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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小胖鳥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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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露不好懷意之色。

莫言見此內心忍不住暗道一聲:不好。看來自已煥然一新的樣子,並沒有瞞過水中男子,原本還想裝做縮頭烏龜粉飾太平的莫言,忍不住把心一橫,打算早死早超生。

手中竹籃往毛毛脖子一掛,臉皮一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意,雙膝一彎重重的跪在地上,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小妹見過兩位大人。”

卟、卟“哈哈,小妮子,這禮誰教你的,不倫不類怪異的很。”

“喲,才沒見個把時辰,就把爺給忘了,小妮子你的膽子不小嘛。”

身坐獸皮大椅,手撫猛獸黃虎的淩家公子:淩霄雲,邪氣的挑起嘴角,兩眼露出逗弄的神色,語氣不明的說著。

吸,我就說嘛!這貨肯定不會有好果子給我吃,嗚,慘啦!。

削瘦的小臉一拉,莫言趴在地上,露出一個可憐兮兮的樣子,要哭不哭的說著“嗚,大人饒命、我、、”

“好了,霄雲,你別在這裏搗亂好不好,爺我還有要事找她去辦,小妮子別趴在地上,爺這裏不行這一套。”

一旁猴急美食的墨家公子,急急吼吼打斷莫言接下來的求饒之語。雙手放在桌面上一撐,身子往前一俯,俊美臉上露出溫和的笑意“呵呵,你就是苗禾之妹,苗小妹嗎?”

“啊!”莫言冷不防的被人一問,人不由傻楞住。

“啊什麽啊!你到底是不是苗禾之妹,親手做出白嫩香氣饞人包子的家夥。”

聽聞這話,莫言明珠一亮,暗道:有救了。

眼見墨家公子嘴饞自已親手做的包子,莫言覺的逃脫淩家公子秋後算帳一事,起碼有八成的機會,當場如同打了雞血般,一個鯉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小嘴劈叭了的說了一通。

“是,小妮子不止會做香噴噴好吃的包子,還會做另外一道精致可口的點心名為:鳳梨酥,香口不已的崩沙。”

又聽到兩種從未聽說過的吃食,正回味著包子那令人欲罷不能味道的墨嘉峰,當場坐不住了,馬上令莫言趕緊把剛才的兩種吃食與包子做出來。

只是莫言以材料不齊全,還是先把包子給做出來,其餘兩樣等歸家後,把材料準備好了,做好後再送過來。

開什麽玩笑,好東西那能讓你一次嘗遍,怎麽著也得吊著你,到時候本小姐也可來一次狐假虎威,鎮住別有用心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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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章 妒忌羨慕恨 (求收藏!!!!!)

吸、吸“格老子的,什麽味道這麽香。”

手把手教導苗株與苗禾招式的壯漢,酒糟似的鼻子四處嗅著,怎麽看都跟土狗似的。

臉色通紅大汗淋漓的苗禾,兩眼亮晶晶神情興奮的說著“哈哈,大人這是我妹妹所蒸的包子香味,怎麽樣是不是很香?”

話音一落,一陣陣肚子咕叫聲,接而連三的響起。有幸品嘗過包子味道的苗株,肚子更是不爭氣的打著鼓,響聲震天。

憨厚的苗株眼瞧著苗禾死死的盯住正打著鼓的肚腩子,忍不住臉色一紅,不意思抓起頭皮“呵呵,不好思,咱一想起那包子的味道,我就忍不住犯餓。”

“餵,小家夥那名為包子的吃食,當真是人間美味?”

“是啊!咱們為啥只是聞到香味,都讓人受不了,若是咬上一口,那可不得了。”

“餵,小家夥你才十歲大的小豆丁,那你妹她的年紀不是更小嗎?憑她一個小小的人兒,能弄出象樣的吃食嗎?”

不怪人家會懷疑,八歲的小屁娃,說句不好中聽的,尿不濕才脫下沒多久,閱歷更是少的可憐,又怎麽能做出,勾起眾人饞蟲的美食。

“胡說,我妹天生手巧,誰說做不來好吃的吃食,哼,原本我還想讓小妹也給你們做一些,但現在嘛,哼,我跟苗大哥去嘗嘗。”

苗禾對於小妹的愛護,已經到了顛峰,就算風騷二人組吭聲懷疑莫言,這小子也會梗著脖子出言反駁。

一眾兵將們,眼見鼓著腮幫子,一臉氣呼呼的苗禾,拉著傻笑的苗株,快步離開校場,當場忍不住傻眼了:我靠,饞人包子跟咱們有緣無份了?嗚,不帶這樣耍人滴!

只要聞過包子香氣的兵將們,都恨不得馬上沖去,搶走一個嘗嘗,只是形勢比人強,主子沒發話,他們那敢隨意過去討打啊!

“咦,株大哥,大哥你們咋來這裏?兩位大人有招見你們嗎?”

費盡心力才從裏面脫身的莫言,挽著厚實的竹籃,領著全身駝滿賞物,沒啥精神氣的毛毛,剛出帳營門就碰上兩人,忍不住驚訝的問道。

苗株看著死罪已無活罪已消,精神振奮不已,臉色紅潤的莫言,正巴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盯著自已,胸前一團燥熱之氣轟然狂飆,蒲扇大手緊握成拳微微的抖動著。

小、小妹,真好看。

“呵呵,沒咧,小妹咱們是聞到包子的味道,才往這裏走來。”

“嗯,可不是。”

“啊?原來沒事,那咱們一起回家吧!咱們都跑來這裏,爹在家裏不知有多擔心呢!還有株娘。”

重點是某些自持身份貴重的家夥,會趁著這個機會跑到家裏搗亂威逼,憨厚老實一棍子下去連個屁都滑的老爹,答應眾多不平等的條件。

“噢!行,走吧!”

“株大哥你呢?”

“呵呵,當然一起回家,再說天色也不早了,我娘應該在家裏擔心的很。”

三人一鳥馬不停蹄的朝著苗家村走去,當然臨走時不忘送了幾個小拳頭般大小的包子,分給肯紆尊降貴,出手教導苗禾、苗株一二的兵將們。

營帳裏被美味令人欲罷不能,而吃撐顯的難受,正毫無形象躺在地上揉著凸起來肚子的兩位貴公子,此時當真是冰風兩重天般的難受啊!

“呼,真沒想到小村姑做出來的吃食,比起皇宮裏的美食更勝一籌不止。”

“可不是,餵兄弟你說,咱們把人帶回上京當廚娘吧!小妮子瞧著挺好玩的。”

“哼,別妄想了,小妮子雖然年幼,但並無知,她肯定不會同意與我等一起回上京。”

“怎麽辦,爺嘗過這種美食,若是日後沒得吃,我這日子怎麽過啊!”

兩人商議要將莫言帶走一事,莫言一無所知,她此時正領著兩男一鳥,在苗家村村民們那異常火熱的眼神之下,緩慢的走進村子裏。

被村中小屁娃子們偷摸毛毛的毛毛,兩眼淚汪汪的盯著前面的莫言,心裏委屈不已:嗚,咱是鳥不是馬,還有俺可是一只好鳥,咋能讓兩條腿胡亂非禮?

哇哇,不堪忍受各種黑爪子,在自個身板子上游走的毛毛,終於忍不住扯開幼嫩的嗓子,委屈的哇叫起來,水汪汪的眼睛,朝著眾多頑皮的小屁娃子‘兇狠’的瞪著。

“嘻嘻,大夥快看,好可愛的鳥獸。”

“可不是,這頭獸寵比起一般的家獸好多了,瞧瞧才多大,就能為家裏幹重活了。”

“是啊!只是這家夥背上背的都是些啥?該不是獵場內的貴人賞下來的東西吧!”

眾人隨著毛毛的哇叫聲,一下子將註意力從莫言三人的身上,轉到背著份量不輕包裹的毛毛身上。

看著這貨背上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脖子還掛著一個快要拖到地上包裹,不由想到傳言當中貴人有賞一事,眾人恨不得把毛毛身上的包裹一一打開,瞧瞧裏面有啥子寶貝。

纖細小手一伸一把將想出爪子自救的毛毛給拖到身邊,紅潤的俏臉一拉,神色不爽的說著“各位,毛毛身上的東西,都是獵場裏面的貴人,交由給我為他們做些特別糕點的配料,若是打翻在地上,被貴人得知,咱們一村子老小都沒有好果子吃。”

莫言這話一下子鎮住圍著她與毛毛,想趁機占便宜的村民們。

“讓開、你們都給老娘讓讓,兒子,你沒事吧!娘得知你被帶到貴人那裏,娘這心半天都吊著。”

株娘自從得知苗株與苗禾還有苗小妹,全部被帶到殺人不眨眼的貴人營地裏,就一直站在村口等候著,只是剛才她一楞神,苗株他們就被村民給團團圍住。

雙眼如同雷達似的在苗株身上掃視後,眼見半點損傷都沒有,株娘馬上將貪婪的眼神投放在毛毛背上脖子掛著的包裹。

株兒同去,貴人賞下的好東西,咱家也應有一份吧!

“呵呵,株兒真真能幹,才出去半天就得了這麽多的好東西,來讓娘給你拿回家吧!”

株娘不由分說直接動手,想將毛毛背上最大的那個包裹搶走,只是莫言可不是軟柿子。再說裏面又不是什麽金銀珠寶,只是一些食材還有難得一見的蘭花種子,株娘拿了也沒多大的用處。

“娘,住手”

“慢,大娘你想幹嘛!”

“住手,那是我家老二的東西,你想幹嘛?硬搶嗎?好不要臉的賤婦。”

☆、四十一章 免除後患 (求收藏!!)

莫言盯著苗老妖婆與苗株娘打成一團,紅潤的櫻桃小嘴微微張開,一副受驚不已的樣子。

憨厚老實的苗株眼見自家老娘在小妹眼前出醜,膚色幽黑的臉蛋,顯現著難堪的神色,這不跑到混戰著的兩人,手腳笨拙的將她們分開。

苗老太婆今年才四十多出頭,對付剛剛三十出頭的株娘,根本不成問題,一雙帶著黑垢指甲的老手,死死的扯住株娘的頭發,嘴裏不斷漫罵著各種粗言汙語。

“賤婦,敢搶我家的東西,怎麽當我老太婆是死的嗎?”

“我呸,村子裏誰不知道,你與苗風家交惡,還想當著眾人眼前,霸占苗風家的東西,難不成你當真把裏正的話放屁嗎?”株娘也不好惹,眼見頭發被扯,馬上反手還擊,使勁的扯著對方的發髻,與依領子。

哇哇,沒興趣看兩條腿打架的毛毛,伸出肉翼捅了莫言兩下精瘦的背部,示意莫言是不是該家去“別動,咱們再呆一會就能回家了。”

“小妹,咋辦?”苗禾眼見親奶與株大哥親娘打起來,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咋辦,不由向主心骨莫言詢問,只是莫言只晃了晃小爪子並未吭聲。

看著努力分開兩人,不時挨上一爪或一腳的苗株,莫言真真替他難受,自家老娘不著調,連帶連累自已。

嘭、小腳丫子重重一跺,地面一陣巨響,一下子將打的難分難舍的兩人給鎮住,雙雙望著莫言那只過份纖細的小腳丫子。

咕咚:小妹這貨真是一個怪力王。

水靈靈的美目冰冷的望著圍住自已一圈的村民們“哼,你們不就是想知道毛毛身上背著的東西,是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看吧!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

厚實的包裹一一打開,所有人都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色。裏面並沒有他們所想象之中的金銀珠寶,有的只是一些他們沒見過的水裏,及常見沒人摘取的野果子,其中一種是他們碰也不想碰的臭果:榴蓮。

這玩意打開奇臭無比,周幽皇朝之中根本無人會摘食:貴人把這種玩意當賞物,難不成是在耍小妹?

“餵,小妹你竹籃上的布還沒有打開呢!”眼尖心懷不軌之意村中婆娘馬上叫嚷起來。

“放屁,就算貴人賞下的東西,跟你們有一文錢的關系嗎?小妹,來把竹籃給奶,奶給你拿著。”

眼見最後一個藏有金銀珠寶的竹籃,將在眾人眼前打開,特意從家裏跑出來,守在村口等著莫言歸來的苗老妖婆,能不心急如焚?連忙攔下莫言接下來的動作。

雖然裏正與兵總都出言警告過她,但她再怎麽說也是苗風的親娘,只要她與苗風在族譜裏寫的清清楚楚是母子關系,他們就不能把她怎麽樣。

“慢”被營地裏兵將扔了出來的羅佳仁,在營地外面等候莫言等人多時,眼見她們都沒有出來,正好小書童又跑來找人,沒折之下只好先行回村,他一直呆在村口附近發呆。

“苗老太,你雖為小妹至親,但貴人所賞之物已指明小妹一人所有,你可不能代為收起,就算要代為收起,也只能是苗風大叔才對。”一副風度翩翩好兒郎模樣的羅佳仁手持扇子,邁著優雅的步伐從人群之中走了出來。

“我呸,苗風還是我兒子呢!我代為收起有什麽不妥,好了,小妹別磨蹭趕緊給奶幫你拿著。”

死老妖婆吃過幾次虧,還不知悔改,當真是無藥可醫。

“慢著,奶,你先別著急,竹籃裏並沒有你想象般,有值錢的東西,只是一點吃食而已,來來各位大嬸大娘、大伯們你們好好的看清楚吧!到時候可別把話亂傳,搞的咱家日夜不得安生。”

莫言深怕這些無知愚味的村民,把自已的猜測傳的天花亂墜,引的賊人晚上光顧,到時候麻煩大了。

家裏弱的弱,小的小,除了自已與苗禾兩人,還有還手之力,其餘人等只能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莫言不顧苗老妖婆狠毒眼神與怒火,快速的把籃子上的布掀開,一打開眾人都忍不住面露失望神色:我呸,還以為是得了不得了寶貝,原來只是白白小小的‘曼頭’而已,只是這味道也太香了一點吧!

“哼,沒用的東西,去了這麽久只帶回這些沒用的東西,真真跟你那沒出息的爹一路貨色。”

苗老妖婆越想越氣,大孫女與孫婿求而不得的好機會,讓這沒用的東西弄了去,卻半點好處都沒有拿到。

雖然這貨嘴上喋喋不休的罵著莫言沒用,手卻半分猶疑都沒有,直接從竹籃裏拿走五六個香噴噴柔軟不已的包子,緊緊的摟在懷裏“哼,臭丫頭回家把東西放好,趕緊到你三叔家,你堂姐找你有好事。”

話一說完,老妖婆急不可待的扒開人群往家趕去,這貨猶如喪門之犬般的跑掉,只因不遠處苗富貴挑著一對木桶,正從田裏回來,不出半刻便來到這裏。

“都圍在村口幹嘛?都不用做事嗎?你們這些婆娘在搞什麽鬼,天色都不早了,難不成都不用做晚飯嗎?”

裏正都吭聲了,圍在這裏的眾人,眼見沒好處可得,也不與苗富貴較勁,邁動步伐快速歸家:呸,真是晦氣,貴人招見竟然一點好東西都沒有,這小妹真真是掃把星。

莫言看著村人離去,忍不住露出一個狡猾的笑意:哼,就你們這些貨色,也敢屑想本小姐的賞銀,真真是癡心妄想。莫言一想到被她老早轉移到空間裏放好的金銀元寶們,就忍不住暗爽。

“餵、餵,小妹,貴人真的只給了這些沒用的東西?真的一點銀錢都沒有嗎?”並未死心的株娘,站在原地一手扯住想往莫言身邊走去的苗株,黑著臉向莫言問道。

“娘,你在說什麽?貴人為何一定要給銀錢,給這些東西怎麽就不行?”

“蠢兒,你是真笨還是假笨,這些東西你也有一份,現在拿回這些沒用的東西,咱們要來何用?”

苗株一聽心情當場極度不快,但眼前之人卻是他的親娘,有氣卻不能出,只能生生的憋在心中“娘,既然都是沒用的東西,咱們回家吧!爹應該從城裏回來了!”

說到株爹株娘神情馬上一變,立馬拉起人高馬大的苗株,無視他對莫言依依不舍的眼神,快步往家裏走去。

小手高擡用力揮動,汪汪美目笑成彎月,爽朗的嚷著“株大哥,明早有空到家來,我有好吃的東西給你。”

“怎麽?你只邀請他一人上門做客嗎?”幽怨的嗓音隨著莫言的話音落下響起、、、

☆、四十二章 吃貨駕到 (求收藏)

呃,這小子在鬧什麽脾氣?小臉笑意一揚,彎著大眼語氣輕快的說著“那能呢!你明天若是有空也一起家來!多一人給我品嘗新品吃食也不錯。”

眼見莫言也邀請自已上門做客,原本心情郁悶的羅佳仁當場俊臉笑開,修長白嫩的手,放在莫言頭頂的兩個小包子上揉了一下,再親昵的點了點莫言透著汗珠的鼻子“好了,天色也不早趕緊回家去,明早我帶著書本到你家去,順便給小風啟蒙。”

“好咧,那我回家讓小風準備一下,對了羅大哥你等會。”

話沒說完莫言已經沖到水塘邊,摘了幾張粽子葉,把籃子裏的包子撿了七八個包好,塞進羅佳仁的懷裏,這才與苗禾、嘴角流著哈喇子,兩眼死死盯著竹藍的毛毛,急急忙忙的朝著家裏趕。

“爹、小風我們回來了。”

“呵呵,爹咱們回來了。”

兩人一回到家門前,都還沒把院門打開,嗓音已經傳進院子裏。院裏的苗風正抱著雙胞,沒啥精神氣的坐在小凳子上,兩眼呆呆的盯著前面一塊被毛毛與小風兩人整理出來的菜地,那一層綠油油的小苗發楞著。

唉,也不知道兩孩子,在貴人那裏有沒有受罪,雖然嘴上說著是領賞,但貴人的賞能隨便讓人拿走嗎?坐在家裏的苗風,真真是應了那句話,坐立不安。

此時明明聽聞莫言、苗禾的聲音,還以為自已出現幻聽,直到莫言與苗禾站在他的眼前,這才肯相信兩個孩子平安的歸來。

瞬間,雙眼不爭氣的冒上濃濃的霧氣,差點便缺堤而下,哽咽的嗓音緩緩的響起“閨女、兒子,你們都沒事吧!”

在後院正給豬餵食的小風,聽見莫言的音聲,激動的拿著豬勺從後院跑了出來,紅潤的小臉還沾了不少的潲水“爹,哥姐他們是領賞又不是幹啥子事,那能出事,哥姐貴人給了啥賞,讓我瞧瞧。”

小家夥兩眼亮晶晶的盯著莫言,瞧著那激動的小模樣,若是莫言不好好的給他說說,小家夥說不定今晚會失眠。

莫言伸出手摸摸抱住自已的小風頭顱,小嘴靠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兩句。

“啥,真的嗎?”聽後小風差點從地上蹦了起來“姐,那包子真真的入了貴人的眼?”

當然銀錢一事他半字不提,小家夥聰明的緊,既然莫言都要靠耳相告,他當然不能自我暴出內幕了。莫言看著能舉一反三的小風,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這個家總算有個聰明的娃子。

“嗯,當然了。”

“那、那姐我現在就去把剩下的蘿蔔給撥了,大的放在窯裏,小的種在院子裏的菜地上,免的別得知道後跟咱們搶。”

話還沒說完,小家夥隨手把豬勺扔到院子角落裏,快速抄起一個不比他矮的竹籮,拿著便邁開小短腿想沖出去。

“小弟,就你一人去,能將那些蘿蔔背回來嗎?再說天色也不早了,還是讓哥跟你一起吧!小妹家裏靠你了。”

苗禾一把將小風抱起的竹籮搶下背上,這才拉著小風的手,一起朝著河塘邊跑去。

一把抱走伸著小手要跟毛毛鬧著玩的雙胞,放在一旁的涼席上,讓想偷偷溜進屋裏偷吃的毛毛,陪著兩小家夥耍著玩,莫言這才細細的與苗風說起今天的事情。

當然得了賞銀一事,莫言那是一字不提,免的這貨嘴皮子不牢固,被苗老太婆他們給套了出來,到時候家裏還有安生的日子過嗎?

莫言未曾在貴人手中得到銀錢一事,迅速在村中傳開,從鄲城出來的貴族富商得知消息後,雖然有點不相信,但對此卻並不是很在意,反而對莫言手中能引起貴人註意的吃食,抱著十分濃郁的好奇心,特別是富商們。

飯後,莫言拿著從墨、淩兩人手中得到的極品蘭花種子,撒在院子的角落裏,並灑上滲了神仙水的河水,這才逗起顯的越來越靈動的雙胞:呵呵,趁著兩人還鄲城,得弄點包子做做推廣,到時候家裏又有進項,也好有借口蓋間新房子。

哚哚哚,廚房裏剁菜的響聲,不斷朝著院外傳去,惹的眾多來打探消息的家夥,猴急撓腮左顧右盼,都想知道那道惹來貴人註目並招見的包子,到底用何物所做,為何連品盡天下美食的上京貴人,都能讚嘆不已。

這些天呆在苗家村附莊園裏的貴人們,花了不少的功夫,終於在田裏幹活的苗風嘴裏得知,為何以莫言一個小小的人兒,有何能耐入了貴人的眼原由後,馬上馬不停蹄的朝著苗風家跑去。

此時正好將小院給圍了起來,站在外面探頭探腦(這些家夥都怕毛毛會給他們一爪子,這才在外面溜達)。

正與小山鼠大戰三百回合,卻半點便宜沒得到的毛毛,攤開四只肉乎乎的翅膀趴在地上,伸著粉舌喘著大氣,哇哇:累啊!

吱吱,小山鼠眼見想欺負自已的笨鳥,被自已整的趴在地上直喘大氣,高興的這貨一蹦離地三尺高,一個跟鬥翻跳到,正躺在趴在地上撅著白白嫩嫩小屁屁,四處爬爬雙胞之一的豬豬腰股之間,雙爪抱腹仰天樂笑著。

以棉布捂鼻手拿尖刀給榴蓮開膛刨腹的苗株(這貨一大早不顧自家老娘,黑如鍋底的臉色,邁開步伐拿著為數不少的芭蕉葉,跑到莫言家裏幫忙做起那道名為鳳利酥與榴蓮薄餅的吃食)

此時正好看見,從屋裏跑出來的小山鼠,形如人般的嘻哈大笑著,冷不防的打了一個冷戰,頭皮發麻的朝著廚房叫嚷著“小妹、小妹,你趕緊出來。”

“餵,你們都圍在這裏幹嘛?趕緊讓讓,小妹、小妹,在家嗎?”

手拿殺豬刀,腰間圍了一塊破布做成的圍裙,莫言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小腳踢了一下裝死的毛毛,這才向站在院門前叫嚷的苗蘿蘿問了起來“蘿蘿你怎麽跑來了?你奶不用你來幹活嗎?株大哥臭果皮別扔,把裏面那層白瓤切下來,再扔掉外殼。”

“噢”

“咋不用,只是我奶讓我過來拿點你做的那個叫包子的吃食,好了堂姐我都到小妹家了,你不用再送了。”

苗蘿蘿說了兩句,這才面對打從家裏便纏著自已,名為相送堂妹實為打著見不得人主意的堂姐,讓她有多遠走多遠。只是小姑娘此時那有閑功夫聽她的,此時面目含春的盯著拿下棉布,認真切下白瓤的苗株。

“噢,原來是過來拿包子啊!那過拿吧!又不是什麽精貴的東西。”

“膽子長毛了吧,敢把爺看中的美食拿走,不想活了嗎?”

此話一出,圍站在籬笆外打探消息的家夥,轟的一聲四處散開:妖壽啰,這兩位爺怎麽會紆尊降貴的跑到泥腿子家裏。

看著兩排面目顯的‘兇神惡煞’兵將們的苗蘿蘿,與她那位年紀小小便犯花癡癥的堂姐,兩人站在院門前,全身顛抖個不停:貴、貴人會不會把咱拉出去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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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章 犯賤的來了 (求收藏)

“嗚,大、大人冤枉,我、呃,不不,小女子沒有要拿走你們的包子,是她、是她要拿走你們的包子,你們抓她抓她。”

坐在地上眼淚鼻涕糾成一團的苗桃花,一把抓住瘦小的苗蘿蘿,不顧她是自個的親堂妹,用力往前推去並大聲叫嚷著,一副你死總比我死來的好。

騎在戰馬上的兩人看著苗桃花那惡心歹毒的樣子,都忍不住皺起一雙劍眉:嘔,村姑就是村姑,比起上京閨秀哭的那個梨花帶水差遠了不止,心思也歹毒狠辣確實是賤人一枚。

手中馬鞭一揚,鮮血飛濺慘叫聲響起“閉嘴,吵死了,來人將這賤人拖走。”

“是公子爺”

“呵呵,兩位公子家來了,來來趕緊進來吧!小妮子正準備著大餐,包管你們呆會吃了都不想走!毛毛別趴在地上裝死了,趕緊出來接客。”

莫言隨手把殺豬刀往地上一放,頂著一張燦爛笑臉跑到院門前,趁著苗桃花被捂住嘴巴拖走,彎腰把腿軟跌坐在地上,嚇傻了的蘿蘿扶起,示意她不要驚慌。

至於向她求救的苗桃花,莫言連個眼角都沒有給她:哼,才十一二歲的孩子,心腸竟然歹毒如此,將來可不得了,看來日後得讓蘿蘿少跟她呆在一起,要不然日後怎麽死都不知道。

哢嚓,一句接客沒差點把兩位貴公子給氣個半死:我靠,爺我這是到了怡紅院了嗎?

看著毛毛扭著小屁屁,撲閃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慢慢的從破爛院子裏走了出來,更是氣的不行。

該死的小妮子把爺當成什麽人?讓一頭傻鳥陪爺耍?

“哼,烈焰陪這只傻鳥耍耍吧!”

淩大公子一聲令下,毛毛遭罪了,眼見虎口在即,這貨二話不說馬上撒腿便想往院裏跑。

還好莫言眼見手快,一把將毛毛輕易的扔出院外,免的兩家夥在裏面打了起來,把好好的一個院子給弄的雞飛狗跳,亂成一團就不好。

被黃虎追撲耍著玩的毛毛,四只肉翼奮力撲閃,兩爪迅奔但還是無法飛起,只能任由黃虎這只三星兇獸逗著它玩。哇哇:主人太壞了,咋能讓咱跟這次猛獸呆在一起耍著玩啊!若是它一個興起把俺當成吃食可咋辦咧,‘娘’救命。

毛毛可憐的模樣得不到莫言半點憐惜,一門心思的領著兩位臉色不太好看的公子爺,走進破爛卻顯的幹凈整齊的小院裏。

“呵呵,兩位公子爺請進來坐坐,美食很快就能上桌了,對了,外面的大叔他們要進來嗎?”

看著並不寬敞,還種了青菜怪異果樹,不時傳來陣陣臭味的小院,兩位吃貨忍不住再次皺起劍眉“不必,你這裏的地方也不寬敞,讓他們進來,還有地方落腳嗎?”

“可不是,爺只留下兩人,其餘人等讓他們回去吧!”

說到這裏一旁的苗株高興的插把嘴進來,請兩位公子爺把昨天,手把手教導他與苗禾的那兩位軍爺給請了進小院裏,當然兩位有幸被留下來品嘗美食的家夥,沒差點被同伴那‘恨意綿綿’的眼神給生生的洞穿軀體。

格老子的,同人不同命。

“少爺、姨娘,兩位上京貴人此時正在苗小妹家做客。”

什麽?兩位貴人竟然紆尊降尊跑到二伯家做客,我該不會聽差了吧!

這則消息不止把魏洪苗春萍給驚的,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其他想在兩人面前露個臉的小官富商們,也給驚的打爛不少茶杯。

院裏坐在從寥嬸家借來的四把完好椅子上墨嘉峰、淩霄雲,兩人捂著鼻子伸出修長的大手,捏起一塊新鮮出爐的榴蓮薄餅,很是厭惡的說著“餵,我說小丫頭你該不會是在耍爺吧!拿臭果做的吃食能吃嗎?”

連對莫言信心十足的大吃貨墨嘉峰,都忍不住露出遲疑的神色“是啊!要不,先把鳳梨酥揣上來,咱們先嘗嘗那個?”。

至於被苗風特意請來做陪的苗富貴、蘇旦,兩人此時也是七上八下,深怕莫言不懂事胡來,到時候貴人沒能討好反而得罪人,忍不住拉了拉莫言的圍裙,小聲的詢問“小妹,你老實跟伯伯說,這玩意真的能吃嗎?”

“是啊,閨女,你可千萬別胡來。”苗風眼見貴人有意見,當場嚇的坐立不安,抖著嗓音小聲說著莫言。

臭果人盡皆知,這種玩意若是能吃,老早被人給摘完了,那能任由它熟極掉落化為大樹的養份。

“能吃咋不能吃,我說兩位爺,鳳梨酥的餡不容易做,過些天才能做出來,好了你們還是趁熱好好的品味一下,涼了味道可沒那麽好。”嗚,人家饞的口水都快流下來,你們有的吃還疑神疑鬼的。

眾人的遲疑不敢隨意下口,一一的看在苗小風的眼裏,小家夥最崇拜莫言,眼見眾人對於新鮮出爐的美食意見多多,正好小家夥為了救下虎口的毛毛,可費了老大的勁頭,外加上一早起床跟著羅佳仁讀書,肚子正餓的咕咕叫呢!

小家夥不怕生,直接站在矮小的凳子上,伸出瘦小的小爪子,一把抓起一塊還透著熱氣的榴蓮薄餅“哇哇,好燙,嗚,嗚”

一聲燙後眾人再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言語,只有小家夥一臉饞樣的吃著手中熱氣騰騰,透著怪異味道的臭果薄餅。

我靠,這道臭果薄餅,難不成真的是人間美味?事不遲疑,墨嘉峰、淩霄雲,兩人一手捏著高挺的鼻子,一邊把手中抓住一角的薄餅往嘴裏一塞,白齒嚼動,一股從未體會過的美味,從味蕾一直傳達大腦,令人欲罷不能:人間美味。

嘭、嘭,兩只大小不一的拳頭,互相毆打著,別外兩只修長性感的大手,不斷在裝有榴蓮薄餅的盆子上挪動著。

有幸先拿了一張薄餅往嘴裏塞的小風,看兩位公子爺為了一點吃食竟然,當著外人的臉面幹起架不止,還能分神搶吃,真真牛逼。

至於連榴蓮薄餅屑都沒有沾到的苗富貴、蘇旦、苗風三人,看見墨嘉峰與淩霄雲,兩人為了那一小盆榴蓮薄餅打起來,根本不敢伸出去拿,只能坐在那裏吞咽吐沫:他們當真來自上京百年名門望族的公子爺?該不會是街邊乞丐冒充的吧。

“站住,爾等有何事要闖進裏面?”

雖然墨、淩兩位公子爺已讓跟隨而來的一眾兵馬歸營,但他們可不敢當真的離去,要是中間出了什麽意外,他們就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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