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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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瑾瑜拿著一盒酸奶回來的時候就感覺包間裏氣氛有些詭異,清歌,畫魂和冰糖雪梨都在圍著沈南小朋友說話,淺笙和夜色微涼坐一起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趙亦臣一個人坐在角落裏,捧著個杯子默默喝東西。
陳瑾瑜把酸奶打開遞給沈南,沈南擡頭對著他笑,露出兩顆小虎牙:“謝謝爸爸!”
“千山千山,你家小南南真是太可愛了啊啊啊!話說他到底幾歲了啊?”冰糖雪梨伸手輕輕捏了捏沈南的小臉。
“四歲了。”
陳瑾瑜說完這句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沈南這個小兔崽子從進來就一直管他叫爸爸!爸爸!
他再看向趙亦臣,他眼睛一直盯著沈南,但是感覺更像是在出神,手裏捧著的杯子也是無意識地在一直喝。而且他喝的那個是酒吧!
“你那會不是說不能喝酒嗎?”
陳瑾瑜走過去想拿掉他手裏的杯子,但是趙亦臣把杯子抱得緊緊地。
“相思?”陳瑾瑜彎腰碰了碰他的臉。
趙亦臣擡起頭來看著他,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白皙的皮膚隱隱透出紅色來,緊抿著嘴唇,一雙清亮的眼裏波光粼粼。
陳瑾瑜覺得心裏有一塊地方迅速塌陷了下去,隨機整顆心都變得柔軟了起來。他想,他應該是喝多了,因為那會服務生送酒水過來的時候趙亦臣就說過,他是喝啤酒都一杯倒的那種。
他坐在他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趙亦臣眨了眨眼睛,他伸出一跟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臉上戳了一下,輕聲問道:“陳瑾瑜?”
陳瑾瑜覺得心裏剛剛塌下去的地方又很快膨脹起來,脹得他整顆心都快要無處安放了。
他也輕聲回道:“恩,是我。”
趙亦臣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受盡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看向他的一雙眼裏似有千言萬語,眼眶越發的紅了。
“陳瑾瑜。”他聽到那人說,“我是不是又來遲了?”
“你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等等我?你說過要等我的呀!”
“怎麽回事?”淺笙輕聲問。
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家都停下來在看著這邊。
“我……不知道!”陳瑾瑜是真不知道趙亦臣是什麽意思,認錯人了?可他又叫著他的名字!一時心裏五味雜陳,怕他其實認錯了人,更怕他喜歡別人,又盼望著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
趙亦臣抱著杯子低下頭去,喃喃自語:“是你說我的聲音很好聽,是你說會在網配等著我的!我現在來了,可是你為什麽不記得我了?是因為,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幫你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也很後悔的!對不起!”
陳瑾瑜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話,忽然想起年少時候的一些往事。
陳瑾瑜小時候一直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品學兼優的典型。他記得高中時候,他們班有個男孩子,總是低著頭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流,陳瑾瑜那時候是班長,還忙著學生會的事情,其實是沒註意到這麽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人的。
但是有一天,他聽到幾個男生閑聊時候說起了這個人。
“那個趙亦臣,說話聲音很特別吶!”
“趙亦臣是誰啊?”
“嘖!就那個,看到沒?角落裏往外看的那個?”
“他好像沒怎麽說過話吧?真沒聽過他聲音。”
“我那天跑得急沒註意撞了他一下,跟他說了兩句,乍一聽還以為是個妹子呢。”
“很娘嗎?”
“也不算娘吧,就很清脆那種,哎呀,說不來啦,你們什麽時候聽聽就知道了。”
陳瑾瑜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那個男生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陳瑾瑜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那人沒有任何反應。
陳瑾瑜想了想,開口說:“你好,我是陳瑾瑜。”
那人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陳瑾瑜一下子覺得眼前一亮,那張臉長得真好看!他是第一次見到那麽精致的長相,他有點驚訝,這麽出色的長相竟然沒幾個人註意到。
“嗯,你放學之後有什麽事情嗎?”
“回家。”那人終於回答了他。
他的音色真的很特別,不像一般變聲期男孩子的公鴨嗓,那是一種屬於少年特有的清越嗓音,又帶著點婉轉,陳瑾瑜那時候正開始玩網配,對各種有特色的聲音都有著極大的興趣,所以他鼓勵他多說話,跟他介紹自己喜歡的與聲音有關的這個圈子,並邀請他跟他一起參與。
可惜他實在太忙了,事實上也並沒有給那個人更多關註,再後來,他跟安景的事情被知道了,流言蜚語各種重傷接踵而來,他很快選擇了轉學。那所學校裏的人和事,也都被他拋之腦後。
他蹲下身來,輕輕捧起那個人埋在膝頭的臉:“……趙亦臣?”
趙亦臣眨了眨一雙紅紅的兔子眼,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輕聲開口:“陳瑾瑜,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你可不可以喜歡一下我?”
陳瑾瑜深吸一口氣,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心裏滿滿酸酸澀澀的情緒,他甚至覺得眼睛也有點發澀。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他有什麽好值得他這樣去愛?他甚至早就忘了那些輕易許下的諾言。甚至於他而言,那都算不得承諾,只是他一時責任心起對另一個人的一點鼓勵之言。
“對不起!”他輕聲對懷裏的人說。
沈南被屋子裏的氣氛影響有點害怕,看陳瑾瑜很久都沒動了,於是跑過來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喊了聲:“舅舅。”
陳瑾瑜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發。
沈南看著趴在陳瑾瑜懷裏的趙亦臣,小小聲說:“舅舅,漂亮哥哥怎麽了?”
他雖然自以為聲音小,但是房間裏的人現在註意力都在這邊,所以其實大家都聽到了。幾個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包間裏的氛圍終於活躍了起來。
淺笙走過來拍了拍陳瑾瑜:“要不,我們今天先到這裏吧,下次再聚!”
陳瑾瑜低頭看了下趙亦臣,結果發現這人竟然趴在他懷裏睡著了。陳瑾瑜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那會他說他一杯倒,我跟微涼還不信,看來他是一點沒有誇張了。”然後他轉頭跟大家交代了一聲,“今天實在是抱歉,下次找機會我跟相思請大家吃飯。”
都是彼此認識好幾年的朋友了,也都不用太客氣,讓他倆趕快走,他們其他人還要再玩會。
陳瑾瑜本來是想著先送趙亦臣回家的,但是叫了幾聲也叫不醒,他無奈地低頭看了看眨巴著眼瞅著他的沈南。
沈南小盆友那一瞬間不知道get到了什麽,拍了拍小胸脯跟陳瑾瑜說:“舅舅,你放心開車吧,我坐後面照顧漂亮哥哥。”
陳瑾瑜:“……什麽哥哥!叫叔叔!”
沈南嘴巴嘟得老高但是沒有說話,爬進後座坐在了趙亦臣身邊。
陳瑾瑜只好把趙亦臣帶回了自己家,讓他在房間休息,自己陪沈南在客廳玩。趙亦臣酒量不怎麽樣,但是酒品是真的好,喝多了也不鬧騰,就乖乖睡覺。但是沈南小盆友今天拒絕和舅舅玩,表示自己要在房間等漂亮哥哥醒來。
陳瑾瑜:……
“好吧,那你自己在家裏玩,舅舅去買點菜,回來我們做飯吃好不好?”
“嗯,舅舅再見!”
沈南乖乖答應著,然後一邊玩自己的玩具一邊瞄床上睡著的趙亦臣。
陳瑾瑜:……這外甥也不知道像誰,怎麽從小就這麽沈迷美色呢?
陳瑾瑜買好菜回家的時候,沈南竟然還在臥室裏,聽到開門聲才跑出來看。
“舅舅,你回來啦!”
“嗯,叔叔醒了沒?”
“還沒有呢。”
“好,那你再玩會,舅舅先做飯,好了叫你昂。”
“嗯,舅舅要我幫忙嗎?”
陳瑾瑜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用了,舅舅一個人就可以了,去玩吧!”
“好,我去看看漂亮哥哥醒了沒有。”小家夥說著又鉆進了臥室。
陳瑾瑜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進廚房做飯去了。
趙亦臣總感覺有個什麽暖暖軟軟的東西在他臉上爬來爬去,撥了幾次都撥不掉,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眼前一張笑嘻嘻地小臉。
沈南戀戀不舍地再戳了兩下趙亦臣的臉才收回了手:“漂亮哥哥,快起床,吃飯了。”
趙亦臣剛醒來迷迷糊糊還有點懵,他坐起來四下看了下,完全陌生的環境,不是自己的臥室。
“這是哪裏呀?”
“嘻嘻,這是舅舅家呀”
趙亦臣看了看面前的孩子,這不是陳瑾瑜的兒子嗎?那他是在陳瑾瑜家?可是這孩子說的“舅舅”又是誰?
“哈哈哈,哥哥好笨,舅舅就是舅舅啊!哥哥睡著了,是我和舅舅把你帶回家的哦~”
陳瑾瑜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小家夥在那邀功,一進來就看到沈南眉飛色舞地看著趙亦臣,趙亦臣也滿臉迷茫地看著他。
實在是,太萌了!!!他沒忍住笑出聲來。那兩只便齊齊轉過頭來看著他。陳瑾瑜咳了兩聲,摸摸鼻子走進來。
沈南跑過來抱住他的腿:“舅舅,要吃飯了嗎?”
“嗯,可以吃了,南南先去洗手好不好?”
沈南答應著跑了出去,陳瑾瑜轉身看趙亦臣,趙亦臣還是呆呆看著沈南跑出去的方向,然後視線轉到陳瑾瑜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後遲疑道:“舅舅?”
陳瑾瑜看著懵懵懂懂的趙亦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南南是我姐姐家孩子,這孩子經常亂喊,好了,先吃飯,完了再說好不好?”
這人實在太過溫柔,趙亦臣被蠱惑般點了點頭。
因為趙亦臣醉酒,陳瑾瑜特意為他做了碗酸湯面。
“舅舅,我能挨著漂亮哥哥坐嗎?”沈南咬著筷子眨巴著大眼睛瞅著陳瑾瑜。
陳瑾瑜嘆了口氣:“沈小南,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咬筷子,還有,叫趙叔叔別亂喊哥哥,最後,乖乖坐著吃飯。”
沈小南眼珠子轉了轉,扭頭看著趙亦臣,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哥哥~”
趙亦臣心都要化了,挪過去坐在他身邊。
沈南得意洋洋晃了晃小腦袋,吃了兩口擡頭指著趙亦臣面前的面對他說:“哥哥,這是舅舅給你做得面哦,你快嘗嘗好不好吃。”
趙亦臣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嗯,很好吃。”
“真的嗎?”
趙亦臣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也餵他吃了一口,小家夥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心滿意足地認真吃飯了。陳瑾瑜看著那倆人的互動,也無奈笑了笑,這小家夥不知道哪裏學來的這麽多套路。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有天在路上看到一個兵哥哥,真的賊帥,忍不住發了個朋友圈花癡了下。某人看到之後截圖給我,然後發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我說真的是超級帥啊 我感覺我快要變心了 你要不要說點什麽挽留我一下?他好久沒回覆,我想這是啥意思?想跪搓衣板了?再過了一會一條短信過來了:想一夜暴富嗎?想月入百萬嗎?想每天坐在家裏數錢嗎?現在撥打電話即可助你走上人生巔峰,不需學歷,不需經驗,只要會花錢就行,還在猶豫什麽,快快撥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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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歲了。”
陳瑾瑜說完這句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麽!沈南這個小兔崽子從進來就一直管他叫爸爸!爸爸!
他再看向趙亦臣,他眼睛一直盯著沈南,但是感覺更像是在出神,手裏捧著的杯子也是無意識地在一直喝。而且他喝的那個是酒吧!
“你那會不是說不能喝酒嗎?”
陳瑾瑜走過去想拿掉他手裏的杯子,但是趙亦臣把杯子抱得緊緊地。
“相思?”陳瑾瑜彎腰碰了碰他的臉。
趙亦臣擡起頭來看著他,可能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白皙的皮膚隱隱透出紅色來,緊抿著嘴唇,一雙清亮的眼裏波光粼粼。
陳瑾瑜覺得心裏有一塊地方迅速塌陷了下去,隨機整顆心都變得柔軟了起來。他想,他應該是喝多了,因為那會服務生送酒水過來的時候趙亦臣就說過,他是喝啤酒都一杯倒的那種。
他坐在他身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趙亦臣眨了眨眼睛,他伸出一跟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臉上戳了一下,輕聲問道:“陳瑾瑜?”
陳瑾瑜覺得心裏剛剛塌下去的地方又很快膨脹起來,脹得他整顆心都快要無處安放了。
他也輕聲回道:“恩,是我。”
趙亦臣嘴唇微微嘟起,像是受盡委屈又不敢說的樣子,看向他的一雙眼裏似有千言萬語,眼眶越發的紅了。
“陳瑾瑜。”他聽到那人說,“我是不是又來遲了?”
“你什麽時候才能停下來等等我?你說過要等我的呀!”
“怎麽回事?”淺笙輕聲問。
不知道什麽時候,大家都停下來在看著這邊。
“我……不知道!”陳瑾瑜是真不知道趙亦臣是什麽意思,認錯人了?可他又叫著他的名字!一時心裏五味雜陳,怕他其實認錯了人,更怕他喜歡別人,又盼望著自己就是他口中的那個人。
趙亦臣抱著杯子低下頭去,喃喃自語:“是你說我的聲音很好聽,是你說會在網配等著我的!我現在來了,可是你為什麽不記得我了?是因為,在你最需要的時候我沒有站出來幫你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也很後悔的!對不起!”
陳瑾瑜聽著他斷斷續續的話,忽然想起年少時候的一些往事。
陳瑾瑜小時候一直都是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品學兼優的典型。他記得高中時候,他們班有個男孩子,總是低著頭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流,陳瑾瑜那時候是班長,還忙著學生會的事情,其實是沒註意到這麽一個沒什麽存在感的人的。
但是有一天,他聽到幾個男生閑聊時候說起了這個人。
“那個趙亦臣,說話聲音很特別吶!”
“趙亦臣是誰啊?”
“嘖!就那個,看到沒?角落裏往外看的那個?”
“他好像沒怎麽說過話吧?真沒聽過他聲音。”
“我那天跑得急沒註意撞了他一下,跟他說了兩句,乍一聽還以為是個妹子呢。”
“很娘嗎?”
“也不算娘吧,就很清脆那種,哎呀,說不來啦,你們什麽時候聽聽就知道了。”
陳瑾瑜順著他們的目光看過去,那個男生一個人坐在角落裏,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陳瑾瑜走過去坐在他身邊,那人沒有任何反應。
陳瑾瑜想了想,開口說:“你好,我是陳瑾瑜。”
那人轉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陳瑾瑜一下子覺得眼前一亮,那張臉長得真好看!他是第一次見到那麽精致的長相,他有點驚訝,這麽出色的長相竟然沒幾個人註意到。
“嗯,你放學之後有什麽事情嗎?”
“回家。”那人終於回答了他。
他的音色真的很特別,不像一般變聲期男孩子的公鴨嗓,那是一種屬於少年特有的清越嗓音,又帶著點婉轉,陳瑾瑜那時候正開始玩網配,對各種有特色的聲音都有著極大的興趣,所以他鼓勵他多說話,跟他介紹自己喜歡的與聲音有關的這個圈子,並邀請他跟他一起參與。
可惜他實在太忙了,事實上也並沒有給那個人更多關註,再後來,他跟安景的事情被知道了,流言蜚語各種重傷接踵而來,他很快選擇了轉學。那所學校裏的人和事,也都被他拋之腦後。
他蹲下身來,輕輕捧起那個人埋在膝頭的臉:“……趙亦臣?”
趙亦臣眨了眨一雙紅紅的兔子眼,伸手抓住他的衣袖,輕聲開口:“陳瑾瑜,你可以不可以不要喜歡別人?你可不可以喜歡一下我?”
陳瑾瑜深吸一口氣,伸手把他攬進懷裏。心裏滿滿酸酸澀澀的情緒,他甚至覺得眼睛也有點發澀。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喜歡了他那麽多年,他有什麽好值得他這樣去愛?他甚至早就忘了那些輕易許下的諾言。甚至於他而言,那都算不得承諾,只是他一時責任心起對另一個人的一點鼓勵之言。
“對不起!”他輕聲對懷裏的人說。
沈南被屋子裏的氣氛影響有點害怕,看陳瑾瑜很久都沒動了,於是跑過來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小聲喊了聲:“舅舅。”
陳瑾瑜回過神來,對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頭發。
沈南看著趴在陳瑾瑜懷裏的趙亦臣,小小聲說:“舅舅,漂亮哥哥怎麽了?”
他雖然自以為聲音小,但是房間裏的人現在註意力都在這邊,所以其實大家都聽到了。幾個人都沒忍住笑出聲來,包間裏的氛圍終於活躍了起來。
淺笙走過來拍了拍陳瑾瑜:“要不,我們今天先到這裏吧,下次再聚!”
陳瑾瑜低頭看了下趙亦臣,結果發現這人竟然趴在他懷裏睡著了。陳瑾瑜哭笑不得地搖搖頭。
“那會他說他一杯倒,我跟微涼還不信,看來他是一點沒有誇張了。”然後他轉頭跟大家交代了一聲,“今天實在是抱歉,下次找機會我跟相思請大家吃飯。”
都是彼此認識好幾年的朋友了,也都不用太客氣,讓他倆趕快走,他們其他人還要再玩會。
陳瑾瑜本來是想著先送趙亦臣回家的,但是叫了幾聲也叫不醒,他無奈地低頭看了看眨巴著眼瞅著他的沈南。
沈南小盆友那一瞬間不知道get到了什麽,拍了拍小胸脯跟陳瑾瑜說:“舅舅,你放心開車吧,我坐後面照顧漂亮哥哥。”
陳瑾瑜:“……什麽哥哥!叫叔叔!”
沈南嘴巴嘟得老高但是沒有說話,爬進後座坐在了趙亦臣身邊。
陳瑾瑜只好把趙亦臣帶回了自己家,讓他在房間休息,自己陪沈南在客廳玩。趙亦臣酒量不怎麽樣,但是酒品是真的好,喝多了也不鬧騰,就乖乖睡覺。但是沈南小盆友今天拒絕和舅舅玩,表示自己要在房間等漂亮哥哥醒來。
陳瑾瑜:……
“好吧,那你自己在家裏玩,舅舅去買點菜,回來我們做飯吃好不好?”
“嗯,舅舅再見!”
沈南乖乖答應著,然後一邊玩自己的玩具一邊瞄床上睡著的趙亦臣。
陳瑾瑜:……這外甥也不知道像誰,怎麽從小就這麽沈迷美色呢?
陳瑾瑜買好菜回家的時候,沈南竟然還在臥室裏,聽到開門聲才跑出來看。
“舅舅,你回來啦!”
“嗯,叔叔醒了沒?”
“還沒有呢。”
“好,那你再玩會,舅舅先做飯,好了叫你昂。”
“嗯,舅舅要我幫忙嗎?”
陳瑾瑜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用了,舅舅一個人就可以了,去玩吧!”
“好,我去看看漂亮哥哥醒了沒有。”小家夥說著又鉆進了臥室。
陳瑾瑜哭笑不得地搖搖頭,進廚房做飯去了。
趙亦臣總感覺有個什麽暖暖軟軟的東西在他臉上爬來爬去,撥了幾次都撥不掉,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到眼前一張笑嘻嘻地小臉。
沈南戀戀不舍地再戳了兩下趙亦臣的臉才收回了手:“漂亮哥哥,快起床,吃飯了。”
趙亦臣剛醒來迷迷糊糊還有點懵,他坐起來四下看了下,完全陌生的環境,不是自己的臥室。
“這是哪裏呀?”
“嘻嘻,這是舅舅家呀”
趙亦臣看了看面前的孩子,這不是陳瑾瑜的兒子嗎?那他是在陳瑾瑜家?可是這孩子說的“舅舅”又是誰?
“哈哈哈,哥哥好笨,舅舅就是舅舅啊!哥哥睡著了,是我和舅舅把你帶回家的哦~”
陳瑾瑜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小家夥在那邀功,一進來就看到沈南眉飛色舞地看著趙亦臣,趙亦臣也滿臉迷茫地看著他。
實在是,太萌了!!!他沒忍住笑出聲來。那兩只便齊齊轉過頭來看著他。陳瑾瑜咳了兩聲,摸摸鼻子走進來。
沈南跑過來抱住他的腿:“舅舅,要吃飯了嗎?”
“嗯,可以吃了,南南先去洗手好不好?”
沈南答應著跑了出去,陳瑾瑜轉身看趙亦臣,趙亦臣還是呆呆看著沈南跑出去的方向,然後視線轉到陳瑾瑜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後遲疑道:“舅舅?”
陳瑾瑜看著懵懵懂懂的趙亦臣心裏軟得一塌糊塗,他伸手揉了揉他的頭。
“南南是我姐姐家孩子,這孩子經常亂喊,好了,先吃飯,完了再說好不好?”
這人實在太過溫柔,趙亦臣被蠱惑般點了點頭。
因為趙亦臣醉酒,陳瑾瑜特意為他做了碗酸湯面。
“舅舅,我能挨著漂亮哥哥坐嗎?”沈南咬著筷子眨巴著大眼睛瞅著陳瑾瑜。
陳瑾瑜嘆了口氣:“沈小南,我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咬筷子,還有,叫趙叔叔別亂喊哥哥,最後,乖乖坐著吃飯。”
沈小南眼珠子轉了轉,扭頭看著趙亦臣,一副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哥哥~”
趙亦臣心都要化了,挪過去坐在他身邊。
沈南得意洋洋晃了晃小腦袋,吃了兩口擡頭指著趙亦臣面前的面對他說:“哥哥,這是舅舅給你做得面哦,你快嘗嘗好不好吃。”
趙亦臣很給面子地吃了一口:“嗯,很好吃。”
“真的嗎?”
趙亦臣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也餵他吃了一口,小家夥給了他一個讚許的眼神,心滿意足地認真吃飯了。陳瑾瑜看著那倆人的互動,也無奈笑了笑,這小家夥不知道哪裏學來的這麽多套路。
作者有話要說: 想起有天在路上看到一個兵哥哥,真的賊帥,忍不住發了個朋友圈花癡了下。某人看到之後截圖給我,然後發了個委屈巴巴的表情,我說真的是超級帥啊 我感覺我快要變心了 你要不要說點什麽挽留我一下?他好久沒回覆,我想這是啥意思?想跪搓衣板了?再過了一會一條短信過來了:想一夜暴富嗎?想月入百萬嗎?想每天坐在家裏數錢嗎?現在撥打電話即可助你走上人生巔峰,不需學歷,不需經驗,只要會花錢就行,還在猶豫什麽,快快撥打電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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