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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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溫雅從劍塔出來時,已經是元嬰的修為了,劍塔外蕭冕早已經在廣場上設置了大陣,溫雅出來的那一刻起,瞬間便是黑雲壓頂,雷雲滾滾。

因為劍塔裏斷絕天機,所以等到溫雅從劍塔出來,天雷才到。

元嬰的天劫不同凡響,太和劍宗的弟子們都遠遠地圍觀著,誰也不敢上前打擾,只有蕭冕一個人站在陣外。

溫雅在陣內打坐迎接天劫,因為蕭冕的陣法,九重天劫的威力都被化去了大半,剩下的一半剛好被溫雅用三千繁花鏡給收了起來,又能擴大升級一番鏡中空間不說,雷電之力更強,以後看誰不順眼,就用鏡子裏的天雷劈他們。

等到劫雲散去,天顯異象,卻是百鳥朝鳳,無數的仙鶴靈鳥圍繞著那一只由七彩霞光幻化而成的巨大鳳凰盤旋飛舞。

那異象中的鳳凰一聲清鳴,展翅而飛。

“師祖這異象……鳳凰展翅,一飛沖天啊!”

遠處圍觀的弟子們不由得被吸引,更是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

蕭冕第一時間撤掉了陣法,近前去拉著溫雅檢查了一番,她的靈力充沛,基礎紮實,而且身體和經脈都被轉變得很強,沒有什麽問題。

“如何?厲害吧!”溫雅自得的笑著,任由蕭冕去檢查,還是忍不住嘚瑟了一下下。

“嗯……”蕭冕說著,卻是幽幽的皺起眉來,輕聲道:“師父,劍塔裏呆太久不好,二十多層陰氣太足,還得好好祛除一下才是,不然現在不覺得,以後卻會成為暗疾。”

“真的嗎?”溫雅運轉了一下靈力和鴻蒙紫氣,經脈和體內並沒有任何異常,“這我倒是沒發現……”

“走吧,明天就要出發了,不能耽誤。”蕭冕說完,拉著溫雅一步踏出,空間傳送的陣法只在剎那間就在腳下成型,然後兩人身影一閃,已經沒有了蹤跡,還丟下了無數正想上來道賀的弟子們。

遠處正在往廣場走的弟子們懵了。

“啊……劍主真的是,說過不讓我們和師祖說話超過三句,還真的是恨不得一句不讓我們說啊?”

“哈哈……算了算了,我真是怕了,上次多說了一句,也不知道被哪個臭小子給告了黑狀,害我在磨劍鋒打了一個月的磨劍石。”

“……”

這邊溫雅還不知道為什麽弟子對她態度都是又恭敬又害怕,每次一說話就急匆匆的跑掉的原因,只是被蕭冕一下就帶到了竹屋裏。

溫雅還以為是要煉丹,因為之前還幫攸寧道君祛除過魔氣,以為應該都是差不多的操作,於是還有點躍躍欲試的道:“是什麽神秘的丹方嗎?那麽著急的到這來……讓我瞧瞧。”

蕭冕目光緊盯著溫雅,唇角卻是洩露了一絲壞笑,揶揄道:“嗯,確實該好好瞧瞧。”

說著,待溫雅一臉好奇的湊近了,蕭冕眸光一沈,拉住溫雅一轉,就將人壓制在了床上,輕輕的親了親她的唇,湊近了兩人的面容,柔聲道:“瞧仔細了。”

“呃……”溫雅有片刻的懵,隨即反應了過來,但是蕭冕已經抓著她的手去解他的衣衫……

他那衣衫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隨便兩下就被他拉著溫雅的手給扒拉開了,露出了解結實的胸膛……

蕭冕將溫雅的手按在心口處,揶揄道:“如何?”

“什麽……什麽如何!?”溫雅惱羞成怒的掙紮了一下,滿臉通紅的嬌嗔道:“別鬧了,不是說要祛除陰氣嗎?”

“是啊……”蕭冕低頭,一邊低喃著,一邊在溫雅的脖頸邊上留下一串細密輕柔的吻,“為師父祛除陰氣的藥,就是我啊……陰陽調和,懂了嗎?”

“你……”

溫雅還沒來得及說完,唇就被堵住了,剩下的話語都成了一串模糊不清的低吟。

蕭冕足足等了三天,要不是不想耽誤了溫雅的修煉,怎麽可能讓她去劍塔歷練……其實溫雅的體內有鴻蒙紫氣,陰邪之氣根本無法入體,哪來的什麽陰氣。

只是明日就要去玄天宗了,在太和劍宗的日子再安逸祥和,那也都只是表面的,之前林沭天給的東西,他已經找到了……

雖然並沒有讓他了解了全部的事實,但是蕭冕越是接近那個真相,就覺得不安。

這種不安,或者任何來自心底的恐懼,都只有溫雅……只有她才能安撫那麽一點,只有這樣感受著、占有著她……蕭冕才會覺得,自己是徹徹底底的擁有了她,而且不論以後面對什麽……他都不會懼怕。

溫雅被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宿,第二天都來不及好好打坐恢覆一下精力,緊接著就要上路了。

蕭冕將溫雅清洗幹凈,將她從靈譚裏抱出來的時候,雖然身上的痕跡已經消散了許多……但是還有留下了很多紅痕。

溫雅看著自己身上的痕跡,甚至腿間還有咬痕,忍不住氣哄哄的戳了戳蕭冕,警告道:“不準再咬我了知道嗎?”

蕭冕垂著眼眸,輕柔的在溫雅腿間的咬痕上撫摸了一下,卻是故意將披著的外衫往後一褪,然後道:“那師父別抓我啊?”

蕭冕白玉一般白皙的背上,也是十來道抓痕,看起來好像比她的嚴重,溫雅不由得滿面通紅,忙將他的衣服都拉好了,才嘟囔著道:“反正都怪你。”

鋼鐵直男開葷真的是一件恐怖的事情,簡直沒有一點點的自制力,而且修士體力本就好……要不是溫雅這身體也還算行,都不知道要被折騰成什麽樣?

但是就算身體好受得住,也不能一直這麽折騰啊!?

“好,都怪我。”蕭冕笑著都承認了,等溫雅挑好了衣服穿上,這才給她脖子上系了一條絲巾,擋住了肌膚上那些暧昧的紅痕。

溫雅照著鏡子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確認了沒有露出什麽可疑的痕跡來。

“有什麽好遮的,過一會兒就沒了,再說了就是要讓大家都看到了才好呢。”蕭冕一邊輕聲的嘟囔著,一邊將新打造的一只朱釵給溫雅輕輕的插在了發間。

溫雅才不理他,整理好自己後,才拉著蕭冕道:“好啦,快走了,別讓大家一直等。”

蕭冕被溫雅主動牽著手,嘴角輕輕的揚了揚,從善如流的跟著溫雅朝大殿的廣場而去。

這次要帶出去的弟子不多,就三十人而已,只是去參加個大比,也就是各門派聚在一起比試炫耀一番而已,每個階段的弟子帶上幾個也就是了。

這邊溫雅率先帶著言清和系統上了那艘巨大的飛舟,蕭冕等著點清了弟子,看著弟子們也都上了飛舟,這才轉身看向一直由自己訓練培養,在主峰算都算得上是佼佼者的弟子——元清。

這個弟子當初是散修入門來的,如今劍塔最高的保持者,為人穩重,而且七竅玲瓏,處理事情的一把好手,如果不出意外,可能就是蕭冕選定的接班人了。

這次去玄天宗,他並沒有參加,而是留守門派,看到蕭冕等到所有人都上了船,目光就盯著他後,他忙道:“劍主放心,我會將一切都準備好!等劍主和師祖……哦,應該是師母了,等師母回來後,一定會滿意的!”

“嗯。”蕭冕平時話不多,而元清就是難得的一個能看他眼色行事的人。

蕭冕看元清成竹在胸,這也才轉身上了飛舟,飛舟緩緩升起,雖然體積巨大,看起來也無比的沈重,但是速度卻是一點不差,很快就已經消失在了天邊。

另一邊站著來恭送的幾個主峰的弟子,有一個關系和元清特別好的就好奇的問道:“師兄,為什麽師祖就變成師母了?你這突然就改口了,是得到什麽消息了?還有劍主讓你準備什麽事啊?”

“不是讓我準備,是留下的所有人,一起準備……”元清輕輕一笑,狡黠的道:“而且師祖會變成師母……當然是因為,有喜事了。”

說著,不顧眾直男迷惑不解的目光,揮了揮手道:“走走走,都走都走,該辦正事了……”

……

玄天宗位於中州的中心地帶,是一路好山好水,各大城鎮和無數中小門派圍繞,到了玄天宗這一代的管轄範圍,才知道什麽是中州的繁華盛世。

只是一路上都來不及多看,因為之前在門派之中的準備時間長了些,就不能一路悠哉悠哉的游玩了,每次路過都只是略作停留,然後打整一番隊伍,就又開始啟程。

溫雅和言清兩人只在大家都在修整的時候下去過一次城鎮逛了逛,時間不長,也怕耽誤了大家的行程,所以一路上就再也沒有下過飛舟,就這樣緊趕慢趕的,在大會舉行的前一天,終於到達了玄天宗的山門。

玄天宗最近實在是熱鬧無比,來來往往的人絡繹不絕,各大門派還有世家都派了代表前來,迎接的人也是安排得穩妥,一絲亂子也沒有。

太和劍宗的飛舟剛到達山門,就已經有四五個人的小隊迎了上來。

修為最高的在金丹,是個一臉笑意,讓人如沐春風一樣的青年,在空中一抱拳,笑著道:“煩請太和劍宗的各位跟隨我來。”

蕭冕都沒有出面,都交給了幾個弟子全權負責。

飛舟進入玄天宗的山門,跟著那幾個引路的弟子一路朝著客居走去。

溫雅也沒有出去,和蕭冕在房間裏,但是她沒有蕭冕沈穩,好奇的坐在窗戶邊上,探個腦袋出去四處看……

玄天宗不愧是如今修真界的第一宗門,這整個山門仙氣蘊繞,大大小小的山峰錯落有致,空中漂浮著的山脈半隱在霧中,就像是隱匿在天上的仙山一般。

而且整個宗門氣勢磅礴,處處都彰顯著清雅之風。

不似太和劍宗,整體風格都比較狂,有些不拘一格,沒有那麽細致的庭院,還有各處山峰上的花花草草,真是打理得極好。

正中間一處靈譚,四周全是仙鶴的棲息之處。

一路進了客居的院子,倒沒有發生任何的意外,將所有弟子們都安頓好了,那些玄天宗的人才客氣的離開了。

這是一個很大的院落,蕭冕和溫雅帶著言清、系統住東苑,其他三個院落則住了其他的弟子,院子裏帶了一個很大的蓮池,池中開放的全是並蒂蓮,兩朵一支,成雙成對……

還有一個很大的後花園,每個院子裏還配著幾個童子和婢女,隨時可以吩咐使喚。

因為明天就要舉行大比,之前蕭冕已經將這次要參加大比的弟子名單交給了玄天宗的弟子,等待明天抽取比試就行。

劍修還是第一次如此鄭重的登上了這玄天宗的大比,這已經是多少年來不曾有過的事情了,眾弟子都將這件事情看得很嚴肅認真,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就更別說去領略一下玄天宗的風采了。

全部都乖乖的在自己房間裏鞏固修為……

溫雅不得不服,劍修都真的是非常刻苦的人。

而蕭冕不知道為什麽,一步不離的跟著溫雅,就算溫雅帶著言清去蓮池裏摘幾朵蓮花,他也全程跟著。

溫雅倒有些奇怪了,一邊將摘回來的蓮花放在了花瓶裏插好,一邊疑惑的看向旁邊的蕭冕,不由得道:“你都沒事做嗎?一天都跟著我幹什麽?不是說各大掌門晚上有什麽聚會嗎?”

“不去。”蕭冕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跟那些老頭子有什麽好說的,反正不是自顧自的炫耀,就是互相吹捧,哪有跟在師父身邊好……”

“呃?你這樣很奇怪哦?”溫雅疑惑的看了蕭冕一眼。

蕭冕雖然占有欲強,但是倒從沒有過這樣寸步不離的架勢,平日裏修煉還有各種事宜他都是很刻苦的,很少在這種十分安全的地方一直跟著溫雅。

“……”蕭冕的臉色有一絲的不自然,卻哪裏逃得過溫雅的眼睛?

“到底有什麽事啊?你說不說?不說的話,今晚我去言清房間裏修煉……”

溫雅話都沒說完,就被蕭冕一把抓住了手腕,然後黑著臉道:“不行,在玄天宗一步都不準離開我。”

“那是為什麽?你要是沒個理由,我可不聽。”溫雅還偏偏仰著腦袋,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蕭冕頓了頓,抓緊著溫雅的手,躊躇了一下,還是小聲的道:“那個奔喪的道君,肯定在這,我不準你見他……”

“???”溫雅一臉的問號。

拜托啊大佬,你要是不說起來,她根本忘記了還有這麽一回事了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一定穩定更新,今天我不存好稿就不睡覺!

明天中午11點和晚上七點……不更我就……我就……

攸寧道君(斜眼):……你就自己去死一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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