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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閨閣卷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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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死的肉挖掉。

從來沒想過海盜是種高風險職業的璃玉一下子驚慌起來了,“你們沒事吧?”她急忙上前幫著郭家四兄弟包紮傷口。

郭立笑了笑,招了招手將璃玉招來,“手給我。”

璃玉乖乖的把手給郭立,問道:“是不是很疼?我扶你上去。”

郭立笑了笑,將掌心中握了一路的藍寶石放到她手上,帶點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這次沒搶什麼東西回來。”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掌心上的藍寶石,那是一顆如鴿子蛋大小,海水般艷麗的深藍寶石,還帶著些許紫色,足以讓許多女人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而癡迷。

璃玉本就喜歡湖綠、水藍、月白這一類的顏色,自看過大海之後,越發喜歡這種顏色了,但她從沒有跟其他人說過,沒想到郭立竟然註意到了,而且,還為了她搶了這麼大的藍寶石回來。

璃玉捉著手中的寶石,一瞬間不知該說些什麼。

郭家四兄弟以為她是喜歡的說不出話來了,郭軒亦是拿了一對鑲了姆指大小的深藍寶石的耳環放到璃玉道,“這次出了點意外,回程時大家為了減輕船上重量,大部份的東西都放棄了,我也只拿了這對耳環。”

郭軒和郭小四亦像獻寶似的把手裏的珠寶遞給了璃玉,一個是鑲了如晴空般淡藍色的藍寶石的項鏈,另一個是鑲了大塊紅寶石的十字架。

郭小四有些不甘的解釋道:“好的藍寶石飾品都被哥哥們搶走了,不過這個紅寶石也不錯,夠大塊。”他們搶的是西洋商船,西洋人和中原人一樣,都比較喜愛紅寶石和祖母綠那一類寶石的,藍寶石喜愛的人不多,船上有的也不多,精品都被三位哥哥給拿走了,他又不想隨便取一些下等的藍寶石飾品回來,就幹脆拿了這個紅寶石的十字架。

璃玉楞楞的看著手上的珠寶,眼淚忍不住的奪眶而出,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不要什麼寶石,我只要你們平安回來。”

璃玉像個孩子一樣,哭倒在他們懷裏泣不成聲。她從來不在乎什麼珠寶華服,她只希望他們一家人能好好的,別留下她一個人。

郭家四兄弟笑著抱住她,神色卻有些黯然,有些事……不是他們不想便可以不做的,做為海盜,身不由己啊。

自這件事之後,郭家四兄弟對璃玉越發好了,最明顯的便是不怎麼禁止璃玉進廚房了,雖然每次璃玉進廚房取東西時,總是會有人陪著她一起進去,但至少這可表示郭家四兄弟對璃玉的信任度增加了。

日子一日一日過去了,出乎意料之外的,郭楓越來越忙碌,常常整日不見人影。每次回來都是臉色凝重,到後來郭家四兄弟全都是臉色凝重,常窩在郭立的房中竊竊私語著。

郭立沈聲問著郭楓:“大島主真的中毒了嗎?”

郭楓點點頭,臉上是掩不住的疲憊之色,“多年前便就中毒了,只是這些年一直用藥壓制住,我已經盡力壓制了,但這次跟西洋海盜一戰,還是把毒給引了出來。”

郭軒黯然道:“都是因為我……”他要是不貪心,想要反吃那西洋商船的話,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不……”郭立亦是一臉懊悔,但仍沈聲說道:“下決定的人是我,該負責任的人也是我。”

雖然是三弟提議的,但當時下決定的人是他這個船長,只是沒想到反倒差點讓人黑吃黑了,若非大島主來的及時,只怕他們全部都得喪命了。

郭小四啞著聲音問道:“大島主真的沒法子了嗎?”他能有今日的一切,全拜大島主所賜,若非是大島主看出他的才華,給了他機會,他一個西洋水手的後代不可能那麼快做上船長之位。

郭楓沈默許久,“還有一個辨法……”這也是他叫大家來的原因,“把毒過到其他人的身上……”

“那還不快去捉人。”郭立不在意的擺擺手,“那些俘虜夠不夠?”海盜島上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

郭楓的聲音極為沙啞,好似磨砂石一般的粗啞,“不能用男人,得用交合之法找個女人過毒……”

“紅帳裏還有好些女子……”郭軒本不在意的回道,但看大哥二哥臉色不對,他心下一沈。

過了許久,郭楓才啞著嗓子道:“得找懷孕六個月以上的女子過毒,把毒過到胎兒身上……”

房中是一片冷凝的靜默,好半晌,才聽到郭立的聲音宛如從天外飄過來的一般虛弱無力,“島上……有多少個孕婦?”

“只有一個……”

聞言,大家心下一沈。

郭小四喉頭一哽,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馬上去捉。”以他雪風號的船速,只要五六日以內,便可以到大陸那兒了。

“大島主等不了的……”郭楓心中一痛,“船再快,來回也需十幾日,大島主的毒頂多再拖三日……”

郭立閉上眼,過了許久才道:“讓璃玉收舍一下……去城堡。”最後三個字,郭立可以說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

“大哥。”郭小四急道。

“那是大島主。”郭立的聲音異常的苦澀,“咱們出來混的,得講義氣。”這是他們欠島主的,若非為了救他們,大島主也不會毒發。

郭軒心中悲苦,他們一向敬愛三位島主,那怕是要他的命,他也絕不會說些什麼,但……為什麼偏偏是要璃玉。

郭楓也啞著聲音說道:“孩子……以後還會有的。”

郭軒無言,極度悲憤之下,他只能狠狠的將面前的桌子一拳擊斷。

郭小四閉上眼,長嘆一聲。至此,璃玉的命運再次轉了個彎,走向一個無論是她還是他,都預想不到的道路。

縮回

071 解毒1(H)

璃玉絲毫不知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只是乖乖喝下郭楓為她精心熬煮的藥膳,雖然對郭家四兄弟一口都沒喝,全都留給她一事有些疑惑,但她也沒想太多,自她有孕開始,郭家四兄弟總是把家裏最好的東西留給她,這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所以她也沒深想。

只是喝了湯之後,璃玉突覺得好睏,昏昏欲睡,不知不覺中睡倒在郭立的懷裏。

郭立抱著她,輕撫著她的臉頰,頗為戀戀不舍,許久後才問道:「那藥不會傷了她身子吧?」

郭楓亦是眼眸黯然,他輕撫璃玉的高高隆起的肚子,嘆道:「只是會讓她昏睡一下子罷了,毒會全數吸盡孩子體內,盡量把對璃玉的傷害降到最低,可是這孩子……」他們郭家期則許久的骨肉啊……他上次已經診出來是個男胎了,這可是他們郭家的第一個兒子……

「孩子可以再生。」郭立沈痛的下了最後決定,「走吧!」

璃玉睡的極不安穩,似乎有人在不斷的騷擾她。

「不要……」璃玉下意識的拍掉那不斷騷擾她的大手,但那雙手卻越來越放肆,一手用力搓揉著那對玉乳,毫不留情的大力揉捏,因懷孕而豐滿的乳房在他手裏被捏成各種形狀,雪白的嬌乳也被他捏的瘀青遍遍。

「疼啊……」璃玉雖還未醒,但仍疼的忍不住落淚,那人捏的真的很大力,兇狠的想要把她那雙乳房給扯下一般大力。

「嗚嗚……」璃玉疼的弓起身子,郭家四兄弟已經很久沒這樣對她了,今晚是怎麽了?

玉乳上的那對紅梅在那人的大力揉捏下魏顫顫的挺立起來,被他毫不客氣的大口吸吮著。不但大口吸吮,還不住的用力啃咬,小小的紅珠被他咬的紅腫滲血,璃玉吃痛之下,終於被驚醒了。

這一醒,嚇得她魂飛魄散。

只見一具精壯的赤裸男子趴在她的身上,那人容貌平凡,但臉上一道極長的傷疤從左額直到嘴角,將原本平凡的容貌毀的醜陋不甚。那人乍看之下似乎有三十來歲,但從那一頭白發與眼角的細紋來看,感覺應該遠不止三十來歲。

那人眼神陰暗,隱有戾氣,雙頰駝紅,眼裏布滿血絲,滿是欲火。

一見那人,璃玉幾乎是第一眼認出那人,他和二年前的樣子一樣,完全沒有變,只是頭發變成了全白。

「封牧!」璃玉下意識的叫出了那人的名字。

封牧微一停頓,拉過璃玉的臉細瞧著,終於認出了身下的女子,他原以為這女子不過是屬下隨便找到的一名過毒孕婦,沒想到竟然是熟人。

「相璃玉啊。」封牧微瞇著眼,陰冷說道。

那日相璃玉一被關三抱走後,他們也派人去打聽那個外書房小婢女的身份了,沒想到竟然是相爺的私生女,難怪關三不惜一切要帶走她。

沒操到這個小丫頭,他和寒弟倒是還好,只是封平失望的很,好幾次都想要偷進相府後院把這小丫頭給搶回來,只是被他和寒弟給聯手壓下了,也因如此,倒是讓他記住了相璃玉這個名字,不然一個小小的相府庶女,怎麽會讓他記在心裏記了那麽多年。

「放開我。」璃玉聲音微抖,但仍堅強的命令道。

封牧大手下移,用力的按了按璃玉那凸起的肚子,滿意地聽到璃玉一聲疼痛的哀叫聲,冷聲道:「怎麽妳還以為此處是京城相府嗎?」

見璃玉眼眸中眼淚要掉不掉,明明驚嚇的很,還一副倔強不屈的樣子,封牧心下又是一軟,罷了罷了,雖然俗話說父債女償,但看在她肚子裏的骨肉給他過毒的份上,暫且不跟她計較了。

他順著肚子,緩緩下移,大手探向璃玉光滑的下身,伸指分開那細嫩的花瓣,手指快速的在花穴中抽動。見璃玉不適的掙紮,他冷聲道:「不想受苦,就給我乖一點。」

「放開我!」璃玉又羞又氣,她不知道自己怎麽一覺醒來便到了封牧的床上了,燈光雖昏暗,但也看得出來這是間極大的房間,不是她和郭家四人同住的那小院。

「放開我!」璃玉急道:「我是郭家的媳婦,是郭立的妻子,你不能碰我。」海盜世界裏,多少該有些道理的吧?

封牧中了毒,本就欲火攻心,能耐著性子給璃玉前戲一下已是不錯了,那有耐心和璃玉解釋什麽,他抽出長指,掏出紫脹的肉棒在璃玉腿間滑動,「就是郭家兄弟把妳獻給我的。」

璃玉一楞,還未搞懂發生什麽事之時,封牧猛力一沖,粗大的肉棒狠狠擠進璃玉的花瓣,直接貫穿她的花穴,深深埋進那緊窄狹小的花穴中。

雖然封牧之前有稍微愛撫一下,但璃玉心情緊張,根本無法分泌春水,一股撕裂的疼痛從腿間直竄璃玉的腦門,璃玉慘叫一聲,感覺身體象被生生扯破開來,豆大的眼淚頓時奪眶而出。

封牧毫不憐惜的抽動起來,璃玉疼的直哭,柔弱的腔肉與花穴好似被撕裂了般,只要封牧一抽動就疼到不行。她痛的忍不住縮起身子,下身緊的狠不得夾斷封牧陽物。

封牧用力抽動幾下,喘著氣,大力打著璃玉雪白的玉臀道:「放松點,別夾那麽緊。」

回應他的,是越發緊縮的花穴。

封牧大怒,用力的分開璃玉雙腿,再也不憐惜她,胯下大力撻伐,次次盡根而入,毫不客氣的用力頂弄著那嬌嫩的花心。

「嗚嗚……」璃玉疼的很,郭家四兄弟雖然偶有粗魯之時,但自她有孕之後,對她就極盡溫柔體貼,她許久沒這樣被人粗暴的操玩過了。

有孕之後,子宮下移,花道也變淺了,感覺到封牧越幹越狠,好幾次險些貫穿子宮頸,璃玉怕他傷了孩子,急忙哀求道:「我肚子裏有孩子,別那麽用力啊……」

回應她的,是更加狠厲的狂抽猛操。璃玉疼的不住縮著身子,不斷哀求,最後忍不住大聲呼救:「郭大哥,救我啊……啊……」

嬌嫩的子宮頸擋不住封牧瘋狂的大力撻伐,硬生生被貫穿,璃玉兩眼一翻,頓時暈去。

072 解毒2(H)

璃玉沒昏迷多久就在封牧的狂抽猛插之下活活被疼醒。稚弱的花心不堪淩虐,開始滲出了點滴的鮮血,嬌嫩的子宮頸更是一再被貫穿,痛到讓她幾乎斷氣,隨著抽插,下身不停的往外滲著鮮血,濕漉漉的一片。

「嗚嗚……」璃玉嬌小的身軀隨著封牧的抽插前後劇烈搖動,璃玉顧不得自己好幾次在封牧的猛烈沖刺下險些撞到床頭,小手一直按著肚子,似乎是要安撫肚子裏的孩子。

「郭大哥,救我啊……啊……」隨著封牧一下狠頂,璃玉疼的慘叫一聲,隨即又深吸一口氣,用盡所有的力氣大聲呼救,「郭二哥……郭三哥……郭小四……救我啊……」

璃玉不斷叫著郭家四兄弟的名字,希望他們能來救一下她,但她呼喊許久,始終不見那四人身影,聯想到封牧先前所說的話,璃玉心下一寒,難道郭家四兄弟不要她,要把她賣了嗎?

璃玉越是叫著郭家四兄弟的名字,越是讓封牧暴怒,他胯下抽插的越發猛烈,每次頂入之時都讓璃玉疼的哀嗚、顫抖。

這般的酷刑似乎無窮無盡,好在後來花穴開始分泌出春水,璃玉也沒有那麽難捱了。

「嗚嗚……」感覺到肚子裏的孩子越來越不安份,璃玉疼的緊,又怕孩子在封牧的大力撻伐被傷到,苦苦哀求,「嗚嗚……輕一點啊……我肚裏有孩子……」

封牧微微一頓,過完毒後母體受損不說,肚子裏的孩子也註定胎死腹中,但見璃玉明明疼的厲害,但眼眸一直沒離開過隆起的肚皮,心下一軟,胯下抽動的力道也輕了點。

他素不善言辭,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一個註定失去孩子的母親,只能微微放軟聲音道:「忍著點。」

粗大的肉棒飛快的進出鮮血淋淋的花穴,但不再殘忍的次次盡根而入,只是飛快的在穴口處抽動。雖然封牧已經放輕了力道,但璃玉還是疼的很,好幾次痛到受不了,縮起了身體,又被他強迫打開,繼續接受他。

隨著封牧的抽插,璃玉的下腹卻是隱隱覺得有些發冷。不論她願不願意,自己敏感的身子總是在男人的抽插之下被迫灼熱起來,不曾如這般,只覺得身子越來越冷,特別是那被淩虐過的子宮更是有種凝結的不舒適感。

璃玉心下一驚,她雖不知其原因,但也知道這樣對肚中的孩子不好,還有腿間那不曾停止的鮮紅。璃玉越發害怕,求道:「我會忍著的……啊……我會乖的……求求你輕一點好嗎?啊……」

面對璃玉淒楚哀求的眼眸,還有那不惜犧牲一切,只求保住孩子的口吻,封牧一瞬間實不知該如何告訴她,從她上了他的床的時候開始,她那肚子裏的孩子就註定無法出生。

他低下頭,突然狠狠的吻住璃玉那不停哀求的小嘴,吻的璃玉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默默的承受他所給予的一切。

胯下的動作雖然兇狠,但逐漸的慢了下來,但寒毒也開始慢慢凝結在下腹中,原本火燙的肉棒也開始變得冰冷。

「嗚嗚……」璃玉只能躺在床上嗚咽哭泣,腿間濕漉漉的一片,花穴被冰寒的肉棒折騰得麻木,除了腹間那一片寒冷之外,她再感覺不到什麽。

許久之後,封牧終於大吼一聲,陽精噴射而出,大股大股冰冷的白濁狠狠的噴射在花穴深處。原本就受了傷的滲血花心被這寒氣一侵,疼的好似被無數小刃刀割淩遲一般,璃玉慘叫一聲,兩眼一翻,再次暈去。

封牧微喘著氣,自中毒之後,凡與他交歡的女子最後必會被那含毒的陽精而傷了子宮,得休養好一陣子才行,甚至交歡次數一多會絕了那女子的生機,為了少造殺孽,他已許久未曾再近女子了,才合歡一次又怎能滿足得了他呢。

況且他所中之毒極重,解毒的藥引『兩生花』在中原幾近絕種,要不是這次好不容易從西洋海商手裏高價收購了一支,還不知他要忍這寒毒多久,只可惜這支『兩生花』年份略有不足,解毒效果也有所不足。

見璃玉雙腿大開,花穴一片狼藉,大股大股的白濁混著血絲一灘一灘的流下來。封牧腹下一緊,胯下陽物又開始蠢蠢欲動。

他伸手按住璃玉的手腕,璃玉雖被操弄到昏迷,但血脈旺盛,陽氣極足。以一女子來說,能有如此旺盛的陽氣也是極為少見的。非但如此,連本該吸取大量寒毒之後而胎死腹中的胎兒亦是生機未絕,還有一線生機。

封牧沈吟一會,再次覆蓋上璃玉的身子。雖然郭楓是說交歡一次之後,以孕婦體內胎兒吸走大部份毒素之後,再以藥湯調養解毒,但如果能盡量讓胎兒把毒吸走,減短調養時間,何樂而不為?

封牧眼神一寒,這孩子就算活了下來,也註定是個藥罐子,不如讓他發揮他最大的功效吧。

073 落胎

一開始是為了解毒,後來則是為了發洩欲望,封牧毫不憐惜的大力撻伐,一開始,每當他搗弄的狠了些,璃玉就會抱著肚子叫痛,求他輕些,到後來璃玉似乎是知曉了什麼,不再哀求他,只是睜著那一雙絕望的眼眸望著他。

封牧也弄不清自己是何種想法了,不過是個拿來解毒兼發洩欲望的女子,怎麼越操心裏越是沈重的很,特別每次被她那雙絕望的眸子望著時,更是讓他有股難以言述的歉疚感。

封牧冷冷一笑,做為海盜頭子,他怎麼可能還會有歉疚感這回事?他臉色越發陰冷,胯下毫不憐惜的大力撻伐。

璃玉數次昏厥,數次又在封牧的狂抽猛插下疼醒,她不知道自己這一晚是怎麼捱過去的,原本緊閉的花穴被封牧操弄到紅腫外翻,整個人被他翻來覆去的操玩著,每次進出都讓她疼到痛不欲生,肚子裏更是冷到不行,作為一個生過孩子的母親,她明白肚子裏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到了清晨之時,那個男人終於盡了興,喚人來把她帶走。

郭家四兄弟在外面等了一夜,雖然城堡的隔音極好,但他們還是能隱約聽到璃玉的慘呼聲,尤其是一開始時,璃玉大聲呼喚他們四人之時,他們都有一種沖動想要把璃玉帶回來,但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即已做下,便只能等待著了。

當郭家四兄弟再見璃玉時,璃玉全身赤裸,滿身的瘀青傷痕,雙腿大開,腿間一片紅白之物,紅腫外翻的花水還不住往外吐著白濁,一副慘遭蹂躪的淒慘樣子。璃玉眼睛早已哭到流不出淚來,眼角隱有淚痕,眸子裏盡是一片絕望的望著床頂。

郭家四兄弟心下一痛,做為海盜,奸殺女子乃是常事,親眼看到自家妻子被奸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見璃玉被奸淫的如此淒慘,饒是對島主十分敬重的郭小四都有所不滿。

好險封牧不在此處,不然難保郭家四兄弟會忍不住搸他一頓。

郭楓上前把了一下脈,搖了搖頭,神色黯然道:“孩子吸了大量寒毒,已經胎死腹中了。趕快把熬好的落胎藥拿來。”

雖知孩子應是保不住的,但親手把出他的死亡,還是叫一個做父親的心痛難忍。

郭小四急忙把他們溫了一晚的落胎藥遞來,送到璃玉嘴邊。

璃玉象是這時才發現他們一樣,她眼珠子轉了轉,眸底是一片冷凝,她啞著嗓子問道:“是你們?你們早知道孩子會死?”

回應她的,是一片難堪的沈默。

璃玉眼珠子往郭家四兄弟臉上轉了轉,從郭立一直看到郭小四,他們的臉上有疼惜,有郁悶,有痛苦,甚至有著幾分後悔與氣憤,但就是沒有半點驚愕之色,再看著郭小四手裏那不知溫了多久的落胎藥,璃玉再怎麼不知事,也知道郭家四兄弟是知道這事的,他們親手把她送上封牧的床,明知道封牧會弄死她的孩子,還是把她送到封牧的床上。

璃玉全身發抖,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腹部的寒冷,她顫著聲音問道:“你們早知道封牧會奸汙我?是你們把我送到那人的床上?”

她心中一寒,他們口口聲聲說她是他們的妻子,但誰會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別的男人的床上?誰會忍心讓自己的骨肉被其他男人活活折騰而死?

豆大的眼淚在璃玉眼眶中流轉,騙子!騙子!一群騙子!

她不知那裏來的力氣,狠狠的將手邊的東西一股腦的往四人身上丟去,“畜牲!禽獸!我恨你們……啊……”

小腹內像刀割一般的疼痛,疼的璃玉忍不住按著肚子慘叫。郭楓見狀,急忙從郭小四手中搶過落胎藥給璃玉灌下道:“孩子落下就沒事了……”

璃玉惡狠狠的瞪著他,反手捉住郭楓的手腕,纖長的手指深陷在肉中,璃玉捉的極為用力,在郭楓的手腕上捉出了四個深深的指甲印,指甲印還深到微微滲著鮮血。

但郭楓似乎完全感不到痛一般,他垂下眼,不敢和璃玉的眸子對望,只是柔聲道:“喝下藥,孩子落下就沒事了……”

璃玉恨恨的瞪著他,反手一推把藥碗推出去打翻,漆黑的藥汁撒的一地都是,“我不要……”

無論郭楓是真為她好,還是怎的,她都不要了。她這一生,總是不斷的被至親之人出賣,被親姐姐,被姐夫,被她孩子的爹一再的出賣,沒想到,連看似待她極好的郭家四兄弟也這樣待她。

“呃……啊……”小腹疼的撕心裂肺一般,璃玉忽覺得自己會這樣活活疼死。這樣也好,璃玉暗想,跟著孩子一起走吧,免得他一個人在地下孤單。

“別任性了。”見璃玉情況不好,郭立也急了,他急忙命郭小四再取一碗落胎藥來,好在之前他們也有預估到這種情況,房外早備好了三四碗落胎藥等著。

璃玉一個病弱女子,那是爭的過那四人的對手,硬是被連灌了二碗落胎藥。

“啊……肚子好疼……啊……”璃玉疼的在床上打滾,全身濕漉漉的一片,郭楓則壓著肚子,一下一下的按磨著。

“孩子快出來了,出來就好了,撐著點。”郭楓一邊安慰她,一邊用力的推擠死胎,想讓他盡快入產道。死胎得盡早排出,不然死胎的屍毒反回母體,到時連璃玉都會沒了性命。

“嗚嗚……我恨你們……啊……”璃玉壓根就不領情,恨恨的掙紮著,但又被郭家四兄弟聯手壓制著。

被封牧狠奸一晚,璃玉早就沒了力氣,因怨恨而勉強生出的那一點子力氣也在跟郭家四兄弟的掙紮消失殆盡,壓根就沒力氣把死胎排出。

郭楓可以說是使混身解數,方才在羊水流盡之前將胎兒排出,可是死胎排出的那一瞬間,璃玉也因為失血過多,完全昏死過去了。

074 冷戰

當璃玉醒來之時,她己經回到了家中。房間裏的布置和她走時一樣,不但如此,還變得更加奢華,大口大口的箱子堆在房中,裏頭裝滿了珍貴的布料和珠寶。

東西都是最上等的,有些是郭家四兄弟多年來的收藏,有些則是大島主賞下來的,但璃玉連看都不看一眼,只是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失血過多,身子虛弱不堪,連思考的力氣都沒有了,對著郭家四兄弟,她還是滿心的恨意,但是不知怎麼的,她太虛弱了,連恨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些日子以來,郭家四兄弟一直輪流陪伴著她,自從大島主那兒回來後,璃玉一句話都沒有跟他們說過,甚至於連正眼都不曾瞧上他們一眼,他們不知怎麼讓璃玉開心,只能不斷的拿些珠寶首飾和衣料擺在璃玉身邊,不斷和璃玉講著這些東西是如何珍貴難得。

終於,璃玉有了點反應,她冷冷的瞪了四人一眼,掙紮著下床。

“璃玉小心點。”郭軒殷勤的上前一步想扶起璃玉,但被璃玉一把推開。

四人無奈,只能看著璃玉一步步走到梳妝臺前,取出一個她一直珍而重之的紫檀木盒子,這個盒子是她特別挑選的,上面雕著百年好合的並蒂蓮花的花樣,裏頭裝著她最為寶貝,視如定情信物的東西。這一切的一切在現在看起來是多麼的可笑與蒼白。

璃玉當著他們的面,將盒子裏的物品一件一件的取出,然後狠狠的從窗外丟出去,無論是鴿子蛋大小的藍寶石,還是鑲滿紅寶石的十字架,無數珍貴的首飾被璃玉當著他們的面丟出窗外,就連她手上的那對從不離身羊脂白玉鐲也被她當著郭家四兄弟的面砸了個粉碎。

璃玉每丟一件首飾,四人的心便多沈重一分。不知為何,他們竟失去阻止璃玉的力氣,只能眼睜睜的見她毫不猶豫,毫不可惜的將那些他們送給她的禮物一件一件的拋棄掉,好似連他們也一起丟棄一般。

見璃玉將那紅寶石十字架丟到窗外時,郭小四心中一痛,感覺自己的心也被璃玉丟棄了。

他心下大怒,她怎麼可以這樣做,那可是他拼命給她搶回來的。她……她……她憑什麼生氣,不過是個賣回來的女人,跟他們之前也不是什麼清白女子,孩子都生過了。他們對她那麼好,她怎麼可以……

氣憤之下,他脫口而出怒道:“你跟咱們之前也不是沒過其他男人,何必裝的什麼貞……”

話還未說完,便被郭楓和郭軒兩人手捂住嘴巴,啥話也再說不出來。

璃玉的臉色瞬間慘白,所有的血色好似在一瞬間被抽走,眼睛也瞬間變得空洞一片,郭小四話一說出口之後也好生懊悔,只是做為一個男人,他又說不出什麼道歉的話,況且……他也沒有說錯啊。

璃玉櫻唇微啟,似乎想笑又笑不出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始終流不下來。

“啊……”璃玉發出無意識的一聲淒厲絕望的嗚咽之聲。隨即垂下頭,把所有的東西一股腦的全都丟到窗外之後,璃玉又掙紮走回床上繼續睡著,連眼角都不曾瞄過他們一眼。

望著連吵都不願意與他們吵的璃玉,郭家四兄弟都喪失了說話的力氣,過了許久之後,郭立才啞著嗓子道:“你是咱們的女人,只要你活著一天,就是咱們的女人,不過以前發生過什麼事……”似乎覺得這話說的一點意義也沒有,郭立突的又閉上嘴。

郭楓沈默許久後道:“孩子以後還會再有的……”璃玉外表柔弱,但其實體內陽氣比一般女子要充足的多,雖然多少也中了點寒毒,但並不嚴重,調養二個月左右便就可以了,比他當初預想中要好上許多。

璃玉仍是閉著眼睛,一句話也不說,看起來好像是睡著了,呼吸聲雖然微弱,但卻極為平靜,似乎是真睡著了。但郭家四兄弟心裏都很清楚,她根本就沒有睡覺,只是拒絕跟他們說話。

他們寧可璃玉像一般女子一樣的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要像現在這般的對他們不理不睬,完全忽視他們,好似他們連跟她吵架的資格都沒有。

這般的不理不睬,比哭鬧更叫他們心痛。四人默然許久,最後還是郭立道:“你好好休息,咱們先出去了。”

他們並不後悔犧牲自己的妻子,還有自己的骨肉給大島主解毒,他們自出生便是海盜,跟了島主們一輩子,為島主犧牲是理所當然的,那怕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他們也不會眨一下眼,但是看見璃玉那麼痛苦,四人也不禁自問,如果再來一次,是否還會做同樣的選擇?

可惜,人生永遠沒有再來一次的機會了。

當他們四人走後,璃玉一把將被子悶在頭上,躲在被子裏放聲大哭。她想要的一直不多,她只想嫁個普通的丈夫,生幾個孩子,好好過日子,為什麼?為什麼她這麼微小的願望總是不能實現呢?

一瞬間,關之琛的臉似乎又浮現在眼前,即痛苦又無奈的將“好好過日子”的紙條交給了她。

越是微小的願望,越是難以實現啊。

外書房出來的女子,註定難以得到幸福……

075 九陰小成

日子就這樣在冷戰中過去了,璃玉懷胎六月後失子,身子受損極大,在床上躺了足足一個月方才好些。

說也奇怪,璃玉自練了縮陰功之後,只要三日不與男人歡好,便會陽氣反噬,苦不堪言,但她這次不知是否是身子受損的太厲害了,明明沒擦桃花膏消陽氣,整整一個月裏竟然沒有被陽氣反噬。而且她雖然身子虛弱不堪,但體內卻隱隱形成一股內勁。

休養期間,璃玉還細細查了查體內的內勁,發現這內勁就像小球一般可以隨著心意在全身流動,流到那,那兒就覺得舒爽了些,好似當初那九陰真經裏所說的內力一般。

好奇之下,璃玉幹脆把那股內勁當成九陰真經裏所說的內功一般,按著真經上的路線運行著,不過才短短一月,便覺得內勁長了些,而且原本預計要休養二三個月的傷竟在短短一個月內好了許多,不過基於某些因素,璃玉還是裝著身子虛弱無力,繼續休養著。

璃玉把這股內勁當成內力來用著玩著,內勁所到之處,輕輕一指便可以在木頭上截出一個洞來。璃玉隱約知道自己怕是無意之間練成了九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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