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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實驗室小白鼠x冰山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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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壹連數日。

芊尋既沒有見到男主, 也沒有再見過女主。

若不是因為壹日三餐, 還會有人正常的送進來, 芊尋恍惚間還以為自己是被人遺忘了呢?

又索性這房間雖小, 卻五臟俱全,壹室壹衛, 有梳洗打理自己的地方,若不然, 芊尋肯定要瘋。

這壹日, 芊尋剛洗完澡, 披頭散發的出來,就見自己的床上, 端正坐著壹個人。

輕輕挑眉, 芊尋壹邊用毛巾擦著頭發,壹邊倚著墻壁淡淡的道:“又要抽血和剜肉了?”

聽到這話,壹直低垂著頭的淩廿終於有動作了。

她擡起頭, 眼神躲閃的看著芊尋,柔軟的耳根子都微微泛紅……“你, 我, 嗯, 你傷口好了嗎。”

結結巴巴的聲音,不似對外人那般的清冷沈著,芊尋聞言頓了頓動作,望向淩廿的臉上瞧不出喜怒。

“你說,我砍斷了你的胳膊, 又假惺惺的問你傷口疼不疼,要不要做個義肢,你會怎麽想?”

淩廿的臉色白了白,咬著唇遲疑的說道:“我……我不會,我是不會那樣對待你的。”

不會那樣對她?

可她確實是來抽她血、割她肉的不是嗎?

目光在那泛著金屬冷光的醫用手提工具箱上,多多停留了幾瞬,芊尋直接走到身穿白大褂的淩廿身旁坐下,丟掉毛巾,並利落的挽起那只受傷胳膊上的袖子,露出壹大截白皙精致的藕臂給淩廿看。

淩廿:……好香、好白。

被眼前白花花的玉璧給晃花了眼,只是還沒等淩廿陷入那美妙的幻想,就被芊尋的話給打回了現實。

“抽吧,這次不用綁我了,我是不會掙紮的。”

“芊、芊尋,我是、唔。”

喉嚨滾了滾,淩廿突然斂起眸子不說話了。

她剛想說,她是有難言之隱,她也不想抽她血的,可是那說與不說又有何區別呢,她終是要抽她的。

“嗯?怎麽了?”

奇怪的看著支支吾吾的女人,芊尋眉頭微蹙,未施粉黛的漂亮面孔上,忽而揚起了壹抹不喜。

“淩廿,我知道你討厭我,正巧,我現在也不想見到你,所以,請你趕快抽血割肉趕快走好不好?”

“我,我沒有討厭你。”

淩廿小聲嘀咕著反駁,不過,她這次學聰明了,還沒等芊尋再說話,她就打開工具箱,拿出了醫用棉棒,隨後就消毒抽血壹氣呵成,給芊尋的痛感很輕。

只不過剛抽完了壹管血,淩廿就為芊尋止了血,而這個舉動,直弄得芊尋非常不解和後怕。

……血抽少了,不會是要拿肉來補吧?

無語的抽了抽嘴角,芊尋十分忐忑的看著淩廿,壹直在等著她來割她的肉,可是壹秒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淩廿還是沒有動作,於是乎芊尋就楞了。

“唔。”

被芊尋壹直盯著,看著,淩廿心下糾結的不行,這些天,她每次睡覺的時候都會夢到這人,而夢中所發生的事情,每每醒來之後都會讓她臉紅不已。

她們、不、這人在床上怎麽會那樣誘人呢,不知道在現實中,她的身子是不是真的那樣軟。

真的、那般香甜呢。

敏銳的察覺到了淩廿的神色不對,芊尋抿抿唇,直接拿起毛巾站起來,往旁邊退了幾步,暗含戒備。

見狀,淩廿的表情十分之覆雜。

她仰頭看著,這個她本該討厭鄙視的女人,心下本能與理智正在激烈的交織爭鬥著。

她隱隱有種預感,這個女人對她很重要,可是腦海中的記憶,卻明晃晃的告訴她,她和這女人有仇。

這很矛盾,真的很矛盾。

矛盾的都開始影響她的判斷了。

思及這,淩廿的神色倏爾冷了下來。

她同樣站直了身子,清麗如冰玉般的臉龐面無表情,就那樣直直的盯著芊尋,仿佛是要看穿她似的。

而芊尋則被她看的背後發涼,心臟都顫了顫。

“你、你看什麽!”

這個小變態,不會是在想著怎麽把她給分屍吧?

被自己的臆想給嚇到了,芊尋臉色煞白,又往後倒退了幾步,語氣哆嗦的道:“淩、淩廿,我為自己以前對你做過的事情,感到十分抱歉,你,你就大人有大量,別殺我好不好,我保證會乖乖的,真的。”

說完後,芊尋還肯定的點點頭,生怕淩廿不信。

沒辦法,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她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任何保障,只要男主或女主動動念頭,她就會死。

所以別說是拆散官配攻略男主了。

芊尋現在只想離主角們遠遠的,再也不見才好。

淩廿細細看著芊尋,眸中漆黑如墨,深沈極了。

面前的女人,本就長得純真漂亮、楚楚動人,若不然也不會勾起首領的性趣,而眼下,女人這幅討饒的姿態,更是使得其純凈靈性的氣質,散發個十成十,真是瞧起來十分可憐,很容易勾起人的保護欲望。

只不過……“你才不乖。”

心下無端端的生出壹股戾氣,淩廿對上芊尋錯愕的目光,抿了抿唇冷冷道:“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我要走了,你就在這兒好好休息,養養身體吧。”

養身體做什麽。

是等養肥了待宰是麽。

無語的看著淩廿走出房間、漸漸遠去,芊尋摸了摸幹燥起皮的唇,只覺得,若是再這樣繼續抽血下去,不等男主和女主要宰她,她就要虛弱而死了。

……

之後每隔兩天,淩廿都會來抽壹次血。

而不知道是不是芊尋的錯覺,她總感覺,淩廿最近好像越發的焦躁了,好像是遇到了什麽困難壹樣。

每次抽血,她的表情都非常難堪。

四四方方的純白房間。

待久了勢必會令人覺得十分壓抑。

而芊尋雖不覺得這有什麽,可漸漸的,她還是對外界的世界,產生了向往。

畢竟,壹連被抽了好多次血,雖然這屋子裏並沒有鏡子,可芊尋還是知道,她現在的臉色壹定很白。

白的有些病態、甚至還有些恐怖。

之前從未遭受過的痛苦讓芊尋精神萎靡,整個人猶如即將枯萎的花骨朵壹樣,瀕臨衰敗。

所以為了自己的生命著想,她不能在待下去了。

冰涼的針筒刺入皮膚,產生了壹種極為難捱的痛,芊尋咬牙坐在床上忍了又忍,最後終是忍不住對淩廿抱怨:“淩廿,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即使我以前做錯了,可你都抽了這麽多血,就不能輕點?”

最近淩廿這廝是越發的壞了,明明之前都不痛的,因而芊尋認為,淩廿現在這樣肯定是在公報私仇。

忽而聽到芊尋說輕點,淩廿手壹抖,頓時引得芊尋大聲驚呼……“天!好痛!淩廿你到底想怎樣!”

迅速甩手掙脫了淩廿,芊尋悶哼壹聲,更疼了。

被芊尋憤怒推開的淩廿先是怔楞,緊接著,她就看到了芊尋手腕上的血珠……漆黑的瞳孔極劇的皺縮,淩廿驚慌失措的撲向芊尋,用雙手死死禁錮住了,她亂動的身子……“別動,芊尋,你流血了。”

此刻的淩廿,再也沒了平時冷淡的模樣,她的臉上、眼中,氤氳著的是滿滿的後怕和心疼。

只不過,她此舉換來的並不是芊尋的感動,而是芊尋赤、裸、裸的厭惡與排斥。

“放開我淩廿!天天抽我血的你!有什麽資格說這句話!”芊尋掙紮著想要擺脫淩廿的禁錮,可無奈淩廿雙手抱的死緊,芊尋只能用力的與她糾纏。

就在兩人揪扯間,芊尋‘砰’地壹聲撞到了靠床的墻上,只霎時間,芊尋的眼淚就毫無征兆的落下來。

滴到了淩廿的臉上。

“芊尋。”

兩人互相拉扯的動作陡然停住了。

白色的單人床上,淩廿挨在芊尋身上,癡癡的看著她的眼淚,眸中有掙紮也有痛苦,卻都轉瞬即逝。

“唔,好疼。”

唔唔的悶哼著,芊尋無力的抵著墻,眼珠子開始嘩啦啦的往下落……“淩廿,我是不是得絕癥了。”

沈寂半晌,芊尋忽然這樣問淩廿。

撞到了頭,芊尋雖然很疼,但同時她也清醒了。

回憶這段時間的經歷,芊尋想,也許這不是淩廿在整她,而是她自己對疼痛的感知度,越來越強了。

就像現在,她的頭只是被輕微撞了壹下,可是她卻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被人拿刀劈成了兩半般。

感受到因為她的話,淩廿的身子突然變得僵硬了,芊尋心下了然,又問:“是你?還是龍墨宇?”

除了他/她,芊尋想不出誰還會這樣算計原身。

“不是我。”

見芊尋平靜下來了,淩廿直起身子,壹邊為芊尋包紮傷口,壹邊偷偷的瞟著芊尋,小心翼翼的說道:“但是,你變成現在這樣,也和我脫不了幹系。”

脫不了幹系?

呵,當然脫不了幹系啊?

若不是為了討她喜歡,龍墨宇怎麽會折磨原身?

“那我之後會怎樣。”

半斂起眼皮看著淩廿極為靈活的手,芊尋又看看自己瘦了壹圈的手腕:“是會慢慢變好,還是變糟?”

聞言,淩廿沒有說話,只是將頭低了低。

芊尋:……

好想殺人怎麽破?

包紮好傷口,並扶芊尋躺回床上休息,淩廿將工具箱挎在身上,低聲對芊尋保證:“我會治好你的。”

這壹切都是因她而起,若不是因為她最近恰好正在研究這項課題,那個男人也不會給芊尋下那種藥。

所以,她會治好她的,壹定。

“呵呵,那就謝謝你了。”

幹幹的說完這壹句,芊尋立刻就將眼睛閉上了。

因為她怕,她怕再不閉眼,她就會懟淩廿。

壹個天天抽她血的壞女人,竟然口口聲聲說要治好她,呵,恐怕最後不用她治,她就會被她抽幹吧?

淩廿聽出了芊尋話語裏的諷刺。

她嘴唇微動,想說些什麽,卻終是作罷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女神是個小慫包~

覺得好可愛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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