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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胖鳥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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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火熱的眼神之下,騎著高頭大馬,緩慢的來到人山人海的豪宅大門前停了下來。來了好幾次這裏的傅泊潔,眼見泥腿子們竟然都圍在莫言家門前,忍不住把一雙劍眉皺的死死滴!

該死的,這些泥腿子們都底想幹嘛?難不成他們想對苗妮子不利?可惡,爺的小弟還沒有重振雄威,你們竟然敢想對苗妮子不利,這不是明擺著要對付爺嘛!

正想吭聲喝道,便聽到兩道怒罵聲,這才明白眼前這些家夥有活不幹原來是過來這裏看熱鬧。趙奇對於潑婦罵街,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這小子頭一次聽聞女人吵鬧,忍不住露出一個好奇的神色。

“走開,你們都圍在這裏幹嘛,找打嗎?”

傅泊潔扯開嗓門大聲吼道。圍著大門的眾人,聽聞熟悉的嗓音,全數轉頭往身後望去,這一望不得了,全都如同喪家之犬,慌慌張張的四處逃竄。

苗家村的人對於傅泊潔倒是不怕,但對於鄲城鼎鼎有名的小霸王倒是怕的很,雖然這小子並沒有對窮苦大眾動過手,但他們在城裏親眼見過這貨對於四處生事的二流子們出手,那狠辣的模樣委實嚇人,這些沒財沒勢的平頭老百姓能不怕他才怪呢!

再說這人也委實好認的很,整天一身娘娘腔的粉色衣裳,想認錯都挺難的。趙奇對於傅泊潔一聲吼竟然有如此的威勢,忍不住暗道:沒想到傅氏家族鼎鼎有名的軟腳蝦蠻神氣的嘛,平地一聲吼便將一眾泥腿子們給生生的嚇的四處逃竄。

至於傅泊潔這會已經傻眼了,站在那裏暗自猜想著自已啥時候,在苗家村有這等威勢了?“呵呵,小妮子,小爺來看你的了。”

人還沒有跨進院子裏,那特大的大嗓門一下子把吵的難分難舍,差點就要來一個異時空摔交大賽的株娘與苗春萍兩人給生生的鎮住。

至於正在往土坑裏點種子的莫言,一聽聞可震死人的大嗓門的反應,不是擡頭往院大門望去,反正轉頭朝著豪宅望去,心不由暗自求神拜佛,千萬別把雙胞給吵醒了,要不然這些活兒她別想在今天做完。

或許天上各路的神仙正處於打嗑睡當中,壓跟底沒有把莫言的求救聽入耳內,躺在屋裏呼呼大睡的雙胞,在趙奇這小子特意的一聲雷吼,雙雙從睡夢之中驚醒了過來,小家夥被這一吼嚇了一跳,雲裏霧裏便扯開大嗓門哇哇的大哭了起來。

“哇,姐、姐姐”

“嗚、嗚,姐、姐”

原本還抱著一絲曉幸的莫言,聽聞這把兩把嚎啕大哭的聲音,對於一臉興沖沖正走進來的趙奇還有傅泊潔兩人,甩了一個兇巴巴的眼神,便從松軟的菜田泥土裏站了起來,撒腿便朝著豪宅飛奔而去。

有求於人的傅泊潔,眼見莫言對自已甩臉子,當然誠惶誠恐起來,站在原地不斷的回想著自已剛才有沒有做出什麽天妒人怨的事情。

至於趙奇卻是一臉糊塗的樣子,他可是好久沒有見著這小妮子,咋一見面她便對自已甩臉子了?

若是按照往常的慣例來看,這小子肯定會出手教訓莫言一頓,當然只是小小的賞一巴掌而已,必竟他有著自已的做事的原則,無論如何也不會對無辜的平頭百姓下死手滴。

這貨在前來時被老爹捏著耳朵拼命提醒與提點之下,這會就算再不爽也不會對莫言動手,再說他想動手也挺難的,身後有兩位身材特別健壯的隨從護衛跟著,他們都是族長老爹撥下來給他滴!

名為保護他實則則是,只要他敢在苗家村發大爺飆,這兩人便不會顧著他少爺的身份,直接打暈扛走。

既然不能拿莫言咋滴,趙奇很是無聊的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裏氣喘噓噓的兩婦人後,便朝著一處結滿紅通通,有著拳頭大小的肉茄的巨型蕃茄樹跑了過去。

小家夥也不管莫言會不會秋後算帳,直接從高高的樹丫上摘了一竄下來,肉茄的分量沈的他差點把蕃茄給掉在地上。

聞到撲鼻而來的果子香味,趙奇這小子一下子把少爺樣給扔到茅坑裏,直接從一大竄的蕃茄裏面摘下一個差不多有一斤重的蕃茄,放在胸前的衣服上隨意的擦了擦便往嘴裏一塞。

一咬之下那清甜的果汁,還有爽口的果肉,沒差點讓趙奇這位堪少吃果子的大少爺,把舌頭都給吞進肚子裏:太好吃了。

傅泊潔對於莫言家產出的蕃茄還有蔬菜的味道都很清楚,眼見趙奇這小子開吃了,他總不能落後了吧!

便抱著莫言秋後算帳的時候,怎麽也不會把重罪落在他的頭上的曉幸心思,跑到巨型蕃茄樹底下,也摘了一大竄下來,抱在懷裏傻笑著跑到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兩人的饞樣直把暫時收兵的株娘與苗春萍給饞的不行,但她們可不是趙奇、傅泊潔,私自跑去摘那些果子,誰知力大如牛的莫言,會不會賞她們一人一拳啊!這不,只能站在那裏努力的吞咽著吐沫。

坐在床上拿著肉嘟嘟的小爪子,捂住明亮烏黑的雙眼,扯著嗓門嗚嗚哭著的雙胞,在莫言一腳踏進他們房裏時,這兩小家夥,馬上伸出雙手要莫言抱抱。還好莫言這具身子原本就是天生神力,要不然這兩長了不少肉肉的雙胞,莫言別想能抱起兩人。

“姐、姐”

“姐”

聽著兩小家夥糯糯的喊著自已,莫言笑了笑暗想:這兩小家夥平時不調皮搗蛋的時候,還挺可愛的嘛,但若是調皮起來,哎,就算是死人也能從棺材裏跳出來。

親了親兩人的小臉蛋,莫言輕聲道“好了,姐不是在這裏嗎?瞧你們兩膽小的,真是的,平常看你上山下河的凈瞎折騰,還真瞧不出你們膽子小呢!”

雖然嘴裏說著兩小的裝模作樣,但莫言腳下的步伐還是往院裏走了出去,一出去竟然沒看見苗春萍的身影,這可把莫言給弄糊塗了。

苗春萍若再不把身子調好,她就別想借著美色的手段,把自已弄回魏府,總有一天她肯定會被生性涼薄的雙親給打發出去,必竟養著一個病歪歪又毫無進帳的棄婦,他們可是十萬個不願意,所以苗春萍今天肯定會跟自已磨到天黑不可。

“大娘,我堂姐呢?”莫言把兩小的往院子裏的涼席上一放,便向坐在椅子上不時偷偷觀望著偷吃的兩位小爺的株娘問道。

仿佛被人逮到自個饞樣的株娘,有些發虛的回應著莫言“噢,你那不要臉的堂姐啊?她可能自覺不好意思先回家去了,對了你家種的那個是啥果,我這麽大的年紀,還真沒瞧過這種果子,遠遠聞著挺香的。”何止是香啊!簡直把人給饞的不行。

“是啊!小妮子你家種的這果子還真好吃,呆會爺回去你給我摘它幾十斤,爺給你算錢。”

趙奇這小子剛才一個忍不住,竟然一下子吃了三個大肉蕃,直把他給撐的不行,肚子已經被鼓了起來,仿佛如同懷胎四五個月,當然傅泊潔也不例外,這會被撐的難受的很,正仰躺在地上哼哼的搓著鼓起來的肚子。

吸,這小子還真是自來熟啊!不就是在城裏給自家老爹解了幾次圍,外加與她聊了幾次家常嘛,怎麽搞的好象多年的密友?算了,這小子人還蠻不錯的,自家在城裏的店面,還得靠他多多關照呢!必竟一般人都不會出手對付地頭蛇滴!

“行了,呆會你離家時,我便送你一些就是了,對了你今天沒事跑我這幹嘛?我這裏可沒有包子。”

莫言朝著趙奇說了兩句後,便又朝著株娘說道“呵呵,大娘這是野果子,你當然沒見過了,一般人那敢把野果子摘來吃啊!我這是別人吃過沒事後便拿著樹苗子擺賣時買下來的。

對了您可以過去摘些吃,咱家別的沒有多少,但這果子還挺多的,這幾株都掛滿了果子,若是您不幫襯著吃些,或許會被風吹落掉在地上,給生生的浪費了。”

莫言這話說的漂亮,直把株娘給說的高興不已,自個給她吃點果子那可是給她幫大忙了。當然株娘這果子可沒白吃,一則送了一塊份量不輕的獸肉,二則嘛反正她這會有的是時間,順便給莫言照看雙胞,再話話家常。

兩小家夥還真是趕上好日子,瞧瞧被苗風養的如同土財主的兒子般,全身肉嘟嘟又長的白白凈凈,瞧著讓人喜歡的不得了,也讓她要在莫言眼前擺擺未來婆婆譜的念頭給扔到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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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章 血靈芝?爛樹根?

莫言瞧著株娘邊吃味道極好的蕃茄,邊抽空照看著雙胞,忍不住笑了笑:株娘這人還真有些意思,看來也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物。此時的雙胞怎麽說都快滿周歲了,又經過空間神仙水的調理,身骨子比起一般的小娃子好太多了,單憑株娘一人照看多少有點力不從心。

這不,小豬豬正拿著苗禾臨去上京時,特意給他制作的小木刀,站在涼席上巍巍的來回走動,不斷朝著空氣比劃著手中的小刀,隨著小嘴裏的哼哼哈哈聲音而舞動著“啊、哈、哼”

至於小草,這妮子好象天生很臭美似的,拿著一張羅佳仁特意在城裏買回來送給莫言用的絲帕子,不時的往臉上擦著或拿著當頭花,在頭無三寸毛的小頭顱擺弄著,又見坐著擺弄太過沈悶,竟然想跑到裝有清水的木盆上照照自個的小模樣。

莫言眼見株娘對自已示好,給自家送了獸肉不止,還自告奮勇的給她照看弟妹,內心忍不住對株娘好感大步提升,但還是保留了一點繼續察看的心思。

“大娘,我弟妹便麻煩你了。”“沒事,你忙著去吧!反正我這會也閑的很,正好給你盯著這兩小家夥,只是你家那只大烏龜跑那去了?”

株娘對於莫言家的一眾小獸,唯獨對那只能駝人到處趴趴走的老龜喜歡的不得了,全因鱉鱉也能把她駝著四處趴趴走。

家裏的小獸此時正執行她的命令,跑到遠古森林邊緣弄些果樹回來,這會聽聞株娘的問話,莫言便樂呵呵的說道。

“呵呵,它們啊!都去森林邊緣耍著玩呢!”

“啥,你咋讓它們跑到那裏玩?小心讓別人以為它們都是無主之獸,把它們給全宰了,到時候你可找不著地方哭。”這事可不是株娘胡說,雖然莫言家的兇獸還是小獸,但怎麽說也是兇獸幼崽,在市場上還是很值錢的。

“呵呵,安啦,我家的小獸都做了記號,別人一看就知道是家養的,除非那些不要臉的家夥,才會對它們動手,但家的小獸也不是吃素的,最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話音一落,莫言便提著水壺,給兩位吃撐了的小爺一人倒了一杯,正是用野山楂泡的涼開水,讓他們先喝下去助難受的胃兄把裏面的果子給消化掉,免的他們躺在地上一直嚷嚷著難受,連帶把他們帶來的隨從給嚇死。

“嗯,這水還真好喝啊!酸酸甜甜的真真是太好喝了,餵小妮子這是啥水啊!”

趙奇自從喝了一杯野山楂泡的涼開水後,便如同一位好奇寶寶般的詢問,一點鄲城小霸王的模樣都沒有。

提著水壺走到涼席邊給了一臉好奇的株娘倒了一杯後,莫言這才笑嘻嘻的說道“呵呵,這是山楂水啊!我拿野山楂泡的水,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山楂?什麽山楂?”不止趙奇不解就是傅泊潔、株娘都不知道這是啥玩意,人人都望著莫言,一臉等著她給解惑一二的樣子。

莫言隨手放下水壺,又從竹籃裏拿起兩塊白糖糕塞給了鬧著要吃的雙胞後,便指著塘邊的一排掛著紅果子的山楂樹,朝著他們說道“瞧,這水就拿那樹上的果子泡開的,這果子汁對於消積很是有效。”

株娘原本對於手中杯子裏酸甜的涼開水,十分的有好感,這會又從莫言嘴裏得知,這水就是拿不遠處果樹的上的果子泡制而成滴!心當場如同蟻啃癢癢的很。

“哈哈,小妮子沒想到你還真有本事,連這種野果子的用處你都知道,真真利害,難怪我家大哥對你稱讚不已。”

至於親自把山楂樹從森林邊緣給搬回來的傅泊潔,萬萬沒想到手中好喝又消積的酸甜水,竟然就是自個當初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弄回來的果樹,所長出來的果子所泡制而成,但問題是這些果子當時他也有嘗過,老實說味道實在是不咋滴!

但凡有人吃過一個,是絕對不會有第二次嘗試滴!

“苗小妹這果子不是很難吃嗎?怎麽泡出來的水這麽好喝,你是不是弄錯了。”有嘗試經驗的傅泊潔,還是覺的很不可思議,明明酸掉牙的果子,怎麽會變的如此酸甜可口,心中有惑不由吭聲向莫言問道。

小手叉腰的莫言很是騷包的仰起頭顱,哈哈一笑“你也不看看是誰栽種它們,本小姐有著一雙巧手呢!好了,你就別再這裏廢話連篇,趕緊給我在菜田旁挖出一條水溝給我,我還等著把幼蟮放進去養著呢!”

“什麽、什麽蟮?”

三人又從莫言嘴裏聽到了一個新鮮的名詞,忍不住好奇怪的問了起來。

莫言此時根本沒心思跟他們慢慢的解釋,只因毛毛等獸正護送著一株如同傘狀般的植物往家裏送來,見此她趕過去好好的瞧瞧,看看自個養的一眾大吃貨是不是給她弄來不得了的好東西。

莫言都還沒跑到眾獸身前,剛才跑到山楂樹下正準備大旦摘取山楂消積的趙奇,此時神奇般的出現在毛毛等獸的身前,正瞪大一雙桃花眼,驚奇的大吼著“天啊!真真是晃瞎了爺的眼,這可是千年靈芝,還是一株血靈芝,小妮子你發了。”

這玩意當真是可遇不可求,在周幽皇朝那可是有市無價的寶貝啊!一旁正護著雙胞在涼席上慢跑的株娘,聽到這一聲嚎叫,心肝忍不住嘭嘭的用力跳動,血壓如同過山車般高時高時低起伏不停,差點讓她腦充血而暈死過去。

哎喲我的娘咧,我沒聽錯吧!小妹家的小獸弄了一株千年血靈芝?聽說這玩意好象對武者來說可是無價之寶啊!株娘此時覺的自家傻兒子瞧中莫言,還真有眼光啊!這福氣還真是沒得說,誰家娶了誰家大發。

“噓,瞎嚷嚷什麽,都還沒看清楚便胡亂說,讓別人給誤了事小,給我家添亂才是大事好不好。”

莫言看著昂首挺胸如同一位常勝大將軍歸來的毛毛,領著直打嗑睡恨不得一頭紮進塘裏好好睡個覺的老龜,背上駝著一株直徑有一米,顏色紅的如同鮮血般的菌類,終於忍不住冷吸了一口氣。

我的乖乖,真是沒想到,毛毛這頭到處闖禍的毛頭小鳥,竟然還能弄了這麽一個值錢的玩意回來,看來這貨日後的待遇得提高點才行。

把討好賣乖的毛毛往一旁推開,莫言一把把血靈芝扛起,再把撲到腳面上撒嬌的小山鼠給抖落後,莫言便如同惡鬼追魂般,撒腿便往豪宅跑去,當然不忘掩耳盜鈴之事。

“我說趙小爺你看錯了,不就是一根爛樹根嘛!虧你還是大氏家族的少爺,眼力怎麽這麽差,真是令人鄙視。”

被兩三下竄到豪宅裏的莫言鄙視了的趙奇,很是懷疑的死死盯著消失的背影,不解的暗道:爺我看錯了?那並不是罕見珍貴無比的血靈芝,真的只是一根爛木頭?你還真當爺是傻子嗎?

至於一直被莫言死死拿捏住的傅泊潔,此時兩只眼睛亮的令人心驚,雙手握拳全身顛抖不已:哈哈,真是天助我也,這麽大的一個把柄在手,想來苗小妞肯定會為我的小弟盡心盡力的醫治。

一想到自已的不久將來,便可重振雄氣,氣勢昂昂的做回男子漢。心懷軌意的傅泊潔樂的沒差點得意忘形,正想扯開嗓門哈哈大笑兩聲時,只覺腳面一熱,一股臭味直沖鼻孔:嘔。

“啊!該死的,怎麽又是你們。”

傅泊潔在莫言家裏勞作當苦力時,最討厭的不是毛毛等幾頭靈智不低又調皮的兇獸幼崽,而是莫言養的那十只只能養著看家護院,不能宰殺的小雞,這些小家夥好象全跟他犯沖似的,動不動找他晦氣。

這會更過份,竟然在他狂喜之時,在他的腳面上拉大便,瞧著那份量比起往日任何時候都來的重。抓狂的傅泊潔再也顧不得自個心裏的小九九,直接抄起附近的雞毛撣,哇哇鬼叫的追打著幾只調皮不已的小雞追。

吸,真真沒想到這娃兒的福氣竟然會這麽大,連這種逆天的寶貝都能弄到手,看來得想想法子改善一下彼此之間的關系才行。

------題外話------

不好意思,有事上傳晚了。

☆、九十章 探險 一

苗風從城裏回來時,人一直顯的低沈悶悶不樂,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讓人又憐又愛的荷花妹子,怎麽會變的面目可憎。

今天兩人在城裏見了一面,但卻顯的話不投機,全因荷花還未曾發覺苗風那細微的變化,只是一股腦的訴說著自家哥哥的可憐,這會正躺在床上哎哎喲喲的低呻著,而自家嫂嫂話裏話外都是對著這事怨恨萬分,還把氣撒到她的身上,把她生生的弄成一個夾心餅,裏外受氣。

一想到這裏,苗風忍不住嘆了一口氣,荷花大哥為人如何一目了然,怎麽荷花妹子就是看不清楚,還不斷的埋怨他,當時的苗風一氣之下隨意弄了一個借口打發荷花後,擡腿便離開兩人包下的茶樓包間回家去也。

至於這段已經開了個花蕾卻沒有結果的失婚戀,他已經不再抱著任何的希望,並打定主意這輩子還是專心帶大自家娃兒,把他們養育成才便是了。

縱然六識再遲鈍的苗風,在進村沒多久,便感到身後的同光芒如同太陽照射般的熾熱,把往家裏趕的馬車給停了下來,頭顱僵硬的往後移動,不看還好一看沒差點把天生膽小的苗風給嚇的從馬車上摔下來。

咕咚,我的娘咧,這些老娘們還有大爺們,他們這是咋啦,我可不是移動金子,幹嘛拿這種眼神盯著俺。

穩了穩心神,苗禾這才露出一個傻呼呼的笑臉,小心翼翼的問道,等他從眾人的嘴裏得知自家福氣無邊的閨女,這會又得了一個不得了的寶貝時,一張嘴怎麽也合籠不了。

我的乖乖,我這閨女還真不得了啊!咋啥寶貝都往她身上撞?只是,這福氣也太招眼了吧!自家的麻煩一大堆都還沒有完全甩掉!咋在這個時候又攤上這事啊!

生性膽小本份老實的苗風,瞧著同村之人個個瞪大一雙透著妒忌之光的眼睛,死死盯著自已看,正想快點沖進豪宅當個縮頭烏龜,等自家閨女把這事給擺平了,到時候再出來跟哈啦時。

一切都晚了,村中民眾對於莫言弄到的寶貝都打心底裏好奇與妒忌,都有心上門觀看一二,但耐何莫言一口否定有這麽一回事,直道是有心人在給她潑臟水,搞的他們心癢癢不已。

此時一見苗風想溜二話不說,一窩蜂似的把苗風給堵了起來“哈哈,苗風你可回來了,瞧你都搬了新家咱們都沒能上門一觀,正好今天大夥都有空,不如請咱們進門瞧瞧”

“可不是,我長這麽大還是頭一回見著這麽牛逼的房子呢!”

“走、走”

“哎、哎,那個、那個、、、”

莫言撿到寶貝的風波剛剛才過了十來天,麻煩又上門了。原本莫言還正愁著怎麽打發,村中那些好奇心出奇濃重的村民,還有自家老爹的一眾極品兄弟老娘時,鄲城裏的貴人也不落於人後,特別是趙奇這小子的家族,派人天天跑到家裏利誘。

而傅泊潔這混蛋,也不知道打那聽到的消息,認定血靈芝對於,重振雄威有著至關重要性,說什麽也要從莫言手中討到一絲半點,這不天天與趙奇兩人跟在莫言屁股後面糊攪蠻纏,沒差點把莫言給煩死。

也幸好莫言老早抱上了粗大腿,要不然單憑她一個平頭老百姓,那能敵的過那些財大氣粗權大氣人的貴人啊!老早被他們聯手給陰死了。

手中拿著苗禾等人從上京寄回來信件的莫言,一腳毫不客氣把如同得了軟骨癥,靠在身上的傅泊潔給踢到一邊去,順便朝著那位正拿老龜當馬騎耍著玩的趙奇大吼一聲。

“我說趙家小爺你玩夠了嗎?我家鱉鱉是一只老龜不是老馬好不好,還有你們這兩個家夥跑來我家又不幫忙做事,整天只知道給我搗亂拖後腿,怎麽?你們是不是很想嘗嘗本小姐無敵大肉拳?”

莫言的武力威脅可不是蓋的,這兩人眼見莫言有動粗的跡象,立馬成了一個乖寶寶,該挖坑的挖坑,該搬樹的搬樹,要不然莫言的小拳落在他們身上不止,連剛剛新釀出來的藥酒,他們也別想拿到半壇子,若是連藥酒都無望,還不被家裏的老頭子給生生的整死才怪。

他們留在這裏的目的之一就是為了藥酒,聽說釀出來的藥酒裏面,現在多添了一味的藥材:血靈芝,搞的他們為了家裏的一眾老家夥們,而不得不買力的在這裏當苦力。

目的之二就是為了護住莫言一家子的平安,要不然單憑橫空出世的血靈芝,依遠在上京墨老爺子的威名,還不足以把眾人給嚇著,必竟有句老話,天高皇帝遠嘛,這裏發生點什麽事情,起碼得過上十來天,墨老爺子他們或許才能收到消息,到時候就是黃菜花都涼了。

目的之三,趁著這個千載難縫的好機會,依勢抱上墨老爺子的粗大腿,兼在苗禾小風兄弟兩身上投資,以期日後有著意想不到的回報。

眼見擺平了兩位大爺,莫言這才扯出一個淡淡的笑臉:哎,這場鬧劇到底是到什麽時候才能消停呢?

正在感嘆的莫言,看見正從院門走進來苗老妖婆,連一旁剛得了自由,二話不說馬上撲進塘裏,捕捉莫言從空間裏放養的鯉魚的老龜,也顧不得說一句,而暗自長嘆了起來。

這貨也不知道抽了那門子的瘋,竟然開始對她們一家子隔外的親香了起來,不時拿些糕點過來給她們姐弟吃不止,竟然破天荒的開腔要幫忙照看雙胞,只不過莫言並沒有如她所願,直接拿孝道與株娘出手相助為借口,強行推摚了,要不然都不知道會給自家招來什麽麻煩呢!

只是令莫言明感到奇怪的是,她那麽明顯的要與她劃清界線,她卻故意裝作不知道,反而對莫言露出更為親熱的樣子,瞧這不是又過來套近乎了。

“呵呵,小妹啊!別忙了,趕緊過來瞧瞧,奶給你帶了什麽好吃的。”

苗老妖婆此時一臉的皺紋硬是給她擠成一朵盛開的菊花,看的莫言一陣惡寒:哼,這該死的老妖婆,一看就是黃鼠狠給雞拜年樣子,若是我順著她的桿子說,還不著了她的套才怪。

想到這裏,莫言雙眼滴溜溜的打了一個轉後,二話不說直接挑起院子裏的一對籮筐,喊到“奶,不好意思啊!我還得下田忙活著呢!你先在家裏呆著,至於糕點你還是先到一旁吧,對了若是你覺的悶我讓毛毛出來陪你玩會,

毛毛別睡了,你趕緊給我出來,我奶來了。奶你跟毛毛好好的聊聊吧!我走了啊!”

正是農忙的時候,莫言請了不少健壯的勞力幫忙,以至於她這會根本不用親自下田幹活,但因苗老妖婆與堂姐不管不顧的闖進家來與她套近乎,為了躲開她們而不得不以此為借口。

什麽?下田?該死的小賤人,竟然想糊弄老婆子。

苗老太婆原本就是抱著別有用心跑來跟莫言套近乎,眼見莫言跟她耍心眼,將她扔在這裏,讓一頭禽獸跟在她的身邊監視她,老臉忍不住拉的賊長:呸,養不熟的白眼狼。

雖然莫言很是大氣讓她留在毫宅內,但憑著莫言養的那些賊精小獸,還有那十只成精的雞仔,苗老妖婆很肯定自已絕對不能在這裏拿到半點值錢的玩意,更別說這裏還有兩位殺神般的爺呢!

苗老妖婆再怎麽想弄點好東西來補償自已內心的不爽,也得按耐住心中的貪婪,強行拉著不顧有外男在(隨從),朝著傅泊潔拋眉眼的苗紅兒,想往老大家去,那想到苗紅兒這位一直都是以苗春萍為終身目標,誓要給富貴人家老爺為妾的家夥,卻不原意就此離去,雙腳如同粘在地上。

苗老妖婆一見,忍不住小聲嘀咕著“我的祖宗咧,你也不看看這是你施展魅力的地方嗎?”

“什麽不是地方?那要到那裏才是地方啊?”

被拉的差點摔倒的苗紅兒,很是不爽的朝著苗老妖婆低聲怒嚷著。

可惡,奶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兩位爺來到苗家村後,就一直呆豬肉妹家,若我不在這裏對他施展勾魂之術,還能在那裏施展。

雖然苗紅兒很不樂意離開二叔家,但苗老妖婆在經過某人的提醒與教唆之下,得了僵硬化的腦子,終於開竅了,知道想要得到某些東西時,並不是只有一種招術:撒潑硬搶,還有懷柔政策等。

知道用計策的苗老妖婆,為了自已後半輩子的大計,也顧不得自家一向看重的孫女心情不爽,還是一意孤行的將她強行給拖走。

“小妹、小妹”

與自家爹娘在荒田裏給蕃薯秧子除草的苗蘿蘿,遠遠見著莫言獨自挑著一對籮筐往小山坡走去,忍不住從田裏站了起來,雙手裝出喇叭狀,扯開嗓門朝著莫言大喊了起來。

苗蘿蘿家人,對於自家閨女與莫言交好,那可是打心底裏感到十分的高興,莫言在村中是出了名的有福氣,而自家閨女跟她交好,說不定也能沾上些福氣,因此對於勞作當中,因莫言的出現而偷懶的苗蘿蘿,蘿爹蘿娘臉上並沒有露出怒意,反而暗樂著。

這不,蘿爹眼見自家閨女兩眼亮晶晶的盯著遠處莫言的身影,小嘴一張扯開嗓便大喊著,便不顧剛提著午食過來的老娘,那難看的臉色,直接大手一揮讓苗蘿蘿提前收工,去找莫言玩。

得了老爹的恩典,苗蘿蘿也顧不得自家奶奶那鐵青的臉色,拍拍手中的泥屑,整了整褲腳快速的朝著莫言跑去。

“蘿蘿,你不用幹活了嗎?”看著小臉被太陽曬的跟個紅蘋果似的苗蘿蘿,莫言墊高腳跟,仰著臉望向蘿爹那邊問道。

滿頭是汗的苗蘿蘿笑嘻嘻的說道“嘻嘻,沒事,是我爹讓我來的,對了你這是去那裏,你家的水田與荒田我記得好象都不在這裏吧!”

聽後,莫言擡頭看了看天色,再看了看在遠處勞作的蘿爹等人,笑著說“呵呵,是啊!還不是因我奶又跑到我家去了嘛,沒折這下只好跑來這裏走走,順便看看能不能弄點野菜或野味什麽的回家,做頓好吃的嘛。”

“啥,你家還得吃野菜?不會吧!你家現在可富有了還有必要吃野菜嗎?”真是的,吃野味也就算了,怎麽還想起吃野菜啊!難不成她忘了以前吃野草草根的苦日子了嗎?

“呵呵,什麽富有了,也只是小康而已,再說天天吃同樣的青菜總有吃膩的一天嘛,再說野菜也有好多種的好不多,有些野菜味道還是挺不錯的。”

苗蘿蘿在莫言滿嘴大炮的糊弄之下,竟然不知不覺當中,兩人跑到了遠古森林的邊緣。

兩人一靠近參天大樹附近時,原本還是一臉笑嘿嘿,不時吭上兩句民謠的苗蘿蘿,突然神色一變,緊張不已的揪住莫言的小手臂,抖著嗓音道“那個,小妹你看咱們都跑到森林邊緣了?再瞅著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咱們回家吧!”

嗚,好嚇人啊!這個地方好恐怖。

對於才十歲的孩子,在面對一處不時傳來各種獸吼聲,還有不同種類的蜫蟲鳴叫聲,附近的參天大樹極多搞的太陽也照耀不了,而顯的有幾分荒涼與恐怖,她能不害怕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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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大們,不好意思,因上個月差不多休息了一個月,手中的工作累積了不少,外加年底工作繁多,更文會有點不穩定,請各位大大們見諒。

☆、九十一章 探險 二

被莫言強行拉進森林邊緣一處景色秀麗,處處顯的鳥語花香小溪旁的苗蘿蘿,原本被嚇的煞白的小臉,此時變的異常紅潤,掛在臉上的兩只黑葡萄也顯的異常明亮,紅潤小嘴一張,驚喜的道“哈、哈,小妹快看這裏有好多的甜桿子呢!”

甜桿子這種如同筷子般大小,形如蘆葦,扒開外皮輕輕一咬,便有清甜的汁液流入嘴中,異常招小娃子們的喜愛。

原本貧困的小村落裏,娃子們的零嘴原本就不多,而甜桿子就是這些農村娃子們最好的零嘴之一,難怪苗蘿蘿會高興的忍不住蹦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就是甜桿子嘛,能比上我家種的那些果子嘛?”

莫言對於這位小閨蜜可是十分的友好與大方,但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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