是很像,就一點點,也就三分吧,說不好是哪裏,就是有一點點。”

確實是有一點像,不明顯,尤其他和秦浩銘分別時,秦浩銘還是個青春期的正在變樣的小孩,之前自己也沒發現,直到這次在三夜山莊同時看見兩個人,嚴冬才意識過來。

所以,所以不管林老師和許飛當初怎麽三令五申的讓他離江潮遠點,他還是沒辦法對江潮避之不及,他初見時候就覺得他面善,雖然並不大看得慣他葷素不忌的作風,但也總是討厭不起來,到了大學畢業之後,也一直維持著不怎麽親密的來往——整個大學除了許飛,江潮其實是他唯一還有來往的人。

因為愛屋及烏,因為那麽一點不仔細看都無法發現的相似,所以才能讓江潮這種浪的沒邊,怎麽看怎麽都顯得危險的人進入自己的“安全距離”。

這次摻合他倆的事也是,雖然也有江潮到底是自己朋友的原因在,但更多的,是不想看見那張和秦浩銘有三分相似的臉上,露出那天晚上落寞悲傷的表情。

會想是不是在自己不告而別的時光裏,他也曾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困惑又難過,落寞又悲傷。

覺得心疼。

他看著正在低頭系安全帶的秦浩銘想:哎,你根本無法想象,我到底有多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對不起,晚了晚了,這個算周六的哈

周日的還有,

看看情況可能回補,

盡量保證周末也是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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